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袍人雖然看不懂楊逸的騷操作,但他也不敢怠慢。
「兄弟,你吃!你隨便吃!不夠我們再給你找!」
黑袍人連忙雙手捧著木盒,小心翼翼地遞到楊逸面前。
楊逸毫不客氣,伸手從木盒裡抓起一把毒蟲,徑直放進嘴裡。
「嗯,味道不錯,比七彩蜈蚣差一點,但也還行。」
這一幕,看得四個黑袍人目瞪口呆,三觀炸裂。
他們天天與毒蟲打交道,深知這些毒蟲的毒性,可楊逸竟然直接生吃,還吃得津津有味,這也太恐怖了!
關鍵,這傢伙吃完還沒事,這到底是什麼神人啊?
「你們看吧,他連這種毒蟲都敢生吃,吃個七彩蜈蚣算什麼!」
「我根本就沒騙你們,是你們非不信我!」
肖慕白急急的澄清,事實擺在眼前,這幫傢伙就算腦子轉的再慢,也該反應過來了吧?
黑袍人壓根不搭理肖慕白,而是對著楊逸強笑道:「兄弟,這蠢貨我們也不要了,你現在就能帶他走!」
他們此刻徹底打消了找七彩蜈蚣的念頭。
這已經很明顯了,七彩蜈蚣多半真被楊逸給生吃了。
七彩蜈蚣沒了,那留著肖慕白也沒什麼用處。
反而肖慕白在他們手裡,楊逸這尊煞神指不定還要糾纏他們多久。
與其被這煞神盯著不放,不如趁早把肖慕白推出去。
楊逸見這幾個陰鬼宗的弟子都嫌棄肖慕白,心裡一陣好笑。
堂堂青城宗內門弟子,混成萬人嫌,也是夠可以的。
於是,楊逸故作為難道:「我帶他走可以,但你們得給我點辛苦費!把身上所有的毒蟲都交出來,不然這白痴,你們就自己養著吧!」
「什麼?!我們放他走還要給你辛苦費?」
黑袍人感到莫名其妙。
他們能放人,都是迫於楊逸的糾纏。
可楊逸不但不感激他們,反而要好處。
這是什麼道理?
一旁的肖慕白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他被楊逸坑到陰鬼宗手裡,受盡折磨。
結果楊逸不僅不救他,還要藉著帶他走的名義,向陰鬼宗要好處?
「你真是夠不要臉的!我是因為你變成這樣的,你帶我走是應該的,憑什麼要他們的毒蟲?」
肖慕白忍不住的吼了出來,大小眼裡滿是滔天恨意。
「因為你是個累贅啊?帶上你這種不長腦子的累贅,我要辛苦費不是很正常?」
「當然,你們要是不願意給,那他繼續留在你們這裡,要殺要剮,你們隨便。」
楊逸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肖慕白的死活。
反正這白痴氣運值也沒多少了,他吸不吸無所謂。
「行,我是累贅,你厲害,我不說話了!」
肖慕白咬著嘴唇,知道說不過楊逸,與其被楊逸丟在這裡,他還是更希望被帶走。
為首的黑袍人也氣得不輕,知道楊逸是故意刁難,可他們惹不起楊逸,只能認栽。
「好!我們把身上所有的毒蟲都交給你,你趕快把這個蠢貨帶走吧!」
不甘的說著,四個黑袍人連忙翻遍全身,把身上所有的毒蟲都交給了楊逸。
他們此刻內心無比絞痛,有苦難言。
明明是楊逸吃了他們的七彩蜈蚣,明明是他們費了好大力氣才抓了肖慕白。
到最後,不僅七彩蜈蚣沒討回來,還搭進去了身上所有的毒蟲,只為把肖慕白送走。
這要是傳回陰鬼宗,他們四個非得被同門笑死。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只求楊逸能儘快帶著肖慕白離開,別再糾纏他們。
畢竟肖慕白在他們手裡一天,楊逸就肯定會一直揪著他們不放。
與其被這尊煞神糾纏,還不如破財免災了。
楊逸滿意地看了一眼堆在面前的毒蟲,隨手一揮,就將所有毒蟲收進了玉佩空間。
然後才淡淡地瞥了肖慕白一眼:「走吧,你個白痴現在自由了,別在這裡討人嫌了。」
肖慕白強忍著滔天怒火,拖著殘軀,踉蹌著朝著廟門外挪去。
他此刻絲毫都不感激楊逸,反而恨死了這個屢次捉弄他的傢伙。
他長這麼大,就沒有現在這般窩囊過。
明明是紅四品高手,結果卻淪落成了萬人嫌。
想想都覺得可笑可悲!
