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逸端詳著玉佩空間內的斷槍時,無良追了上來。
「仙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剛剛什麼東西飛走了?」
無良氣喘吁吁,他方才看到了有亮光從石碑中飛出,緊接著楊逸就快速追了上去。
直覺告訴他,楊逸這是撿到大寶貝了。
「沒什麼,已經飛走了,沒追上。」
楊逸故作出失望的樣子。
「啊?讓那東西跑掉了?」
無良面露幾分捉急。
那肯定是一件很牛的寶貝,不然不會通靈,生出自主意識逃走。
凡是通靈的寶貝,最起碼也是上品法器。
「嗯,是一個斷掉的銀槍,鋒利極了,我想用手抓住,手掌都被割破了。」
楊逸攤開掌心,掌心還在流血。
「我靠,仙師你身體刀槍不入,竟然都被割傷了,這絕對是一件神兵利器啊。」
「斷掉的銀槍……這到底是什麼?」
無良在原地踱步,苦思冥想看過的古籍中有哪些厲害的神兵利器與銀槍有關。
可想了許久,他也沒有任何頭緒。
等楊逸和無良回到村口的時候,村口聚集了好幾個老人。
老人們提著燈籠,正圍在爆炸的石碑前議論著什麼。
「幾位大爺,這三更半夜的,打擾到你們了,實在抱歉。」
楊逸主動致歉。
「年輕人,你這話什麼意思?莫非這石碑突然炸開,是你們弄得?」
穿著藍布衣衫,留著山羊鬍的老人家驚疑的看著楊逸和無良。
「對,是老道我不小心給弄炸了,倒是這石碑什麼來頭啊,咋還碰碰就炸呢?」
無良好奇這石碑的來歷,既然這石碑是村子裡的物件,那村子裡的人肯定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這個我也不清楚,從我記事起,這石碑就一直放在這裡了。」
「以前我們也想過把石碑挪走,可這石碑太重了,十幾個成年人合力都拽不動,沒辦法只能一直放著。」
「倒是奇怪了,你們碰一碰就石碑就炸開了,莫非你們是修仙者?」
老人打量著二人問道。
「對,我們是修道的,但我們可不是故意毀壞石碑,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玩意自己炸掉了。」
無良連忙解釋了一番,生怕被當成搞破壞的。
「原來如此,既然二位是修仙的高人,這石碑炸就炸了,放在這裡也礙事,炸了也好。」
老人倒是沒責怪楊逸二人。
「老人家,請問你們這個村子叫什麼村子啊?」
楊逸隨口問道。
「哦,我們這裡是望仙村。」
「望仙村?這名字還挺好聽的,望仙,是有人希望成仙?」
楊逸覺得這名字有些內含,要知道一般的山村給沒有取這麼大氣的名字的。
「小仙人說笑了,我們這就是一個窮鄉僻鑲,哪敢妄想成仙。」
「至於為何叫望仙村,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一直叫這個名字而已,至於由來,不太清楚。」
老人笑著回復道。
然後對著身旁眾人說:「既然沒什麼大事,大家都回去歇著吧,時候不早了,該睡覺睡覺。」
聞言,幾個老人這才拄著拐棍往村子裡走。
「兩位仙人,要不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我家裡歇息一晚,這山里涼,你們風餐露宿的別凍壞身子。」
老人還挺善良的,主動邀請楊逸和無良去家裡留宿。
「老人家說笑了,我們修道之人咋可能懼怕寒冷,我們在村口盤坐一晚就行,不打擾你們了。」
無良笑著回絕。
「不打擾,來了就是客,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家裡簡陋就行。」
老人家依舊熱情。
「那行,既然老人家盛情難卻,那我們就叨擾了。」
楊逸想要和老人家打聽更多的事情,便應了下來。
見楊逸答應了,無良也沒說什麼。
在老人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了村西頭的一戶農家院。
院子裡養了一些家禽。
房子是北原特有的土房。
北原四季分明,冬季漫長而又寒冷,土房更為保暖。
房子不是很大,只有兩間屋。
屋子裡有熱乎的土炕。
此時主屋的土炕上,一個老太太正在哄著小孫女睡覺。
「兩位仙人,來這屋吧,這屋的炕也熱乎著呢,做飯的時候特意燒了一把。」
老人將楊逸和無良帶到了東屋。
「老人家您貴姓?」
楊逸坐在炕上,客客氣氣的問道。
