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年末舞台
《體育東亞》——宋昭仁川機場低調回國，千餘名粉絲自發接機，現場人潮湧動，機場方面緊急增派安保。
《每日經濟》——宋昭回歸拉動L0EN娛樂股價大漲9%，公司市值一日飆升近1300億韓元。
《半島經濟》——宋昭新專輯空降公告牌Hot100榜首，L0EN股價連日刷新52周最高紀錄。
《OSEN》——宋昭仁川入境現場直擊：粉絲連夜占位等候，警方出動維持秩序。
《Xports News》——LOEN娛樂相關人士透露：「宋昭回歸專輯海外版權詢價量，較前作暴漲5倍以上。」
《體育首爾》—宋昭現身仁川機場，上千名粉絲高舉應援棒守候，場面宛如大型演唱會現場。
《Newsen》——T—ara結束海外行程回國，機場受到粉絲熱情迎接，人氣逆襲引發熱議。
《體育京鄉》—年末頒獎禮入圍名單公布：宋昭橫掃MAMA、金唱片大賞多項提名，入圍年度歌手、年度歌曲、年度專輯、年度唱片大賞等重量級獎項。
「叮鈴鈴叮一節白嫩得像要發光的手臂從被子裡探出來，迷迷糊糊地在床頭摸索了幾下，抓起手機湊到眼前。
7點整。
關掉鬧鐘。
「唔~啊金泰妍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整個人舒舒服服地伸了個大懶腰，胳膊抻得直直的，腳趾頭也在被子裡蜷了又張開。
渾身暖洋洋的，軟綿綿的，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
「努娜，幾點了？」
宋昭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七點。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關鬧鐘了。」
金泰妍翻了個身，像只小貓一樣鑽進宋昭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緊緊挨著他，身上又滑又軟。
「再睡一會兒嘛。」
「不睡了。」
宋昭的手搭在她光溜溜的背上，掌心觸到的皮膚細膩得像緞子。
「今天得早點去公司，一堆事兒等著處理呢。」
金泰妍抬起頭，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地盯著他看，嘴唇微微嘟起來，粉嫩嫩的，看著特別招人疼。
「你就不想跟我多待一會兒嗎？」
「當然想啊。」宋昭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再陪你十分鐘，行不行？」
「行~」
金泰妍立刻美滋滋地縮回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裡，安安靜靜地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胸口畫圈。
「我跟你說個事兒，我決定跟公司續約了。」
「嗯，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其實吧————我也想過要不要去你公司。但是SM對我確實不錯，這次續約條件也給得挺好的。」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一些，「而且成員們也都在————」
「努娜，我懂的。」宋昭收緊了摟著她的胳膊，「你這次續完約，等下次到期了就來我這兒。到時候我養你，你就在我公司養老。」
下次續約就是2020年了。
確實是該養老的年紀了。
「行啊。」金泰妍點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得意，「不過我提前跟你說好，簽了你的公司，我可要天天出去旅遊，才不會給你賺錢呢。」
「哈哈哈哈。」
宋昭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個能在家宅一周不出門的宅女，說要天天出去旅遊？
「你笑什麼！」
金泰妍撐起胳膊，瞪著眼睛看他，腮幫子鼓鼓的。
「沒什麼沒什麼。」宋昭趕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就在家帶孩子，我賺錢養你們娘倆。」
「在家帶孩子啊————」
金泰妍抿著嘴，眼睛彎成了月牙，臉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
她和宋昭的寶寶，一定長得特別好看吧？
這麼想著，她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裡又湧上一絲說不清的擔憂。
從年中的時候開始，宋昭就再也沒做過措施。
一開始她還緊張兮兮地等著，可每個月都好好的，什麼事都沒有。
該不會是兩個人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昭昭，」她小聲問，「你————做過身體檢查嗎？」
宋昭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伸手在她背上安撫地揉了揉：「努娜，別瞎想。我有辦法讓你長高，也有辦法讓咱們以後的孩子餓不著。」
他的手往下滑了滑，輕輕捏了一下。
「你想要寶寶的時候，肯定會有的。」
「呀！」
金泰妍一巴掌拍掉他作亂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外星人。」
