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紫級巔峰守衛前來,李展面露幾分微笑。
「是這樣的,我們不是來這裡聚眾鬧事的,我們聽聞黃旗陣營的楊逸正在煉魂塔錘鍊神魂,所以前來觀摩學習。」
「只是不知道楊逸目前到了煉魂塔的哪一層?」
李展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守衛。
他們非常想知道楊逸目前的處境。
「李展,你覺得我有必要告訴你們麼?」
守衛冷哼一聲,在他看來,這幫人屬於沒事找事。
看熱鬧還要知道那麼多,閒的麼?
「怎麼沒必要?黃旗陣營的馬長老將煉魂塔資格給了楊逸,現在黃旗諸多同仁心裡很不服氣。」
「他們覺得把名額給楊逸,屬於暴殄天物,所以他們需要知道楊逸有沒有把資格浪費。」
李展將大家的心聲說給了出來。
不少人跟著附和。
「沒錯,我們又不鬧事,就是想看看楊逸到了多少層,這又不是什麼不能知道的機密。」
「對,你告訴我們,讓我們心裡有數。」
「要是楊逸浪費了名額,我們也好找馬長老討要說法。」
黃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一臉的不服不忿。
守衛聞言笑了,他這才看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這幫人對楊逸有敵意,因為馬長老將煉魂塔名額給了楊逸,所以心裡不是滋味了。
「既然這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這個楊逸沒有浪費名額,馬長老也沒看錯人。」
守衛對著眾人說道。
此話一出,吳楚頓時面色一喜,他已經從守衛的話語中察覺到了楊逸似乎在煉魂塔中,表現得非常好。
李展則是冷哼一聲:「你這話說的不清不楚的,說了還不如不說。」
「李展,既然你覺得我說的不清楚,那我告訴你們,楊逸目前身處在煉魂塔十六層。」
「你和白子鵬當初也只是達到了十六層,所以你們還覺得這楊逸浪費了名額?」
守衛冷笑一聲。
這話一出,現場眾人全都如遭雷擊,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楊逸達到了十六層?
這怎麼可能?
眾人被驚得不輕,全都感到不可思議,甚至覺得守衛這話不是真的。
就連李展,也笑容瞬間凝固。
「你胡說八道,他一個廢物怎麼可能達到十六層。」
「我看你是被馬長老收買了,故意在這裡妖言惑眾。」
李展怒不可遏,他可是與吳楚打賭了,要是楊逸真如守衛所說,那他就得承認楊逸比他更適合擔任聖子。
這麼多人都聽到了,他要是不照辦,那此事就沒法收場了。
「沒錯,楊逸怎麼可能達到十六層,你覺得是故意這麼說的,是馬長老讓你這麼說的。」
李展陣營的人也急忙附和,表示這資料有假。
「一派胡言,我身為聖地守衛,豈會被任何人收買。」
「既然你們不信,那就睜大你們的眼睛自己看。」
守衛也來了脾氣,大手一揮,一扇大門瞬間開啟。
門後正是十八層的煉魂塔。
而此時,煉魂塔十六層正亮著血紅色的光芒。
顯然,十六層有人正在其中錘鍊神魂。
而這人除了楊逸,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看到事實擺在眼前,也由不得眾人不信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五味雜陳,感覺臉頰火辣辣的。
尤其是李展,看到守衛所說的都是真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楊逸咋可能衝到煉魂塔十六層,李展和白子鵬也才十六層啊,難不成楊逸的神魂強大的可以與這二人比肩?」
「似乎我們都小瞧楊逸了,馬長老既然把名額給他,那肯定早就知道他神魂強大。」
「看來我們都誤會長老了,長老壓根不是偏愛楊逸,是楊逸有過人之處。」
「是啊,當初楊逸能擊敗莊孫師兄,以下克上,足以說明楊逸有不凡之處,是我們把他看扁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此刻都意識到了他們小瞧了楊逸。
畢竟事實就在眼前,這是做不了假的。
「李展,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你們之前一直挑撥我們黃旗陣營內鬥,現在楊逸師弟的天賦擺在這裡,並非我長老差別對待。」
吳楚此刻腰杆都挺直了。
之前他可能還沒什麼底氣,但現在,他底氣真是太足了。
「那又如何呢?他能不能活著走出十六層還是未知數呢。」
李展冷哼一聲,哪怕楊逸展露出的神魂,讓他驚訝。
但他嘴上也不會承認楊逸的厲害。
那樣一來,他就是自己打自己臉了,助長他人威風。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大家都聽著呢,你說楊逸要是能超過你和白子鵬,你就承認楊逸比你更適合當聖子。」
