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壘看著要找死的張哲。
如果不是看在禮部侍郎的面子上。
他才不會管這傢伙。
狄壘厲聲說道:「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張哲:「我管他是誰,我告訴你,誰來也沒有用。」
狄壘聽到張哲的話,直接就被氣笑了。
鬆開了張哲。
「既然你找死,我就不攔你了。」
看著鬆手的狄壘。
張哲皺起了眉頭,他只是囂張跋扈,又不是傻子。
在長安城中,他惹不起的人就那麼幾個,但是剛才那個小子並不在那幾個人當中。
但是看狄壘的樣子。
狄壘突然想起父親說的雲王世子。
臉色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
「狄少卿,他不會是黑甲軍的主將雲王世子唐墨吧?」
狄壘:「還行,腦袋沒真傻。」
張哲頓時癱軟在地上。
一把抓住狄壘的褲子。
「狄少卿,你可得救救我啊,我不知道他是世子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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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壘看了一眼四周。
將張哲從地上拽了起來。
「行了別在這給你父親丟人了,剛才他沒有殺你就說明沒有把你放在心上。」
張哲說了一聲謝謝,就跑了。
狄壘看著張哲的背影,搖了搖頭。
禮部侍郎也是一個聰明人,但是教出來的兒子,真是不知道讓他說什麼才好。
「咔,準備拍下一場。」
吳壘聽到這一聲咔,去補妝,然後準備拍一會兒的戲。
走出教坊司,見顧予和姜貞雨正在聊天。
走過去,問道:「你們在風雅情閨房裡的那場戲什麼時候拍?」
顧予:「一會兒拍啊,你這場戲拍完不就到我們了嗎,然後就是你進教坊司女子房間睡覺的戲了。」
吳壘黑著臉看著顧予。
「你能不能好好說,我那是去拿情報,什麼去睡覺。」
顧予:「得了吧,如果按照原著來說,你今天晚上就是打著拿情報的幌子帶著唐墨來逛教坊司的。」
吳壘:「一會兒你們倆拍床戲,我一定要拍幾張照片。」
顧予:「你願意拍就拍唄,反正總共就四個鏡頭,我就脫個外衣。」
看著坦然的顧予。
吳壘笑道:「你這語氣怎麼這麼平淡呢?」
顧予打了一個哈切。
「不然呢,你想要什麼語氣,我在演《我的時代,你的時代》的時候,床戲可比這個多。
那個時候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現在,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再說了,周圍那麼多人,那麼多機器在那架著呢,心裡有點波動都很困難吧。」
吳壘笑著點了點頭。
那倒也是,老實說,這個圈子裡面傳出去的什麼因戲生情在吳壘看來純粹是扯淡。
除非是雙方真的有好感。
否則,就拍一場戲,周圍那麼多人,還有攝影機在那架著。
因戲生情?
生個屁的情!
面前這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畫》那部電影一播出,畫家和模特的愛情誰不羨慕啊。
要是按照因戲生情那套理論,現在顧予和劉藝菲恐怕是孩子都有了吧。
可是看看現在,兩個人的關係在吳壘看來,就算是曾經真的有好感,現在也變成了純粹的友誼了。
張沫走了過來,讓顧予和姜貞雨去做準備。
吳壘見張沫略微有些興奮的樣子。
「沫姐,你很開心?」
張沫:「對啊,一會兒不是拍顧予和姜貞雨的床戲嗎。」
吳壘:「總共不就四個鏡頭嗎。」
張沫:「這樣才會更讓人去遐想啊。」
聽到張沫的話,吳壘嘴角扯了一下。
張沫今年也都四十一歲了。
怎麼看上去心理年齡跟二十多歲的小女生一樣呢。
顧予和姜貞雨的床戲拍的時間並不長,拍了一個小時就完事了。
顧予對著吳壘說道:「一會兒去擼串?」
吳壘:「也行,等我啊。」
顧予和姜貞雨去換衣服卸妝以及頭飾。
顧予弄完這些從換衣間出來。
