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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梟雄出籠,藍田建勢力

2026-09-30 05:10:34 作者: 楊森木柳

  第155章 梟雄出籠,藍田建勢力

  第二天一早,王建軍就離開了旅館。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和那些偷渡來港討生活的大圈仔沒什麼兩樣。

  這種打扮在西貢的街頭很常見,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按照昨晚研究過的地圖,他一路步行,穿過幾條狹窄的街道,最後來到一個隱蔽在老舊唐樓里的麻將館。

  麻將館的門面很小,門口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上面的油漆已經斑駁脫落,勉強能看出「興發麻將館」幾個字。

  門口坐著兩個穿著背心的男人,正在抽菸聊天,他們看到王建軍走近,目光瞬間警惕起來。

  「找誰?」

  「找福哥。」

  王建軍壓低聲音,「朋友介紹來的,想辦點東西。」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站起身:「等著。」

  他轉身走進麻將館,幾分鐘後出來,沖王建軍努努嘴:「進去吧,二樓。」

  

  王建軍走進麻將館,穿過煙霧繚繞的大廳,順著狹窄的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盡頭有一間房門緊閉的辦公室,他敲了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子,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嘴裡叼著雪茄。

  他上下打量了王建軍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北地仔?」

  王建軍點點頭:「福哥?」

  「是我。」

  福哥吐出一口煙霧,「誰介紹你來的?」

  「沒有誰介紹,我自己找來的。」

  王建軍也不繞彎子,「我要辦兩張身份證,永久居民的那種,越真越好。」

  福哥眼睛微微一眯:「北地仔,你知道一張身份證多少錢嗎?」

  「多少?」

  「一萬。」

  福哥伸出兩根手指,「一張一萬,兩張兩萬。先付一半定金,拿到貨再付另一半。」

  王建軍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拍在桌上:「一萬定金,三天後我來拿貨。」

  福哥看著那疊鈔票,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本以為這個北地仔最多能拿出幾千塊,沒想到出手這麼爽快。

  這倒讓他有點拿不準對方的來路了。

  不過有錢不賺是傻子,福哥收起鈔票,遞過來一張紙條:「三天後這個時間,來這裡拿貨。記住,只收現金。」

  王建軍接過紙條,轉身就走。

  走出麻將館,他長出一口氣。

  兩萬港幣,幾乎是他和建國身上所有的錢。

  如果那個福哥是個騙子,那他們兄弟倆就得喝西北風了。

  但王建軍賭得起。

  他穿越之前就是個職業賭徒,行事準則只有一條,那就是想成事,就得敢賭」。

  不過,先去搞錢,還得有傢伙,就先從旅店老闆開始好了。

  三天後,他再次來到興發麻將館,順利拿到了兩張身份證。

  福哥的手藝確實不錯,那身份證看起來跟真的一模一樣,磁條、防偽標識一應俱全。

  王建軍付了尾款,拿著身份證離開。

  從現在起,他就是「王建軍」,王建國就是「王建國」,兩個正正經經的港島永久居民了。

  當天晚上,兄弟倆在西貢的一家大排檔吃了一頓好的,算是慶祝在港島站穩了第一步。

  「哥,接下來幹啥?」

  王建國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問。

  王建軍喝了一口啤酒,壓低聲音:「明天,去藍田。」

  藍田,位於九龍東部,是一個以公共屋邨為主的社區。

  這裡人口密集,龍蛇混雜,既有老老實實上班的打工仔,也有混跡街頭的古惑仔,更

  有不少從北地過來的「大圈仔」。

  第二天一早,兄弟倆就坐巴士去了藍田。


  他們在藍田的公共屋邨附近轉悠了一整天,觀察地形,熟悉環境,尋找合適的落腳點o

  傍晚的時候,王建軍在藍田邨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找到了一家掛著「招租」牌子的鐵皮屋。

  那鐵皮屋不大,約莫四五十平方尺,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張破舊的床板和一張搖搖晃晃的桌子。