「我姓車,村里人都叫我車四。」
「原來是車四爺,這姓氏倒是挺罕見的。」
楊逸還是第一次遇到姓車的。
「對,這個姓氏的人少,但我們村子大多都姓車。」
車四爺笑著說。
「那您們祖上是幹嘛的?」楊逸追問。
「我們祖上是鐵匠,聽先輩們說過,我祖上當年還挺風光的,找我祖上打鐵的人都要排隊的。」
「隊伍從村頭能排到上千里外,還有一些大勢力熱情邀請我祖上上門給他們打鐵。」
「可惜啊,現在鐵匠這行不吃香了,年輕人就都去礦山當礦工了。」
「我兒子兒媳常年在礦上工作,已經兩年多沒回家了。」
「現在賺錢不容易,村子裡除了我們這老幼病殘,年輕力壯的只能外出找活干。」
車四爺有些感慨。
他雖然沒見過祖上風光時的盛況,但兒時總能聽長輩們提起。
「祖上打鐵還被大勢力上門邀請?難不成車四爺你祖上是煉器師?」
楊逸疑惑的問,畢竟鐵匠再怎麼風光,也不至於排隊排上千里,大勢力的人還如此熱情啊。
無良也覺得事有蹊蹺,聽車四爺的描述,車四爺似乎對祖上有誤解。
「煉器師?家裡長輩好像真說過這個詞彙,可能是吧。」
車四爺也說不太準,畢竟年代太久遠了,雖然祖輩們口口相傳,但傳了這些代,有些話早就傳歪了。
「姓車的煉器師,難不倒你祖上是傳說中的車百手?」
無良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他也只是在玉清宮的一本古書上看到過。
但那本古書記載的都是萬年前的歷史。
萬年前出現過一位天才煉器師,就姓車,外號車百手。
「不清楚,年代太久遠了,先祖的名號早就被遺忘在了歷史長河中。」
車四爺搖了搖頭,祖上來到這片大陸已經上萬年之久。
上萬年前的名字,咋可能有人還會記得。
「老道,車百手到底是什麼人?」
楊逸看出了無良知道些什麼,也從無良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仙師啊,車百手可是萬年前的天才煉器師,我玉清宮的書中有過記載。」
「據說這個車百手並非是修道之人,而是普普通通的鐵匠,但突然有一天,這鐵匠就感悟出了陣紋。」
「他將陣紋刻在打造的器物中,所打造出的器物,全都帶有神通,也就是莫名其妙打造出了法器。」
「自那以後,這人就火了,各大宗門與各大勢力紛紛登門拜訪,讓其幫忙打造各種神兵利器。」
「據說,這人巔峰期可以隨手仿製極道神兵,他所打造的極道神兵仿品,連王者級人物都要佩服不已。」
無良說起車百手,那叫一個佩服。
此人鐵匠出身,卻精通陣紋,還能仿製極道神兵。
其對陣紋的領悟能力,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楊逸聽了無良的講述,這才意識到了這車氏一族的不凡。
原來祖上竟然是這麼牛的人物。
「那後來車百手怎麼樣了?」
楊逸好奇的追問。
「後來不清楚,但我猜測結局不會很好,像這種有天賦卻沒硬實力的人,下場肯定是被卸磨殺驢。」
無良苦笑一聲。
車百手雖然是煉器天才,但並非是修煉武道的。
沒有硬實力自保,給那些大勢力辦完事,肯定會被大勢力軟禁,或者被諸多勢力爭奪。
楊逸沉默不語,他隱隱覺得事情沒無良想的這麼簡單。
村口的石碑被人刻了封仙陣,封的是斷掉的銀槍。
他懷疑這沒準和車百手有關。
車百手既然對陣紋的感悟頗深,能掌握封仙陣不無可能。
而且車百手還能仿製出極道神兵,那這斷槍沒準就是真正的極道神兵。
某個大勢力拿出極道神兵,讓車百手仿製。
車百手順手將極道神兵盜走,封印在石碑之中,打算據為己有。
不無這個可能。
所以,他得到的斷槍,十九八九就是真正的極道神兵。
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件極道神兵損壞了。
當然,這都是楊逸的腦補,想要還原真相,除非有更多的線索。
「老人家,那你祖上有沒有留下過什麼東西,比如煉器的法門?」
無良在意的是這個,既然車四爺的祖上是車百手。
那車百手沒準將畢生所學留了下來。
如果他能得到車百手的傳承,那沒準也能成為一名天才煉器師。
要是那樣的話,他這輩子可真就真的出人頭地了。
「哪有什麼煉器的法門,只有怎麼打鐵。」
車四爺不懂煉器這個詞彙,他們村裡的老人,年輕時都當過鐵匠。
雖然人老了,但手藝還沒忘掉。
只是現在的年輕人不想學了,導致這門手藝在他們這一代人中就要斷了傳承。
「行,那你看我能跟著你們學學如何打鐵麼?」
