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空白的畫卷,誰都沒有說話,而是定定的觀看著。
畢竟這九幅畫是玄女拿出來的,絕不可能只是白紙這麼簡單。
既然連太玄宗的人都看不出其中奧妙,那這九幅畫卷絕對藏著驚天秘密。
眾人足足觀看了能有一個時辰,石浪與蕭珏更是盤膝而坐,讓意念沉在眉心,閉著雙眸,靜心感知。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個個都開始盤坐入定。
如老僧打坐一般,一個個閉目凝神,以強大的神念感知著空白的畫卷。
至於龍傲雪沒有像眾人那般靜下心神,而是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鵝蛋大小的紅玉。
這紅玉溫潤光滑,像是鮮血凝結而成,鮮紅無比。
龍傲雪握著紅玉石,玉石內部還有不知名的能量涌動。
她握著紅玉,渾身散發出陣陣寒氣,寒氣遇到暖空氣,形成了淡淡的霧氣,將龍傲雪籠罩其中。
乍一看,龍傲雪好似冰山女神,仙氣飄飄。
仔細一看,這冷美人肌膚都凝結出淡淡的薄霜,像是被放進了冰箱裡冷凍過一般。
「玄女,你該不是拿九張白紙糊弄我們玩吧,這哪有什麼玄機可言啊?」
劉天看了良久後,實在忍不了了。
他已經動用了各種秘術仔細查探過了,這就是白紙,沒有任何玄妙之處。
「劉天,你覺得我太玄宗會拿幾張白紙戲耍你們?如果這畫卷的玄妙那麼容易被看出,我又何必拿出來與你們共享?」
玄女冷冷的一番話頓時懟的劉天啞口無言。
事實還真如此,如果太玄宗自己能參悟出白紙的奧妙,那就沒必要大張旗鼓的召集這麼多人一同參悟了。
只是這畫卷的玄機到底是什麼啊?
劉天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楊逸與無良全都聚精會神的打量著九幅畫卷。
楊逸連氣運之眼都使出來了,也看不出其中的秘密。
他甚至都和劉天一樣,懷疑這就是普通的白紙。
但玄女剛剛的一番話,又不像是說謊。
無良也愁眉苦臉,給楊逸傳音看不出這畫卷有任何玄機。
直到夜幕降臨,眾人足足看了幾個時辰,也沒人能從九幅空白畫卷中有所感悟。
「好了,今天天色已晚,諸位可以在太玄坊先行住下,也可以自行走動,待到明日繼續觀畫。」
玄女開口,旋即將九幅畫卷收起。
「玄女,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啊,我一個人睡覺不踏實,要不你摟摟我唄?」
劉天語出驚人,玄女當即嬌軀一顫,險些當場暴走。
「劉天,你如果很想我把你嘴巴撕爛,那你大可繼續胡說八道。」
「你別覺得你是劉勇前輩的子嗣,我便不敢動你!」
玄女強忍著殺人的衝動,冷冷的警告道。
「不說就不說唄,你擺出一副要弄死我的架勢幹嘛。」
劉天看出玄女真的動怒,立即嘿嘿一笑,不再繼續挑釁。
「這太玄坊不歡迎你留宿,其他人可以在太玄坊住下,至於你,愛哪去哪去。」
玄女直接對劉天下達了逐客令。
「那我偏不走呢?」
劉天也是一個不怕事的主兒,玄女越是態度強硬,他就越想氣死對方。
「不走,那問問我的神劍答不答應!」
玄女冷聲說著,素手一揮,一把通體金光閃閃的長劍握在了手中。
這金色的長劍宛若黃金鑄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像是陣紋,也像是有強者的感悟加持。
總之,這金色的長劍一出,現場眾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威壓。
「瑪德,太玄宗對你還真是下血本啊,連太陽神劍的仿品都贈予你了,這真是要把你扶持成下一任宗主啊。」
劉天罵罵咧咧,太陽神劍乃是太玄宗的極道神兵。
而玄女手中的金色長劍與太陽神劍一模一樣,雖然不是真正的極道神兵,但也擁有了極道神兵十分之一的威勢。
可以說這件仿品是出自王者級人物之手。
也只有王者級人物才能仿製出極道神兵的仿品。
因為極道神兵需要有人仙對天道的感悟,需要人仙以天道的力量錘鍊。
王者級人物雖沒有人仙那麼恐怖,那麼無所不能,但對天道的感悟也達到了一定的境界。
所以,只有王者級人物能給這仿品賦予類似極道神兵的威能。
「你知道就好,如果不滾蛋,我這把劍絕對會把你的臭嘴切開。」
玄女手持太陽神劍仿品,劍身流淌出恐怖的威壓,一旦她針對劉天出手,後果不堪設想。
石浪、蕭珏等人看著不說話,全都一臉幸災樂禍。
龍傲雪也在看熱鬧,甚至有些巴不得玄女對劉天大打出手。
「好吧,既然你都要用太陽神劍的仿品干我,那我肯定不能待在這裡了。」
「你等著吧,等我實力碾壓你,我定然朝我父親借來殺生劍,讓你感受一下真正極道神兵的厲害。」
「那明天見吧,今天小爺就不氣你了。」
劉天哈哈一笑,立即帶著幾個同伴離開。
玄女氣的渾身顫抖,若非劉天是劉勇之子,她方才真忍不住一劍將對方劈開。
「玄女息怒,劉天這人向來是嘴上沒把門的,我石家早就想將殺生營剷除,奈何殺生營有極道神兵庇護,只能讓其繼續逍遙法外。」