  雖然這裡很簡陋,但勝在便宜,一個月才三百塊,而且不用簽合同,付了錢就能住。

  王建軍當場付了三個月的房租,拿到了鑰匙。

  「哥,咱們就住這兒?」

  王建國看著那破舊的鐵皮屋,有點傻眼。

  「怎麼,嫌差?」

  王建軍拍拍他的肩膀,「建國,記住,成大事的人,什麼苦都能吃。

  這地方只是暫時的,等咱們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地盤,住哪裡不行?」

  王建國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當晚,兄弟倆就住進了這間鐵皮屋。

  屋裡只有一張床,王建軍讓弟弟睡床,自己打地鋪。

  躺在地上,王建軍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腦子裡卻在飛速運轉。

  第一步,落腳,完成。

  第二步,招兵買馬。

  藍田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

  關鍵是,要找什麼樣的人。

  王建軍心裡清楚,他要的不是那種混吃等死的古惑仔,更不是見錢眼開的牆頭草。

  他要的是真正的兄弟——能一起吃苦,一起拼命,一起打天下的那種。

  這種人,不好找。

  但也不是找不到。

  第二天,他開始在藍田的街頭巷尾遊蕩,觀察每一個人。

  他看到那些無所事事的小混混,看到那些在街邊擺攤的小販。

  看到那些偷渡來的大圈仔,也看到那些在工廠里累死累活卻掙不到幾個錢的打工仔。

  他觀察了三天,終於鎖定了第一個目標。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高高瘦瘦,臉上有一道刀疤。

  他每天早上會出現在藍田邨附近的一個茶餐廳,買兩個菠蘿包和一杯奶茶,然後坐在角落裡默默地吃。

  他話不多,眼神卻很銳利,一看就是見過血的。

  王建軍跟了他兩天,發現他每天晚上會去一個地下賭場看場子。

  賭場的老闆是個潮州佬,對他呼來喝去的,他也沒什麼怨言,就那麼默默地看著。

  第三天晚上,王建軍走進了那個地下賭場。

  他換了五千塊的籌碼,隨便玩了幾把百家樂就贏了十萬塊。

  贏了錢,他拍拍屁股準備走人,卻被賭場的打手攔住了。

  「北地仔,贏了就想走?」

  王建軍轉頭看著那個打手,平靜地說:「贏了不走,難道留在這裡過夜?」

  那打手被噎了一下,惱羞成怒:「媽的,我看你是來找茬的!」

  他一拳揮過來,王建軍側身躲過,反手一個肘擊,正中那打手的肋骨。

  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其他打手見狀,紛紛沖了上來。

  王建軍不慌不忙,左躲右閃,拳拳到肉,不到兩分鐘,五個人全躺在了地上。

  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年輕人全程沒有動手,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

  賭場的老闆聞訊趕來,看到滿地哀嚎的手下,臉色鐵青:「北地仔,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王建軍拍拍衣服上的灰,淡淡地說:「知道,賭場。我贏了錢,準備走,你的人攔我,我正當防衛。怎麼,你想攔我?」

  老闆被他那平靜的語氣噎住了。

  就在這時,那個刀疤年輕人突然開口:「老闆,讓他走吧。」

  老闆轉頭看他,眼神複雜,最後揮了揮手:「滾!」

  王建軍走出賭場,在巷子裡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阿傑。」


  王建軍轉過身,看著那個刀疤年輕人:「為什麼幫我說話?」

  阿傑沉默了一下:「因為你沒有主動惹事。」

  王建軍笑了:「有沒有興趣跟我喝杯酒?」

  阿傑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最後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藍田邨附近的一家大排檔,要了兩瓶啤酒和幾個小菜。

  王建軍給阿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我叫王建軍,北地來的。」

  他開門見山,「我看你不是一般人,為什麼在那個賭場看場子?」

  阿傑喝了一口酒,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我得罪了人,沒地方去。」

  「什麼人?」

  「洪興的。」

  王建軍眉毛微微一挑:「洪興?港島大社團之一?」

  阿傑點點頭:「我以前是跟大佬B的,後來因為一個女人,得罪了靚坤。

  大佬B保不住我,我只能跑路。跑到藍田這邊躲著,在潮州佬的賭場混口飯吃。

  幸好靚坤現在進去了,我也能過的舒服點了。」

  王建軍點點頭,沒有追問細節。他知道,在這種地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那個潮州佬對你怎麼樣?」

