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宿事件》劇組,黃良的主要目的不是學習怎麼導演,怎麼演戲,而是在觀察劇組的運行方式。
雖然投資電影,肯定會有各種貓膩在劇組發生,黃良也明白水至清則無魚,但如果自己搞項目,肯定是弄那些小投資的電影。
這種情況下,就不能由著劇組胡來,不然500萬投資砸下去,估計拍不到一半錢就被霍霍完了。
對電影的製作過程有足夠的了解,在投資項目的時候,就不會被當成外行,當成冤大頭。
集英社的幾個人見到傑克陳,並且還一起吃過飯之後,對黃良是連連道謝。
回去沒幾天,《花樣男子》的作者神尾葉子專程給黃良打來電話,告訴黃良,棒子那邊找到了集英社,想要買《花樣男子》的版權。
集英社不好直接告訴黃良,所以讓她代為通知一下,畢竟500萬買下漫畫改編權的人是和黃良一起來的路爭。
表達過感謝之後,黃良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路爭。
知道黃良在《新宿事件》劇組學習,路爭讓黃良踏實在劇組呆著,學好之後,正好可以用在《花樣男子》的改編劇上。
不過對於如何跟棒子接洽,交換什麼資源,他還是問了黃良的建議。
黃良當然是先給路爭戴高帽:「路總當初花高價買下版權,果然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
路爭聽黃良這麼說,都以為真是自己下的決斷了。
黃良繼續道:「路總你不差錢,所以跟棒子要錢意義不大,你說呢?」
「廢話,所以我才問你,咱們拿漫畫跟他們換什麼資源。」
黃良笑道:「路總你別急,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最近這幾年,棒子那邊的娛樂產業做的怎麼樣?」
路爭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棒子那邊的娛樂業確實做的風生水起,不然為什麼會有韓流一說呢。」
「著啊,所以他們要漫畫,就拿他們的版權來換。」
「你是說,韓劇改編權?」
黃良說道:「當然不是,《花樣男子》的漫畫改編權我們要,是因為當初灣灣那邊根據漫畫改編的《流星花園》在電視台剛播出,就被下令停播。當年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上網看劇的,所以導致這部漫畫和漫改劇在內地的觀眾沒那麼多。可這幾年隨著網絡的飛速發展,年輕人看劇的主要方式不再是電視台。而但凡比較火的韓劇,年輕人們早就在網上看過了,這種情況下,韓劇的改編不好做。」
路爭道:「你的意思是,完全放棄韓劇改編權,要綜藝的改編權?」
黃良道:「也不是,只不過韓劇的改編權,選擇起來要慎重,畢竟有原著珠玉在前,拍的不好,很容易被原著黨噴,所以綜藝最好。」
韓劇改編的成功案例不多,《回家的誘惑》算一個,《漂亮的李慧珍》大概也算一個?
黃良知道前者,是因為當初在小破站刷到太多關於這部劇的梗,後者,自然是因為胖巴。
韓劇黃良不清楚,可綜藝黃良還是比較了解的,前世內地大火的綜藝,有相當一部分都是對棒子綜藝做的漢化,有些買了版權,有些直接抄襲。
該說的黃良都跟路爭說了,聽不聽就是他的事了。
不過,棒子那邊改編《花樣男子》的公司好像是G8公司,這個公司比較擅長的就是漫改和偶像劇,綜藝這塊,好像還真沒做出過什麼內容。
這樣也好,好處都給了路爭的星光公司,那黃良還玩什麼。
黃良正和李琴通電話呢,小丫頭在《新紅樓夢》搞的封閉培訓場地里呆的有點抑鬱,找黃良哭訴呢。
他們每天要學的東西非常多,紅學典故、詩詞歌賦、形體儀態、舞蹈、民俗、吟誦、台詞、禮儀等等。
黃良對這事有印象,培訓是在京城郊區比較偏僻的一家酒店裡,據說一天的消費就5萬塊。
而且,不管是為了搞噱頭,還是真的下功夫,導演李少宏請來了許多專家,像是83歲高齡的國寶級詩詞專家葉嘉瑩,台北漢唐樂府南管古樂團團長蕭賀文,國家棋院院長譚炎午,著名民俗專家王作楫,87版《紅樓夢》編劇、紅學專家周嶺等等。
不過,黃良從李琴的語氣中聽出來,她更多的還是新鮮感和充實感,至於所謂的抑鬱,大概只是給黃良打電話的藉口。
看來,回京城之後該去看看這小丫頭了。
安撫了半天,李琴才戀戀不捨的掛掉電話,黃良一回頭,被嚇了一跳。
范兵兵正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黃良不解道:「幹嘛這麼看著我,那天從居酒屋出來,咱們不是各回各家了嗎?」
范兵兵幽幽說道:「我現在有點後悔,那晚應該去你房間的。」
黃良一愣:「打住吧,你會川劇是怎麼著,這臉色一會一變?喝酒的時候你說的很明白,還要努力往上爬,喝完酒也是你頭也不回走的。這才過了不到10天,你又跟我說你後悔了。幾個意思啊?」
「我也沒想到,你喝酒時說的話能成真啊?」
黃良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話?我說的都是醉話,不能當真的。」
黃良以為當時自己說過什麼「我養你」或者是其他舔狗語錄,當時為了某些目的說也就說了,現在讓黃良認,那是不可能的。
范兵兵無語道:「渣男。」見黃良不以為意,她才道:「我那部電影真的被下架了。」
黃良這才反應過來,看來是禁令出台了,比自己預想的早,這才剛過元旦。
黃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不是預料之中的事嗎?我那天就跟你說了,不值當的。」
「你不是說那天你說的醉話,都不記得了?」
黃良摸了摸鼻子:「哦,有些話記得,有些話忘了。」
范兵兵無奈,扔下一句:「晚上收工以後,還是那天的地方,今天我請。」就匆匆忙忙去化妝了。
黃良很想說一句:「我今晚沒空。」抻一抻范兵兵的耐心,可對方跑的太快,沒來得及。
「唉,自己還是心太軟了。」黃良低頭看了看,「不過,該強硬的時候還得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