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宗門大殿內,氣氛十分壓抑。
陳恆一直低著頭,如同犯了錯的孩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深知弄丟了神藥,如果找不回來,他將遭受聖地最嚴厲的懲罰,甚至會被逐出聖地。
想到這樣的後果,陳恆內心就是一陣不安。
直到楊逸出現,陳恆才打起了精神。
「對,就是他,我當時就是為了追殺他才誤入埋伏圈,都是他害得我,這一切肯定和他有脫不開的關係。」
陳恆立即指認楊逸。
鹿長老則沉聲道:「年輕人,可有此事?」
「對,當時我剛離開百草宗,他就突然要殺我,幸虧我跑的對,才沒遭他毒手,但他遭遇埋伏的事情,我一點也不知道啊。」
楊逸故作憨厚誠懇的說道。
「你胡說,要不是追殺你,我豈會掉入埋伏圈,這埋伏圈肯定是你設下的,故意引我進埋伏圈。」
陳恆惱怒的吼道。
「你胡說些什麼呢,是你追殺我,怎麼成了我引你?」
「再者,我壓根都沒看到有什麼埋伏圈,這都是你瞎編出來的吧?」
楊逸肯定不會承認,而且他早計劃好了抹黑陳恆。
「什麼叫我瞎編的,我中了埋伏陷入了昏迷,然後被人搶走了神藥,你竟然說你不知道?」
陳恆攥著拳頭,恨不得將楊逸活活撕碎。
神藥被搶,在他看來都是拜楊逸所賜。
「我真就不知道啊,你所謂埋伏,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一定,或許是你自己為了私吞神藥,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呢?」
楊逸此話一出,鹿長老也覺得其中有蹊蹺。
「陳恆,你老實交代,這一切是否是你瞎編出來的,神藥是否被你私藏了起來?」
鹿長老倒不是輕信了楊逸的話,而是他覺得在這個小世界,沒人敢對聖地的人下手。
而且他在現場勘查過來,連打鬥痕跡以及陣法痕跡都沒有,所以陳恆的話很難不讓人懷疑有水分。
「長老,我怎麼可能私吞神藥,我是聖地的人,不可能背叛聖地的。」
「他是在血口噴人,故意抹黑我,你們不能相信他的話。」
「而且,我為什麼要私吞神藥,這對我沒好處的。」
陳恆急急的辯解道。
「怎麼對你沒好處,你現在競爭聖子,你把神藥自己用了,可以大大提升實力。」
「而且,我都懷疑是你故意抹黑我,你自己私吞了神藥,想要怪在我頭上,把你自己撇清。」
「只可惜,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裡是聖地的地盤,根本不會有人搶奪聖地的東西。」
楊逸條理清晰的分析了一番。
鹿長老等人都覺得楊逸言之有理,便是百草宗的人也都懷疑陳恆是自導自演。
「長老,他就是在胡說八道,這一切真不是我瞎編亂造,我是真的被人偷襲了。」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搜身,看看神藥是否在我身上。」
陳恆雙手展開,極力的證明自己很無辜。
「你當我們傻啊,你偷走了神藥,怎麼可能放在身上。」
楊逸冷哼道。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殺了你。」
陳恆怒不可遏,要是任由楊逸胡說下去,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還想殺我滅口,你自己的演技太拙劣,你怪我了?」
「你還是把神藥乖乖交出來吧,不然被聖地查出來,你死定了。」
楊逸煽風點火道。
「陳恆,本長老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現在把神藥交出來,本長老還能留你一條活路。」
「要是被本長老查出來,你必死無疑。」
鹿長老略帶幾分陰狠的說道。
「長老,我壓根沒私藏神藥,我交什麼啊,我真是被陷害的,還請明察。」
陳恆都要哭了,他覺得他比竇娥還冤。