「你怎麼知道的？」宋昭一臉震驚地看著她，「我確實是外星人，而且馬上要演一個外星人了。」
「是允兒推掉的那部劇吧。」金泰妍伸手擰住他腰間的軟肉，用力一掐，「你這個混蛋！用這個把允兒騙到手，現在允兒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哎喲疼疼疼！努娜饒命！」
宋昭一個閃身躲開，麻利地溜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努娜，我真得走了，去公司要遲到了。」
「你再睡會兒吧。」
「哎西————這個臭小子。」
金泰妍錘了一下床墊，聽著外頭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宋昭睡過的枕頭裡，上面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味道。
這下也睡不著了。
金泰妍坐起來發了會兒呆，起身走進浴室，伸手試了試水溫，擰開花灑。
溫熱的水澆下來，把她整個人都打濕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下方那個淺淺的吻痕，腦子裡立刻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宋昭那個混蛋，抱著她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又羞又怕，只能死死摟著他的脖子————
真是的。
折磨人的混蛋小子。
金泰妍捂住了發燙的臉。
年末，是半島藝人最忙的時候。
音樂、影視、綜藝三大領域，各種頒獎典禮和年末舞台扎堆。
宋昭剛坐上保姆車，蔡秀彬就把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來。
「會長，衣服已經準備好了，您到公司休息室就可以換。」
「還有，各大年末舞台和頒獎禮都發來了邀請函，我做了匯總，您過目一下。」
宋昭接過平板，低頭認真翻看。
首先是三大電視台的歌謠大祝祭：
KBS歌謠大祝祭——12月27日，壓軸舞台，表演內容由宋昭自行決定。
SBS歌謠大戰——12月29日，壓軸舞台，內容自定。
MBC歌謠大祭典——12月31日，壓軸舞台，內容自定。
三大台都是以全明星合作舞台和年末特別舞台為主，是當年K—Pop頂級藝人的集體亮相盛宴。
以宋昭現在的地位，電視台沒有任何額外要求壓軸出席，就夠了。
接著是電影頒獎禮：
12月20日，大鐘獎。
12月22日，青龍獎。
12月25日，影評獎。
然後是音樂頒獎禮：
1月4日，CJ娛樂主辦的Mnet亞洲音樂大獎，香港。
1月8日，LOEN娛樂主辦的Melon音樂頒獎典禮，奧林匹克體操競技場。
1月15日，金唱片大賞，慶熙大學和平殿堂。
三大電視台的演技大賞也發來了邀請，想請宋昭擔任頒獎嘉賓。
「對了會長，」蔡秀彬又補充道，「真露燒酒、Maim咖啡、友利銀行、三星電子、
三星保險等品牌也發來了代言邀約————」
「停停停」宋昭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擺手，「這些你不用跟我匯報，讓經紀團隊先篩選一遍，品牌形象一定要好。到時候我配合拍攝就行了。」
代言的事情他不怎麼上心。
但年末舞台宋昭來了興趣。
三大台的歌謠大戰，出過太多太多經典名場面了。
2009年，少女時代、2PM、SHINee、KARA、BEAST等二代團全盛期同台，那一年的舞台被稱為「K—POP的起點」。
2010年，MBC歌謠大祭典上，****的電梯Couple舞蹈，看得全場尖叫。
2012年，SBS歌謠大戰搞出了四大限定組合，粉絲投票選出成員，開創了「年末限定組合」的先河。
2013年，SBS歌謠大戰的《You are a Miracle》大合唱——IU、少女時代、EXO、
GD、太陽等20多組藝人同唱一首歌，那是「永遠不可能再複製的舞台」。
2014年，MBC歌謠大祭典上，Apink吳夏榮、Red Velvet Joy、A0A澯美三大女團忙內合體表演《成人禮》，黑色開衩裙加性感編舞，那是經典的「忙內們長大了」名場面。
2015年，SBS歌謠大戰的Diva Together特別舞台—Ailee、Luna、頌樂、鄭恩地四位實力派主唱合體飆高音，那是唱功天花板級別的合作。
太多太多了。
宋昭也想留下幾個能被人反覆提起的經典舞台。
跟T—ara合作一個。
跟泰妍、西卡、允兒、帕尼、Sunny、權侑莉合作一個。
然後再跟94Line和雪莉的閨蜜團合作一個—
李知恩、崔雪莉、具荷拉、朴智妍、鄭秀晶、裴秀智。
每個舞台六個人，正好三大台各一個。
公平公正，誰也不用爭。
想到這裡，宋昭放下平板，把這個想法跟蔡秀彬說了一遍。
「去給這些人的經紀公司發邀請。」
「好的。」
跟宋昭合作年末舞台沒有哪個公司會拒絕。
回到公司，宋昭剛走到大廳前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冷中帶著點奶氣的聲音：「宋會長。」
這聲音宋昭回過頭。
西卡正朝他走過來。
裸粉色的唇妝，清淡自然的眼妝，一頭慵懶的大波浪捲髮披散在肩頭。
身上穿了一件奶茶色的皮毛一體外套，裡面搭了一件純白色的圓領針織衫，下半身是超短裙配肉色保暖絲襪，一雙腿又直又細。
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貴氣。