無良覺得車四爺所說的打鐵,沒準就是煉器,只是車四爺不知道裡面的道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這把年紀了,學打鐵有什麼用啊。」
車四爺看著年過六旬的無良,雖然無良是修道之人,但看起來也挺老的。
「老人家,老道我還小呢,別看我長得老,但我比年輕人還要有活力,你就教教我怎麼打鐵吧。」
「那好吧,反正這門手藝年輕人不愛學,你要是想學那明天我就召集幾個老夥計教教你,也算是把手藝傳承下去了。」
車四爺很痛快的應了下來。
無良畢竟是修道之人,如果能學會這門手藝,將來沒準能把這門手藝發揚光大。
楊逸豈會看不出無良的小心思。
其實他也覺得車四爺掌握的打鐵技術沒準和煉器有關。
但無良捷足先登了,他也就沒法說他也想學。
不過,他明天可以悄悄觀摩一下。
等車四爺回屋休息,無良進入了修煉狀態。
楊逸便立即進入了玉佩空間,他看著被五行之樹定住的斷槍。
他小心翼翼的將其取了出來。
斷槍入手,這次沒有自行飛走,而是安安靜靜的被楊逸握住。
想必是被五行之樹的能量壓制住了斷槍內的靈性。
不過想要將斷槍被自己控制,他還需要對斷槍進行認主。
他咬破食指,將一滴精血滴在了斷槍上,然後以強大的神念將精血錘鍊進槍體之中。
足足花費了幾個時辰,精血才被斷槍徹底吸收。
而楊逸也成功的與斷槍建立了聯絡。
日後他就不擔心這斷槍隨時會失控逃走了。
做完這一切,楊逸也有些累了,為了讓斷槍認主他消耗了不少神念。
精神力有些疲憊,急需休養。
於是他便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次日,楊逸休息好,剛起來,就發現無良已經不在了。
而屋外正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
楊逸出門一看,好傢夥,無良正在幾個老大爺的指點下,掄著大錘打鐵。
鐵器被燒的通紅,無良大錘掄的虎虎生風。
沒幾下就把鐵器打出了器物的形狀。
「這老小子勁真大啊,比年輕人都有勁,學打鐵真是找對行了。」
「是啊,不愧是修道之人,這把子力氣大得很啊,不像我們連大錘都掄不動了。」
幾個老人家指指點點,對無良還挺欣賞的。
無良卻是一陣無語:「幾位老人家,你們倒是教道爺我點真本事啊,這掄大錘有什麼可學的?」
無良要的就是煉器法門,可不是在這裡賣力氣。
「這就是真本事啊,你不是要學打鐵麼,這就是在打鐵啊。」
車四爺一頭霧水,是無良吵著嚷著要學的,現在咋還不樂意了。
「靠,我說學打鐵,也不是真打鐵啊,我要學煉器,難道你們真不會?」
無良爆了一句粗口。
這幾個老頭子似乎把他當傻小子玩呢。
「煉器我們不會啊,我們只會打鐵,而且煉器是什麼玩意啊?」
幾個老人家更加懵了。
楊逸看的直樂,無良終究是還是把幾個老大爺想的太厲害了。
「車四爺,你們不用聽他的,都過來喝點水吧,正好我帶了上好的茶葉。」
楊逸大手一揮,從玉佩空間取出幾個茶杯和一個茶壺。
然後他往茶壺裡投放了一些靈藥。
隨手一指,茶壺便注滿了水,然後釋放出一道文火,慢慢煮茶。
幾個老人家看著楊逸像是變戲法似的,又是憑空變出茶具,又是憑空放火,全都驚奇不已。
「這就是仙術麼?」
車四爺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們一輩子都窩在小山村里,哪裡見識過這種神通。
「算是吧。」
楊逸也懶得解釋,待茶水煮的差不多了,給每位老人遞了一杯。
幾位老人只是輕抿了一口,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如沐春風一般,精氣神瞬間足了。
「小仙人,你給我們喝的該不是瓊漿玉露吧,這喝完渾身咋這麼得勁呢?」
車四爺感受著身體上的變化,內心震驚而又感到榮幸。
「這就是一些靈藥,對普通人身體大有益處,你們多喝點能延年益壽。」
楊逸笑著說。
聽到能延年益壽,幾個老人喝的頓時起勁了。
一杯接著一杯,喝的那就一個痛快。
楊逸也不吝嗇,又給幾位老人煮了一壺。
結果,其中一個老大爺嘴欠,將茶水的神奇說給了村子裡的其他老人。
導致沒一會兒,就有二三十個老幼病殘聚集了過來,紛紛討要茶水。
楊逸見此,只能雨露均沾,讓每個人都能喝上一些。
「仙師啊,你還真是心善,這靈藥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物,但能給這些普通人喝,倒是沒什麼人這麼大發慈悲。」