「你是被陷害的,那對方既然能讓你昏迷,怎麼沒有把你殺了?」
「這太不合理了吧?」
楊逸又說出了一個很大的疑點。
這個疑點一出,鹿長老騰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陳恆,你還要狡辯麼?你說這一切不是你自導自演,你為何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你活下來了?」
「你覺得對方不能趁你昏迷要你命?還是覺得我們好騙?」
陳恆嚇了一跳:「長老,我真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對方為何沒殺我,可能是對方想要嫁禍我唄。」
「你們想啊,要是我乾的,我怎麼可能露出這麼多破綻,這不合理的。」
陳恆也覺得自己有些解釋不清了,可他真的是無辜的。
「因為你頭腦簡單,沒想那麼縝密唄。」
楊逸輕飄飄的說道。
「你給我住嘴,這裡沒你的事,你少添亂。」
陳恆怒不可遏,事情本來就解釋不清了,楊逸還在給他使絆子,這傢伙是成心要讓他解釋不清啊。
「來啊,把陳恆先給我拿下,押入天牢上刑,直到他交代為止。」
鹿長老忍無可忍,一聲令下,兩名聖地弟子頓時要上前擒住陳恆。
陳恆眼見事態不妙,立即大喊道:「長老,我真是冤枉的,你們別逼我了。」
「怎麼?你還想要反抗不成?」
鹿長老冷哼一聲。
「我不是反抗,是我進了天牢,我不死也都殘廢,所以弟子無禮了。」
陳恆說著,立即大手一揮,催動出了漆黑的瘴氣。
而他趁著瘴氣的遮掩,作勢就要逃跑。
「你還真是頭腦簡單,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你當本長老是吃素的。」
鹿長老只是大手一揮,瘴氣瞬間散去。
緊接著,他對著飛向半空的陳恆伸手一點,陳恆頓時被定在了半空中。
「長老,我冤枉啊,還請您明察,我真沒有私吞神藥。」
陳恆已經急哭了,他知道進了天牢,一切都由不得他了。
「你既然冤枉,那跑什麼?本長老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把他給我押入天牢上刑。」
鹿長老不由分說,帶著陳恆就走。
吳海棠看著陳恆被押走,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一切很不合理。
雖然她很反感陳恆,但直覺告訴她,陳恆好像真是被冤枉的。
反而楊逸給人的嫌疑很大。
一直都是楊逸在針對陳恆,很難不讓人懷疑這一切都是楊逸給陳恆設的局。
而楊逸看著陳恆掉了大量的氣運值,心滿意足。
果然,陳恆這次被他冤枉,心態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也難怪,換做是誰被人如此冤枉,還拿不出任何證據自證清白,都會很痛苦很憋屈。
不過這個鹿長老的實力真是強橫,楊逸能感覺到這個鹿長老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半聖級別。
在鹿長老面前,楊逸感受到了與海王一般的強橫的氣息。
這白虎聖地還真是實力強橫啊,一個核心長老實力都達到了半聖,看來聖地的聖主早已經是真正的大聖級別了。
當然了,聖地在此地發育了這麼久,指不定還有比聖級更恐怖的存在。
楊逸不敢輕敵,必須把聖地了解清楚,在想辦法將其徹底滅掉。
陷害陳恆,只是剛剛開始。
「海棠,這位小友到底是何人啊?」
徐長老此刻對楊逸非常感興趣,他早就看不慣陳恆囂張跋扈的行事作風,如今楊逸能把陳恆的陰謀拆穿,讓陳恆被打入聖地天牢。
此舉無疑是給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最關鍵的是,陳恆如果不被繩之以法,那很多事情他百草宗都難逃其咎。
現在這個結果,對百草宗而言,非常完美。
「長老,他叫楊逸,是一個散修,無處可去,恰好來到了我們百草宗。」
「我看他挺有正義感的,就暫時讓他在咱們宗門清修一段時間。」