  阿傑冷笑一聲:「當狗使喚唄。一個月兩千塊,管吃管住,出了事自己扛。」

  王建軍看著他:「如果有個機會,讓你不用再當狗,你干不干?」

  阿傑抬起頭,眼神銳利:「什麼機會?」

  「跟我干。」

  王建軍一字一句地說,「我自己拉隊伍,自己打地盤。跟我干,咱們就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要的不是馬仔,是兄弟,你願不願意?」

  阿傑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願意。」

  王建軍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好兄弟。」

  就這樣,王建軍收到了第一個手下,雖然王建國也是。

  可在王建軍眼裡,他不是屬下,是家人。

  接下來的一周,王建軍又在藍田陸續收了四個人。

  他們一個是從北地偷渡來的退伍兵老鬼。

  一個是工廠里被拖欠工資的打工仔阿明。

  一個是父母雙亡的孤兒阿光。

  還有一個是在街頭擺攤被欺壓的小販阿水。

  七個人,擠在小小的鐵皮屋裡,晚上打地鋪,白天到處跑。

  王建軍帶著他們熟悉地形,讓老鬼教他們一些基本的格鬥技巧,給他們講自己的計劃。

  「我們的目標,是先拿下藍田。」

  一天晚上,王建軍在地上鋪開一張手繪的地圖,指著上面的幾個點,「這裡是藍田邨,人口最多,也是社團勢力最薄弱的地方。

  這裡的居民大多是打工仔和老人,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我們只要控制住幾個關鍵路口,就能把這地方守起來。」

  阿傑皺眉:「可是哥,咱們只有七個人,怎麼守?」

  王建軍笑了:「誰說我們要一直守?我們要的是地盤,不是靠暴力。

  打地盤靠什麼?

  是人情,是關係,是讓這裡的人覺得,跟著我們比跟著社團強。」

  他指著地圖上的另一個點:「這裡是藍田的菜市場,每天有幾千人進出。

  如果我們能幫這裡的攤販解決麻煩,讓他們心甘情願地交一點保護費」,那我們的收入就有了。」

  「這裡是藍田邨旁邊的小學,如果我們能保證學生上下學的安全,家長們會對我們有好感。」

  「這裡是公共屋邨的樓下,老人多,如果幫他們提提東西、搬搬重物,他們會覺得我們是好孩子。」

  阿傑聽得入神,其他幾個兄弟也若有所思。

  王建軍繼續道:「港島的社團,都是靠打打殺殺起家,靠收保護費賺錢。

  但我們不一樣,我們要靠人心。等我們有了人心,有了名聲,再來打地盤,就事半功倍了。」


  老鬼是退伍兵,經歷過真正的戰爭,他點點頭:「建軍說得對,得民心者得天下,這道理不管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

  王建軍拍拍他的肩膀:「老鬼懂我。」

  就這樣,七個人開始在藍田紮根。

  他們每天早起,去菜市場幫攤販搬貨,不收一分錢,只求人家記住他們的好。

  他們在藍田邨的樓下巡邏,防止有外來的古惑仔騷擾居民。

  他們幫老人提東西上樓,幫小孩找丟失的玩具。

  一開始,居民們對他們充滿警惕,以為他們是新來的社團,想收保護費。

  但日子久了,大家發現這夥人確實不惹事,還樂於助人,漸漸就放下了戒心。

  半個月後,一個賣菜的阿婆主動給他們送了一籃青菜:「孩子們,你們也不容易,這

  菜拿回去吃吧。」

  王建軍接過菜,笑著說:「阿婆,謝謝您。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們。」

  阿婆點點頭,眼眶有點濕潤:「好,好。」

  從那以後,越來越多的居民開始接受他們。

  有人給他們送飯,有人給他們送衣服,有人甚至主動問他們,能不能幫忙看幾天店,因為他們要回鄉探親。

  王建軍一一應下,從不拒絕。

  一個月後,他們的隊伍擴大到了十二個人,都是藍田本地人。

  這些人有輟學的小青年,有失業的打工仔,有想找靠山的邊緣人。

  王建軍給他們立了規矩:不准欺負居民,不准收保護費,不准打架鬥毆。誰壞了規矩,誰滾蛋。

  規矩很簡單,卻讓這些習慣了叢林法則的年輕人感到新鮮。

  原來,混社會還可以這樣?

