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思路,這邊這位手舉蔚藍神錘的這位,應該就是被虛空大帝斬殺的那個無名傢伙嘍!
不過一瞬,玉宸就分析出了這些傢伙的真實身份,但這也沒用,該打還是要打的。
「轟!」
石皇雷影率先發難,漆黑的雷霆大戟向玉宸頭頂劈落,還引動九幽神雷一起殺來。
玉宸腳踏離火,卻不動如山,而陵光神君自他體內殺出,南明離火化作戰甲覆體,抬手間,朱雀神羽凝成赤紅長槍硬撼大戟,兩者碰撞的瞬間,整片雷海都被震出千里真空帶!
玄武皇雷影手中的雷霆寶珠幽光流轉,虛空中竟滲出漆黑重水,每一滴都壓塌虛空,這也是雷霆所化,乃是重水神雷,以難纏詭異著稱。
玉宸左手金光驟亮,監兵神君自西極踏煞氣而來,一聲虎嘯震碎千里雷海,與玄武皇對峙。
「轟!」
一道璀璨神光驟然迸射而出,直擊玉宸胸口處的雷甲,瞬間洞穿甲冑,餘威更是撕裂了他的肉身,寶血濺出,被雷霆直接磨滅。
然而,玉宸身上的傷口轉瞬癒合,肉身恢復如初。在這雷海之中,他的雷鎧亦能無限復原,生生不息。
剛才那一擊,那正是虛空鏡雷影打出的,但很可惜對他沒造成什麼傷害。
「呼!……」
一道風聲突兀的傳來,玉宸一個歪頭,蔚藍神錘自玉宸臉旁擦過,他直接躲開了這一擊。
正是那無名至尊的蔚藍神錘,真是沒想到啊,好好的錘子不拿來砸人,竟然用來搞偷襲!
這可真是,太讓人興奮了,玉宸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而後仰天大笑一聲,黃金雷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金雷拳套。
此刻,玉宸眼中閃爍著危險而又興奮的紅芒,但還是緊盯著那位無名至尊:「不過是虛空大帝斬殺的敗將,竟也如此大膽,敢偷襲貧道,給我死!」
光暗雙翼一動,玉宸瞬息來到了那無名至尊面前,真龍寶術運轉,這是舉世無雙的龍拳,一條真龍纏繞在他的手臂上,他氣吞萬里,徑直打去。
一拳既出,天地傾覆,什麼都看不到了,只有龍吟盪九天。
一拳,玉宸只用了一拳,就打爆了這位無名至尊的雷影,證明他在同一境界,也可以輕鬆秒殺這位至尊。
突然,整片雷海突然寂靜,彷佛時空在凝滯一般,無盡的殺機自玉宸背後而來,這一刻,雷池主動落下,為玉宸擋下了這驚世一擊。
「啪嚓!……」
只聽到類似於瓦罐破碎的聲音,混沌雷池被這一擊硬生生轟爆了,化作無數的碎片四散開來。
而其中一片,正好落在了玉宸的眼前,本命道兵受損,一道血跡自他的嘴角流下,但他卻渾然不知。
這是他第一次被擊碎道兵,以往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原來本命道兵被打碎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這如同心碎的感覺,可太讓人傷心了!
「夠了!過家家的遊戲也該結束了,通通消散吧,你們這些無用的幻影!」
玉宸收回放出的道宮神邸,隻身飛入高空,並指如劍,五方神靈虛影在其身前結成五行大陣。
青龍銜珠鎮東方乙木位、朱雀振翅焚南方離火位、白虎銜煞鎮西極庚金位、玄武馭水鎖北方玄冥位、麒麟踏地鎮中央戊土位,五聖結陣,可鎮世間一切敵。
與此同時,雷海的上空,相同的五方神明屹立在雷海之上,玄妙的道紋交織在一起,五色神光交錯間,原來玉宸竟是想將整片雷海煉成獨屬於他的,嶄新的雷池!
五聖鎮界法!
