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恆看著吳海棠護著楊逸,肺都要氣炸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吳海棠是真被楊逸給洗腦了,真以為是自己暗害的韓高原。
可他壓根就沒做過,憑什麼冤枉他啊?
「行,我不動他,我壓根沒做過,我幹嘛要和他一般見識。」
陳恆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記恨上了楊逸,想著找到機會,一定讓楊逸付出代價。
好在,聖地的人很快折返回來,帶著聖地長老親筆寫的手諭交給了陳恆。
陳恆看了一眼手諭,然後遞給了徐長老。
「看看吧,這是我聖地長老親筆寫的,可以證明我是奉聖地之命前來取神藥。」
徐長老接過手諭,確實是聖地長老的親筆。
「既然是聖地的意思,那神藥你可以拿走了。」
徐長老雖然不情不願,但也知道神藥留不住,只能把神藥交給了陳恆。
陳恆接過玉盒,怒聲說道:「小子,現在我證明了我是奉聖地之命來取神藥,你應該給我道歉了吧?此前你口口聲聲污衊我,不該給我一個說法麼?」
「我幹嘛給你道歉呢?是你做的事情讓人誤會。」
「你最開始就帶來手諭,至於我們懷疑你麼?」
「這年頭問別人要東西,連個證明都不帶,你還有理了?」
楊逸小嘴叭叭的將陳恆一頓懟。
徐長老聽著這番話,心裡那就一個舒坦。
哪怕保不住神藥,但看著聖地之人被懟,他心裡也說不出的痛快。
而且,楊逸所說句句在理,聖地這屬於搶神藥,搶神藥還這麼義正言辭的,哪有這樣的道理,該懟。
懟得好!
「你小子屁話還真多,我記住你了,希望你以後還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
陳恆也懶得與楊逸廢話,他急著回去復命。
臨走時,陳恆還不忘對吳海棠說道:「海棠,如果韓高原真遭遇了不測,我隨時在聖地等著你,只要你願意,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嘔!你快別說話了,挺大一個男人,說的話咋這麼肉麻呢?」
「人家都不喜歡你,你總舔什麼啊,要點臉吧。」
「我看你是巴不得韓高原死掉,他要真是死了,很難不讓人懷疑和你有關啊。」
楊逸逮到機會,又把陳恆一通羞辱。
「小子,我真是給你太多臉了,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陳恆怒吼一聲,就算他忍耐力再強,此刻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上天派來和他作對的。
「你敢,你連韓高原都敢殺,我多個什麼啊。」
楊逸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陳恆幾乎是吼了出來:「我說了,韓高原的死和我沒關係,講話要講證據,你小子別胡亂冤枉好人。」
「你還知道講證據啊,那你來取神藥,怎麼不拿證據?」
「我……」
陳恆被楊逸噎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看著陳恆被楊逸懟懵了,眾人全都看的一陣解氣。
「我們走!」
陳恆意識到說不過楊逸,言多必失,說得多錯的多,莫不如先走為妙。
見陳恆走掉了,楊逸急忙叫上許芙蓉離開。
陳恆本想著直接回聖地的,可看到楊逸朝著百草宗外面走去,他頓時改變了主意。
他帶人悄悄追向了楊逸。
而這也正是楊逸要的效果,見陳恆沖著自己來了。
楊逸忙帶著許芙蓉朝著骷髏犬布置的陣法跑去。
同時,楊逸還不忘給骷髏犬傳音,告知骷髏犬對方被自己吸引過來了。
此時的骷髏犬和劉天已經將陣法布置完了。
收到楊逸的傳音,骷髏犬立即讓楊逸把陳恆等人引入陣法之中。