「西卡？你怎麼來了？」
鄭秀妍站在他面前，表情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委屈。
「你沒時間見我，那我只好主動來見你了。」
宋昭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原以為鄭秀妍會過兩天才來找他，沒想到今天一大早就直接殺到公司來了。
看來她對自己的感情，比想像中要深得多。
「會長，先上去再說吧。」
蔡秀彬在旁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宋昭餘光掃了一眼遠處一幾個員工正小心翼翼地往這邊偷看，前台的姑娘們耳朵都快豎成天線了。
「走吧。」
宋昭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鄭秀妍快步跟上，本來想伸手挽他的胳膊，手指動了動，最後還是放下了。
進了電梯，門緩緩關上。
鄭秀妍往他身邊靠近了一步，微微仰起臉，鼻尖湊近他的衣領輕輕地嗅了嗅。
宋昭後背微微一僵。
「好濃的香水味。」
她停頓了一下，又輕輕聞了聞，像是在分辨味道的層次。
「泰妍的味道。」
宋昭：
鄭秀妍直起身來，平靜地看著他。
「你昨晚沒換衣服？」
她的語氣里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種————嫌棄？
就像一個有潔癖的女朋友發現自己男朋友穿了昨天的襪子。
宋昭張了張嘴，乾巴巴地解釋：「呃————沒來得及換。」
「泰妍那邊沒有給你準備換洗的衣服嗎？」鄭秀妍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里多了一絲
不滿但這不滿不是對宋昭的，而是對金泰妍的，「這也太不細心了。
「這個————」宋昭斟酌了一下措辭，「她那邊都是夏天的衣服。這個季節的還沒來得及買。」
鄭秀妍聽完這個解釋，非但沒有釋然，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
「你還替她說話。」
她看著宋昭的眼睛。
「我要是跟你在一起了。」
「我肯定會把這些都給你準備好的。」
宋昭：「————」
電梯裡的空氣忽然變得有點微妙。
宋昭沉默了兩秒，剛要開口「你就是偏心！」
鄭秀妍忽然轉過頭來，嘴巴微微嘟起，那雙貓一樣的眼睛裡盛滿了委屈。
腮幫子微微鼓著，整個人從剛才的清冷御姐瞬間切換成了撒嬌模式，變臉速度快得宋
昭都沒反應過來。
「我怎麼偏心了？」
宋昭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有點懵。
「你對泰妍偏心啊！」鄭秀妍理直氣壯地說，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她沒給你準備衣服你還替她解釋——這不是偏心是什麼？」
「————」宋昭一臉無辜，「這不是偏心，這是客觀陳述。」
「客觀陳述也是偏心的一種！」鄭秀妍的邏輯自成體系，而且堅不可摧，「你就是習慣了替她找藉口，習慣了包容她的小毛病——但是你對我就不一樣了，你對我要求可嚴格了。」
「我什麼時候」
「我提前一天訂好飯店約你出來，不就是因為想你嗎？」
「那你可以直接說想我。」
「泰妍說想你了嗎？她肯定沒有。那你會覺得她不想你嗎？」
宋昭：「你看！偏心！」
鄭秀妍得出了最終結論，下巴微微揚起，一臉傲嬌地看著他。
宋昭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好像說什麼都是錯的。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詞降維打擊。
不是智商上的降維打擊，是邏輯上的降維打擊。
鄭秀妍的思維方式跟泰妍、允兒、雪莉、知恩都不一樣。
她們是在他的規則框架里跟他相處。
而鄭秀妍鄭秀妍有自己的框架。
她直接把你拉進她的世界裡，然後用她的規則把你繞暈。
宋昭決定轉移話題。
「對了」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聊正事，「你公司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之前說的那些計劃，有什麼進展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微微偏移，沒敢看鄭秀妍的眼睛。
鄭秀妍看了他一眼。
「知道你在轉移話題。」
她翻了個白眼那個白眼翻得風情萬種，眼睛往上輕輕一挑，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算了，不跟你計較。」
宋昭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
鄭秀妍靠回電梯壁，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放鬆下來，開始認真說正事：「我打算明年三月份正式成立公司。」
她的語氣從剛才的撒嬌模式無縫切換成了職業模式，語速適中，條理清晰。
「名字我已經想好了。選址也看了幾個地方—清潭洞那邊有個寫字樓挺不錯的，交通方便，空間也夠大，大概能租五層。」
她頓了頓，偏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認真。