「不過你放心,等我執掌家族後,定然讓殺生營付出一些代價,也算是替你出口惡氣。」
石浪這時出言安撫起了玄女。
「你還不如他呢,大話誰都會說,等你真做到再說吧。」
玄女冷哼一聲,化作一道霞光掠向遠處的一座樓闕。
石浪被玄女懟的面色一沉:「這女人還真不識好歹,我向著她說話,她沖我發什麼邪火!」
「石兄,少說兩句吧,我們是來觀畫的,不是得罪人的。」
「現在北原不太平,幾十個大人物剛剛離開北原,餘波還沒散去,這段期間謹慎一些為妙。」
蕭珏笑著安撫了一下石浪。
「那倒是,我父親特意叮囑我最近不要亂走,說是最近老一代的強者頻繁出現,若是遇到,小命難保。」
「蕭兄你作為碧陽宗的核心大弟子,如果不出意外,百年後定然掌管整個宗門,也要小心一點。」
石浪與蕭珏關係似乎很好,兩人相互噓寒問暖,把周圍人當成了空氣。
「我聽宗主提了一嘴,好像是有大聖出現了,還奪走了你石家礦山中的秘密,也不知道那大聖說的是誰。」
蕭珏好奇的問了問,有些事他們這些年輕弟子接觸不到。
但石浪作為石家的少主,沒準能知道更多。
「還能是誰,定天大聖陳定唄,古往今來,人族就出現了寥寥幾個大聖,唯獨陳定當年是突然消失不見的。」
石浪此話一出,在場的龍傲雪等人全都面露幾分驚訝。
顯然,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事。
「原來是定天大聖,幾千年過去了,竟然還在人世,這真夠嚇人的。」
蕭珏恍然之際,內心的震撼如滔滔江水洶湧。
不止是他,龍傲雪等人何嘗不是震驚的無法言表。
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竟然沒死,而且還出手搶走了石家礦山中的秘密。
這到底是什麼秘密能讓沉默了幾千年的老怪物橫空出世?
龍傲雪等人好奇的是這個。
楊逸與無良倒是沒什麼可驚訝的,這件事他倆早就知道了,而且當時就在現場。
現場情況沒人比他們更了解。
「易陽兄弟,既然玄女走了,那我們也走吧。」
無良特意稱呼楊逸為易陽。
「好,那我們就出去住吧,明日再來繼續觀畫。」
楊逸也不打算留在太玄坊,擔心暴露真實身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出去住比較穩妥。
於是乎,二人便在眾人審視的目光中離開。
「易陽?這傢伙什麼來頭,怎麼從未聽說過?」
石浪盯著楊逸的背影,疑惑不已。
按理說,能進入太玄坊觀畫的,都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偏偏,在場眾人,唯獨他不認識楊逸和無良。
「我也沒聽過,看樣子是其他地域來的,不是我們北原人士。」
「而且那傢伙只有綠級修為,不足為奇!」
蕭珏面露幾分輕蔑,在他看來,楊逸和無良多半是瞎貓碰死耗子進來的。
畢竟,在場隨便一個人的修為,都能碾壓他二人。
唯獨龍傲雪沒有半點輕視,她總覺得這個叫易陽的人有些熟悉。
但不是眼熟,而是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是個熟人。
此時,楊逸與無良離開太玄坊,沒有在四海城中停留,而是直接出城而去。
四海城遍布各個地域的武者,一舉一動都會被盯著,這很不方便。
楊逸與無良來到了一個距離四海城上千里的地方。
此處有一個小山村,與武道界不同,小山村就是普通人生活的地方。
世俗與武道互不打擾,導致這個山村異常的安逸寧靜。
山村不大,能有百十戶人家。
由於北原盛產珍稀礦石,當地的村民也大多都是礦工。
平時靠著給大宗門大家族挖礦,賺一些辛苦錢。
男人們外出挖礦,女人們則留守在家。
導致山村里大多都是婦女兒童,老幼病殘。
楊逸也沒有進村打擾村里人,而是與無良在村子的外圍盤膝而坐、
「仙師啊,那九幅畫卷到底有什麼玄機呢?老道我苦修陣法,卻在這九幅畫卷中感知不到任何陣法的存在,難不成那九幅畫卷真是平平無奇的東西?」
無良想不通,他總覺得這九幅畫沒那麼簡單,太玄宗的玄女拿出來的,不該是凡品。
偏偏,他使出渾身解數,都沒有任何收穫。
「你問我,我問誰,我如果能看破畫中玄機,還至於和你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楊逸笑了笑,其實他也在思考著九幅畫裡到底有什麼。
可氣運之眼檢視過了,這九幅畫連異樣的光芒都沒有。
要知道,他的氣運之眼對寶貝是有感應的。
越是不凡的寶貝,在他的氣運之眼掃描下就會展露出不同的色彩。
可這九幅畫,他什麼也感知不到,就真像是很普通的白紙一般。
但他又堅信這九幅畫暗藏玄機,不然玄女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要知道,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年輕一代,太玄宗就算是北原頂尖宗門,也不會戲耍這些名門之後。
再加上龍傲雪都突然來到了北原,還一同觀畫,這更加說明這九幅畫不簡單。
對了,龍傲雪怎麼來這裡的?