見造型師正在將姜貞雨頭髮上的頭飾弄下來。
顧予問道:「學姐,一會兒一起去擼串?」
姜貞雨:「我不去了,時間太晚了,不敢吃東西。」
顧予:「那我先走了。」
推開門走出去。
顧予就上了自己的房車。
等著吳壘收工。
吳壘拍完,今天晚上劇組的夜戲就算是拍完了。
看了一眼手腕上表的時間,凌晨半點。
他沒有去看吳壘演戲的意思。
這個床戲對於顧予來說,拍的的確是挺無聊的。
就算是懷中抱著美人依然如此。
當然了,如果懷中抱著的是女朋友,那自然是另一種心情了。
又一個小時左右,今天最後一場戲拍完。
聽到收工。
顧予打了一個哈切。
想了想,給戴露娃和范帥琪發了一個微信,問兩個人出不出來吃宵夜。
收到兩個人的回覆是不吃之後。
顧予對著吳壘笑道:「走吧。」
吳壘:「等我把衣服換回來啊,我穿這身跟你去吃燒烤,別人不得以為我是神經病啊。」
顧予:「你可算了吧,這是哪,這是橫店。
就算是看到穿古裝的也肯定認為是在拍戲。
不過哥讓你去換衣服。」
吳壘對著顧予豎起了中指。
「靠,那你說這麼多的廢話幹什麼,閒的是吧。」
顧予換完衣服走了出來。
顧予拿著車鑰匙和吳壘去他們這段時間常去的那家燒烤店。
至於莫曉天和鄭淼淼還有吳壘的助理。
莫曉天負責送兩個人回酒店去。
到了燒烤店。
跟老闆打了一個招呼。
吳壘:「顧予,要不要嘗嘗羊寶,我沒吃過這東西,點一個,咱們倆一人一半。」
顧予:「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吃過,味道還可以,效果也挺好的,但那得是能做好的前提下。
這家,味道我不可不敢保證啊。」
吳壘想了想,點了一個羊寶。
又點了點其他的串。
等老闆將羊寶端過來。
笑道:「吳壘,放心,肯定好吃,嘗嘗,這玩意對咱們男人來說,可是好東西。」
吳壘:「我就是沒嘗過,想試試。」
顧予:「你加油,老闆串快點上唄,快餓死了。」
老闆笑呵呵的說道:「馬上就來別著急,得給你烤熟了啊。」
老闆走後,顧予見吳壘一直盯著盤子上的羊寶。
笑道:「吃,別光看著啊。」
吳壘:「咱們倆一人一半。」
顧予:「我不吃,我也不需要補,我去拿兩瓶飲料。」
顧予將飲料拿回來的時候,見吳壘還沒有吃。
搖了搖頭。
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冰涼的飲料。
顧予:「放心吧,頂多就是難吃點,我吃三分之一行吧。」
用筷子將羊寶分開。
顧予將三分之一的羊寶放進嘴裡。
別說,這家燒烤店烤的羊寶味道真的是不錯。
吳壘見顧予又點了兩個。
就將剩下的都吃了。
吳壘:「這玩意這的補嗎?」
顧予:「我也是聽一個老爺子說的,羊寶有很高的食療價值。
具有滋補壯陽,補腎益氣,強身壯體的效果。
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吳壘眼神奇怪的問道:「你怎麼會這麼清楚?」
顧予:「我小時候,我姥爺和他的一個朋友忽悠我吃的。
雖然後來知道是什麼玩意感覺有點噁心。
但也就那樣吧,後來吃燒烤我也很少點。
主要是有些燒烤店做不好這個東西。」
吳壘哦了一聲,將自己那罐飲料的拉環拉開。
「顧予,吳壘。」
聽到有人叫自己,顧予和吳壘看過去。
見劉藝菲和倪尼站在不遠處。
顧予:「藝菲姐,倪姐你們也來吃宵夜啊,一起吧。」
劉藝菲和倪尼坐到了顧予和吳壘旁邊。
倪尼:「你們這是剛收工?」
顧予:「對啊,這不是來吃個宵夜嗎。」
過了一會兒,老闆將顧予和吳壘點的烤串端了上來。
顧予又跟老闆點了一些。
劉藝菲看著顧予點的羊寶。
「這是什麼啊?」
倪尼在一邊說道:「這是羊寶,藝菲你不知道嗎?」
劉藝菲:「不知道,羊寶是什麼?」
顧予和吳壘對視一眼,覺得這個問題還是讓劉藝菲自己去查吧。
劉藝菲見三人誰都不說。
就查了一下。
看到這個東西。
笑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這東西好吃嗎?」
顧予:「你要嘗嘗嗎?」
劉藝菲連忙搖頭。
「算了,你們吃吧。」
顧予和吳壘兩個人一人一個這才吃起了烤串。
劉藝菲:「顧予你們今天晚上拍的什麼戲啊?」
倪尼:「我知道,他和吳壘兩個人去逛教坊司的戲。」
