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和張靜怡還有劉師師看著還在那吃的顧予。
她們三人心裡是真的很好奇顧予這段時間到底幹了什麼,怎麼好像跟沒吃過好東西一樣。
張靜怡:「顧予,你這些天不是跟攝影組的老師去取景地拍照片和取景了嗎,怎麼好像你這段時間就吃菜葉子一樣。」
顧予:「反正沒吃什麼好東西。」
張一謀和陳雨聽到顧予的話,笑了笑沒有說話,顯然是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吃的。
顧予:「我這段時間吃的最好吃的,就是這裡的超市賣的兩塊五一個的麵包漢堡,裡面有點肉。」
張一謀咳嗽了一聲,「小顧,你這就有點誇張了啊。
我可聽老陳說過了,你們吃泡麵就著的腸可是肉腸,而且還有雞腿。」
顧予呵呵一笑,別提那個雞腿了,那個雞腿自從他第二天吃出頭髮來後,就再也沒吃過。
也就是泡麵的種類多,要不然他真的去跟張一謀抗議去了。
不過國外超市這裡有一個特別辣的雞爪子味道挺不錯的。
就是有些吃不了辣的人一吃,容易拉肚子,昨天陳竹不信邪吃了幾個,現在已經在醫院打點滴了。
說是拉虛脫了。
將最後一口肉放進嘴裡。
「張導,陳叔沒事吧?」
「你還說,他吃不了辣你不知道,你還給他吃那個雞爪子!」
顧予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張一謀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在陳竹現在雖然掛著攝影導演的牌子,但是已經不扛攝影機了,他現在在劇組的準確職務應該叫攝影師指導。
「張導,這個真不怪我,是陳叔自己非要試試的,一吃,吃嗨了,然後就進醫院了。」
陳雨在一邊看著顧予那無辜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張一謀笑道:「小顧你一會兒開車去一趟醫院,去看看老陳。」
顧予:「我知道了,一會兒我給他打包一份意面過去。」
張一謀:「不用,劇組陪著老陳的給他買吃的了,我怕老陳吃完你帶過去的,就不用出院了。」
聽到張一謀的話,劉藝菲幾人都笑了出來。
顧予看了一眼時間,直接開車去醫院了。
至於劉藝菲幾人怎麼辦,顧予覺得有張一謀和陳雨在,應該不用他操心。
到醫院病房的時候。
陳竹正在跟陪著他的徒弟玩王者。
「陳叔,您都多大歲數了還打王者呢?」
「誰說歲數大就不能打王者了,我跟你說,我王者二十星呢,對了,你怎麼來了,不是跟老張還有陳雨去跟劉藝菲她們吃飯呢嗎。」
顧予拉過來一個凳子坐下,看了一會兒,見陳竹他們塔被推了。
笑道:「您這王者是怎麼上去的,找代練了吧。」
陳竹:「你給我滾蛋,我這是自己打上去的,還找代練,你覺得我有找代練那個錢嗎?」
顧予想了想,也對,陳竹老婆管他錢管的挺嚴的。
在醫院呆了一會兒,跟醫生確定明天可以出院後,就離開了醫院回到酒店。
將這事跟張一謀說完,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接下來這幾天顧予就是休息以及看劇本。
沒有其他的工作。
張一謀怕顧予這傢伙開拍後,如果沒記住詞就找藉口說時間不夠。
以張一謀對顧予的了解,這幾天絕對可以讓顧予充分的背熟詞以及調整狀態。
八月十八號。
顧予安靜的在房間裡面看劇本。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
放下手裡的劇本走到門口,看著門口的李獻。
「獻哥,你幹什麼?」
「出去吃飯,吃帝王蟹去。」
「不是,獻哥,那個帝王蟹有那麼好吃嗎,咱們已經吃三天了。」
「你就說去不去,我請客。」
「去,有人請客還不去,那不是傻子嗎,叫人啊?」
李獻搖頭,告訴顧予,劉藝菲和張靜怡還有劉師師他都叫過了,人家表示不想再吃帝王蟹了。
顧予呵呵一笑,顯然也是吃夠了。
他如果不是可以吃帝王蟹的時候,吃點牛排,羊排之類的。
李獻就真的是跟帝王蟹幹上了,這幾天各種吃。
