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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逛教坊司,花魁

2026-10-09 16:33:41 作者: 零徽

  看著張沫離開自己的房車。

  顧予打了一個哈切,準備眯一覺。

  他晚上是真的不準備做菜,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兒了。

  誰知道今天晚上會拍多長時間。

  比起拍多長時間,相比之下顧予還是更擔心張一謀能不能堅持下去。

  雖然說邁入老年的人,覺少,但是工作和待著那是兩種狀況。

  躺在床上沒過多長時間就睡著了。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定的鬧鈴響了起來。

  將鬧鈴關掉,看了一眼群裡面的通知,晚上八點半開拍。

  起床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妝得補,髮型得重新弄。

  好在,穿的是裡衣,外面的衣服在他拍完之後就還給了節目組。

  劇組準備的裡衣當睡衣老實說,還挺舒服的。

  穿著裡衣下了房車直接去找服裝師拿了自己晚上穿的衣服以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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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上衣服去化妝去了。

  進了男士化妝間,見吳壘已經坐在那化妝了。

  「晚上好啊。」

  「晚上好,我這有烤冷麵,你吃不吃?」

  「不吃了,我叫了麻辣香鍋和米飯,一起吃吧。」

  吳壘:「我不吃了,來的時候吃的漢堡和薯條,你點的什麼麻辣香鍋。」

  顧予:「海鮮麻辣香鍋,一起吃一口唄,漢堡那玩意消化的挺快的。」

  吳壘:「那也行。」

  鄭淼淼將顧予點的麻辣香鍋拿了回來。

  顧予:「淼淼拿去一份,曉天哥一起吃,還有飯。」

  鄭淼淼點點頭,拿了兩份飯和一份麻辣香鍋走了。

  顧予和吳壘化完妝,兩個人拎著飯和麻辣香鍋進入了今天晚上夜戲的拍攝場所。

  教坊司。

  兩個人找了一張桌子,開啟餐盒的蓋子。

  顧予:「我頭一次在橫店點麻辣香鍋,不知道好不好吃。」

  吳壘:「你怎麼不做啊,你做的麻辣香鍋好吃。」

  顧予:「時間不夠,等我沒通告的時候可以做。」

  夾了一隻蝦放進嘴裡。

  味道還行,挺不錯的,不過這麻辣的味道不是很夠,而且稍微有一點點咸。

  雖然他是東北人,但並不是喜歡吃太鹹的食物。

  吳壘吃了一口,告訴顧予,他知道顧予點的是哪家了。

  這家的麻辣香鍋挺出名的,雖然有點咸,但是味道很好,很下飯。

  姜貞雨穿著一身紅色薄紗舞裙走了進來。

  顧予見到姜貞雨揮了揮手。

  「學姐,一起吃點?」

  姜貞雨走了過來,「麻辣香鍋啊,算了,我一會兒得跳舞,怕吐出來。」

  顧予:「那行吧,我可是很期待你跳的這個舞的。」

  姜貞雨:「謝謝啊,我先去準備去了。」

  姜貞雨離開後。

  顧予繼續吃著飯。

  吳壘:「不是,這位也是你熟人。

  顧予我發現你熟人很多啊,尤其是在女性裡面。」

  顧予:「我們都是戲劇學院的,以前在藝術展上面碰到過兩次,我們連微信都沒有。」

  吳壘:「那你這熟人也太多了吧,我在這個圈子裡面混了這麼多年,感覺都沒你熟人多。」

  顧予:「我熟人也沒有多少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兩個微信,有些人加的都是工作微信。」

  吳壘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道:「大哥,你這個私人微信和工作微信的事情最好別讓別人知道。

  不好。」

  顧予:「知道的人就那麼幾個,主要是我也沒有辦法,有些人主動加你微信,然後給你一頓發微信。」


  吳壘:「你說的該不會是盧玉曉吧。」

  見顧予沒有回答,吳壘:「這麼說網上說的是真的了?」

  顧予聳了聳肩,喝了一口水。

  吃完飯,吳壘助理過來將餐盒扔掉。

  顧予說了一聲謝謝就和吳壘走了出去。

  張沫走了過來,看著兩個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準備拍戲吧,兩位花花公子。」

  張沫這話一說出口。

  顧予和吳壘的臉都黑了。

  他們兩個人連個女朋友都沒有,花花公子這稱號就這麼安在他們的頭上了。

  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顧予:「沫姐,能不能別瞎說,我可還沒有女朋友呢,你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還找不找女朋友了。」