吳海棠解釋道。
「原來是散修啊,怪不得連聖地的人都敢招惹,你也是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
徐長老恍然一笑。
在這個小世界,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被各大宗門拋棄的散修,在這裡一直都是不穩定因素。
就相當於流浪漢,生活的處處不如意,有今天沒明天的,對生死早已看淡。
所以,這幫人便不懼怕任何人任何勢力,哪怕是死,對他而言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畢竟都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他們又有什麼值得在乎的。
「長老,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和楊逸先出去了。」
吳海棠打算與楊逸單獨聊聊,她總覺得楊逸身上有秘密。
「好,你們去吧,吩咐下去,好生招待楊逸小友。」
吳海棠點點頭,叫上楊逸離開了大殿。
出了大殿,吳海棠帶著楊逸來到了百草宗的荷花池前。
「楊逸,你老實告訴我,陳恆被人埋伏是否和你有關?還有鳳凰神藥被搶,是不是你所為?」
吳海棠神光遮體,楊逸看不清這女人的表情,但能感覺到這女人已經懷疑自己了。
「吳師姐,你真是太會說笑了,我哪有本事埋伏他啊,而且我一個散修搶聖地的神藥,我那是找死。」
「就因為你是散修,所以你才不懼聖地,但陳恆乃是紫級巔峰中的佼佼者,以你一個散修,確實不可能埋伏了他。」
「難道你還有同夥?」
吳海棠此話一出,楊逸都怔了一下。
這女人還真是敢想啊,竟然猜中了。
不過他又豈會承認,苦笑道:「師姐你太高看我了,我要是真能伏擊陳恆,我還是散修麼?有這本事,我早都進入聖地了。」
「既然和你無關,那你發誓。」
吳海棠很認真的說道。
「發誓?我好端端發什麼誓啊,別鬧了師姐,你要是真懷疑我,我走便是。」
楊逸服了吳海棠,小孩子啊,總動不動讓人發誓。
「也不是你乾的,你發個誓怎麼了?要是心裡沒鬼,你怕什麼呢?」
吳海棠越看楊逸越覺得楊逸是在做賊心虛。
「大姐,誰家好人沒事發誓啊,既然你懷疑我,那我承認好了,是我乾的怎麼了?」
楊逸笑著問道。
「是你乾的就是你乾的唄,我也沒說把你怎樣啊。」
吳海棠冷笑一聲,還真看不出楊逸是認真的,還是被自己給氣的。
「那你還一直逼問我幹什麼,反正我承認是我乾的,你愛咋地咋地吧。」
「既然是你乾的,那鳳凰神藥呢?」
吳海棠質問。
「被我吃了。」
楊逸拍了拍肚子。
「什麼?你把神藥給吃了,真的假的?」
吳海棠感到不可思議,她雖然沒吃過神藥,但也聽宗門前輩說過,要是修為不夠強大,冒然服用神藥,會爆體而亡。
畢竟,神藥的藥力非尋常藥材能夠媲美。
這神藥乃是聖級之上的人物才能招架住。
而楊逸,看起來如此平平無奇,咋可能承受神藥的藥力。
她不信,她覺得楊逸是在逗她玩。
「當然是真的,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
「現在我該離開了。」
楊逸是真打算離開百草宗,他已經成功嫁禍了陳恆,沒理由繼續留在這裡。
「你要去哪裡?」
吳海棠追問。
「我一個散修,四海為家,你管我去哪裡幹什麼呢。」
楊逸感到十分可笑。
「你之前說韓高原出事了,而且很可能和陳恆有關,此事到底真假?」
吳海棠沉默了片刻後,忍不住問道。
「哦,原來你是擔心你心上人啊,那我可不知道,我當時只是出於看不慣陳恆,才分析了一通。」
「至於韓高原死活,以及是不是陳恆乾的,我可不敢打包票。」
楊逸微微一笑,心說韓高原出事,那特麼是自己乾的。
「那好,既然你要走,不如陪我去聖地走一趟,我需要了解一下韓高原的事情。」
「你頭腦靈活,不懼聖地,我需要你當我的嘴替,我說不清楚的,你幫我說。」
吳海棠是真的擔心韓高原。
自從知道韓高原出事,她就寢食難安。
