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人陳雨見顧予和陳竹聊完了,笑嘻嘻的湊到顧予旁邊。
「顧予能不能拜託你個事,白露的新專輯昨天不是發售了嗎,我侄女是她的粉絲,沒有買到,你能不能幫忙弄一張簽名的。」
「可以啊,沒問題,你把你侄女的地址給我,我讓我老婆簽一個郵寄過去。
我家裡面那個專輯有十來張呢。」
陳雨聽到顧予這麼說,鬆了一口氣。
她那個侄女啊,因為成績達到了要求,但是她媽媽沒有搶到專輯,就說她媽媽說話不算數,在家這個鬧騰。
她媽媽被吵得頭疼,這才給陳雨打電話。
現在事情解決了,陳雨也算是沒讓她嫂子失望。
畢竟她能上大學多虧了她嫂子的支援。
陳竹看了一眼時間,拍了拍手。
「準備登機了。」
顧予三兩口將漢堡吃完,給白露發了一個訊息,又將陳雨給他的地址發了過去,這才將手機關機。
到了挪威,顧予伸了一個懶腰,這十個小時的飛機坐的他腰疼。
看了一眼張一謀和陳竹,見這倆人神采奕奕的,心中很佩服。
到了入住的酒店,酒店的服務人員將顧予的行李箱放了進來。
顧予從錢包裡面拿出了一張數字是五十的挪威克朗遞給了服務人員。
服務人員微微彎腰表示感謝。
將行李箱放到一邊,剛準備去床上休息,就接到陳竹的電話。
陳竹讓顧予陪他去一趟銀行,換點錢。
顧予開著劇組的車陪著陳竹還有要看風景的張一謀去銀行換了一些錢。
就去了附近的餐廳,飛機上的食物,顧予感覺一般,也就是一般飯店的水平。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這才回到酒店。
他們住的這層房間已經全都被劇組包了。
所以見到的也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見幾個攝影師拿著單眼相機準備出去拍風景。
陳竹讓幾人拍完就好好休息,調整一下時差,他們明天可是要去取景的。
顧予回到自己房間,看著窗外。
這家酒店的風景雖然也還不錯,但真不如上一次他來挪威租的那個別墅的風景。
將手機充上電,開啟音樂軟體,點了幾下,白露的歌聲出現在房間。
晚上,顧予跟劇組的人一起吃了一頓飯,次日就開始了取景的工作。
.........
劉藝菲和她的團隊在機場碰到了張靜怡和她的團隊。
張靜怡:「藝菲姐,你聽說了嗎,顧予在月初的時候就跟著劇組去挪威了。」
劉藝菲笑道:「我知道,這十幾天他跟著劇組的人在跑取景地,你沒看到他發的朋友圈嗎,有各種風景。」
張靜怡搖搖頭,她這段時間正在拍另一部劇,昨天剛殺青。
劉藝菲將她儲存的一些照片給張靜怡看了看。
張靜怡感嘆道:「顧予的拍攝技術比以前強多了,我記得我們以前拍戲的時候,他拍的那個照片真的是慘不忍睹。」
劉藝菲笑了笑,他覺得張靜怡有點太誇張了。
登機後,劉藝菲拿出《玫瑰花園》這本書,翻看起來。
這本書她已經看了三遍。
每一次看完都有著不一樣的感受。
張靜怡則是看劇本。
《玫瑰花園》這本書她只看了一遍,看的她鬧心好了幾天,看劇本能稍微緩解一點她的不適。
「劉藝菲,張靜怡,好巧啊,你們也是這架飛機啊。」
劉師師的聲音出現在一邊。
張靜怡乖巧的喊了一句師師姐。
劉藝菲笑道:「是啊,真巧。」
隨後劉師師就去了前面。
張靜怡看了一眼一邊的劉藝菲,又看了一眼前面坐下的劉師師。
心裡有些感慨,這兩個人怎麼就這麼巧碰到一塊去了。
當初的演員碰面會,她就感覺這兩個人別看表面上說說笑笑的,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暗藏玄機,都是一次交鋒。
有些話的意思她都聽不懂,還是她經紀人告訴她的,她才搞明白。
飛機落地挪威後。
劉藝菲幾人看到了接機的人。
各自上了車。
坐在副駕駛的接機人員對著劉藝菲說道:「劉藝菲老師,咱們一會兒直接去餐廳,張導和陳製片人還有顧予老師都在餐廳呢。」
劉藝菲點點頭,她既然進了劇組,那麼肯定得聽劇組的安排。
到了餐廳。
劉藝菲和張靜怡還有劉師師見到了坐在角落的張一謀三人。
顧予揮了揮手,三人走了過去。
顧予:「不知道你們愛吃什麼,就點了幾道挪威當地比較出名的菜。」
劉藝菲入座後沒幾分鐘,服務員就將顧予點的端了上來。
有烤三文魚,帝王蟹,海鮮濃湯,羊肉燉捲心菜,這是挪威的國菜。
還有挪威肉丸和燉馴鹿肉以及四份牛排和一份麻辣口味的意面。
張一謀看著顧予面前的意面。
「小顧,你這個意面怎麼是辣的?」
「我不想吃番茄口味的,就讓服務員跟廚師說做了麻辣口味的,味道挺不錯的,要嘗嘗嗎?」
張一謀搖搖頭,這種看上去就對腸胃不太好的食物他是不會吃的。
他還有一堆工作,不像是顧予除了拍戲,就沒其他的工作了。
至於出品人這個職位,顧予就是掛個職位多領一份錢,其實都用不上顧予幹什麼。
另外兩位出品人就都可以解決了。
顧予喝了一口海鮮濃湯,然後掰下來一個帝王蟹的腿。
這些天他天天跟攝影組跑取景地,基本上都是早上出去,然後大半夜才回酒店。
吃的就別指望能吃好了,有幾天,顧予甚至覺得吃一口熱乎的泡麵都是挺奢侈的一件事。
陳雨對著見顧予沒有說話的意思,就對劉藝菲、劉師師、張靜怡三人說道:「因為一些特殊因素,咱們拍攝的時間改到八月二十號,這幾天你們就是在酒店休息,或者是配合攝影組拍照片。」
張靜怡好奇的問道:「陳製片,怎麼了嗎?」
陳雨看了一眼張一謀和顧予。
「靜怡,沒什麼。」
張靜怡見陳雨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她來的時候,她經紀人以及她姑周汛以及她乾爹陳昆叮囑了她很多事情。
其中最重要的一句就是,少說話,多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