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很好奇這訊息是誰傳出來的。
畢竟能進去的都是長老和聖子候選人。
長老肯定不會說,估計應該是某個聖子候選人爆出來的。
不過這種醜事,瞞是瞞不住的,被爆出去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要笑話人家了,誰還沒吃過大虧,唯獨董雲飛這次是既吃虧又吃糞,確實有點慘。」
楊逸忍俊不禁。
這次他坑了董雲飛大量氣運值,收穫頗豐。
而董雲飛不但沒有懷疑他,反而把他當成了自己人,還要助他競選聖子。
這還真是被他賣了,還替他數錢。
就這智商,董雲飛要是能當上聖子,那白虎聖地也沒多大前途了。
而且楊逸發現白虎聖地的聖主也不是什麼聰明人。
不然也不會在董雲飛身上浪費這麼多時間。
這神丹一眼假,白虎聖主還要思考那麼久,足以說明其反應遲鈍。
跟隨馬長老回到黃旗陣營的長老大殿,馬長老便立即單獨詢問起了楊逸。
詢問的事情也是楊逸在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楊逸只好將得到八面玲瓏盒的事情,以及玲瓏盒主動交給了董雲飛的事情說了出來。
「什麼?八面玲瓏盒還真是你找到的,可你為何要交給董雲飛?」
馬長老雖然早就猜到了這玲瓏盒很可能是楊逸先找到的。
但親耳聽到,還是感到很震驚。
畢竟八面玲瓏盒有多難尋找,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楊逸是公認的弱者,卻能率先找到,這確實讓人有些無法接受。
「長老,董雲飛在外界要殺了我,我為了不和他大打出手,只好選擇主動退讓。」
「而且我早就覺得這八面玲瓏盒是假的了,不然也不會主動給他。」
「如果是真的八面玲瓏盒我不可能這麼容易得到,所以董雲飛想要就給他好了。」
「幸好我主動退讓了,不然剛剛出醜的就是我了。」
「這也算是破財免災了。」
楊逸笑著解釋道。
馬長老聞言真恨不得給楊逸點個讚。
「好小子,本長老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頭腦確實聰明,這件事幹得漂亮。」
馬長老哈哈大笑,得知楊逸的真實想法,對楊逸更加另眼相看。
「我這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吧,要怪只能怪董雲飛考慮的太簡單了。」
楊逸笑了笑。
「好,現在董雲飛自食惡果,被剝奪了聖子候選人的身份,你競爭聖子少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這還真是報應啊,現在董雲飛願意幫你競爭聖子,你這真是因禍得福了。」
馬長老越看楊逸越喜歡。
他隱隱覺得楊逸還真有希望代表黃旗陣營當上聖子。
若真是那樣,他黃旗可就在四大旗中揚眉吐氣了。
「楊逸啊,看在你為了競爭聖子如此努力的份上,本長老送你一場造化。」
「這寶塔乃是我聖地三大重器之一,名為煉魂塔。」
「煉魂塔顧名思義,就是煉人的神魂,讓神魂經過千錘百鍊更為強大。」
「而每個陣營只有一個名額可以進入煉魂塔修煉一次。」
「這個名額本長老原本想一直留給絕世奇才的,但現在留不住了。」
「為了讓你更有資格競爭聖子,這煉魂塔的名額今天便傳給你。」
馬長老說話間,將一枚寶塔形狀的黑符給了楊逸。
楊逸拿著黑符,頓時一臉懵。
想不到馬長老還留有後手,而且是關乎聖地三大重寶之一的煉魂塔。
這樣的絕密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
從馬長老口中,楊逸能聽出這寶塔煉魂事關重大。
否則不會每個陣營只有一個人能進去修煉一次。
「那就多謝長老了,我一定不會辜負長老,努力強大自己的神魂,全力爭奪聖子之位。」
楊逸放出豪言壯志。
「嗯,盡全力就好,這寶塔煉魂只能強大你的神魂,至於能否在聖子競選中脫穎而出,看你的造化吧。」
「本長老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剩下的交給天意。」
馬長老說著,喊來了吳楚,示意吳楚帶著楊逸去往煉魂塔。
出了長老大殿,吳楚都被震驚的要死。
「楊師弟,長老竟然將煉魂塔的唯一名額給了你,你的命也太好了。」
吳楚沒法不震驚。
要知道,黃旗陣營手握寶塔煉魂的資格,陣營的人都知道。
然而,卻沒人能得到這個機會。
黃旗陣營出過不少天才人物,他們都妄想著有朝一日能得到長老的青睞。
結果呢,無論他們付出了多少努力,展露出多強的天賦。
都沒能打動馬長老,以至於這個名額始終沒人獲得。
如今,楊逸一個天賦平平,修為低微的人卻得到了這個名額。
這讓其他人作何感想啊?