吃完走的時候,還專門打包兩隻,晚上吃宵夜的時候,還能拌著吃,顧予也是頭一次發現,李獻這麼愛吃螃蟹。
到了餐廳,服務員見到李獻和顧予。
「請問還是老樣子。」
顧予哈哈笑著拍了拍李獻的肩膀。
「人家都認識咱們了。」
服務員也笑了,見兩人沒有反對就走了。
顧予和李獻坐到角落這個老位置。
李獻剛準備說話,就見劉藝菲和張靜怡還有兩人的助理走了進來。
「你們不說不來嗎?」
「我們只是不想吃帝王蟹,但並不代表我們不吃別的啊。」張靜怡笑呵呵的坐到了顧予和李獻旁邊的那一桌。
劉藝菲看著顧予問道:「顧予你也是夠可以的了,就這麼陪著李獻吃了好幾天的帝王蟹。」
顧予:「獻哥請客我就吃唄,把蟹肉放在飯或者是牛排上還挺好吃的,別有一番風味。」
張靜怡:「天天吃這東西,就是再好吃,我感覺也吃不了,你們倆是真厲害。」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將餐端了上來。
顧予拿起了一個帝王蟹的蟹爪,將肉弄出來,放到牛排上。
劉藝菲:「顧予你給我弄點蟹肉唄,我想放在海鮮濃湯裡面試試。」
顧予點頭,又弄了一些蟹肉放在劉藝菲面前的海鮮濃湯里。
劉藝菲:「你們倆吃完要不要跟我們去玩漂流。」
顧予搖搖頭,他還有點詞沒背完。
李獻:「我也不去,我還得熟悉熟悉台詞。」
劉藝菲:「不是,好像是先拍我的戲吧。」
顧予:「就是先拍你的戲,所以我們得趕緊背熟台詞啊,要不然到時候要是台詞卡殼,張導能弄死我們倆。」
劉藝菲想了想也對。
想起前幾天跟顧予還有張一謀吃飯的時候,張一謀跟顧予說的話。
好像顧予緊張點貌似也沒有錯。
畢竟這部電影也是他媽媽寫的小說改編成的。
吃完飯顧予回到房間,給白露打了一個電話,見白露迷迷糊糊的。
「現在國內幾點啊,睡這麼早?」
「別提了,你姑娘感冒了,昨天晚上我陪著她在醫院呆到半夜才回來,今天早上又去了一趟公司。
你那邊怎麼樣,開拍了嗎?」
「沒有呢,二十號開拍,拍完我還得陪著劇組在挪威呆一段時間,你們倆在家注意點,這時候感冒挺遭罪的。」
「放心吧,醫生說有可能是夢語玩完水,讓風一吹著涼就感冒了。
我沒事,我這麼大的人了。」
「那行吧,你接著睡吧我也掛了。」
八月二十號,《玫瑰花園》正式開機。
陳雨也是一個聰明人,直接拿顧予和李獻還有劉藝菲做主題宣傳。
還放了兩張,顧予和劉藝菲以及顧予和張靜怡的曖昧海報照片。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部電影是大男主電影呢。
顧予看到這兩張照片也是挺懵的。
好在陳亭解釋了。
要不然,顧予和劉藝菲兩人的粉絲說不準能幹起來。
兩方的粉絲戰鬥力在粉絲圈當中都屬於頂尖的那種。
這要是打起來,娛樂圈說不定就又得鬧騰一陣了。
眾所周知,現在的粉絲已經不是藝人的團隊或者是藝人能管的了的了。
有些粉絲不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到藝人身上就算是不錯了,還想管他們這些粉絲,真的是做夢,異想天開。
為此顧予專門以出品人的身份,拽著陳雨去跟張一謀開了一次會。
張一謀也覺得陳雨的這個做法有點欠妥,就稍微的說了兩句。
離開會議室的時候。
陳雨走在前面,也就比自己大兩歲的顧予。
「顧予,我這件事情是不是做的不對。」
「也不能說不對吧,只是你宣傳的重點弄錯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這部電影的中心不是我,不是李獻,不是張靜怡,更不是劉師師。
這部電影的中心,從選角那天確定下來開始,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劉藝菲。
一切的宣傳,都應該以劉藝菲為主。」
聽到顧予的話,陳雨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她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其他人的粉絲會不會有意見。
本來按照她的意思,就是顧予和劉藝菲還有張靜怡的照片放完後,就放李獻和劉藝菲還有張靜怡的照片。