獨屬於玉宸五行道體的天賦神術,第一次在塵世亮相,就要將這整片雷海煉化,化為獨屬於他的雷池。
什麼雷霆古天庭,什麼大帝少年時的雷影,都不堪一擊,在玉宸全力催動的天賦神術的作用下,整片雷海竟開始逆向坍縮,最後只能化為他雷池的一部分。
時間就這樣過了三天三夜,在這期間,任這些雷影如何攻擊,都無法再傷到玉宸分毫,反而是他們開始慢慢潰散,將要化作了他雷池的一部分。
「歸來!」
玉宸一聲大喝,雷池碎片如群星歸位,自雷海中一一飛出,而後拼湊在一起,一口滿是裂痕的雷池出現在他面前。
「合!」
隨著玉宸的一聲令下,整座雷海的雷霆精氣開始融入雷池之中,開始修復起這一道道裂痕,這期間,最先支撐不住的不是大帝雷影,而是那座雷霆古天庭。
仙宮殿宇化為一道道雷霆精氣,如鳥歸巢一般融入雷池的縫隙之中,化為雷池的一部分。
七道大帝雷影不斷掙扎,皆不想潰散,被煉化成為雷池的一部分道則,唯有一襲鬼面白衣的狠人雷影靜立虛空,吞天魔罐在其玉手中沉浮,彷佛隨時都可以復甦,鎮壓諸天萬界!
所有大帝雷影之中,只有狠人大帝的雷影最為清晰,也只有她從未出手攻擊過玉宸,她似乎也是發覺到了自己與其他雷影的不同,纖指輕叩眉心,自身的雷影直接消散,全部的雷霆道則直接主動饋贈給了玉宸。
就這樣過去了九天九夜後,雷海已經全部融入雷池之中,結出了混沌雷卵,新生的雷池也即將出世。
隨著五方神獸吐出最後一道神雷,神雷融入雷卵之後,雷卵迸發出了五顏六色的神光,一口嶄新的,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雷池出現在玉宸面前。
雷池,像是某種古老的岩石雕琢而成,九尺方圓的池身遍布歲月蝕刻的裂痕與斑駁古紋,觸之冰涼刺骨,掌心貼附時卻能感受到雷霆過體的酥麻感。
池壁外沿粗糙古樸,內壁卻光滑如鏡,倒映著雷液流轉的璀璨霞光,池沿邊緣隱隱浮現五方神獸的烙印,彷佛被雷霆劈鑿出的天然圖騰。
玉宸立於新生的「九霄五炁雷池」之上,池中遊動著石皇戟影、玄武重水、虛空鏡光等等,萬般雷霆最後不皆成就了這池中道痕。
當玉宸望向池底那道始終完整的白衣幻影時,九霄五炁雷池竟發出一陣嗡鳴聲,似乎在提醒什麼。
突然,天空中飄落下來大片雪白的花瓣,每一片都有巴掌那麼大,片片都染著血絲。
「必斬東神!」
天地間,有這樣四個字在隆隆迴響,如同天雷在震動,接著一片半人多高的雪白花瓣飄落。
那朵潔白的大花瓣上,刻有人世浮沉等畫面,代表了人世間,而後面則以鮮血刻寫了兩個字:東神。
這是遠古殺手神朝人世間的必殺令,可在玉宸眼中,不過是一場風景罷了。
緊接著,天空中黑了下來,又有無數黑色的花瓣飄落,如墨玉一樣,也都染著血絲。
最終,一片巨大的黑色花瓣墜落,上面刻有一個開啟枷鎖、衝出地獄的神靈,代表了這一遠古殺手神朝。
此外,上面以鮮血刻有兩個字:東神!
依然是必殺令,遠古殺手神朝地獄也接到了最起碼超過十次以上的委託,才會發出這樣的必殺令。
雪白的花瓣,如墓地中的葬花,片片染著血絲,紛紛揚揚,而黑色的花瓣代表了死亡,霧氣瀰漫,透發著毀滅的氣機,在天地間飛舞,亦讓人膽寒。
「倒是不錯,可惜了,不過是跳樑小丑而已,你們沒這個本事?」玉宸看著這滿天飛舞的黑白雙花,嘴角卻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
面對玉宸的侮辱,埋伏在此地的殺手依然安然不動,只是在靜靜地等待時機。
「怎麼,真的被嚇破膽了?當初被各大聖地一起,如同攆狗一般,被攆出了東荒,現在又主動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開始搖尾乞憐了?」
而沒人出手,卻正合玉宸的心意,他就喜歡這種人,可以讓他隨意辱罵,還不反抗,最開心的是罵他們,事後還不會覺得懊悔,畢竟誰會對想要殺你的人開罵而感到懊悔呢!
「不過,你們明知我要帝兵護體,卻還是來殺我,就說明你們之中,也有人帶了帝兵,讓我猜一猜,應該是搖……」
「動手!」
玉宸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能忍,頓時失去了興趣,開始當著他們的面分析了起來,甚至直接猜出了帝兵出自何處,但卻被一聲大喝,直接給打斷了。
緊接著,兩道寒光乍現,殺氣刺骨!