「你之前說的那個投資方案————還算數嗎？」
「當然算。」宋昭點頭。
「那就好。」鄭秀妍笑了笑，笑容里多了一絲踏實，「有你在後面兜著，我心裡也安穩一些。」
宋昭聽著她條理分明的計劃，目光落在鄭秀妍側臉上，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放起自己的感情史。
他仔細想了想身邊的女人們。
其實一直以來，他身邊的類型都挺固定的。
溫柔、懂事、聽話。
或者說，不會給他添麻煩的類型。
比如雪莉。
雪莉雖然骨子裡叛逆，但在宋昭面前，她那種討好的性子從來沒有消失過。
她會事事依著他，不會做任何讓他不高興的事情。
她甚至會在自己情緒很低落的時候，先問他「你今天累不累」，而不是傾訴自己的煩惱。
宋昭說喜歡她短髮，她就一直留著短髮。
她把自己活成了他喜歡的樣子。
這種感情————怎麼說呢，省心是挺省心的，但也讓人心疼。
比如允兒。
允兒這丫頭太聰明了。
聰明到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她不會直接上門挑釁，不會在社交平台上發暖昧的內容，不會做任何讓宋昭為難的事情。
她的聰明是一種自我保護，也是一種對宋昭的討好。
比如泰妍和帕尼。
她們跟李知恩現在的狀態，是那種「打歌期間彼此都不去對方待機室」的程度。
這種冷戰是默契的、克制的、不會波及到宋昭的。
她們生氣歸生氣，但不會讓他為難。
可鄭秀妍不一樣。
宋昭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認真講公司規劃的女人，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從來不是那種「懂事」的類型。
她敢愛敢恨，愛的時候轟轟烈烈，恨的時候乾脆利落。
隨著她對自己的感情越來越深，她就越來越直接。
不會拐彎抹角，不會欲言又止，不會「懂事」地選擇沉默。
什麼李知恩，什麼金泰妍，什麼林允兒..
在她眼裡，都不是對手。
她不在意她們。
她鄭秀妍要做的事情，從來不會因為別人而改變。
她想要的人，也從來不會因為「他身邊有別人」就退縮。
我行我素。
橫衝直撞。
「叮—
電梯到了。
「你先去辦公室等我，」宋昭側過頭對鄭秀妍說，「我去換個衣服。乖。」
「好。」
鄭秀妍點點頭，姿態從容。
宋昭轉頭看向站在電梯角落裡、一直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的蔡秀彬。
「秀彬，你帶西卡去辦公室。」
「好的。」
蔡秀彬的回應乾脆利落，但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妙的顫抖——不是害怕，是那種忍笑忍到內傷快要繃不住了的顫抖。
「Jessica，請跟我來。」
蔡秀彬側身做了個引導的手勢，表情管理堪稱教科書級別—端莊、專業、面不改色。
但如果有人湊近了看，就會發現她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宋昭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走廊里安靜了三秒鐘。
蔡秀彬走在前面帶路，鄭秀妍跟在後面。
兩個人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節奏分明的「噠噠」聲。
又走了幾步。
蔡秀彬終於沒忍住。
她的嘴角飛快地翹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
但腮幫子鼓起來了——她在咬自己的口腔內壁，用疼痛來壓制笑意。
好好好。
渣男活該啊。
蔡秀彬在心裡瘋狂輸出。
「你在笑什麼？」
鄭秀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調平平的，帶著一點好奇。
蔡秀彬脊背瞬間繃直，表情一秒回歸肅穆：「沒有。Jessica，您看錯了。」
「哦。」
鄭秀妍淡淡地應了一聲，沒再追問。
但蔡秀彬總覺得背後那雙貓一樣的眼睛，正用一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加快了腳步，只想趕緊把這位祖宗送到辦公室里，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
好好笑一場。
宋昭換了身衣服，回到辦公室。
西卡在他那張會長辦公椅上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筆直，一頭大波浪垂在肩頭，襯得那張白淨的小臉越發精緻。
見他進來，她故意板起臉，眉頭微蹙，神色嚴肅：「呀，出去。」
「？」
「進會長辦公室不敲門、不通報，人事怎麼招了你這麼個助理。」
宋昭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這是要玩角色扮演啊。
他轉身走出辦公室，順手帶上了門。
西卡沒想到宋昭真的配合自己，愣了兩秒，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的，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戀愛里，戀人不掃興，是很重要、也很難得的品質。
「咚咚，咚咚咚。」
「會長nim，我能進來嗎？有事要向您匯報。」