倪尼知道他們今天拍什麼戲,顧予和吳壘一點都不驚訝。
畢竟白天的時候,來雲王府看熱鬧的演員好幾位。
他們晚上演什麼戲,聽旁邊人說兩句就知道了。
吃完燒烤,倪尼和劉藝菲說要出去散散步。
顧予和吳壘沒有陪著,他們今天真的是挺困的,想回酒店去睡覺。
回到酒店,顧予將臉上的妝卸掉
洗了個澡,就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上午,顧予睜開眼睛,看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他想再睡會兒。
只可惜鬧鈴不讓他睡。
洗漱完,顧予穿上運動服準備去酒店內的健身房練練。
那兩個羊寶吃的他有點精力太過旺盛。
去健身房消耗一下精力。
到了健身房顧予見吳壘已經在裡面了。
顧予笑道:「那兩個羊寶有效吧?」
吳壘:「呵呵,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顧予:「還行吧,就是洗了兩次澡,降降溫。」
上了跑步機,兩個人開始跑步。
四十分鐘後,顧予和吳壘從跑步機上下來。
吳壘:「早知道不吃這玩意了。」
顧予:「吃都吃了,就別說這些廢話了,下午還有戲呢,一會兒去網球場打會兒,吃個中午飯就得過去了。」
吳壘:「不打了,我回去洗個澡,好好看看劇本。
今天我的戲可有點難度。」
顧予:「那行吧,我去騎回腳踏車機。」
他是練武的,本來就氣血旺盛,再加上又吃了兩個羊寶。
他想要消耗掉那些多餘的精力,花費的時間自然要長一些。
下午,顧予到了劇組。
見劇組的氣氛有點不對,走到張沫身邊。
小聲的問道:「沫姐,怎麼了這是,怎麼這麼安靜呢。」
張沫小聲的說道:「上午拍的不是很順利,服裝出了點問題,楊蜜的那身長公主服上午十點多的時候。
被服裝組新來一個實習生給弄壞了。
現在還在修補呢。」
顧予:「弄到現在?」
見張沫點頭。
顧予:「那壞的地方挺大啊。」
張沫:「很長的一個口子,關鍵還不是整齊的口子,你自己去看看吧,現在我都不敢去我爸那。」
顧予朝著服裝組所在的棚內走去。
走進去,見服裝組的組長張成,整唉聲嘆氣的看著那身長公主服。
「怎麼樣了?」
張成見顧予過來。
「你過來看看吧,不太好弄啊。」
顧予看著那個參差不齊的口子,也是皺了皺眉頭。
這一身長公主服很貴,而且壞的這個地方更是手工縫出來的。
想要去補上,對於服裝組的這些人來說,難度實在是很大。
他們更擅長的設計,這種純收工,一針一線縫的,他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顧予:「張叔,不行的話,把那位老師接過來吧。
這身衣服挺重要的。」
張成嘆了一口氣。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但是拍戲怎麼辦。
顧予:「我去找張導,這場戲不一定非得要穿這身衣服。」
張成:「行吧。」
顧予離開了服裝組的棚子,朝著張一謀走去。
走到張一謀身邊,將自己的建議跟張一謀說了一遍。
張一謀嘆了一口氣。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讓楊蜜去換衣服吧。
你沫姐呢?」
顧予:「在外面呢,說您這裡氣氛太壓抑不敢過來。」
張一謀笑著搖了搖頭,讓自己助理去找張沫。
告訴張沫,原定今天下去過來的演員改成明天。
助理離開以後。
張一謀感嘆道:「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毛毛躁躁的。
放在我們那個時候,拿劇組的衣服,道具,誰不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壞了。」
顧予:「那個實習生?」
張一謀:「這個實習生是你亭姨一個朋友家的侄女,學的就是服裝設計。
這不就來劇組實習了嗎,這剛幾天啊,就給我惹這麼大的貨。」
顧予笑道:「張導,就算是那件長公主服在怎麼貴,也始終比不上人啊。
您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