莫非是跟著青城宗主一起來的?
楊逸不清楚,也懶得關心龍傲雪。
「不管怎麼說,明天老道我再觀一天,要是還無所收穫,那老道我就徹底放棄了。」
無良還想著從九幅畫卷中得到一些什麼。
「別想那麼多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楊逸倒是看得很開,他現在擁有五行之樹和悟道石,還掌握了萬法歸宗。
悟道石暫時還濺不起什麼浪花,但五行之樹和萬法歸宗一旦被人知曉,他絕對會成為無數人眼中的獵物。
所以,他並不奢求還能獲得更多。
唯獨是好奇九幅畫卷中藏有什麼玄機罷了。
很快,楊逸就進入了修煉狀態,他現在專心致志的修煉著萬法歸宗。
功法運轉那一刻,天地間的所有能量都朝著楊逸的體內匯聚。
他體內的那道虛無之氣隨著各種能量的攝入,也開始在楊逸體內遊走。
直到後半夜的時候,楊逸猛然發現有一個奇異的能量在閃爍。
這股能量沒有被萬法歸宗吸引過來,反而停留在原地打轉。
這讓楊逸察覺到了不對勁。
按理說,萬法歸宗可以吸收任何能量,不可能有能量不被吸收。
除非這股能量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
出於好奇,楊逸睜開眼,尋著那股能量而去。
最終,他在山村的羊腸小道上發現了一個殘缺的石碑。
石碑碎了一角,與墓碑大小差不多,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這些紋路有些模糊,但楊逸卻越看越覺得眼熟。
足足觀看了許久,楊逸才猛然想起了在哪裡看過這些紋路。
是礦山的石壁上,定天大聖所說的封仙陣。
這紋路正是封仙陣的陣紋,但不是完整的,而是殘缺的。
殘缺的封仙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楊逸感到匪夷所思,他用萬法歸宗感知,感知到了這石碑中有股奇異的能量。
方才那能量就是從石碑中散發出來的。
這石碑中到底是什麼啊,居然能被封仙陣封住?
楊逸好奇而又緊張,好奇裡面的東西,緊張這裡面的東西很可怕,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如果強行破開,萬一放出什麼怪物咋辦?
就在楊逸猶豫著要不要將陣紋抹去的時候,無良走了過來。
「仙師啊,這麼晚了,你在這裡看什麼呢?」
無良奇怪的詢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石碑挺奇異的,隨便看看。」
楊逸隨口說道。
「一個破石碑有什麼好看的,咦,不對,這上面是陣紋,這石碑被人刻了某種陣法。」
無良突然眼前一亮,作為專門研究各種陣法的,他一眼就看出了石碑上的紋路是陣紋。
「你竟然看出了是陣紋,那你可知道是什麼陣法?」
楊逸意外,沒想到無良竟然能看出這石碑的異常。
莫非這老道知道封仙陣?