兩道淡淡的虛影突兀的出現在玉宸面前,一黑一白,殺劍橫空,直取玉宸的心口,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任何人都反應不過來。
不僅如此,玉宸的身後,兩道寒光照大地,又是兩道身影浮現,白衣獵獵,如天外飛仙!一襲黑衣,如地獄殺神!
實在太快了,讓人都反應不過來,白衣女子直接人與劍合一,來到玉宸身後,劍鋒直取玉宸頭顱,而黑衣男子則手持滴血神劍,亦是為了玉宸的頭顱而來。
這簡直讓人避無可避,一切是如此的突兀和突然,就好像這四個人完全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這是絕殺,四位大能殺手聯手的絕殺,雖然被打斷了埋伏,但是出手的時機依舊恰到好處,如果換作普通的仙一修士,肯定要飲恨於此了。
但玉宸不同啊,他可不是普通的仙一修士,區區大能罷了,也不是沒殺過。
「吼!……」
只見玉宸張口一嘯,龍吟震盪,響徹九天,高亢而激昂,讓人元神隨之一同共鳴,如同開天闢地的第一縷道音在擴散。
這一聲霸道的龍吟,直接讓這四位殺手震成了血霧,而那幾把殺劍也被直接震碎,化為碎片落在這地上。
「就這?這就是人世間?這就是地獄?不過是笑話罷了,我連帝兵都沒用,你們都死了四個大能了,還有誰?我就問,你們還有誰!!」
玉宸繼續嘲諷,不僅如此,他還直接喚出了人皇幡,將這四人的本源盡數吞噬,沒留下一絲痕跡,這件已經沉澱許久的道兵,之前一直在通天葫中孕養,靜靜地消化之前的所得。
現在的人皇幡通體混沌氣流轉,宛如羊脂玉的旗杆上,神魔道紋明滅不定,幡面無盡猩紅,一道道烙印留在幡面之上,代表著那些被其吞噬本源之人的存在。
暗金的「人皇」篆文懸於中央,彷佛是由流動的暗金岩漿凝聚而成,每當吞噬本源時,暗金古字便化作深淵,將本源盡數吸入其中,直到完全吞噬,暗金色的紋路就又明亮一分。
而這就是玉宸煉製的,可以藉此施展吞天魔功和不滅天功的道兵。
至於吞噬這幾人的本源,這不是想廢物利用嘛!
而在在場之人的眼中,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人世間還有地獄的臉,也是在告訴他們後果,和他為敵的後果,就連屍體都別想留下,本源皆會化作他的養料。
「道友,用帝兵鎮壓他吧!」
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了,一道聲音在南方的虛空中響起,然後就立刻轉移了方位。
但是沒用,玉宸已經發現了他,一根雷電長矛自手中瞬間凝出,向虛空中射去,只聽長矛扎入血肉所帶來的噗呲一聲,一道道血液自虛空落下,而後一襲黑衣自虛空中飛出,被釘在了大地上。
「區區大能,也敢來圍殺我,連殺道王者都沒有了嗎?看來地獄和人世間,真的已經沒落了!」
玉宸還是那副態度,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好好的心障破除,渡劫突破,偏偏在一切結束之時遇到了這種事情,真是讓人火大呀!
「黃口小兒,休得猖狂!」
「嗡!……」
暗中之人直接祭出帝兵,無盡的混沌霧霾遮蔽,任誰也無法看清帝兵的真正模樣,虛空震動,一股浩瀚的威壓爆發,大帝聖兵在快速復甦,磅礴如汪洋的神威向著玉宸壓迫而來。
「又不是只有你才有帝兵,囂張個屁呀!」
誅仙陣圖自玉宸體內飛出,它緩緩轉動,開始了復甦,氣勢磅礴,像是可以粉碎諸天萬界,混沌霧靄飄起,可怕無邊。
下一刻,此地的氣息徹底大變,完全不一樣了,殺機入骨,無邊的殺伐氣息鋪天蓋地,天地間一片血紅,血腥撲鼻。
「這是?無法躋身虛空了?」
「怎麼可能,這難道是專門為殺而鑄造的帝兵嗎?」
虛空之中,一道道人影如同下餃子一般落下,因為誅仙陣圖的復甦,直接將此地的虛空鎮壓,無法再藏身其中了。
但誅仙劍陣的復甦還未結束,一道道陣紋宛如活物般,在虛空中遊動,血色的紋絡遍布此方天地,它要將此地化為一方殺域,埋葬諸敵!