楊逸也不廢話,給許芙蓉傳音,讓許芙蓉躲開後,他便快速進入陣法之中。
「小子,你跑什麼啊?你不是很喜歡和我作對麼,那就繼續啊。」
陳恆緊跟著追了上來。
楊逸置身於陣法之中,看著神光遮體的陳恆以及他的兩個同伴:「你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你還敢殺我不成?」
「殺你?不,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敢和我作對,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
陳恆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腳下都會產生氣浪。
而他的兩個隨從緊跟著陳恆的步伐。
楊逸見陳恆已經進入了陣法範圍,笑道:「想讓我生不如死,下輩子吧,我先走了。」
說著,楊逸立即催動大光陰術,瞬移出陣法。
隱藏在暗中的骷髏犬見楊逸脫離陣法範圍,急忙催動了陣法。
此時,陳恆見楊逸跑掉,作勢就要追上去。
結果,他周身突然升起了幾十桿紅色的大旗。
大旗釋放出耀眼的血光,瞬間將周圍給封鎖。
陳恆幾人頓時被困其中,幾次想要衝出去,都被無形的屏障給擋了下來。
「怎麼回事?是何人在此地布陣困住我等?」
陳恆見勢不妙,立即對著周圍喊了起來。
然而,根本沒人回應他,骷髏犬催動了陣法的核心。
下一秒,幾十桿紅色的陣旗瘋狂搖動。
一道道血光如同血紅色的利刃,對著陳恆三人就一通絞殺。
陳恆果斷祭出了一面銀色的盾牌護住了自己。
而他的兩名同伴也立即擠出法寶抵擋。
然而,這陣法根本沒有陳恆想的那麼簡單,只見上空突然一朵血紅的玫瑰綻放。
玫瑰綻放後,陳恆只覺得眼前一紅,整個人就昏倒在了地上。
他的兩名同伴也是如此,倒地不起,陷入了重度昏迷。
「我靠的,喪哥,你這到底什麼陣法啊,直接把人給整昏了?」
劉天看著陳恆三人暈死過去,不敢相信這陣法如此厲害。
「哈哈,這你們就別管了,總之他們三個現在醒不過來了,要殺要剮隨便咱們。」
骷髏犬哈哈一笑,收回了布陣的陣旗,快速來到了陳恆身邊。
楊逸則是先一步來到了陳恆跟前,直接從陳恆懷裡摸出了裝有鳳凰神藥的玉盒。
他開啟玉盒看了一眼,只見盒子裡躺著一株燃燒著火焰的神藥。
這神藥通體火紅,生有一枚形似鳳凰的果子,果子只有指甲蓋大小,卻透露出強大的生命力。
讓人聞上一口,就感到渾身血液沸騰。
「果然是鳳凰神藥,可惜啊,這鳳凰神藥還未徹底成熟,只結出了一枚果實,不過這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骷髏犬看著盒子裡燃燒著火焰的鳳凰神藥,尤其是那形似鳳凰的果實,果實像是鳳凰蛋似的,上面的鳳凰紋路栩栩如生,好似鳳凰的羽毛。
最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果實流動著火焰的光澤,像是有鳳凰要從果實中破出來。
許芙蓉和劉天看的直吞口水,這鳳凰神藥實在太芳香了,聞起來甜甜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這神藥我先收起來了,你就別和我爭了,你有需要我自然給你。」
楊逸對著骷髏犬說著,便將鳳凰神藥收進了玉佩空間。
這神藥他打算給自己提升實力,要是給了骷髏犬,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骷髏犬本來還想要將神藥據為己有,可被楊逸這番話硬是懟死了。
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索要了,畢竟楊逸說了有需要會給他。
他也只能讓楊逸先代為保管。
「瑪德,你們離遠點,我把這三個王八蛋弄死。」