「我不知道是什麼陣法,這是我從未見過的,但我很確定這不是普通的陣法,而是某個恐怖的上古大陣。」
「可惜啊,這陣紋模糊了,還殘缺了,不然我要是復刻下來,絕對能把這上古大陣據為己有。」
無良有些失望有些心疼。
這要是完整的陣法,他絕對可以留著自己用。
但殘缺了這麼多,這陣法根本不能發揮出原本的能耐。
見無良不認識封仙陣,楊逸頓時鬆了一口氣,不然這陣法也就沒他想像中那麼強大了。
「仙師啊,這破石碑沒什麼研究價值了,殘缺了太多,縱使上面的陣法是上古大陣,我們也沒辦法將其還原。」
「與其在這裡誘惑他人,不如回了算了。」
無良說著,便隨手釋放出一道靈力將石碑上陣紋給抹掉了。
楊逸連阻攔都沒來得及,眼睜睜看著無良將陣紋抹除。
也就在陣紋被抹除後,砰的一聲。
石碑轟然炸開,發出了震耳的聲響。
旋即,整個山村裡的貓狗都發出了狂叫,也驚醒了不少村民。
「我靠,咋回事啊,這石碑咋還爆炸了?」
無良嚇得不輕,他只是抹去了陣紋,沒想到石碑會爆炸。
也就在石碑炸開後,楊逸看到了一道亮光朝著天際飛去。
想都沒想,楊逸連忙催動神級腳速追上。
好在這道亮光飛行速度不是很快,楊逸很快就攔在了亮光前面。
這一刻,他總算看清了這亮光是什麼東西。
是一個斷了的銀槍。
銀針只剩下了一個槍頭以及一小截槍桿。
通體銀閃閃的。
意識到這斷槍有些不凡,楊逸急忙祭出聚風袋想要將斷槍收入袋中。
結果,聚風袋釋放出強大的吸力,將斷槍吸入到袋子中後。
刺啦一聲。
聚風袋竟然直接被斷槍給穿透了,斷槍朝著遠方繼續掠去。
楊逸震驚不已,這聚風袋乃是上品法器,竟然被一個斷槍輕易的穿透毀掉了。
這斷槍到底什麼東西啊?
楊逸不解,但他清楚這斷槍絕對是一件殘缺的至寶。
不然不會斷掉了還有這麼大的威力。
意識到自己撿到寶了,楊逸急忙催動神級腳速繼續追擊。
這斷槍靈性很強,擁有自主意識。
楊逸追在它的後面,它自己還會轉彎躲閃。
好在楊逸速度足夠快,沒一會就追上了斷槍。
他伸手去抓,手掌卻傳來了一陣刺痛,這斷槍竟然將他的手掌劃破了,鮮血直流。
要知道,他可是半仙之體,身體素質強大到了離譜的狀態。
連三味真火都無法將他身體煉化。
可這斷槍竟然輕易就把他皮膚劃開了,這絕對是一件非常牛逼的寶貝,其鋒利程度遠超他的想像。
我套你腰子的,我絕對要把你抓住!
楊逸更加下定決心要把這斷槍給收服。
他掏出了悟道石,追上斷槍,揮舞著悟道石對著猛砸下去。
砰的一聲。
悟道石火花四濺,斷槍被砸的下墜,墜落在了下方的一座小山上。
楊逸看了一眼悟道石,愕然發現悟道石竟然被斷槍劃出了一道劃痕。
他更加震驚,悟道石堅硬無比,還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劃出痕跡。
如今竟被斷槍給劃出了劃痕,這斷槍未免也太鋒利了吧。
比他的雙龍氣勁還要鋒利。
楊逸不敢怠慢,急忙降落在山上。
降落下來後,他發現山體竟然被砸出了一個深坑。
像是被隕石墜落猛砸在了山體上。
他急忙衝進坑裡尋找斷槍。
似乎被悟道石砸暈了,這斷槍躺在山體中,微微抖動著。
楊逸不敢用手去拿,而是用悟道石將抖動的斷槍給壓住了。
將斷槍控制住後,楊逸立即將其收進了玉佩空間,避免其再度逃跑。
果然,收進玉佩空間後,這斷槍頓時老實了。
玉佩空間不是儲物袋,而是一個小空間。
此時,玉佩空間內的五行之樹幼苗在微微晃動著,傾斜而出的能量似乎將斷槍給鎮壓了。
原本還抖動的斷槍,瞬間歸於了平靜。
楊逸仔細的打量著斷槍,發現槍身上刻滿了奇怪的象形文字。
這文字與今天玄女所亮出的太陽神劍上的文字差不多。
「我套你腰子的,這該不會也是極道神兵的仿品吧?」
楊逸一下子聯想到了很多。
他甚至還覺得這斷槍不是仿品,很可能是真品。
不然為何會被封仙陣封在石碑里?
封仙陣那可是連定天大聖都感興趣的。
仿品能值得用上封仙陣?
這要是真的極道神兵,那他可真是撿到大漏了。
不過,楊逸也知道自己沒那麼的幸運,這斷槍就算真是極道神兵,也是殘缺的。
只剩下了槍頭和小半截槍身,威力被削減了至少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