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被撩了
「咚咚咚，會長nim。」
「嗚！」
西卡瞬間清醒過來，猛地推開宋昭，從他腿上彈起來躲到一旁，紅著臉低頭整理衣服，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她手忙腳亂地把被撩上去的保暖內衣拽下來，又扯了扯針織衫的下擺，確保每一寸肌膚都被遮得嚴嚴實實。
等她整理好，又深吸了兩口氣平復呼吸，宋昭才提高聲音道：「進來。」
蔡秀彬推門進來，臉蛋紅撲撲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喜色。
她瞥了一眼西卡，對方臉頰粉粉的，大眼睛含羞帶水，嘴唇微微紅腫......心裡立刻跟明鏡似的。
肯定被欺負了。
真是大色狼。
不過————宋昭這樣的好人，多幾個女人也正常。
蔡秀彬喜滋滋地開始匯報：「我已經和三大台溝通過了，他們很歡迎，願意全力配合。合作郵件，我也全部發了出去。」
宋昭看著一臉紅光的蔡秀彬，順口誇了句：「辛苦了。」
這姑娘今天心情好得都快從眼睛裡溢出來了，像撿了錢似的「不辛苦不辛苦。」
蔡秀彬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頓了頓，又正色道：「會長，這是RedVelvet的出道企劃，定在2014年2月14日出道。」
「企劃部讓我問一下她們出道曲的風格，好制定宣傳策略。」
「另外，製作部那邊也等著主打歌風格，他們需要提前開始準備。」
宋昭道：「FunkHouse加Trap，一首歡快動感的舞曲。」
蔡秀彬點頭記下，又問：「還有，T—ara定於2014年1月10日回歸，製作部已經委託新沙洞老虎開始製作收錄曲
了。那邊也等著主打歌。」
她眼巴巴地看著宋昭，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狗。
宋昭撓了撓頭：「咳咳，大家工作都好積極。」
蔡秀彬笑眯了眼：「剛剛趙社長公布了漲薪方案，現在大家都打足了雞血呢。」
最新款的蘋果手機，12個月薪資的年終獎，漲薪20%。
蔡秀彬現在看宋昭順眼得不得了。
這樣的好老闆，女人多多正常啊。
就應該女人多。
，壞了，自己好像被帶壞了。
完了，竟然覺得他這樣正常了。
蔡秀彬心裡一驚，偷偷瞄了一眼宋昭。
他正坐在椅子上，神態自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自己這是慢慢接受他有很多女人了嗎？
要是他對自己下手，自己是接受？還是拒絕？
蔡秀彬有些不敢往下想了，耳根悄悄紅了。
宋昭點了點頭，難怪一臉撿到錢的表情，原來是知道漲工資了。
都在等著歌，那今天先把歌寫出來吧，不能耽誤T—ara的回歸和RedVelvet的出道。
「我知道了。去告訴各個部門，儘快推進這兩件事。主打歌，今晚會給他們。」
「nei。
蔡秀彬點頭，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臉上的喜色已經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蔡秀彬走後，宋昭拉過西卡的手。
她的手很小，指尖涼涼的，他握在掌心裡輕輕搓了搓：「西卡，這段時間我真的很忙。等過完年，我一定抽出時間，陪你去租場地、註冊公司、參觀工廠，好不好？」
西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味道：「怎麼，剛占完便宜，就要趕我走啊？」
宋昭苦笑：「我怎麼捨得趕你走呢？但我今天要寫兩首歌，真沒時間陪你。」
「我可以陪你啊！」西卡雙眼亮晶晶的，像兩顆浸了水的黑葡萄，「我還沒看過你寫歌呢。」
「寫歌有什麼好看的。」
「泰妍、帕尼都陪你寫過歌。」
宋昭一時語塞。
平時吧，他肯定希望西卡留下來，多陪陪自己。
可今天他答應了裴珠泫，下午要去看她，要是西卡在，很不方便。
宋昭眼珠一轉：「額，年末你不忙嗎？」
「我不忙啊！」西卡搖了搖頭，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現在我沒什麼行程，要這個月下旬的年末舞台才會忙起來。」