「現在楊逸師弟在煉魂塔中闖到十六層,你不該兌現承諾麼?」
吳楚可不會放過李展。
李展居心叵測,妄想讓黃旗陣營內亂。
那他就要讓李展當眾出醜,為他挑撥離間的行為付出代價。
「對,李展你確實這麼說的,不能不認帳!」
「我們都聽到了,你要是不履行承諾,那你可是言而無信。」
黃旗陣營的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他們都知道李展是在挑撥他們去找馬長老理論。
雖然知道,但他們之前確實覺得馬長老把煉魂塔名額給楊逸,他們心裡不平衡。
但現在看到楊逸能闖到十六層,他們突然平衡了。
因為換做是他們,根本走不了這麼遠。
這說明,馬長老是把名額給了對的人,他們無話可說。
「哈哈,我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我說的是超越我和白子鵬,可他目前也只是到了十六層。」
「要是他活著出來,也是與我和白子鵬打平手。」
「除非他能到達十七層,這樣才算是超越我們。」
李展冷笑一聲,這套說辭確實挑不出毛病。
吳楚沉默了片刻,說道:「那好,那就走著瞧吧,反正楊逸師弟還沒試煉結束呢,萬一真闖到十七層,你到時就無話可說了。」
「對,他要是闖到十七層,我認栽,我承認他比我強,我退出聖子競選。」
李展絲毫不在意,直接放出了狠話。
他可不認為楊逸能闖到十七層。
十六層的恐怖當初差點讓他都神魂俱滅。
更別說楊逸。
而此時,楊逸也確實生不如死。
十六層的殺氣瀰漫,血紅色的氣體如同地獄中的肅殺之氣,專門擊殺他的神魂。
他的神魂被血氣不斷切割,那種痛苦,楊逸近乎崩潰。
不過神魂遭到如此重創,也在不斷自我修復,以此變得更強大。
楊逸清楚,只要他熬過來,他的神魂將會強悍無比。
所以,他承受著生不如死的痛苦,直到神魂開始適應,開始能自主對抗這肅殺之氣。
同時,他也知道了李展和白子鵬為何都止步在了十六層。
這十六層對神魂的絞殺實在太恐怖了。
能成功熬下來,李展和白子鵬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而十七層,強度肯定更加恐怖。
所以李展和白子鵬根本不敢進入十七層。
直到十幾分鐘後,楊逸的神魂才逐漸適應了十六層的強度,疼痛逐漸減輕,神魂可以抵擋住血氣的攻擊。
按理說,走到十六層,楊逸完全可以停下來了。
可他好奇十七層到底有多恐怖。
而且,白子鵬和李展只走到了十六層,他要是就此止步,說明他和李展白子鵬沒什麼區別。
那楊逸怎麼能認慫。
既然來了,怎麼也要超過這兩個白痴。
沒有選擇放棄,楊逸站起身來,適應了十六層的強度後,奔著通往十七層的樓梯而去。
還不等來到十七層,楊逸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這是一股充滿死亡的氣息。
楊逸隱隱感覺這十七層蘊含的殺機,能夠瞬間將他神魂粉碎。
為了保險起見,楊逸拿出了五行之樹。
五行之樹搖曳,釋放出五行之力護住了他。
有五行之樹的保護,楊逸倒是放心大膽了許多。
他不再遲疑,直接走進了十七層。
剛進入十七層,撲面而來的就是五種顏色的氣體。
五顏六色的氣體如同洪荒猛獸,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他整個人吞沒。
不同顏色的氣體對神魂的攻擊也都不同。
每種顏色的氣體都變成了實質化的攻擊。
有的變成了劍刃,有的變成巨斧,有的變成了飛針。
總之,這些攻擊都是在針對他的神魂。
他的神魂在神後浮現出來,那是一尊黃金戰神。
通體都被金光籠罩,看不清面容,給人的感覺完全是金光凝聚而成的,威嚴而又雄壯。
楊逸疑惑他的神魂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要知道,每個人的神魂強度不同,所展露出的狀態也不同。
有的人的神魂是強大的異獸,有的人的神魂是一模一樣的自己。
而他的神魂卻是一個黃金巨人,這到底代表著什麼。
不過經歷了前面那些層的錘鍊,他的神魂已經足夠強大。
再加上有五行之樹的保護,十七層的神魂攻擊被衰弱了很多。
所以,他現在身處十七層,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死亡的威脅。
這些攻擊擊打在黃金神魂上,只會讓神魂沐浴其中,不斷的吸收著這些攻擊,從而強大幾身。
楊逸也清楚,這是多虧了五行之樹的庇護,要是沒有五行之樹,那這攻擊給他帶來的體感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不過讓楊逸驚訝的是,五行之樹雖然在不斷的搖曳,釋放出五行之力削弱這層的神念攻擊。
但五行之樹竟然也在吸收這些攻擊,從而五行之樹的枝葉也在生長。
這說明什麼?