「可能是長老覺得我神魂太脆弱了吧,想讓我變得強大一些。」
楊逸知道馬長老這是太喜歡他了,為了他能當上聖子,也是掏出家底了。
「不,這肯定是馬長老覺得你有很大希望成為聖子,才會不遺餘力的幫你。」
「不過細細想來,你能走到現在,還真是有過人之處。」
「希望這次你進入煉魂塔,能有所收穫吧。」
「我可是聽說前不久,鹿長老將煉魂塔名額給了李展。」
「我猜測馬長老這次押注你,也是不想讓鹿長老那幫人得逞。」
「馬長老和鹿長老一直不對付,如今鹿長老如此扶持李展,他肯定也要有所行動。」
「而這個天大的好事,也就落到了你的頭上。」
吳楚分析了一通。
楊逸得知李展也得到了煉魂塔名額,倒是有些意外。
他很好奇進入煉魂塔之後到底能得到什麼。
不過看李展如今如此的自信,似乎李展已經在煉魂塔中有所收穫了。
楊逸不由得有些好奇這個煉魂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在吳楚的帶領下,楊逸一路來到了聖地的核心地帶。
之所以說是核心地帶,因為這個區域的守衛非常多。
而且每個守衛都是紫級巔峰強者,身上還攜帶著重寶。
守衛森嚴程度,可以說是聖地非常嚴格的了。
在這裡,沒人可以混進去。
只要靠近這個區域,立即就會有守衛前來核查身份。
哪怕是聖地的人,也要向其長老詢問來此區域的緣由,是否得到了許可。
如果長老不知情,那麼也會被驅離。
嚴重的話,還會被囚禁起來,進行嚴刑拷打,核查身份是否有問題,是否叛變了聖地。
足以可見,這片區域非常重要。
「楊師弟,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我沒資格進去的。」
吳楚有些汗顏,他在聖地這麼久了,一次核心區域都沒進去過。
不止是他這樣,聖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都沒這個資格。
而楊逸在亮出寶塔煉魂符的時候,聖地的守衛還第一時間向馬長老進行了通報。
得到了馬長老的確認,守衛才放楊逸進去,並且親自帶著楊逸來到了煉魂塔前。
煉魂塔,乃是一座十八層的寶塔,是有十八層樓那麼高,看起來很古老,很普通。
就跟其他塔類建築沒什麼區別。
唯獨是開啟寶塔的開啟需要將寶塔煉魂符放在入口的凹槽處。
楊逸將寶塔煉魂符放上去後,寶塔的大門緩緩開啟。
而進入寶塔的一瞬間,楊逸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熱浪。
這一層寶塔乃是一個火域。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紅色的火焰。
不過這火色的火焰卻沒有任何殺傷性,只是有點熱而已。
但楊逸卻感受到自己的神魂在跳動,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威脅一般。
楊逸大致明白了寶塔煉魂的流程,就是要經過每一層寶塔的錘鍊,讓神魂變得強大。
第一層的錘鍊強度明顯是最低階的。
楊逸置身在紅色火域中,紅色的火焰立即將楊逸吞沒。
楊逸感受不到灼熱,感受到的只是神魂沐浴在火海中,紅色的火焰不斷的燃燒著他的神魂。
而他之前煉化了神丹,神魂已經得到了強化,所以第一層的火海對他作用不大,甚至他的神魂都得不到一絲的強化。
所以楊逸也就放棄了第一層,直接登上了寶塔的第二層。
第二層是橙色的火焰,比紅色的強大了一些,但也沒什麼用。
直到來到第七層,第七層不是火焰,而是紫色的氣體。
第七層寶塔紫氣繚繞,濃郁的紫氣讓楊逸的神魂有些劇痛。