SM公司是幹什麼吃的——宋昭心裡暗暗嘀咕，難怪西卡沒有安全感，要自己搞事業。
他起身，在西卡額頭輕輕一吻，嘴唇貼著她光潔的皮膚停了兩秒：「那你今天就留在這裡陪我寫歌吧。」
「嗯嗯。」
西卡猛猛點頭，笑得像只偷到了魚的貓。
「莫？西卡來公司了？還待在會長辦公室？」
樸素妍一臉驚訝，手裡的咖啡杯頓在半空。
「沒錯，歐尼。」朴智妍一臉肅然，雙手叉腰，像個小將軍，「是知恩剛剛打電話告訴我的。」
「IU給你打的電話？」
「嗯！」朴智妍重重點頭，義憤填膺，「知恩可生氣了，說她要不是現在忙演唱會走不開，她就回來了。」
「她回來做什麼？」
「抓姦啊！」朴智妍咬著牙，腮幫子鼓鼓的，「LOEN是我們的地盤，SM的憑什麼敢到我們的地盤來撒野？」
樸素妍嘴角抽了抽：「什麼亂七八糟的。」
「歐尼！」朴智妍一把抓住樸素妍的手，眼神認真得像在討論國家大事，「宋昭有很多女人，但總結一下，可以分為SM和LOEN兩大陣營。」
「我們和少女時代，不僅僅在事業上是對手，在男人上面，也是對手。」
「現在，敵方的一員大將，竟然直接到我們的地盤來了。這是什麼？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我們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行為！必須要給Jessica一點顏色看看！」
「不然少女時代就會以為我們T—ara好欺負！」
樸素妍聽完朴智妍的話，整個人呆住了，愣了好久才回過神。
她上下打量著朴智妍，這姑娘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毛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少女初長成的青澀曲線，鎖骨精緻小巧，一張小臉氣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小貓。
「智妍，這是誰告訴你的。」
朴智妍如實回答：「知恩啊！她在電話里都快急哭了，想回來可經紀人不讓她走，說演唱會最重要。」
樸素妍扶了扶額頭。
這傻孩子，明顯李知恩是拿她當槍使呢。
宋昭疼智妍是眾所周知的。
讓她去鬧，宋昭也不會真的生她的氣。
又能打擊鄭秀妍這個情敵，打擊了鄭秀妍，就打擊了少女時代。
U還不用出面，破壞她在宋昭心裡的形象。
這丫頭，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歐尼，你和我一起去吧！」朴智妍拉著樸素妍的手晃了晃，「給那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樸素妍拉著智妍的手，一臉嚴肅地搖頭：「不行。」
「為什麼？」
「智妍啊，就算吃醋，那也得在私下和宋昭鬧。」樸素妍語重心長地勸道，目光溫柔又心疼地看著這個單純的姑娘，「你要記住，男人啊，最要面子。」
「私下你和他鬧，他願意花心思哄你。」
「可你要是在公司和他鬧，讓他下不來台，那他可真的會生氣。」
「你想惹他生氣嗎？」
朴智妍脫口而出：「當然不想了！」
「不想惹他生氣，那這個時候就不能去找他。」
朴智妍有些急了，跺了跺腳：「那————那就這麼算了嗎？」
「當然不是了。」樸素妍拉著朴智妍的手，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你聽我說。你先去打聽打聽，西卡什麼時候走。」
「然後啊，我們假裝去偶遇。」
「記住，一定要表現得很大方得體，但是呢，眼神要很傷心。」
「這樣，宋昭就會愧疚，會心疼，就會想要彌補我們。」
「同時，我們不吵不鬧，他又覺得我們善解人意。」
「對我們就會更好。」
朴智妍聽完，整個人都驚住了，嘴巴張成一個0形：「歐尼，你都是哪裡學來的？」
「你傻啊，那麼多偶像劇白看了？」樸素妍伸手點了點朴智妍的額頭，語氣裡帶著寵溺，「男女主為什麼經常會誤會彼此、會吵架？不就是女二溫溫柔柔的、看起來不爭不搶，男人就喜歡這樣的。」
朴智妍一副「學到了」的表情，連連點頭，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心裡記筆記。
樸素妍嘆了口氣，自己和西卡..