如果不去聖地問個清楚,她心裡始終惴惴不安。
「可以啊,那我就陪你去聖地走一趟吧,不過事先說好,要是聖地難為我,我可是幫你的,你不能不管我。」
楊逸擔心去了聖地,萬一對方不讓自己走,那就壞菜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壓根沒辦法與聖地抗衡。
「放心,要是聖地難為你,我肯定不會讓你有事。」
吳海棠保證道。
「你有這個本事麼?我怎麼相信你?」
楊逸好奇吳海棠哪裡來的底氣。
「我在聖地也是有關係的,我既然說了保你沒事,那肯定有我的理由,你相信我就好。」
吳海棠沒有說太多。
不過楊逸聽明白了,吳海棠這是上面有人,而且這個人在聖地的地位還不低呢。
「行,我信你,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楊逸也著急去聖地看看,如果有機會,他還能繼續給陳恆上點強度。
免得這傢伙躲過這次大劫。
吳海棠也不廢話,輕輕拍了拍手,一隻白鶴從天而降。
「走吧。」
吳海棠飛身而起,騎坐在白鶴背上。
楊逸緊跟著也坐在了白鶴背上,雙手還下意識抓住了吳海棠的小蠻腰。
「喂,你幹什麼?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走。」
吳海棠感受著腰上的大手,頓時沒好氣的嗔了一聲。
「大姐,我沒坐過白鶴啊,我這不是有點緊張麼,抱著你我能有點安全感。」
楊逸笑著說道,心說吳海棠的小腰還真夠軟的,又纖細又柔軟。
雖然不知道吳海棠長什麼樣,但看身材絕對也是一個美女。
「你要是緊張,那就抓鶴仙子的羽毛,不要抓我。」
吳海棠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好吧。」
楊逸將手從吳海棠腰上拿下去,抓住了白鶴的羽毛。
旋即,白鶴飛上高空,速度極快,一瞬間就化成一道殘影。
楊逸心想這坐騎還真不錯,飛行速度極快,去哪裡都挺方便的。
自己要是有機會,也該整個飛行坐騎。
要是骷髏犬能給自己當坐騎也行,可惜這狗東西不會飛。
大概飛行了二十幾分鐘,眼前才出現了一個仙氣飄飄的地域。
這片地域十分龐大,白鶴進入霧氣後,飛行了十幾分鐘,才穿過這濃濃的霧氣。
而穿過霧氣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地域。
這處地域,有無數的山峰,每一座山峰都堪比仙峰,雲霧繚繞,有白龍在天際盤旋。
還有一隻只形似鳳凰的異獸在參天大樹上的駐足。
這裡,樹木極高,彷佛置身於原始森林一般,巨樹穿進雲層,彷佛將整片天地給撐起來了。
最讓楊逸感到好笑的是,在白虎聖地這片地域內,竟然還有一座離火山。
不過這座離火山明顯是仿品,沒有外界那座離火山高大神聖。
但這座離火山釋放出的火屬效能量也非常龐大。
楊逸猜測白虎聖地之所以在這裡仿了一座離火山,為的就是給聖地提供火屬效能量供聖地弟子修行。
除了離火山,在這片地域,還有數不清的植被,這些植被都非常巨大茂盛,木屬效能量非常充足。
還有一片片巨大的湖泊以及瀑布。
這都是為了製造水屬效能量。
而且,在這片地域,竟然還有一座座鐵塔。
這些鐵塔是為了製造金屬效能量。
楊逸看明白了,聖地這是五行能量都比較均衡充足,無論聖地弟子修煉哪種屬性的功法,在聖地這片地域內,都能得到充足的補充。
不愧是聖地了,為了給弟子提供更好的修行之地,集齊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效能量。
而且,每一種屬性的能量,都非常龐大。
除了這些,在聖地的各個地方還布置有各種各樣的陣法。
這些陣法都是為了讓能量最大化。
而聖地的占地面積更是遼闊無比,楊逸與吳海棠騎著白鶴,足足飛行了半個時辰,才抵達聖地的中心地帶。
在中心地帶,一座座豪華的宮殿懸浮在空中。
有靈泉水從高空傾斜而下,滋潤這片土地。
靈泉水洶湧澎湃,滔滔不絕。
楊逸很好奇如此多的靈泉水,源頭是哪裡。