這紫氣明顯不凡,能夠讓他強大的神魂有了痛感,說明這一層的紫氣可以讓他的神魂得到錘鍊。
於是乎,楊逸盤坐在第七層,任由紫氣不斷的錘鍊神魂。
過程雖然很痛苦,神魂疼的厲害,但隨著疼痛的刺激,神魂也愈發的堅韌。
慢慢的,疼痛開始減輕。
楊逸清楚,這是神魂已經得到了強化,對紫氣產生了抗性。
在第七層錘鍊完畢,楊逸來到了第八層。
第八層是純陽之氣,這裡純陽之氣浩蕩,濃郁到了純陽之氣已經衍生出了純陽之火。
楊逸在錘鍊神魂的同時,不忘拿出了自己的封仙壇。
封仙壇是他用來當做本命法器的,將來要把封仙壇打造成自己的專屬極道神兵。
而封仙壇目前已經有了極道神兵的材質和陣法,差的就是道韻。
這裡的純陽之氣不但可以錘鍊神魂,還能讓封仙壇得到錘鍊。
所以楊逸打算將這次寶塔煉魂充分利用,再強大自己的神魂之時,也順帶錘鍊封仙壇,讓封仙壇再上一個品質。
果然,這濃郁的純陽之氣對封仙壇效果很好,讓封仙壇的壇體更加圓潤。
在第八層修煉完畢,楊逸又緊接著來到了第九層。
這第九層乃是黑色的火海。
這黑色的火海讓楊逸的神魂更加疼痛。
楊逸不清楚這黑色的火是什麼火,他此刻直接的大腦一陣眩暈。
這黑火對神魂的傷害實在太大了,哪怕楊逸的神魂已經強大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地步,但面對黑火,神魂還是有些無法承受。
不過越是疼痛,就說明這對神魂的錘鍊更有效果。
楊逸強忍著劇痛,任由黑火不斷的灼燒神魂。
神魂受到黑火的灼燒,在疼痛中變得更加堅韌。
漸漸地,楊逸已經適應了這種疼痛,便繼續用黑火來錘鍊封仙壇。
以此類推,楊逸一路錘鍊神魂和封仙壇,一路向著煉魂塔更高層挺近。
當來到煉魂塔十五層的時候,眼前紅氣瀰漫,楊逸的神魂遇到紅氣,楊逸瞬間疼的暈死過去。
這紅氣實在太恐怖了,楊逸感覺神魂都要被紅氣千刀萬剮了。
紅氣如同鋒利的刀刃,對著神魂不斷的切割,
這種疼痛連楊逸都無法承受,比凌遲要痛苦無數倍。
而這十五層對神魂的錘鍊也是非常猛的,楊逸幾乎全程都處於昏迷中。
哪怕昏迷狀態,他也疼的渾身大汗。
到了最後,神魂漸漸強大了起來,他才從昏迷中醒來。
醒來後,他身下一大灘的汗漬,渾身都濕透了。
這才只是十五層,後面還有三層。
怪不得煉魂塔每個陣營只有一個名額,在煉魂塔中錘鍊神魂,還真是受益太大了。
楊逸能感受到,他目前的神魂已經強大到了他不敢想像的地步。
哪怕對方使用重器攻擊他的神魂,他的神魂也能抗住對方的神魂攻擊。
來到十六層,依舊是剛進來,楊逸就遭到了重創,瞬間陷入了昏迷。
十六層乃是一個霧蒙蒙的狀態。
看不清十六層有什麼,楊逸只感覺神魂像是被一柄巨錘給狠狠砸了一下。
然後他整個人就陷入了重度昏迷。
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十五層的時候,他還能感知到身體的情況。
但這次,他連身體都感覺不到了,意識始終是模糊的。
與此同時,李展也來到了核心區域的外圍。
他聽說了馬長老將煉魂符給了楊逸,起初他還不敢相信,這麼珍貴的名額馬長老竟然會選擇給楊逸這個廢物。
直到剛剛從守衛口中得知這一切是真的,李展才相信了馬長老做出瞭如此糊塗的事情。
要知道,煉魂塔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
哪怕是他也只是在煉魂塔中堅持了十六層。
十七層十八層他根本不敢進去,十六層的時候,他的神魂險些碎掉。
煉魂塔不愧是極道神兵,對神魂的傷害實在太恐怖了。
能錘鍊神魂,讓神魂變得強大不假。