  張沫:「那你倒是去找啊。」

  顧予:「不是沫姐,談不談女朋友。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你不能將這四個字莫名其妙的安在我頭上啊。

  我這明明什麼都沒幹,我可不想背上這麼一個鍋。」

  聽著顧予在這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堆話。

  張沫:「顧予,我只是說你們戲裡面的角色,你不用反應這麼大吧。」

  顧予:「沫姐,我反應能不能大嗎,這個訊息要是傳到我媽和我姥姥的耳朵里。

  你覺得她們會怎麼收拾我。」

  張沫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一下子笑了出來。

  「抱歉,抱歉,我忘了趙教授她們了,也是,就你家家教,要是這四個字傳到她們的耳朵裡面。

  你估計會被趕出家門吧。」

  顧予:「這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我已經都搬出來了,主要是,我媽和我姥姥她們倆這張嘴啊,特別的能說。

  我可不想我的耳朵被嘮叨死。」

  張沫拍了拍顧予的肩膀。

  「好了,這是我口誤,我的錯。

  不過這部劇播出了,我估計這四個字你們倆誰也跑不了。」

  顧予呵呵笑了笑。

  吳壘:「沫姐,跟我什麼有什麼關係。

  這部劇從頭到尾,我好像只跟兩個女人有感情戲吧。」

  張沫:「兩個女人還不多啊。

  你想要幾個,讓顧予給你寫個劇本。」

  吳壘:「沫姐我就是說說。」

  顧予:「沒事,按照我的規劃,你在第八部裡面可是出現了感情危機的。」

  張沫:「真的假的?」

  顧予:「當然是真的了,李一童演的那個角色真正的情敵可從來不是平樂公主。」

  張沫:「那你趕緊寫啊,我想趕緊看看。」

  顧予:「我現在第六部都還沒寫完呢,更不要說第八部了。」

  張沫走後。

  吳壘對著顧予說道:「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顧予:「當然是真的了。

  放心吧,誰知道第八部會不會改編成電視劇,你現在想那麼多沒有用。」

  吳壘:「你可拉倒吧,你是不知道你寫的小說代入感有多強。

  萬一一些觀眾,真的將我放在狄壘這個角色上。」

  顧予:「那有什麼啊,這不是還給你漲漲熱度嗎,你說不定還得感謝我呢。

  到時候請我吃飯啊,我要求不多,滿漢全席的三分之一就行。」

  聽到顧予的話,吳壘嘴角扯了一下。

  滿漢全席的三分之一你以為很少嗎?

  怎麼不撐死你呢。

  群演入場。

  顧予和吳壘兩個人站在距離教坊司所在的閣樓二十米遠的地方。

  航拍準備就緒。

  張沫上前打板。

  .........

  唐墨被狄壘從雲王府強拉硬拽的到了教坊司所在的接到。


  狄壘看著附近在攬客的姑娘們。

  對著唐墨說道:「唐墨,很久沒有來了吧,我告訴你啊,現如今的教坊司花魁叫做風雅情,是半年前新選出來的。

  她可是一個絕世美人,琴棋書畫可以說是樣樣精通。

  尤其是她的舞姿,可以說是一絕。

  每次出場,必滿員,而且價格還貴。」

  唐墨:「狄壘,我父母剛去世不久,你帶我來這,這要是傳出去,你是真的不怕被砍頭啊。」

  狄壘:「我今天帶你出來,一呢是為了放鬆一下,二則是來打聽一個訊息。

  金吾衛那邊傳來訊息。

  說最近教坊司有魔氣出現。

  我懷疑可能跟雲王和雲王妃的刺殺有關。

  對了,一會兒去打茶圍你付錢啊,我一個月的俸祿就那麼點,都被我母親收上去了。」

  聽到狄壘的話。

  唐墨沒有在往前走,而是看著狄壘。

  「所以你拉我過來,就是為了給你付銀子的?」

  狄壘:「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我要是跟我家老頭子說來這查案,他肯定得將我們家的那個棍子給打折了。」