無良笑了笑,他不是胡說八道。
是修煉武道的人,壓根不屑於搭理普通人,更別說給一群老幼病殘用靈藥補身子了。
只能說楊逸心腸太好了。
「小仙人,喝了你們多靈藥,老頭子我還真是過期不去了。」
「作為感謝,我送你點禮物吧。」
車四爺漲紅著臉,有些難為情。
畢竟楊逸是他請來的客人,結果他沒好好招待,卻讓楊逸下血本招待了全村人。
作為東道主,他實在是覺得失了禮數。
「不用,一些靈藥而已,對我而言,不值錢。」
楊逸揮手拒絕,他已經得到了神秘的斷槍,這本就是這個村子的東西。
捨出一些靈藥,真是不值一提。
「你就別客氣了,我送你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我們祖上留下來的破銅爛鐵。」
「什麼?你祖上還留下了東西,既然仙師不想要,道爺我要。」
無良眼睛一亮,露出幾分貪婪。
「誰說我不要的?既然車四爺如此熱情,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
楊逸也看出了車四爺說的破銅爛鐵很可能是蒙塵的寶貝。
既然是寶貝,那他肯定不能便宜無良。
「仙師啊,你就分我一些好處吧,我現在都窮死了,你吃肉也得讓我喝點湯啊。」
無良苦哈哈的撓著頭,他不敢和楊逸爭,但直覺告訴他,車四爺說的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沒準是那些大人物都垂涎欲滴的。
「先看看是什麼東西再說。」
楊逸白了無良一眼。
然後在車四爺的帶領下,二人跟著車四爺進了一個倉房。
倉房裡亂糟糟的,擺放了大量的木材和一些糧食。
「小仙人,這東西在地窖里呢,太重了,我們普通人根本拿不動,要不你下去自己拿吧。」
車四爺指了指被木板蓋住的地窖。
「道爺我去拿。」
無良主動請纓,掀開蓋著地窖的木板,掏出一顆夜明珠照亮了漆黑的地窖。
只見地窖里有一個木箱。
木箱上布滿了灰塵,但能看出這箱子裡的東西非常重。
因為地窖的地面都被壓出了一個深坑。
木箱嵌入了深坑裡,只露出上面一個箱子蓋。
無良一眼就看出了這箱子裡的東西不凡,能把地面壓出這麼深的坑,絕對是一件重器。
他雙手抓住箱子的邊緣,然後猛然發力想將箱子抱出來。
結果,他使出了渾身力氣,硬是沒有撼動箱子分毫。
「靠,咋這麼重?道爺我一身力氣好歹也能將上千斤的巨石抱起,這箱子竟然抱不動?」
無良驚訝,他估摸著箱子最起碼有上萬斤重,不然他不可能使出全力也不能撼動箱子分毫。
「就是因為太重了,所以一直放在地窖里無人能夠搬出來。」
「我想你們是修仙之人,肯定有辦法將箱子送出來,這才想要將東西送給你們的。」
車四爺苦笑著解釋,沒想到無良一個修仙之人也不能撼動箱子。
「還是我來吧。」
楊逸示意無良先出來。
無良沒辦法,只能出了地窖,讓楊逸親自出馬。
楊逸跳進地窖,雙手抓住箱子邊緣,試探性的發力。
果然,這箱子還真夠重的。
他使出了五成力量,也才讓箱子輕微挪動。
幸好,他力大無窮,能夠撼動幾萬斤的重物。
於是他卯足全力,咔嚓一聲,箱子倒是抱起來了,但箱子底被壓碎了。
楊逸定睛一看,才發現箱子裡裝的是一個漆黑的罈子。
罈子通體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但卻給人一種厚重感。
「我靠的,這特麼不會是麒麟烏金吧!」
無良驚撥出聲。
「麒麟烏金是什麼?」
楊逸不解。
「仙師啊,麒麟烏金可是極道兵器的專屬材料,而且這個罈子我看像是有人專門用來打造極道神兵的。」
「可惜,還沒來得及淬鍊和摹刻天地陣紋,只是一個雛形。」
無良越看越覺得這是一個極道神兵的胚胎。
也只有麒麟烏金才會如此的沉重。
「我靠的,這罈子到底從哪裡搞來的,耗費如此多的麒麟烏金,這怕不是將北原所有的麒麟烏金都收集在一起了。」
「如此大手筆,這最起碼是大聖級別人物才能做到的。」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某位大聖或者某位王者要打造極道神兵,請了車百手協助。」
「但還沒來得及被車百手煉製,就出現了變故,才讓這罈子流傳了下來。」
無良一瞬間聯想到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