劉天掏出了一把生鏽的匕首,作勢就要將陳恆三人的腦袋切下來。
「慢著!陳恆不要殺,留著他有用,另外兩個弄死就好。」
楊逸對著劉天吩咐道。
「為什麼啊?這傢伙才是正主,不殺他豈不會給咱們自己養虎為患。」
劉天感到不解,許芙蓉和骷髏犬也很不解。
按理說,陳恆陷入了昏迷,正是他們除掉陳恆的好機會。
何況陳恆剛剛還要揚言幹掉楊逸,這種人怎麼能留下。
「我要嫁禍他偷走了神藥,還要嫁禍他暗害了韓高原,總之先留他一命就好。」
楊逸自有安排。
「妙啊,幹掉他兩個同伴,聖地定會以為是這小子自導自演,將神藥據為己有。」
「對,留他一命。」
骷髏犬反應了過來,也覺得讓陳恆背鍋再好不過,這可比殺了陳恆意義更大。
「那好吧,我來除掉他們,你們躲遠點,別濺一身血。」
劉天對聖地之人恨之入骨,如今逮到機會,他定然要血刃這般混蛋。
楊逸點了點頭,帶著幾人迴避。
等楊逸幾人躲開後,劉天手起刀落,將除了陳恆之外的兩個聖地之人直接斬首。
「解決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免得被聖地追殺。」
劉天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催促著大家離開。
「你和喪大王先走,我和許芙蓉留在百草宗嫁禍陳恆。」
楊逸自然不會離開,他要是離開了,就沒人誣陷陳恆了。
「也好,那你們留在百草宗吧,我帶這小子去辦點別的事。」
骷髏犬倒是不擔心楊逸,楊逸比猴子還精,只有別人吃虧的份。
「啊?可我也想留下來啊,我跟著喪哥你,萬一你把坑我咋整。」
劉天才不想和骷髏犬去辦事呢,擔心被骷髏犬賣了。
「你小子哪那麼多廢話,跟本王在一起,吃香的喝辣的,趕緊走吧,不然本王咬死你。」
骷髏犬沒好氣的說道。
「那好吧,楊兄你們保重,我們辦完事來找你們。」
劉天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骷髏犬離開。
等骷髏犬和劉天離開後,楊逸立即與許芙蓉返回了百草宗。
此時,吳海棠正在尋找楊逸。
不等走出宗門,吳海棠就與楊逸撞了一個正著。
「吳師姐,你是在找我?」
楊逸見到吳海棠,笑著問道。
「沒錯,你剛剛乾什麼去了,你不知道陳恆現在正記恨你呢麼,你單獨行動,萬一遭他毒手怎麼辦?」
吳海棠確實很擔心楊逸遭到陳恆的毒手。
所以,她方才發現楊逸不見了,就急忙開始尋找。
「吳師姐,還真被你說中了,陳恆剛才還真想滅了我,幸好我跑得快把他甩開了。」
「什麼?這傢伙還真要殺你,他真是無可救藥。」
「不過你沒事就好,以後不要離開宗門半步,不然出了事,沒人能救你。」
吳海棠提醒道。
「多謝師姐關心。」
楊逸知道吳海棠是被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不然不會如此關心自己。
而且楊逸能看出吳海棠也很討厭聖地。
否則不會一直護著他。
「對了,你一直叫我師姐,你到底是誰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
吳海棠對楊逸十分陌生,她在百草宗這麼多年了,貌似一次都沒見過楊逸。
「師姐,我就是一個散修,不是百草宗的,我和我朋友恰好路過百草宗,就打算在百草宗歇歇。」
「恰好見到你們被聖地的人欺負,我就路見不平一聲吼。」
楊逸解釋了一番。
「原來如此,既然你們是散修,還無處可去,那暫時就在百草宗歇息幾日吧。」
「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和我說。」
吳海棠倒是沒多想,畢竟在這個小世界,無處可去的散修實在太多了。
再加上楊逸這次替百草宗當了嘴替,得罪了陳恆。
所以,百草宗有理由款待楊逸。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吳海棠這才想起還沒問楊逸叫什麼呢。