但任何事情都是有雙面性的。
這煉魂塔就好比一把雙刃劍,在錘鍊神魂的同時,如果把握不了分寸,太過貪婪。
那麼就會神魂俱滅。
而他能堅持到十六層,那都是靠他強大的神魂以及強大的信念在支撐他。
在他看來,像楊逸這種廢物,能堅持到十層都已經是極限了。
所以,把名額給楊逸,著實有些暴殄天物。
楊逸根本享受不到太多的好處。
唯有將名額給更強大的人,才能在煉魂塔中獲得更多的好處。
「好啊,既然你們黃旗能把名額給這種人,那我就讓你們出出名。」
「馬長老啊馬長老,你這是在給你自己找麻煩,這是對你們陣營其他弟子不公平啊。」
「那我就開始伸張正義了,那你們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那你們陷入內亂。」
李展微微一笑,立即叫來了幾個紅旗陣營的弟子。
「師兄,你找我們有事?」
幾個弟子被李展喊過來,一頭霧水。
「你們幾個現在就去宣揚一下,告訴聖地的眾人,黃旗聖子候選人楊逸正在煉魂塔錘鍊神魂。」
「尤其是要讓黃旗陣營的人都知道,記住了麼?」
李展對著幾人吩咐道。
「師兄,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我們這不是替楊逸宣傳麼,讓大家都知道楊逸現在備受重視。」
「這麼做是在幫楊逸啊,你怎麼想的?」
幾人搞不懂李展的意圖。
「蠢貨!我是要讓楊逸出醜,要讓黃旗陣營的弟子們內亂,不懂就按我說的去做,待會你們就知道這麼做的效果了。」
李展沒好氣的罵了幾句。
怪不得這幾人成不了氣候,腦子都和自己不是一個水平線上的。
這麼簡單的計謀,他們都看不出,活該一輩子當弟子。
幾人見李展生氣了,也不敢多問,連忙去大肆宣揚。
很快,收到訊息的聖地眾人紛紛趕到了核心區域這邊。
尤其是黃旗陣營的弟子們,得知此事,一個個都氣得不輕。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憋屈和不服。
「憑什麼馬長老要把名額給楊逸,他配麼?」
「沒錯,讓他代表我們黃旗競爭聖子這已經是偏心了,現在還把煉魂塔名額給他,這傢伙莫不是長老的私生子?」
「太可惡了,我們為了得到煉魂塔試煉的名額,一直努力,結果名額給了楊逸一個新來的,我實在不服氣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楊逸修為這麼低,把名額給他,這不就是浪費麼?」
「是啊,名額應該給更需要的人,以楊逸的能耐,去了煉魂塔簡直就是浪費這個名額。」
黃旗陣營的弟子們一個個氣憤的發泄著牢騷。
李展聽到眾人對馬長老的不滿,不由得一陣冷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為了效果更好,他立即慫恿自己陣營的人開始挑撥離間。
「你們黃旗的弟子也太慘了,竟然比不過一個新來的廢物。」
「誰說不是呢,這馬長老對楊逸簡直太溺愛了,不會以為這傢伙真能當上聖子吧。」
「怎麼可能當上?我看馬長老和這個楊逸絕對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沒準真是私生子呢。」
「對,這傢伙剛來聖地就被馬長老破例收入麾下,然後就立即扶持成了聖子候選人,現在又給了煉魂塔名額,也只有私生子有這個待遇吧?」
「黃旗的人算是倒了大霉了,攤上這樣的長老,以後好的資源都會給楊逸,他們就別想撈好處了。」
紅旗陣營的幾人按照李展的吩咐,各種煽風點火。