唉，也是多年的好友，現在又攤上同一個男人，這事鬧的。
音樂製作室。
西卡手托著腮，靜靜地看著認真工作的宋昭。
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鼻樑，再滑到微微抿著的嘴唇。
這個男人認真的時候，連側臉的線條都格外好看。
男人最帥的時刻有很多，公認的排名第一就是認真工作的時候。
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從進化的角度看，女性在漫長的擇偶過程中，會更傾向於選擇那些能夠提供資源、有能力和穩定性保障後代生存的伴侶。
認真工作是男性展現其社會價值和獲取資源能力的最直接方式。
當他全情投入於工作時，潛意識裡傳遞的信號是：「我具備解決複雜問題的能力，我能在社會競爭中立足。」
這種對「可靠性」和「實力」的感知，會觸發異性本能的欣賞。
另外，電影、文學、GG等媒介幾十年來不斷強化這一意象：
西裝革履的談判者、專注手術的醫生、寫代碼的工程師、在車間打磨零件的工匠————
這些畫面被反覆與「專業、成功、深情」綁定，形成了集體潛意識。
我們之所以覺得那很帥，也是因為社會將「認真」與「權力」「智慧」「經濟基礎」做了深度的符號綁定。
認真工作的男人帥，是因為他在那一刻同時滿足了生物性——能力證明、社會性價值體現和心理性——深度吸引的三重標準。
給人一種「此人值得託付重任、託付情感」的信任感與崇拜感。
這種帥的本質其實是「生命力」。
無論男女，當你全情投入、在某個領域閃閃發光時，都是最具吸引力的時刻。
西卡就被認真的宋昭完全吸引了。
如果能看得見好感度的話，就可以看到西卡頭頂正不斷冒出「好感度+1」的提示，密密麻麻的，像遊戲裡的連擊特效。
宋昭沒注意到西卡痴迷的眼神。
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電腦屏幕上。
《BBoom BBoom》的音頻文件在顯示屏上鋪開，彩色的音頻塊像樂高積木般整齊排列。
這首編曲的核心是Funk House，他計劃在第二段主歌融入Trap元素，整體以126BPM的4/4拍構建一個歡快動感的舞曲框架。
吉他連復段，以四拍子的節奏開始。
底鼓紮實沉穩，軍鼓清脆銳利，切分的貝斯線穿插其間，像暗涌的潮水，在聽者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把人捲入了律動的漩渦。
這是為派對與舞蹈場景量身打造的作品。
宋昭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空格鍵上方，頓了頓，又收回來。
他重新推了一遍推子，微調了副歌段銅管樂器的EQ均衡器，讓高頻更亮一點，然後才滿意地點點頭。
整體完成。
先聽一遍，試試感覺，再決定哪裡需要修改。
「可以給我聽聽嗎？」
西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
宋昭轉過頭，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像小貓一樣，此刻正盛滿了期待。
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當然了。」
他摘下監聽耳機遞過去，指尖不經意地碰到西卡的手背。
她的手很白，指節纖細。
西卡接過耳機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戴上，把長發撥到耳後，露出一截白嫩的側臉和線條優美的脖頸。
「好了。」
她點點頭，像個等待音樂開獎的聽眾。
宋昭按下空格鍵。
音樂傾瀉而出的那一刻，西卡的表情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
歡快的合成器銅管動機像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House鼓組穩穩地切入，底鼓與軍鼓交替推進。
放克吉他的Riff緊隨其後，帶著一種俏皮的律動感，像是有人在耳邊打了個響指，說I
「來跳舞吧」。
西卡的臉上不自覺地綻開笑容，眼角彎彎的，像月牙，鼻樑微微皺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貝齒。
她的右腳開始輕輕點地，接著是膝蓋，然後是肩膀，整個人像被看不見的線牽引著，跟著節拍微微晃動，長發隨著動作輕輕擺動。
到副歌部分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在膝蓋上敲起了空氣鼓，整個人完全沉浸其中，全身都跟著節奏走了。
一曲結束西卡摘下耳機，臉上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表情，像剛吃了一塊美味的蛋糕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想要第二塊。
她轉過身，眼睛亮得驚人，雙手一把抓住宋昭的手腕，力氣大得讓他微微一愣。
「大發~」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小奶音都破了音，「你、你腦子是怎麼長的？」
宋昭被她抓著手腕，低頭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大眼睛，故意板起臉：「怎麼罵人呢你。」
「阿尼！」西卡急了，「我是說你這首歌，一聽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跳舞，根本控制不住。就和————和《Gee》一樣。」
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判斷，然後重重點頭：「一定能火的。一定。」
宋昭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心底湧上一股溫熱。
他笑了笑，聲音放柔：「是嗎？」
「對呀~」西卡拉長了尾音，軟軟糯糯的。
她突然想到什麼，眼珠一轉，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今天幸好是我在。要是泰妍在啊，她肯定不喜歡這種歌，嫌太幼稚了。」
宋昭嘴角抽了抽。
三句話不離泰妍。
西卡這個習慣到底是什麼時候養成的？
他有時候甚至懷疑，在鄭秀妍的世界觀里，「泰妍」不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形容詞、一個計量單位、一個無處不在的參照系。
他還沒想好怎麼接話，西卡已經換了話題，興奮勁兒一點沒減，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要貼到他的肩膀。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混著洗髮水的清甜和體溫烘出來的暖意。
「你是怎麼編曲的？這個部分，」她伸手去指屏幕。
「你想學啊？」
宋昭挑眉，語氣裡帶著點逗弄。
西卡歪頭看了他一眼，長發滑到一側，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和精緻的小耳垂。
她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露出了一個讓宋昭心臟漏跳半拍的笑容。
「其實我沒什麼興趣。」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宋昭的臉上，非常認真：「可你是我男朋友，我就想跟著你學了。」
這話說得..