  與此同時,王建軍也在暗中積蓄力量。

  他讓老鬼負責訓練,每天帶著兄弟們去附近的山上跑步、做伏地挺身、練格鬥。

  他讓阿傑負責情報,摸清藍田周邊所有社團勢力的分布和動向。

  他自己則負責對外聯絡,跟藍田的幾個小商販建立關係,為以後的「生意」鋪路。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直到有一天,麻煩來了。

  那天下午,王建軍正在菜市場幫一個賣魚的攤販殺魚,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喧譁。

  他抬頭一看,十幾個穿著花襯衫、拿著砍刀的古惑仔從巷子口涌了進來。

  這些古惑仔為首的一個人叼著煙,囂張地大喊:「都他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條街的保護費翻倍!誰敢不交,老子砸了他的攤!」

  一聽這話,攤販們嚇得面如土色,紛紛躲到一邊。

  王建軍放下手中的魚,擦了擦手,慢慢走了過去。

  「朋友,哪條道上的?」

  那為首的混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北地仔?滾遠點,別他媽找不自在。」

  王建軍笑了笑:「這裡是藍田,我們罩的。你們要收保護費,得先問過我們。」

  混混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你們罩的?就憑你們這幾個北地仔?」

  為首的混混揮了揮手中的砍刀,「老子是東星的人!東星知道嗎?港島最大的社團之一!識相的趕緊滾,別讓老子動手!」

  王建軍依然在笑:「東星?沒聽過。」

  那混混臉色一變:「找死!」

  他一刀劈下來,王建軍側身躲過,順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

  那混混慘叫一聲,砍刀落地。

  王建軍抬腿一腳,正中他的胸口,直接把人踹飛出去三米遠。

  其他混混見狀,一擁而上。

  但王建軍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阿傑、老鬼、阿明、阿光、阿水————十幾個人從四面八方沖了出來,拳腳齊下,打得那些混混抱頭鼠竄。

  不到五分鐘,十幾個東星的古惑仔全躺在了地上,哀嚎一片。

  王建軍走到那個為首的混混面前,蹲下來,拍拍他的臉:「回去告訴你們老大,藍田這地方,我王建軍罩了。


  他要是有意見可以來找我,不過下次來,就不是躺下這麼簡單了。」

  那混混滿臉是血,嚇得連連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了————我馬上滾————」

  王建軍站起身,揮揮手:「滾吧。」

  混混們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跑了。

  攤販們看著這一幕,先是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

  那個賣魚的攤販激動地拉著王建軍的手:「王兄弟,你們真是好樣的!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王建軍笑著擺擺手:「阿叔,您別客氣。咱們都是藍田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那一刻,他看到了周圍居民眼中的感激和信任。

  他知道,藍田,終於拿下了。

  當晚,鐵皮屋裡,十二個人圍坐在一起,喝著啤酒,吃著烤串,慶祝這第一場勝利。

  王建軍舉起酒杯:「兄弟們,今天是個好日子。從今天起,藍田就是我們的大本營。

  以後,我們會越做越大,越走越遠。

  但不管走到哪裡,都要記住今天—記住咱們是怎麼從零開始的,記住藍田的鄉親是怎麼信任咱們的。」

  眾人齊聲應和:「記住了!」

  酒過三巡,阿傑湊到王建軍身邊,壓低聲音說:「哥,今天我打聽了一下。今天那幫人是東星的人,他們老大是金毛虎沙蜢。

  沙蜢是個睚眥必報的狠角色,是東星五虎中風頭最勁的一隻虎。

  今天他們吃了虧,肯定會來找場子,我們的人手不足,有沒有多少錢,萬一?」

  「放心,錢的事我會解決,你們只管招收小弟就行了。

  記住,我們的社團就叫兄弟會,所以招收的小弟一定要忠心,還要能打。」

  王建軍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至於東星那個金毛虎沙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來我們打會回去就是了。」

  說著,王建軍仰頭喝乾杯中酒,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有梟雄系統傍身,如今又在港島,這個江湖,他來了就不會輕易被人打走了。

  就在醫生和王建軍在港島發展勢力,快去刷新存在感的時候。

  萬里之外的塔克拉瑪干沙漠深處,黃沙之下,那個沉睡的身影眼皮微微顫動,身子也突然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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