這都不能用靈泉水來形容了,而是聖地擁有一條靈海啊。
「你們是何人?」
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銀甲的聖地護衛騎著白虎而來,攔著了吳海棠和楊逸。
「百草宗吳海棠求見鹿長老。」
吳海棠將自己的身份牌遞了上去。
「原來是吳仙子,那這位是?」
領頭的護衛首領看著楊逸,警惕的問道。
「這是我師弟,我們是一起的,麻煩通報一聲。」
吳海棠對著護衛首領說道。
「好的,請仙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通報。」
護衛首領將身份牌還給吳海棠,而後騎著白虎朝著一座懸空宮殿而去。
「他們怎麼知道我們不是聖地之人的?」
楊逸好奇的詢問吳海棠。
這群護衛明顯是沖著他們來的,似乎他們進入聖地之後,這群人就感知到了。
「因為我們沒有聖地弟子的身份牌,沒有身份牌,只要進入聖地的範圍,就會被聖地護衛察覺到。」
吳海棠解釋了一番。
「哦,原來是這樣啊。」
楊逸恍然,心想應該是身份牌可以與聖地產生某種連線。
沒有身份牌則會觸發類似警報之類的東西。
大概過了幾分鐘,護衛首領才返回來。
「吳仙子,長老有請。」
護衛首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吳海棠會意,示意白鶴朝著懸空宮殿飛去。
「吳師姐,你挺有面子啊,想見聖地核心長老,隨時都能見。」
楊逸調侃道。
「那是因為鹿長老一直想讓我加入他的陣營,只是我一直都沒同意,所以我對他而言,是有價值的。」
吳海棠解釋道。
「什麼意思?聖地還分陣營?」
「當然,四大核心長老,各自掌管聖地一脈,紅黃白藍四大旗。」
「鹿長老所掌管的乃是正紅旗陣營。」
「陳恆就是正紅旗的人,所以鹿長老對陳恆一直都很重視。」
吳海棠解釋了一番。
「那韓高原呢,他是哪個旗的?」
「高原乃是黃旗的,是馬長老陣營的人,也是黃旗陣營中的聖子候選人。」
「現在是聖地聖子換屆的時期,每個陣營都會推出一到兩個候選人,陳恆便是紅旗候選人之一。」
「不過陳恆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候選人資格多半要被廢除,而紅旗陣營另一個候選人是李展。」
「相比於陳恆,鹿長老更看好李展,所以李展在紅旗陣營中的威望和呼聲都極高。」
「這次陳恆翻車,李展的競爭力也會更上一層樓。」
吳海棠說了很多。
然後吳海棠不解道:「不對啊,你雖然是散修,但不會連聖地的幾個陣營都不知道吧?」
「我們散修無依無靠的,連修行所需的資源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哪有心思關注聖地。」
楊逸連忙解釋了一下,也不敢多問了,否則就引起吳海棠的警惕了。
吳海棠也沒深究,來到懸空的宮殿後,便從仙鶴身上下來。
然後邁著蓮步朝著宮殿走去。
楊逸緊跟著吳海棠,邊走邊四處打量。
這座懸空宮殿還真夠氣派的,目之所及,全都是很罕見的晶石。
晶石布滿了整個宮殿,讓宮殿如同水晶宮一般耀眼。
而且,宮殿四周還有一條靈河環繞,為宮殿提供了海量的靈氣。
楊逸每個呼吸間都能吸收大量的靈氣。
在這裡,呼吸就能修煉就能增長實力,不是做夢,而是事實。
進入宮殿後,映入眼帘的就是四尊巨大的雕像。
這四尊雕像乃是四尊獸人雕像,好似魔神一般凶神惡煞,巨大的雙眸更是有著洞穿人心的恐怖感。
楊逸與四尊雕像對視,都感覺渾身發涼。
就像是被大凶之物給盯上了一般。
楊逸懷疑這四尊雕像與軒轅神宮的那尊石巨人雕像差不多,是類似傀儡一樣的存在,關鍵時刻能夠復甦禦敵。
此時,大殿之上,鹿長老正在聽著屬下的匯報。
「什麼?陳恆這小子還不肯交出神藥,他是想死麼?」
鹿長老怒不可遏的吼道。
「長老,我們已經給陳恆上了酷刑,將他抽筋扒皮,可他就是不肯認罪,一直說他冤枉。」
「依屬下之見,陳恆似乎真是被冤枉的,畢竟他可是聖子候選人,也是您一直大力栽培的人,他沒理由這個時候背叛您啊。」