宋昭覺得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砰」地炸開了，像放了個小煙花。
被人在意、被人在平、被人因為「是你」所以願意靠近的感覺，真是讓人舒坦啊。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得意，但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來。」他拉過一把椅子，拍了拍椅面，示意西卡坐下，「我教你。」
西卡乖乖坐下，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側臉看他。
這個姿勢讓她的臉頰被手掌微微擠起來，嘴唇嘟著，像顆飽滿的水蜜桃。
宋昭微微傾身，手指點在屏幕上，開始從編曲的骨架講起。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一些，語速放得很慢，確保西卡能聽懂。
他靠得很近，西卡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很好聞。
「第二段主歌這裡，」他點開工程文件，放大那一段的軌道視圖，「我引入了808底
鼓。」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下，那段節奏單獨播放出來。
連續滾奏的hi—hat非常抓耳。
「鼓組更緊湊了，節奏層次更豐富。」
宋昭一邊播放一邊解釋，側過頭看西卡的反應，「這裡做了一個風格反差，從Funk
House切到Trap律動。」
「目的是增強聽覺衝擊力，讓聽眾不會審美疲勞。」
西卡認真地「嗯」了一聲，眼睛盯著屏幕。
她對編曲沒什麼興趣，雖然學過，也做了這麼多年愛豆，可大部分專業術語她都聽不太懂。
但宋昭專注耐心的聲音，像在對自己珍視的東西傾注全部熱情的聲音，讓她覺得此刻無比安心。
宋昭切回工程開頭，從頭捋了一遍結構，手指在軌道間遊走：「基礎調式是D#大調。」
「前奏部分，我用了合成器銅管動機加上放克吉他Riff，再疊House鼓組，三樣東西
同時進來，快速建立歡快基調，不拖泥帶水。」
他切換到第一段主歌，吉他Riff的音軌亮了起來：「這裡吉他Riff主導，人聲旋律走簡潔路線，節奏穩定，目的是突出歌詞敘事，讓聽眾先聽清楚在唱什麼。」
然後是預副歌。
宋昭推起推子，合成器音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層一層加厚，鼓組的力度也在攀升，像有人在一步步走上台階，每一步都比前一步走的更穩。
「這裡在鋪墊情緒，」宋昭說，「為副歌做準備。」
他按下播放鍵，副歌部分傾瀉而出。
銅管主題再次出現，但這次更密集。
人聲合唱疊加上去，像一群人在齊聲歌唱。
節奏明快，舞感十足，每一個鼓點都在催促人站起來跳舞。
「副歌，」宋昭簡短地說，「重複就是力量。」
西卡不自覺地跟著節奏點了點頭，發梢輕輕晃動。
「重點來了。」宋昭切到第二段主歌，手指點了點屏幕，「808底鼓從這裡切入，密集hi—hat進來，貝斯線比第一段更突出。整個節奏轉向Trap的律動。風格上的反差會讓聽眾耳朵一亮。」
他跳過一段，直接拉到橋段的位置：「橋段這裡我做了減法，樂器精簡，只保留必要的元素，但人聲層次更豐富。」
「過渡之後再回歸副歌的FunkHouse風格，形成閉環。」
宋昭說完，退後一點，側頭看西卡：「大概就是這樣。聽懂了嗎？」
西卡沉默了兩秒，然後誠實地搖頭，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羞紅：「一半。」
宋昭笑了。
「沒關係。」他把耳機重新遞過去，「再聽一遍，我指給你看。」
西卡接過耳機，這次沒有急著戴上，而是抬起頭，看著宋昭的眼睛。
她的目光從他的眉眼慢慢移到嘴唇，又移回眼睛，像在認真記住這張臉的每一個細節o
然後她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認真的樣子，比音樂更吸引我。」
宋昭愣了一下。
然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一路燒到脖子。
「————聽歌。」
他別過臉去，假裝去看屏幕上的工程文件，但滑鼠點了幾次都沒點到正確的位置。
西卡看著他通紅的耳根，嘴角彎了起來。
撩死你。
我鄭秀妍想要撩一個男人，簡簡單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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