然後就等電影拍完之後的宣傳,始終讓這個電影在網路上保持一定熱度。
顧予轉過身看著陳雨。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插手宣傳的事情比較好,宣傳,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吧,你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好。」
顧予說完,轉身就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留下陳雨一個人在那裡思考。
劉藝菲在拍戲的時候,顧予幾乎全程都在一旁看著,卻沒有說話。
在《玫瑰花園》開機前一天,韓晴專門給顧予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顧予一件事情。
《玫瑰花園》這個故事當中,無論是女主角的初戀還是後面結婚去世的丈夫,都是以他父親為原型創作的。
顧予結束通話電話後,還專門去看書,這一次他仔仔細細的看。
想要從這本小說當中,找到他父母戀愛時期的感覺。
《玫瑰花園》,儘管顧予再怎麼不願意看這種型別的書,但這本書的原作者怎麼說也是她的母親。
他也是想要將這部電影拍好的。
其實有一件事情,韓晴沒有告訴顧予。
本來《玫瑰花園》這本小說在大綱創作期間,韓晴的想法是她寫出來是讓顧予來導改編的電影。
只可惜她後面發現顧予實在是沒有這個天賦,也沒有當導演的興趣就放棄了原本的想法。
這也是這本小說過了這麼多年才面世的原因。
「咔,劉藝菲你要記住,你現在就是在夢裡面。
這個時候,你的初戀已經死去了,在這個夢裡,你在發現了初戀的痕跡後,要激動,要興奮,但卻又恐懼。
恐懼這些都只是假的。」
劉藝菲穿著羽絨服拿著劇本聽著張一謀給她講戲。
「藝菲,你剛才在演的時候,有點太做作了,普通人做夢是不會知道自己是在夢裡的,所以一定要真。」
見劉藝菲點頭,張一謀讓劇組休息十分鐘,調整機位。
張一謀回到監控器前,拿起一邊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
見顧予坐在那,一聲不說,只是呆呆的看著帳篷的頂。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顧予被張一謀這一句話給拉了回來。
「沒什麼,張導,我媽說女主的初戀和後面結婚的丈夫,其實都是我爸,我在想書裡面的情節。」
「怎麼,認真看了?」
「看了一部分,找到了一點,之前只我只是在這個初戀和丈夫的身上有一點熟悉的感覺。
現在被我媽這麼一提示,我才反應過來。
畢竟我爸已經走了很多年了,有點陌生,就是在做夢的時候,我爸的長相都有點模糊了。」
張一謀:「時間是最可怕的東西,哪怕你的感情再深,在時間的流逝當中,這種感情也只是一種懷念。」
顧予笑了笑,見張一謀的水杯裡面沒有多少熱水了。
就走到帳篷放暖水壺的地方,拿了一瓶暖水壺走到張一謀面前給張一謀蓄水。
「哎,小顧,你昨天跟陳雨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張導,我只是將您想說的話說出來而已,既然您不願意做這個壞人,那只能我來做唄。
她也就比我小兩歲,還當她是剛畢業的學生呢。
我是真的建議您換一個製片人的。」
張一謀喝了一口茶水,笑了一聲。
在他看來,陳雨雖然剛剛接受製片人的工作,但是她已經比很多人要好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陳雨也是他打算培養的幕後工作者之一。
如果沒有意外,等他徹底退休的時候,他工作室的人會交給他的兒子。
畢竟他兒子的攝影技術是他一點一點教出來的。
把團隊交給他兒子,他也放心。
只不過到時候,像是顧予,陳竹,他們這些老人可能就是不是這個團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