莫非這裡對五行之樹也有著滋補的作用?
楊逸詫異,雖然不清楚是不是和自己想的這樣,但他確實感覺到了五行之樹在生長。
哪怕生長的很緩慢,很微弱,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與此同時,外界。
「我靠的,楊師弟闖到了十七層,十七層亮起了五色光芒。」
吳楚看著煉魂塔十七層釋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忍不住驚撥出聲。
他此話一出,圍觀眾人也都看到了煉魂塔的異象。
「天吶,他真闖到了十七層,我沒看花眼吧?」
「沒看花眼,是真的,哈哈,李展小瞧了楊逸,人家不僅扛過了十六層,而且抵達了十七層。」
「李展,現在你怎麼說?楊逸已經超越你和白子鵬了。」
黃旗陣營的眾人全都看向了李展。
李展豈會沒注意到煉魂塔十七層的情況,當看到楊逸闖到了十七層。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就好像大腦一下子陷入了空白狀態,久久無法緩過神來。
何止李展大腦空白,核心區域的守衛們也都震驚不已。
「我們守衛這裡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闖到十七層。」
「這個楊逸到底什麼來頭,黃旗陣營什麼時候出了這樣的奇才?」
守衛們都開始看起了熱鬧,他們也被楊逸闖到十七層給狠狠震驚到了。
而守衛這番話一說出來,圍觀眾人對楊逸更加的佩服。
「天啊,我們到底把楊逸小看了多少啊,人家都闖到了十七層,我們竟然一直以為人家是廢物。」
「哼,可笑的是,我們還懷疑馬長老看人的眼光,還懷疑楊逸是馬長老的私生子,現實真實給了我們一記響亮的耳光啊。」|
「嗯,我臉疼,我被狠狠打臉了,楊逸值得擁有煉魂塔的名額。」
「沒錯,要是把名額給我們,誰能有楊逸走的這麼遠啊。」
「李展和白子鵬只是走到了十六層已經了不起了,如今楊逸直接碾壓他們,來到了十七層。」
「我不敢說楊逸的實力比他們強,但我確定楊逸的神魂比他們強大太多了。」
「誰說我黃旗陣營的楊逸沒資格競爭聖子,你管這叫沒資格?」
「李展,趕緊表態吧,楊逸已經超越你了,你主動放棄競爭聖子吧。」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兌現你的承諾吧。」
眾人全都針對起了李展。
李展此刻進退兩難,尷尬的要死。
他是真沒想到楊逸的神魂竟然能強大到這個地步,竟然能闖到煉魂塔十七層。
要知道,他前不久可是剛從煉魂塔中出來。
他很清楚十七層的恐怖程度,完全是他接受不了的。
偏偏,楊逸接受了,這讓他對楊逸不得不重視起來。
「哼,那又如何?我所說的一切是他能活著從煉魂塔中出來。」
「不然就算他堅持到了十八層,結果命都沒了,這根本不算超過我。」
李展依舊嘴硬,退出聖子競選不可能。
理由太多了,除非楊逸最終真能活著出來。
但這機率太小了,在他看來,楊逸就是在逞能。
拿命在賭。
十七層的恐怖程度,足以將楊逸摧毀。
所以,楊逸到了十七層,那也是自尋死路。
「李展啊,你是真無恥,都這樣了,還給你自己找藉口。」
「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是不配當聖子。」
吳楚氣得不輕,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李展還不認帳,還找理由。
這不是無賴麼。
「吳楚,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和我說話放尊重點,否則你怎麼死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李展怒瞪了吳楚一眼,給了吳楚一個威脅意味十足的眼神。
他身為紅旗陣營的聖子候選人,吳楚一個黃旗普通弟子敢這麼和他說話,簡直就是找死。
「我怎麼沒尊重你,是你自己之前放出狠話,現在言而無信,不遵守承諾。」
「大家都可以作證,你要是不認帳,那你這種耍無賴的行為,可沒人會支援你成為聖子的。」
吳楚絲毫不慣著李展。
「吳楚說得對,李展,我們可都親耳聽到了,你要是不認帳,到時候我們就把此事讓整個聖地的人都知道。」
「我說了我不是不認帳,是他楊逸能活著出來,我就履行承諾。」
「只要他活著出來,我絕對退出聖子競選,我承認他楊逸比我更適合當聖子。」