  唐墨笑道:「我以為你都已經習慣了。

  畢竟從小到大,狄大人光是打你打折的棍子,就得占據一個院子吧。

  不過這也對虧了狄大人,要不是他從小這麼訓練你。

  就依你這懶惰的性子,也不能達到現在的這個境界。」

  到了教坊司門口。

  唐墨剛要往裡走就被狄壘給拉住了。

  「你等會兒,你能不能把你這個面具給我摘了。

  來教坊司還戴面具,你怪不怪。」

  唐墨:「別廢話,進不進去,不進去我就回府了。

  最近長安城內嚴查你也不是不清楚。

  要是被人看見,堂堂大理寺殺青狄壘不去查案而是去逛教坊司。

  你猜你明天上朝的時候,會不會有人彈劾你。」

  狄壘笑道:「你想多了,來這的,就算是熟人,也得裝作不認識。

  這都已經是潛規則了,所以把你這個面具摘了吧。

  你常年不在長安,誰會認識你啊。」

  唐墨覺得狄壘說的也算是有道理,就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隨後跟狄壘一起去排隊去了。

  看著前面排隊的人。

  唐墨對這個教坊司的新進花魁也產生了一點好奇,好奇這個花魁到底有著怎麼樣的魅力能夠讓這麼多人過來只是一睹容顏。

  唐國教坊司的花魁一夜的銀子,就算是富商都得心疼。

  而那些貪官自然是不敢花這個錢的。

  狄壘雖然說有一個不成文的潛規則。

  但是這裡畢竟是教坊司。

  總會傳出去的。

  輪到他們兩個人。

  狄壘問道:「來兩個雅座。」

  唐墨面無表情的付完了錢。

  打雜的帶著兩人到了一個最接近中心台子的位置。

  剛坐下,一個聲音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後。

  「呦,這不是狄少卿嗎,不去查雲王府案,而是來教坊司。」

  聽到這個欠揍的聲音。

  狄壘轉過身,看著面前的這個少爺,不屑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禮部侍郎的公子啊。

  你這剛放出來,就來教坊司,禮部侍郎還真是心疼你啊。」

  禮部侍郎的兒子聽到狄壘的話。

  伸出手想要抓狄壘。

  但是被狄壘輕鬆的就給閃過去了。

  就在這時教坊司的媽媽走了出來。

  「張公子,狄少卿,大家都是來玩的,消消氣,消消氣。」

  狄壘看到教坊司的媽媽。

  從袖子裡面掏出十兩銀子遞給了教坊司的媽媽。


  教坊司的媽媽看到這十兩銀子並沒有收。

  而是小聲的說道:「狄少卿,訊息會在今晚送入您的房中。」

  狄壘:「那就謝謝了。」

  教坊司的媽媽帶著禮部侍郎的兒子坐到了另一邊。

  唐墨笑道:「看來這些官員真的得好好的查一查了啊。」

  狄壘聽到唐墨的話。

  輕笑道:「禮部侍郎還算是一個廉潔的官,禮部侍郎的妻子是城中最大布坊老闆的女兒。

  禮部侍郎夫妻二人老來得子,這才養成了這麼一個囂張跋扈的德性。

  前段時間在街上調戲民女,讓我抓起來扔進了牢房。

  本來關個五天就行了,結果禮部侍郎來信。

  說要將這小子關半月。

  看來這半月是沒有什麼效果啊,剛出來就來教坊司了。」

  在兩人說話之際。

  一身聲樂響了起來。

  一個女人從天而降。

  狄壘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就是教坊司的花魁,風雅情。」

  唐墨喝著酒,看著在台上翩翩起舞的風雅情。

  他承認,這個花魁的確是很漂亮,不僅如此,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魅惑。

  難怪會有這麼多人花這麼多錢只是為了一睹風采。

  喝著酒,看著風雅情在那跳舞。

  唐墨看了一眼口水都快留出來的狄壘。

  嘖嘖兩聲搖了搖頭。

  一曲結束。

  唐墨準備起身回府。

  但是一個丫鬟走了過來。

  將手中的信封遞給了唐墨。

  知道規矩的在場眾人紛紛眼紅起來。

  因為這個信封,代表的,是花魁想要見這個人。

  而這個人去是不花錢的。

  這半年以來,這位新進花魁可從來沒讓丫鬟將信封送出來過。

  唐墨剛準備上去。

  那個禮部侍郎的兒子就跑過來攔住了唐墨。

  「小子,將信封給我,否則,我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狄壘聽到這話,臉色一變。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的個性。

  急忙上前將禮部侍郎的兒子給拽到了一邊。

  見唐墨上去以後。

  狄壘說道:「張哲,你是不是想死。」

  張哲:「狄壘你少在這威脅我,就你帶來的那個人,我在這放下話,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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