鹿長老聞言,也陷入了沉思。
「好了,你先退下吧,容本長老仔細想一想,陳恆那邊先不要繼續用刑了。」
「明白。」
屬下說著,識趣的退下。
而鹿長老這時才看向吳海棠。
「海棠啊,你突然要見本長老,是你想通了,打算加入本長老的陣營了?」
鹿長老聲音溫和的問道。
「長老,我這次不是為了這件事,我是想問問您知不知道韓高原的事情。」
「我之前聽陳恆說韓高原去了外界,然後出了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吳海棠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鹿長老得知是為了韓高原的事情而來,頓時冷哼一聲:「哼,你問韓高原,那你得去找馬長老啊,他韓高原又不是我紅旗之人,你問本長老乾什麼。」
鹿長老明顯有些不悅。
若非顧忌吳海棠身後那個人,他都想將吳海棠轟走了。
「鹿長老,您別生氣,我是因為與你關係好,所以才想著問您的,畢竟我和馬長老不熟,而且馬長老那個人也不是很好交流。」
「還請鹿長老看在晚輩很敬重您的份上,告知晚輩一二。」
吳海棠將姿態放的很低,若非為了心上人,她也不會求到鹿長老。
鹿長老看著吳海棠還算卑微的份上,說道:「好吧,看在你這丫頭是本長老一直看好的人,那本長老就把本長老知道的告訴你。」
「本長老也只是聽說韓高原誤入了迷霧森林,馬長老親自出面,廢了好大力氣才將其從迷霧森林救回來。」
「人雖然回來了,但被迷霧森林內的瘴氣傷的太嚴重,只剩下一口氣了。」
「馬長老現在正想辦法救他呢。」
此話一出,吳海棠頓時有些急了:「怎麼會這樣?那我怎麼才能幫到韓高原?」
「你幫不到他,他現在只剩下一線生機,除了神藥能救,再無其他辦法。」
「可神藥太貴重了,我聖地豈會因為一個韓高原,浪費一株神藥。」
「對了,說起神藥,難不成是馬長老從陳恆手裡將神藥搶走了,為了救韓高原?」
鹿長老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之前他還沒往這方面想,但說到韓高原,他才猛然驚醒。
目前韓高原急需神藥救命,馬長老為了救韓高原,完全有可能對神藥下手。
「啊?是馬長老所為?」
吳海棠微微一怔,下意識看了一眼楊逸。
她這才意識到楊逸之前真是說的氣話,神藥根本不是楊逸搶走的。
馬長老嫌疑明顯更大。
畢竟韓高原是馬長老的愛徒,馬長老對待韓高原就像是對待親兒子似的。
所以,還真可能是馬長老所為。
至於楊逸則是要笑不活了,想不到這幫人還能內鬥,自我懷疑。
不過這也是好事,讓這幫人自我猜忌去,省著懷疑到他的頭上。
「好啊,你們先回吧,我要去找馬長老問個清楚,若真是他搶了神藥,我定然要向聖主討個說法。」
「想拿本長老的神藥救韓高原,門都沒有。」
鹿長老怒不可遏。
為了這株鳳凰神藥,他足足派人打探了數年之久。
直到前段時間才有眉目,得知神藥在百草宗手中。
這株神藥,他本打算給自己衝擊聖級用的。
豈會讓他人奪走。
「鹿長老,要真是神藥是救韓高原的,能否不要追究此事了,韓高原畢竟是聖地之人,能救他一命,這神藥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吳海棠急忙勸阻,她生怕鹿長老把事情鬧大,最後韓高原得不到及時救治。
「你給本長老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要是再敢插手我聖地的事情,休怪本長老翻臉不認人。」
「來啊,將他們兩個給我轟出去。」
鹿長老勃然大怒,不再給吳海棠任何情面。
護衛首領立即現身,對著吳海棠說道:「吳仙子,請離開吧,不要逼我強行將其轟走。」
吳海棠看出鹿長老被自己惹怒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能氣呼呼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