黃旗眾人聞言,本就內心不平衡的他們,此刻怒不可遏。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傷口上撒鹽。
「不行,我們必須找馬長老討個說法,憑什麼名額給楊逸?」
「可不麼,就算給楊逸,也要告訴我們一聲吧,我們身為黃旗的弟子,連知情權都沒有。」
「如果不是聽別人說,我們都不知道名額給了楊逸,長老這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麼?」
黃旗眾人氣得不輕,對馬長老非常失望和氣憤。
而其他陣營的弟子們則是好奇楊逸能在煉魂塔中走到多少層。
「我們白旗的白子鵬前不久也進入了煉魂塔,最終和李展一樣,都堅持到了十六層。」
「你們說楊逸這傢伙該不會連十層都堅持不到吧?」
「肯定堅持不到啊,馬長老能把名額給這種人,這名額基本屬於浪費掉了。」
「可惜這名額了,如果黃旗實在無人可用了,都不如把名額賣給我們。」
「是啊,要是拿出來賣,肯定無數人都會瘋搶,賣了的資源,黃旗弟子們還能享受到。」
「現在可倒好,好處都被楊逸撈了,其他人西北風都喝不到。」
聽著現場眾人都在說風涼話,都在給黃旗製造矛盾,聞訊而來的吳楚頓時聽不下去了。
「喂,你們不了解情況不要胡說八道,你們這種行為是在挑撥離間你們知道麼?」
「長老既然能把名額給楊逸,那就肯定有我們長老的良口用心。」
「而且,你們怎麼知道楊逸會浪費掉名額,萬一楊逸比白子鵬和李展能在煉魂塔中走得更遠怎麼辦?」
吳楚惱怒的吼道。
要是他不發聲,黃旗陣營絕對要大亂。
「呦,吳楚你還真敢什麼話都說了,你說話可以,但不要帶上我好麼?」
李展頓時坐不住了。
走到了吳楚面前,冷冷的盯著他。
「李展,你怎麼在這裡?」
吳楚之前壓根沒注意到李展在場,此刻看到李展也在,他頓時懷疑此事被這麼多人知道都是李展策劃出來的。
不然這一切不會如此巧合。
「你別管我為什麼在,你說姓楊的小廢物比我走得更遠,你這是瞧不起我?」
李展怒瞪著吳楚,這個混蛋竟然那他與楊逸進行對比,這對他來說就是恥辱。
楊逸根本不配與他相提並論。
「我並非瞧不起你,我只是覺得我們長老不會像你們說的那麼不堪。」
「長老既然選擇了楊逸,那肯定看到了楊逸身上的過人之處。」
「所以,我等沒看到真相,就在這裡胡亂評論,這是不講道理的。」
「萬一楊逸堅持到了十七層十八層,那這名額給楊逸,豈不是給對人了。」
吳楚據理力爭道。
「哈哈,吳楚啊吳楚,你在黃旗陣營我聽說你叫什麼智多星。」
「身為智多星,說出這種蠢話,你自己不覺得很搞笑麼?」
李展頓時笑噴了。
楊逸還能堅持到十七八層,這簡直是痴人說夢。
他和白子鵬都無法堅持到十七層,區區一個楊逸拿什麼堅持。
就算拿命,楊逸也沒命堅持這麼久,十六層有多恐怖他很清楚。
楊逸要是能堅持到十六層,那都得瞬間神魂俱滅。
其他人也都笑不活了,覺得吳楚說的話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玩笑話。
「吳楚,你不要給我黃旗丟人現眼了,這種話你也敢說,難不成楊逸給你灌迷魂湯了,讓你替他如此吹牛?」
黃旗陣營的人都聽不下去了,吹牛也要有限度。
這種大話,他們聽著都感到丟臉。
「乾坤未定,楊逸有可能就是最大的黑馬,不到最後,你們怎知我說的不是真的?」
吳楚冷哼一聲,在他看來,這世上就沒有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起初,楊逸成為聖子候選人,大家還覺得楊逸沒幾天就得被人殺死。
結果呢,董雲飛被剝奪了資格,楊逸都沒有。
反而楊逸現在越走越遠,越來越讓他刮目相看。
這說明什麼?