「進來吧。」
宋昭推開門，畢恭畢敬地走到西卡身邊，微微躬身：「會長nim，這次的年末舞台，有人想和你合作。」
西卡愣了一下，歪頭看他：「哦？誰呀？」
「有個叫宋昭的歌手，拿了公告牌冠軍，想和你合作。」
西卡大喜，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當然了。不過，他還請了幾個伴舞。」
「伴舞？」
「對呀，泰妍，允兒，帕尼，Sunny，權侑莉。」
「莫？呀！」西卡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身子微微前傾，「Sunny和侑莉也是你的女人？」
宋昭臉色一變：「呀，話可不能亂說啊，她倆不是。」
「是嗎？」
西卡半信半疑，目光審視般地盯著宋昭。
侑莉那傢伙可是能和允兒爭少女時代門面的。
皮膚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眉眼溫柔，身材更是出了名的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性格又爽利。
宋昭這個花心大蘿蔔，沒準真瞧上了她。
宋昭信誓旦旦地舉起手：「對於我來說，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有區別嗎？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這話————倒也是。
宋昭女人這麼多，多一個少一個好像還真沒區別。
看來他沒說謊，對Sunny和侑莉，是真沒起心思。
西卡滿意地笑了笑。
不是，這好像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吧？
她立刻收起笑容，越看宋昭越來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呀，宋助理，我累了，替我揉肩。」
「nei。」
宋昭乖乖應下，繞到她身後，伸出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揉捏起來。
「唔~」
西卡沒忍住，嬌哼一聲，那聲小奶音又軟又糯，格外撩人。
她白淨的臉頰上立馬浮起一層薄紅，露出迷人的羞色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進辦公室後已經脫掉了外套，身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圓領針織衫，面料柔軟地貼在身上。
從宋昭的視角往下看去，胸前的飽滿將針織衫撐出柔和的弧度，腰身卻又收得纖細，身材非常好。
宋昭的手開始不老實，指尖從肩頭慢慢往前探，順著鎖骨的方向往下滑。
「呀！」
西卡急忙扭了扭身子躲開，整個人縮成一團，回頭瞪他：「大膽！宋助理，你要對本會長做什麼！」
「嘿嘿~~」
宋昭嘴角一勾，伸手轉過椅子，雙手撐在她兩側的扶手上，俯身靠近，把她整個人圈在椅子裡。
「會長nim，這辦公室只有你和我，你覺得我想對你做什麼？」
「呀，滾開，我警告————」
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昭堵住了嘴唇。
西卡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圓，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唇齒間蔓延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過脊椎，瞬間席捲了全身。
她的眸子越發水潤，蒙上了一層霧蒙蒙的光，身子也沒了力氣，軟軟地靠在椅背上。
又是這種感覺。
就是這個吻，讓自己對他徹底動了心，慢慢愛上他。
西卡緩緩閉上了雙眼，睫毛輕輕顫動，配合著宋昭的動作，微微仰起臉。
宋昭微微鬆開，看著她泛著粉色的臉頰。
從顴骨一直暈染到耳尖，像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
他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自己順勢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大腿上，然後再次吻了上去。
手熟練地探進針織衫下擺，撩起裡面那件單薄的保暖內衣，掌心貼上了光滑細膩的肌膚。
溫熱暖手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的腰身纖細柔軟，皮膚像上好的絲綢，讓人捨不得鬆開。
西卡雙臂環住宋昭的脖子，被他吻得暈乎乎的，積攢了好些天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來，恨不得把自己融進他身體裡。
宋昭的手繼續向上，沿著腰線一路攀升，來到了他熟悉的領域。
西卡的身子，軟乎乎，暖乎乎，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像剛出爐的舒芙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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