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郭少聰的質問,楊逸心裡一陣冷笑。
說不過自己,就開始和自己比誰更成功,真是幼稚。
「我沒在哪裡高就,我就是一個無業游民,存款也沒有,全靠我家親愛的養我。」
楊逸笑著回答。
說完,他手臂一伸,直接摟住了司禮禮的小蠻腰。
動作自然又親暱,彷佛兩人真的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司禮禮俏臉微微一紅,嬌軀都輕顫了一下。
她沒料到楊逸會突然動手,當著郭少聰的面做出這種親密舉動。
但她也知道,這是楊逸故意做給郭少聰看的。
只能強壓著心頭的羞澀,乖乖配合,還順帶著往楊逸身上靠了靠。
郭少聰坐在對面,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肺都快要氣炸了。
他原本以為,這個叫陳宇的傢伙就算平庸,至少也會有點骨氣,沒想到竟然是個吃軟飯的!
口口聲聲瞧不起自己,結果他倒好,心安理得地花女人的錢,吃軟飯吃得這麼理直氣壯,簡直厚顏無恥!
行,故意氣我是吧!
我讓你跟我倆裝犢子,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我要讓你在禮禮面前出盡洋相,讓她徹底嫌棄你!
郭少聰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他不動聲色從西裝內袋裡摸出一根細細的銀針。
而後屈指一彈,銀針精準地射向楊逸的大腿內側的穴位。
只要被命中,不出十秒,就會讓人大小便失禁,醜態百出。
孰不知,楊逸的反應速度遠比他想像中要快得多。
就在銀針射出的瞬間,楊逸就感知到了危險。
出於本能的自我保護,他右手雙指飛快一夾,穩穩夾住了那根爆射而來的銀針。
動作之快,司禮禮和郭少聰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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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低頭看了一眼指間的銀針,便知道這是郭少聰偷偷發射出來的。
這白痴倒是挺陰損啊,竟然和自己玩陰的。
不知道自己可是陰人界的泰山北斗?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是自己玩剩下的,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門弄斧?
「陳先生真會說笑,你要是無業游民,禮禮怎麼會喜歡上你呢?」
「司家在西鰲可是第一家族,禮禮找男朋友肯定要找門當戶對的。」
郭少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默數著時間。
按照常理,楊逸現在應該已經有了反應,開始坐立不安,急於去廁所才對。
可眼前的楊逸,面不改色,一臉悠閒,哪裡有半分不適的樣子?
難道是自己的銀針射偏了?
不可能啊,他的準頭,從來不會出錯!
他強壓著心頭的疑惑,故作隨意地試探道:「陳先生,你……你不想去個廁所麼?」
「廁所?我還沒吃飯呢,我去廁所幹什麼?」
「倒是郭先生,你這麼問,該不會是你自己想去廁所,不好意思說吧?」
說著,楊逸屈指一彈,將銀針悄無聲息的射向了郭少聰。
郭少聰只顧著疑惑楊逸為何沒有反應,壓根沒察覺到危險降臨。
銀針精準命中他的大腿內側,和他剛才射向楊逸的位置,分毫不差。
這當然是楊逸故意為之。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說這種屎尿屁的小手段,他現在早就不屑用了,但郭少聰喜歡玩,那他必須要陪陪啊。
「我也不想去廁所,我就是隨口一問。」
郭少聰強裝鎮定,他實在想不通,自己的銀針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楊逸一點事都沒有。
可話音剛落,一股突如其來的絞痛就猛地從肚子裡傳來,又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下。
疼得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哎呀……」
郭少聰悶哼一聲,雙手捂住肚子,身子微微蜷縮起來。
「少聰,你沒事吧?是身體不舒服麼?」
司禮禮見郭少聰突然神色痛苦,關切地問道。
「我肚子不太舒服,我還真得去個廁所!」
郭少聰皺著眉頭,有種竄稀的感覺。
而且是那種一刻都不能等的。
於是,他立即快速站了起來。
可剛一站起來,腹部的壓力突然增大。
只聽噗一聲悶響,一個響亮又綿長的屁,毫無預兆地放了出來,在安靜的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啊……這……」
郭少聰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紅,尷尬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司禮禮面前,放了一個響屁!
司禮禮下意識地捂住鼻子,看郭少聰的眼神立即帶了些許的嫌棄。
不過司禮禮也突然想到了什麼。
郭少聰這副狼狽模樣,簡直和之前的華青峰如出一轍。
如果猜得沒錯,肯定是楊逸又暗中給郭少聰使了小手段。
可楊逸整人就整人,幹嘛總想著讓人放屁拉屎呢?
這麼喜歡玩埋汰的麼?
關鍵,自己一個女孩子,可一點也不喜歡聞這種臭味!