「我叫楊逸,這位是我朋友許芙蓉。」
楊逸這次沒有隱藏真實姓名,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他,隱藏名字不是很重要。
「好,那楊逸師弟,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
吳海棠說著,很快就喊來了一名女弟子,示意這名女弟子安排一下楊逸,讓楊逸與許芙蓉先在百草宗住下。
之後,吳海棠便回去閉關修煉了。
「楊逸師弟,你真是太勇了,你是我見過第二個敢和聖地的人犟嘴的。」
這名女弟子名叫王雪,性格很活潑,一路上與楊逸嘰嘰喳喳聊個不停。
「我是第二個,那第一個是誰呢?」
楊逸好奇的問。
「第一個當然是吳師姐了,吳師姐一直很反感聖地,所以對聖地的人向來是不慣著,除了韓高原。」
「哦,那你吳師姐是真的喜歡韓高原唄?」
楊逸心想韓高原此刻怕是早都嗝屁了,就算不死,活下來也是個廢人。
「對啊,吳師姐喜歡韓高原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不然陳恆能對韓高原這麼大敵意麼。」
「不過陳恆倒是真能堅持,吳師姐多次表明了心意,陳恆還對吳師姐死纏爛打,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吳師姐哪一點了、」
「以他聖地聖子候選人的身份,想要什麼樣的女孩沒有,非要一根樹上吊死,也是挺奇葩的。」
王雪滔滔不絕的說道。
「舔狗都是這樣的,喜歡一個人,就對這個人往死里舔,哪怕處處受挫,也心甘情願。」
「對,他還真就是你說的這個舔狗。」
王雪雖然對舔狗這個詞彙似懂非懂,但覺得這個詞用來形容陳恆倒是很貼切。
「好了,到地方了,你們這段時間就住在這裡吧,這裡沒人打擾,而且靈氣很充裕,非常適合清修。」
王雪將楊逸和許芙蓉帶到了一個二層木樓。
這個木樓整體都是由黃玉木打造而成的,在陽光下閃爍著黃玉的光澤,看起來非常漂亮。
而且這個二層小樓位置真的很好,開啟窗戶就能看到百草宗一望無際的藥田。
藥香味更是沁人心脾,在這裡修煉,不但有大量的木屬效能量,還有藥香的輔助以及充裕的靈氣。
倒真是一個閉關修行的好地方。
「那我先去忙了,你們有事隨時叫我。」
王雪也不打擾楊逸和許芙蓉,給二人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便告辭離開。
「這地方可真美啊,比我們離火宗強了百倍,在這裡修行,絕對能一日千里。」
許芙蓉很喜歡這裡的環境,臉上都洋溢著舒服的表情。
「那你在這裡修煉吧,我去一樓修煉,不要打擾我,我這次修煉需要安靜。」
楊逸打算將神藥吸收煉化,他急需提升實力,否則遇到聖地之人,以他現在的實力很難對付。
許芙蓉點了點頭,也不打擾楊逸,而是盤坐在二樓自顧自的修煉了起來。
楊逸來到一樓,端坐在一樓的視窗,他望著那在風中搖曳的藥田,萬法歸宗開始運轉。
頓時,藥田內大量的藥力開始被楊逸吸引而來。
而他也不廢話,立即從玉佩空間內拿出了鳳凰神藥。
由於鳳凰神藥的藥香太濃郁,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楊逸立即在周身布置了一個隔絕陣法,將所有氣息都隔絕住了,以防這神藥暴露。
一旦神藥暴露,那他的計劃就都廢了。
開啟裝有神藥的玉盒,隨著玉盒開啟,鳳凰神藥立即綻放出了耀眼的金光。
這神藥好似活過來一般,竟自主漂浮到了半空之中。
神藥上的鳳凰果實更是有形似鳳凰的金光在盤旋。
楊逸不敢怠慢,擔心這神藥的藥性會揮發掉,急忙加速運轉萬法歸宗,瘋狂煉化神藥中的藥力。
他每運轉一次萬法歸宗,都如同巨龍在吐息,呼吸悠遠綿長,隨著他的一呼一吸,半空中的神藥在快速的旋轉,形成了一道金光沒入了他的身體。