而剛走出破廟,肖慕白就看到沐雨荷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
他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踉蹌著跑過去,聲音虛弱卻又故作強硬:
「師妹!你是來救我的吧?你放心,我沒事,區區幾個陰鬼宗雜碎,我壓根沒放在眼裡!」
沐雨荷看著他那副狼狽不堪卻還死要面子的模樣,又想起他在廟內為了保命,不惜把自己獻給陰鬼宗的嘴臉,只覺得一陣噁心。
「我不是來救你的,也不是你師妹,從今往後,我們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沐雨荷冷冷的盯著肖慕白,沒有絲毫憐憫,只想遠離這個沒骨氣的東西。
肖慕白面色一變:「師妹,你什麼意思?我們可是同門啊,你怎麼突然要和我撇清關係?是不是這個傢伙威脅你了?」
說著,他猛地轉頭,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跟上來的楊逸。
「與他無關!是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以後離我遠點,別再叫我師妹。」
「為什麼?難不成你覺得我不如他,開始嫌棄我了?就因為我被陰鬼宗抓了,你就看不起我了?」
肖慕白不甘的質問,被陰鬼宗的人嫌棄就算了,竟然連沐雨荷這個師妹都嫌棄自己。
他真的想不通他哪裡做錯了,如此的不招人待見。
不等沐雨荷回答,楊逸就忍不住嘲笑道:「你還真是白痴,你師妹一直跟我在一起,方才在破廟裡,你的一舉一動我們親眼看著呢!」
「那你猜猜,她為什麼突然討厭你?」
這話如同驚雷般在肖慕白耳邊炸開,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他連忙對著沐雨荷急聲辯解:「師妹,你聽我解釋!我跟那些雜碎說的都是假話!我是為了拖延時間,是為了等機會脫困,我根本沒想把你獻出去,你不能往心裡去啊!」
「別叫我師妹。」
沐雨荷冷冷打斷他,眼神里的厭惡更甚:「你說的話,我一字一句都聽到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
「從今以後,你我不再是同門,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也不見!」
「公子,我們走!」
決絕的說完,沐雨荷不再看肖慕白一眼,轉身就朝著遠處走去。
「白痴,那就再見了,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長點腦子!」
楊逸笑著與肖慕白揮了揮手,然後快步追上了沐雨荷。
「王八蛋!我特麼不會放過你的!」
「沐雨荷,你竟然跟著一個外人走,還與我斷絕關係,你會後悔的!賤貨!」
肖慕白罵罵咧咧,氣的站都站不穩,連忙扶著大樹癱坐在地上。
這時,陰鬼宗的四人恰好走了過來。
肖慕白嚇了一跳,忙說道:「你們已經答應放過我了,可不能再抓我!」
「蠢貨!像你這種喪門星,我們抓你都嫌你給我們招來災禍!」
「堂堂青城宗的內門子弟,咋就這麼讓人討厭呢?」
「誰說不是呢,就你這樣的,活著有什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四人嫌棄的說著,還不忘朝著肖慕白吐了吐口水。
肖慕白被罵的心臟一陣刺痛。
陰鬼宗的人竟然都不屑抓他,還出言嘲諷他。
他就這麼不堪?
越想越憋屈,肖慕白僅剩不多的氣運值瞬間掉的所剩無幾。
而楊逸,感受到玉佩空間又多了一些氣運,感到十分可笑。
他都已經不再搭理肖慕白了,這白痴竟然又掉氣運了。
這是自己都嫌棄自己了,覺得是自己是一個無能的師兄?
楊逸也懶得多想,叫住了一直往前走的沐雨荷:「沐姑娘,你接下來這是打算去哪裡啊?總不能一直走下去吧?」
沐雨荷這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楊逸:「公子,不用管我,我們就此分別吧,我要回青城宗了。」
「對了,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麻煩告知,若是還能遇到,必報答公子的出手相救之恩。」
沐雨荷擠出一絲強笑,她不是肖慕白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我叫楊逸,我也要去青城宗當弟子的,不如我們驛站休息一晚,明早一同前往吧。」
楊逸如實告知,覺得沐雨荷這姑娘人不錯,可以結伴而行。
「楊公子,你要去我們宗門當弟子?可你的實力,到底是幾品啊?」
沐雨荷實在好奇楊逸的真正實力。
畢竟青城宗對弟子的實力有要求,目前她看不出楊逸的武火,不知道楊逸能否達標。
「這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們順路就行。」
楊逸沒法解釋自己什麼實力水平,因為他修煉功法特殊,壓根不是以武火來定級的。
不過他有武火修改器,想要什麼品級就能有什麼品級。
只是他沒法和沐雨荷說。
「哦,那好吧,是我冒昧了,那全聽楊公子安排。」
沐雨荷看出了楊逸不方便告知,也不再多問。
於是乎,二人便一同往驛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