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把紙筆拿出來吧,我給你寫上。」
夏彌將潔白細膩的右手伸到路明非身前,將手在少年面前上下晃了晃,示意他把筆記本和筆拿過來。
「額,今天我是來拍畢業照的並沒有帶書包。」
「師兄你真是,你這上學不帶書包,不就相當於上戰場不帶槍嗎?」
夏彌學著班主任批評學生時的語氣與言語對著路明非說道。
「都畢業了誰還帶著書包回學校啊,還有師妹你學老師學的很像。」
路明非飛快的對著夏彌的話進行了吐槽。
因為少年對於夏彌用的語氣和言語有些應激,這句話他在兩個世界加起來已經聽了有十五年了。
小學六年、初中六年、高中三年基本每年都會聽到無數次老師說這句話。
「當然像了,畢竟我們班主任基本每個星期都會說。」
夏彌也是吐了吐舌頭,對於剛才自己學班主任說的話也有些應激。
路明非想了想還是要拿到獵人網的網址便建議道。
「要不我回家回家一趟,帶著紙筆回來?」
「不用了,師兄跟我來。」
說著夏彌向著學校附近走去,路明非急忙跟上少女,不知道她要帶著自己去往什麼地方。
「師妹,你這是要去哪裡?」
「師兄你跟著我就好,放心我有把握。」
不一會夏彌就帶著路明非到了學校附近的文具店,少年看著到了文具店連忙拉住夏彌。
「師妹別,我就兩塊錢了,不能買紙和筆了。」
「師兄你把心放肚子裡,一會看我操作就行。」
夏彌露出微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拉著路明非往文具店裡走去。
路明非見夏彌進店之後直接就往買筆的區域走去,有些疑惑的看著夏彌。
他雖然不知道夏彌有什麼主意不花錢就拿到紙和筆,但路明非還是跟在夏彌後邊。
路明非想著萬一要是還要買,也可以拿個五毛錢的筆記本和筆。
夏彌很快就來到了陳列著大量各種筆的文具區,路明非只見夏彌拿起了一根中性筆。
夏彌打開筆蓋在文具店的試筆紙上寫下了獵人網的網址和自己的QQ帳號,然後從貨架上撕下了這張便簽紙。
「師兄,任務已完成申請撤退。」
夏彌快速地將便簽紙塞到了路明非手裡,然後就把那支筆蓋上筆蓋放回了原處。
「...」路明非對於夏彌的辦法無話可說,只能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
「師兄別愣著了,我們走吧。」
被新時代少女思維震懾的路明非被夏彌拉出文具店的時候還依然豎立著大拇指。
「怎麼樣師兄,我這個辦法好吧。」夏彌剛剛走出文具店就迫不及待的邀起功來。
「確實厲害。」路明非離開文具店後終於回過神來,對著夏彌服氣的說道。
在兩人的聊天中,不知不覺又前往了公園。
兩人在公園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就圍繞著公園開始散步,兩人一邊散步一邊聊天,不知不覺間兩人間的距離越來越短。
不知不覺間公園的人也多了起來,大爺大媽開始在公園空地上活動了起來。
「師兄,今天我過得很開心。」夏彌看著人越來越多的公園對著路明非說道。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唉,師兄現在已經要吃晚飯了,你沒有錢我也沒有錢,不回家我們難道要餓著?」夏彌嘆了一口氣就和少年解釋了起來。
「額,師妹你說得對,等我有了錢再請你出來玩。」
「好啊,我等師兄你有了錢帶我出去玩。」
夏彌雖然這麼說道,但是卻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師妹你別小看我,我已經想好了掙錢的辦法了,暑假結束前我就邀請你出去玩。」
路明非自信的對著夏彌承諾道,少年的自信是有原因的。
另一個世界雖然他在為生活奔波,但也找到了幾個好的掙錢辦法。
就比如他曾在另一個世界的2020年用出神入化的遊戲技巧當過代練。
在2006年的現在他也大可以去論壇發GG去幫別人代練遊戲。
雖然掙不了大錢但是卻足夠脫離現在的叔叔嬸嬸家,自己在外面租房住。
「師妹我就祝師兄你成功掙到錢。」
少女看著路明非自信的表情,也不再和少年唱反調對著路明非發出了祝福。
兩人又聊了兩句路明非便提議道:「師妹,我送你回家吧。」
「好的,謝謝師兄了。」
夏彌同意了路明非送她回家的提議,少年便陪伴著少女走向前往少女家的道路。
兩人在走在一起的時間過去的非常快,不到一會兩人就走到了夏彌家的樓下。
夏彌見已經到了樓下,便對著路明非打了一聲招呼,便向著單元口走去。
夏彌走到單元門口便轉身對著少年喊道:「師兄別忘了半個月後的任務。」
「放心,我有時間就上獵人網,不會耽誤和你一起去完成那個任務的。」
「師兄再見。」夏彌朝路明非揮了揮手,也不等少年回復便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樓下的路明非看到夏彌家的燈亮了起來也就放心下來,旋即轉身往叔叔嬸嬸家走去。
剛剛回到叔叔嬸嬸家的路明非便聽到了嬸嬸那標誌性的嗓音,其中蘊含了對待少年那不耐煩的語氣。
「路明非,去買點醬油,錢在茶几上。」
這讓剛剛和兩名少女相處一天的路明非感到煩躁,只在記憶中存在的嬸嬸對自己不好的態度也越來越清晰。
「知道了,我這就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的路明非深刻的知道這個道理。
路明非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看著茶几上僅有的三塊錢還是感到煩躁。
雖然路明非是借宿在叔叔嬸嬸家,但是嬸嬸對他和路鳴澤的態度差別也太大了。
路明非心裡這麼想著,但不耽誤他拿起了茶几上的三塊錢走出了家門。
路明非剛剛走出客廳就見到剛剛回來的路鳴澤,他一身的名牌衣物和自己身上的校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為何看著路鳴澤身上的名牌衣物,路明非今天格外的感到難過。
這一天和記憶里的三年相比不值一提,但親身經歷和記憶中的場景卻給路明非帶來了完全不同的體驗。
路鳴澤無視了路明非走進客廳,客廳中傳來了嬸嬸那標誌性的嗓音,可其中卻蘊含了與對待路明非時完全不同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