楊逸頓時感覺渾身充滿了生命精華,感覺整個人的活力達到了頂峰。
渾身更是火熱無比,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神藥果然名不虛傳,如果將死之人服用,絕對會生龍活虎。
怪不得這麼多強者都在尋找神藥,這神藥是真的能給那些壽元將盡的人續命啊。
足足吸收了幾個時辰,楊逸的身體開始綻放出神光,肌膚晶瑩剔透,宛若玉化了一般,能夠透過皮膚看到楊逸的每根骨頭。
在神藥的加持下,楊逸的骨頭都像是鍍上了一層黃金,骨頭金燦燦的。
他的血液更是如同神靈的血液一般,奔騰不息,金燦燦的好似液體的黃金。
此時的楊逸,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達到了一個頂峰狀態,隨時可以突破。
最關鍵的是,楊逸發現自己的靈力變成了紫色的。
這說明他現在的修為相當於紫級修為。
「看來我不是沒有修為等級的,只是修為一直沒達到一定程度,所以無發顯現。」
「而我現在的紫級修為配合著一身的秘術,哪怕越級戰鬥紫級巔峰強者,也不再話下。」
「這神藥當真是恐怖,我感覺的我身體達到了巔峰狀態。」
楊逸自言自語,睜開眼看向窗外的藥田,發現藥田已經大片大片的枯萎。
而藥田中的藥力都被他給吸收掉了。
就連這個二層小木樓,都被楊逸吸走了大量的木氣,導致原本晶瑩剔透的黃玉木,此刻顯得有些暗淡。
而鳳凰神藥此刻也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顯然是神藥的藥力都被楊逸給吸收殆盡了。
這若是被骷髏犬知道,估計都氣死。
畢竟神藥是他們一起搶來的,如今被楊逸私吞,以骷髏犬的尿性,絕對要大發雷霆,狀若瘋狗。
與此同時,另一邊陷入昏迷的陳恆漸漸甦醒。
他醒來後,就看到了兩個被斬首的同伴。
看著同伴慘死,陳恆頓覺不妙,他急忙摸了摸懷中,當發現懷中裝有神藥的玉盒不知所蹤,整個人都不好了。
「該死,有人搶走了神藥。」
陳恆臉色煞白。
恰在此時,幾道神光從天而降。
乃是聖地的一名長老帶著三名弟子出現。
「鹿長老,您……您怎麼來了?」
陳恆看著神光遮體的長老,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長老身前。
「陳恆,這是怎麼回事?本長老讓你取神藥,你遲遲未歸,還有這兩個弟子怎麼死了?」
鹿長老看著慘死當場的兩名聖地弟子,怒聲質問。
「長老,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我剛剛昏迷過去了,我醒來後就是這個樣子了。」
「對了,我被人埋伏了,有人在這裡布置了強大的陣法,讓我陷入了昏迷。」
陳恆急忙解釋道。
「什麼?你們遭遇了埋伏,那鳳凰神藥呢?」
鹿長老頓時急了。
「神藥……神藥不見了,應該是被埋伏我的人搶走了。」
陳恆面色難看,腦袋還昏沉沉的,思維有些紊亂,記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神藥被人搶走了,此事當真?」
鹿長老幾乎是吼出來了,陳恆被嚇了一跳,能感受到長老的不淡定。
他咬著嘴唇,低著頭說:「沒錯,我把神藥放在了懷中,醒來後神藥就不見了,定是埋伏我的人把神藥奪走了。」
「這怎麼可能?你乃是我聖地之人,在我們的地盤上,誰敢搶你?」
鹿長老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在這裡,還從來沒人敢搶聖地的人,更別說搶聖地的神藥了。
無論哪個宗門,但凡敢做出這種事,那就是自尋死路。
所以神藥再好,這幫人也不敢拿身家性命去和聖地為敵。
「長老,我也不清楚這到底為何啊,但事實就是如此,我說的都是真的。」