「我李展說話算話,前提是他楊逸能做到。」
李展怒不可遏的吼了一聲。
而這時,有人突然驚呼道:「大家快看啊,楊逸進入了十八層,我的天啊,他竟然闖到了最後一層,這特麼太牛逼了。」
此話一出,眾人循聲一看,也都被嚇了一跳。
因為十八層已經燃燒起了熊熊烈火,火光沖天,好似要把整個塔給燒成灰燼。
「怎麼可能,這傢伙怎麼會闖到十八層?」
李展看著十八層的情況,簡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起初以為是花眼了,但仔細一看,這都是真的。
「哈哈,我楊師弟闖到了十八層,這下我看誰還敢說我楊師弟不配擁有煉魂塔試煉的資格?」
「放眼整個聖地,有誰能進入十八層?」
吳楚哈哈大笑,底氣太足了。
此前他幫楊逸說話,還感覺的心裡沒底。
但現在,他簡直是太有底氣了,何止是有底氣,都想給楊逸跪下了。
這真的太牛了。
「李展,你真是不如楊逸啊,楊逸真比你更適合當聖子,我們都不看好他,可他卻闖到了十八層,這意志力是何等強大?」
「沒錯,我現在已經是楊逸的粉絲了,他能走到十八層,肯定是受了無法想像的痛苦,但還是一直堅持著。」
「這樣有信念的人,不當聖子,誰當?」
「我們也支援楊逸當聖子,他已經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眾人都被驚訝的發出了感慨。
就連聖地的諸多守衛也都面露幾分佩服。
要知道,聖子成立至今,還從來沒人能堅持到十八層。
就連核心長老們,也都沒人做到,最多就是堅持到十七層。
而楊逸現在所擁有的成績,已經碾壓了核心長老們。
這對於一個聖子候選人來說,有這樣的成績,足以證明楊逸神魂之強大,遠超所有人。
「雖然我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但十八層乃是業火煉魂,沒人能從業火的焚燒下活下來。」
「楊逸敢進入十八層,絕無活路,我說的。」
李展放出狠話,他現在極度不服氣楊逸,憑什麼楊逸能走到十八層。
他現在都後悔把楊逸在煉魂塔的事情公布出去了。
原本打算讓大家來看楊逸的笑話,讓黃旗陣營陷入內亂。
現在可倒好,讓大家看到了楊逸牛逼的一面,讓黃旗陣營都佩服楊逸。
這壓根不是他要的結果。
這成了他作繭自縛了。
「業火?你說十八層有業火?」
有人聽到李展這番話頓時嚇了一跳。
「沒錯,這煉魂塔十八層代表的是十八層地獄,所欠下的業障越多,那業火就會越狠。」
「所以,沒有人敢進入十八層,哪怕核心長老也不敢,因為沒人沒有做過壞事。」
「但凡做過壞事,就會遭受業障反噬。」
李展獰笑一聲,他之所以知道十八層有業火,乃是鹿長老親口和他說的,不可能有假。
所以楊逸這個愣頭青,不問清楚情況,就冒然進入十八層,他不死誰死。
「那完蛋了,要真是有業火,楊逸這次還真九死一生啊。」
「是啊,業火對神魂的創傷太大了,乃是專門克制神魂的。」
「一個人的神魂不乾淨,就需要用業火淨化,如果能扛過去,神魂將會得到無法想像的好處。」
「可惜,迄今為止,我還沒聽說誰能扛過業火煉魂。」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對楊逸不抱太大希望了。
吳楚也都沉默了,他也清楚業火的恐怖。
而此時,煉魂塔十八層的楊逸,此刻正在被業火焚身。
這業火不但能讓神魂唄燒的扭曲,還讓楊逸產生了各種幻象。
這些幻象都是楊逸的過往,是他打擊每一個氣運之子時的詳細過程。
所幸有五行之樹護體,楊逸並沒有第一時間被業火將神魂燒成灰燼。
但業火實在太恐怖了,哪怕五行之樹拼盡全力抵擋,楊逸的神魂也被燒的痛不欲生。
楊逸清楚業火乃是根本每個人的犯下的業障而顯現出來的。
業障越重,業火越狠。
不過,楊逸的業障並不是很重,所以這業火還沒達到瞬間毀滅他神魂的地步。
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他也犯過錯,也欠下了業障。
所以這業火的出現,才會讓他顯現出他的過往。
罪惡加身,才會有業火焚魂。
他的神魂也不是純粹的,他能看到他的黃金神魂中有一縷縷黑氣。
這些黑氣就是他犯下的業障。
而業火專門燒這些黑氣,以此來淨化他的神魂。
只要黑氣被燒淨,他的神魂就會再無任何雜質,成就純淨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