在楊逸身上,一切皆有可能。
小瞧楊逸的人,最後都會被狠狠打臉。
「吳楚,說我們瞎說,你就不是在瞎說麼,要是楊逸能堅持到十七八層,那聖子之位就是他的了,這都不用競爭了。」
「沒錯,真能做到,他就超越李展和白子鵬了,誰還敢不服他。」
「沒錯,我黃旗要是有這種人才,莫說馬長老把名額給他,就是把黃旗陣營交給他掌管,我們都沒意見。」
黃旗眾人輕蔑的說道。
倒不是內訌,而是楊逸根本做不到。
「李展,那你怎麼說?」
吳楚看著李展問道。
「什麼我怎麼說?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李展被問得一怔。
「如果楊逸在煉魂塔中比你和白子鵬走得更遠,你們可服氣他?」
吳楚此話一出,李展想都沒想,直接放話道:「如果他能超過我們,我不管白子鵬怎麼想的,我本人肯定佩服他。」
「那你的意思是,楊逸做到,他比你適合當聖子唄?」
吳楚繼續問道。
「哼,你是在套路我,讓我放狠話被打臉是麼?」
「吳楚啊,你還真是夠損的,想讓我當眾出醜,你還真有腦子。」
「不過我就算被你套路又如何呢,因為楊逸壓根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啊,他要是能超過我,我就承認他比我更適合當聖子。」
「但是他要是無法超越我們,那你就要給我道歉。」
李展也不可能單方面許諾。
吳楚既然敢套路他,就得付出一些代價。
既然是對賭,那雙方都得為此付出已寫東西。
雖然道歉微不足道,但他需要讓吳楚知道,支援楊逸,就是與他為敵。
「我憑什麼給你道歉,我哪裡對不起你了?」
吳楚質問道。
「因為你小瞧我,那我與楊逸這個廢物相比,所以你需要給我道歉,不合理麼?」
李展此話一出,現場眾人也紛紛支援李展。
「沒錯,吳楚你需要為你的話道歉。」
「對,你這是小瞧我們吳師兄,要是楊逸沒辦法與吳師兄相比,你就需要賠禮。」
吳楚聞言,覺得也有些道理。
「行,要是楊逸超越不了你,我道歉就是,這對我而言,沒什麼大不了的。」
吳楚也不在乎一個道歉。
他本來就很佛系,不在乎臉面。
如果能因此讓李展當眾難堪,他願意自己被人笑話。
萬一他這次賭對了呢?
那麼損失的就是李展了。
這種以小博大的賭約,值得。
「好,那就拭目以待麼,我把守衛喊過來,讓守衛告訴我們,楊逸目前到了哪一層。」
「要是楊逸連十層都沒堅持到,吳楚啊,你們的馬長老怕是要為此給你們黃旗弟子一個交代了。」
李展微微一笑,直接喊來了一個守衛。
「李展,你們這麼多人聚集在此處要幹什麼?」
守衛走過來,看著核心區域邊緣聚集了幾千弟子,頓時面露幾分不悅。
這裡是什麼地方?
乃是聖地核心領域,豈是如此多人看熱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