陳恆此刻也很迷糊,他一直陷入了昏迷,壓根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他只能如實將經過說給長老,哪怕這件事有些讓人無法接受,可這就是自己的真實遭遇。
「你先起來,這裡是百草宗的地盤,待本長老去百草宗一問便知。」
鹿長老說罷,便朝著百草宗而去。
畢竟案發地點距離百草宗不過幾千米遠,如果陳恆真是在此地遭遇了埋伏,百草宗的人定然會知道些什麼。
「對,百草宗的人裡面肯定有目擊者,他們沒準有人看到了真兇。」
陳恆也著急知道是誰埋伏他。
很快,鹿長老來到了百草宗的宗主大殿。
百草宗的長老得知聖地長老降臨,立即前來迎接。
「我等見過鹿長老。」
徐長老沒想到會是聖地四大核心長老之一的鹿長老大駕光臨,頓覺有大事發生。
要知道,聖地四大核心長老輕易不離開聖地。
一旦離開,那必定是去辦大事的。
「本長老問你們,你們可曾知曉陳恆在你們百草宗附近遭人埋伏一事?」
鹿長老開門見山。
「什麼?陳恆遭遇了埋伏?我們不知道啊,他不是帶著神藥回去了麼,怎麼會遭遇埋伏呢?」
「鹿長老,我們百草宗可是把神藥獻給了聖地,這一切都和我們無關的,絕不是我們暗中做了手腳。」
徐長老以為鹿長老是懷疑他們百草宗暗中埋伏了陳恆,連忙解釋。
「哼,本長老並非懷疑你們,就是給你們百草宗一百個膽子,你們也不敢。」
「何況,你百草宗也沒這個實力。」
鹿長老冷哼一聲,話里話外都是對百草宗的嗤之以鼻。
徐長老雖然對鹿長老的輕視感到不爽,但見鹿長老沒有懷疑他們,他倒是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畢竟四大核心長老都是半聖修為。
但凡他們惹怒了鹿長老,百草宗都會瞬間被蕩平。
「徐長老,你還是去問問你們的弟子吧,肯定有人目睹了我被人埋伏的一幕,還請你讓他們出來說明一下。」
陳恆對著徐長老說道。
「好,你們去詢問宗門弟子,看看有沒有人目睹此事。」
徐長老對著其他幾個長老吩咐道。
幾個長老哪敢怠慢,連忙出去詢問弟子。
很快,百草宗的弟子們都知道了陳恆被人埋伏一事。
就連閉關的吳海棠也得知了此事。
出於好奇,吳海棠也來到了宗門大殿。
吳海棠一進來,就看到了聖地的鹿長老,連忙問好:「晚輩見過鹿長老。」
「原來是海棠啊,本長老知道你,你是一個不錯的苗子,今年的聖地招收弟子大會上,本長老會親自舉薦你加入聖地。」
鹿長老對吳海棠很是看好,陳恆曾三番五次向他推薦吳海棠。
他也讓人暗中調查了一下吳海棠,發現吳海棠天賦極高,已經達到了加入聖地的資格。
「鹿長老抬愛了,我還沒想過進入聖地,等明年再說吧。」
吳海棠壓根不想進白虎聖地,立即婉拒了鹿長老的舉薦。
「海棠,這可是你進入聖地的大好機會,鹿長老一片好心,你怎麼能如此的不識趣呢。」
陳恆見吳海棠拒絕了鹿長老的好意,頓時急了。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倒是你被人埋伏,你還好意思說話?」
吳海棠壓根不給陳恆好臉。
「鹿長老,我們已經詢問了門派弟子,並沒有人目睹陳恆被人埋伏一事,所以這件事還請聖地明察啊。」
徐長老將調查結果匯報給了鹿長老。
「怎麼會沒人看見,案發地距離你百草宗不過幾千米,這麼大的動靜,你們一點都沒察覺到?」
鹿長老感到事情很可疑。
「鹿長老,我們真沒察覺到啊,是不是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啊?」
「另外,神藥該不是被人搶走了吧?」
徐長老隱隱覺得鹿長老親自出面,並非是為了調查陳恆被埋伏一事。
多半是陳恆沒把神藥送回聖地就遭遇到了埋伏,丟失了神藥。
也只有這樣,才會讓鹿長老如此興師動眾。
「既然事已至此,本長老也不瞞你們,按照陳恆所說,神藥確實被人搶走了。」
鹿長老雙手按住椅子扶手,心情明顯有些沉重。
神藥被搶不是小事,若是傳回聖地,聖地定會一片譁然。