「郭先生,你愣著幹嘛啊?趕緊去廁所吧,我看你再不去廁所,你容易拉褲子啊!」
楊逸淡淡笑著,起身將包房的窗戶開啟了。
「這味挺沖啊,你就不能憋著點麼,這容易把我和禮禮熏中毒的。」
楊逸不忘調侃了一番。
「我不是故意的,抱歉啊,失態了。」
郭少聰也來不及解釋,快速的離開了包房。
他真的要憋不住了,再不去廁所,真就拉褲子了。
「楊先生,這又是你的傑作吧?你幹嘛總想讓人拉褲子啊?這也玩的太噁心人了!」
司禮禮用手在鼻尖扇著風,她是真受夠了。
先是華青峰,然後就是郭少聰。
一個個都是當著她的面拉屎放屁。
她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這可怪不得我,是這白痴先用銀針扎我,想讓我大小便失禁的。」
「我這屬於正當還擊。」
楊逸笑著解釋了一句,說實話,他是真不屑玩這種埋汰的把戲了。
因為這把戲殺傷力太低了。
郭少聰都沒能掉氣運值,說明這套路不適用了。
「啊?你說郭少聰先用銀針扎你的,咋回事?」
司禮禮不解,她壓根沒看到郭少聰出手啊。
「這白痴有點能耐,他的醫術還真不是吹的,但我也不知道他這一手醫術哪來的。」
「想要知道答案,還得繼續試探。」
楊逸是真的好奇郭少聰這麼高的氣運從而何來。
之前明明是被綠的窩囊廢,如今卻一飛沖天,還掌握了一手高超的醫術。
很明顯,這傢伙身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是這樣的話,那你隨便整他吧,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司禮禮乾脆不管了,她原本還擔心楊逸戲耍郭少聰這個可憐人有些不妥呢。
現在一看,郭少聰明顯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此時,郭少聰捂著肚子,一路跌跌撞撞衝進了酒店的衛生間。
他腳步都有些踉蹌,連個屁都不敢放,生怕把粑粑蹦出來。
他現在只想立刻找個地方釋放。
結果,他衝進衛生間一看,瞬間心涼了半截。
三個隔斷的門都關得嚴嚴實實,裡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顯然全都有人。
「哥們,你們誰快點唄!我著急,我真憋不住了!」
郭少聰急得直跺腳,這特麼咋趕得這麼巧,廁所還滿員了呢?
「哥們,別催了,我剛進來,我也拉肚子呢,快不了!」
「你要實在著急,就去隔壁女廁所,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了,女廁所沒人!」
「你咋不去女廁所呢?少在這裡給我挖坑!」
郭少聰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他現在是西鰲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去女廁所被人抓到,名聲徹底就毀了。
別說追求司禮禮了,自己都成了笑話了!
他又對著另外兩個隔斷喊了幾聲,裡面要麼沒人回應,要麼就是催不動。
可肚子裡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隨時都要失控。
郭少聰咬了咬牙,行,你們不給我騰地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這衛生間裡除了裡面那幾個人,也沒人知道是我乾的,先解決眼前的急事再說,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四處看了一眼,見衛生間裡沒有其他人,快速跳到了洗手池上。
他褲子一脫,再也忍不住,直接化身噴射戰士。
這一噴射倒好,洗手池上瞬間一片狼藉,連鏡子都沒能倖免。
「爽!」
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席捲全身,郭少聰忍不住悶哼一聲,臉上露出解脫的表情。
可就在這時,他餘光瞥見自己的大腿內側,赫然扎著一根細細的銀針。
郭少聰瞬間懵了。
「什麼情況?銀針怎麼扎在我的穴位上了?難怪我會突然拉肚子,這特麼……」
他氣急敗壞的將銀針拔了下來。
仔細一看,這分明就是他剛才用來射楊逸的那根銀針!
難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扎在自己腿上的?
郭少聰喃喃自語,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回想剛才出手的瞬間,只顧著著急,情緒又激動,說不定真的是手滑了,沒控制好力度和方向,反而把銀針扎在了自己身上。
怪不得那個叫陳宇的傢伙一點事都沒有,原來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是自己手滑,弄巧成拙,才鬧得這麼狼狽,還在司禮禮面前丟盡了臉面!
想到這裡,郭少聰氣得渾身發抖,狠狠將銀針扔在地上。
正準備擦乾屁股的時候,他又猛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自己身邊沒有手紙啊。
算了,直接用水沖吧!
郭少聰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啟洗手池的水龍頭,開始清洗。
洗乾淨後,他又來到烘乾機面前,吹了吹屁蛋。
「舒服!辦法總比困難多,想讓我出醜,哪有那麼容易!」
郭少聰拍了拍屁股,剛提上褲子準備離開。
結果一轉頭,發現那三個隔斷里的男人正盯著自己看。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動物園裡的動物。
「不是哥們!你憋不住也不能拉的這麼埋汰啊?」
「哎呀臥槽,真特麼噁心人,弄得到處都是,還特麼用水洗屁股,還用烘乾機吹,你的世界裡真是沒有別人了!」
「不行了,我要被噁心死了,趕緊喊保潔過來,這種人必須嚴懲!」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郭少聰整個人都麻了。
「幾位冷靜點,我不是故意,我真是憋不住了。」
「你們別告訴別人,只要你們不說,我給你們錢!」
郭少聰急了,這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幹了這麼埋汰的事,那自己就身敗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