「什麼,有人搶走了神藥?這不可能吧,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搶聖地。而且誰又有這麼大的本事?」
吳海棠感到不可思議,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陳恆,本長老倒是問問你,你拿到神藥的第一時間為何不速速返回聖地,反而在百草宗附近瞎轉悠?」
鹿長老惱怒的質問道。
「長老,我……我……」
陳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你什麼你,趕緊實話實說,否則休怪本長老嚴懲你。」
鹿長老氣急敗壞道。
陳恆見瞞不下去了,只好如實交代:「長老,其實我是為了殺一個人,所以才不小心誤入了他人設好的埋伏。」
「什麼人?」
鹿長老追問。
「就是百草宗有個讓我難堪的傢伙,處處針對我,對,我遭遇埋伏,沒準和他有關,是他故意引我進埋伏圈的。」
陳恆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似乎中計了。
「來啊,馬上將那人帶到本長老面前,本長老要親自問問怎麼回事。」
鹿長老對著徐長老命令道。
「啊?可那個人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啊。」
徐長老一陣犯難,他壓根都不認識楊逸。
「長老,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去喊他過來。」
吳海棠知道陳恆說的是楊逸,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聖地肯定不會放過楊逸。
所以楊逸親自出面說清楚此事,才對楊逸更加有利。
很快,吳海棠便找到了楊逸。
只是見到楊逸的時候,吳海棠就察覺到了楊逸有些不太一樣了。
此刻的楊逸,精氣神十足,臉頰紅潤,像是得到了某種造化一般。
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的,像是吃了大量的靈丹妙藥。
「楊師弟,你氣色怎麼突然這麼好了?」
吳海棠奇怪的看著楊逸,隱隱覺得楊逸有事情隱瞞。
「吳師姐,這都是託了你們的福,我這裡距離藥田很近,吸收了大量的藥力,所以精氣神提到了很大的提升。」
楊逸指著窗外的藥田說道。
吳海棠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大片的藥田都枯萎了,顯然是藥田中的藥材被楊逸給消耗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原來是得益於我百草宗的藥材。」
「不好意思啊,我消耗了你們這麼多藥材,真是過意不去了。」
「無妨,我百草宗不缺藥材,而且藥材本來就是拿來用的,能幫到你就好。」
吳海棠並不在乎這一片藥田,百草宗擅長的就是種植藥材。
區區這點藥材,對她們百草宗而言,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楊師弟,聖地的鹿長老大駕光臨,說是陳恆被人埋伏了,丟失了神藥。」
「按照陳恆的說法,這件事和你有些關係,所以你需要去把整件事說清楚。」
吳海棠連忙說出來意。
「啊?陳恆被人埋伏了,我不知道啊。」
楊逸立即裝出不知情的樣子。
「這都不重要,現在陳恆提到你了,不管你知不知情,都需要去和人家說清楚。」
「放心好了,只要你是清白的,我會替你說情,聖地不會難為你的。」
吳海棠以為楊逸害怕了聖地,立即安撫了一下。
「那就多謝吳師姐了,既然如此,我隨你走一趟便是。」
楊逸說著,便跟著吳海棠前往百草宗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