大陣的中心處,玉宸負手而立,玄色衣袍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金絲暗繡的雲紋流轉著五行的神輝。
玉宸的眉宇間,此刻仍懸浮著半輪雷霆神環,將那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就這麼幾個人?也太瞧不起我了吧!哦,原來如此,你們帶隊的居然有三位王者,看來這就是你們來截殺我的底氣嘍!」
在大陣的增幅下,玉宸一眼掃過,他們的境界都一覽無餘,雖然全都不認識,但也無所謂,認識死人又有什麼用呢!
「哼!小輩,此刻你的帝兵被牽制,你已經是瓮中之鱉!還敢猖狂!」
而走在最前面的這個老頭,很明顯就是這次截殺行動的領頭人,他見到玉宸依舊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開口譏諷道。
「呵,我怎麼覺得,你們才是那隻鱉呢?」玉宸瞥了那老頭一眼,手指輕點之間,他們身後的一人竟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依舊是之前那副俯視的態度。
「你……」
「別廢話了,殺了他,頭顱歸我們,人皮以及骨骼歸地獄,剩下的歸你,而他的那些寶物咱們平分!」
一人的突然消失自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領頭的老人剛想再說些什麼,但卻被人世間的老殺王打斷,他們大家都等著分贓呢,可不想再聽他們廢話了。
況且死的又不是他們的人,他才不會在乎呢!
「叮——!」
只是一剎那,地獄的那位女殺王便手持滴血神劍來到了玉宸的面前,手中的滴血神劍直取玉宸的頭顱而去。
只聽到一記金鐵交擊聲,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玉宸只是兩指輕輕探出,正正好好的就接下了這一絕殺。
其中,最震驚的就是女殺王,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她不敢相信,自己曾經痛飲過無數王者神血的神劍,此刻竟然被兩根手指輕鬆夾住,甚至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不過仙一修士,竟然接下了她的絕殺!」
「呼哧……呼哧……老夫剛才就想說,此人可能還是源天師的傳人,剛才帝兵復甦時,留下的陣法似乎可以增幅他的戰力!」
領頭之人猛喘了幾口氣,終於將剛才想說的話說了出來,剛才帝兵那邊的戰場突生變故,突然開始狂吸他的神力,讓他無法開口,而如今終於能說出來了。
沒錯,其實催動帝兵的,一直就是他,當然了,光憑他一個人壓根不夠了,帝兵內部還有陣法,可以源源不斷的獻祭神源,化出神力供帝兵使用。
「有點意思!」
玉宸垂眸,看著自己手指上滲出的五彩血珠,不愧是王者神兵,竟然直接劃破了他的手指,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值得稱讚的。
要知道,玉宸如今雖然仙一,但是他的肉身起碼堪比王者,但還是被那殺劍劃破了自身,足以可見這地獄的殺劍,確實有兩把刷子呢!
但玉宸的讚揚,在其他人耳中,不過又是一種嘲諷罷了。
「地獄的,怎麼不繼續出手,不會是看上這個小白臉了吧?」
人世間的殺王看著呆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女殺王,開口問道。
「你說她嗎?你們之中只有她還年輕,血氣還算充沛,這樣的祭品,當然是留到最後再吞噬了,所以我讓她先睡了會而已。」
玉宸指著身前的女殺王,隨手一指,她彷佛失去了骨頭一般,直接癱倒在地上,等著留給人皇幡最後吞噬用。
見到這一幕,在場除了玉宸之外的所有人,心裡都湧出一抹寒意,這手段也太詭異了,竟然輕而易舉的放倒了斬道王者,還是以殺證道的殺道王者。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讓殺道王者陷入了昏迷狀態,這小子真的在這個年紀修成了源天師嗎?!」
「情況有些不太對,不如我們先離去,從長計議如何?」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響起,也引來了兩人的相互對視。
「你要跑?」
「難道你還想繼續殺不成?」
兩人瞬間反問對方,突然一陣掌聲響起,二人扭頭看去,果然是玉宸在鼓掌,不僅鼓掌,他還做出了評價。
「雖然你們的表演還不錯,但還是得死,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你還要逃嗎?我們這些人一起出手,未嘗不能殺死他!」
「話都到這份上了,逃個屁,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他們選擇帶領身後的手下們一起衝殺,未嘗不是一條生路呢!
「商量好了沒,哈……欠!我都快睡著了?」玉宸打了個哈欠,他感覺有點無聊了。
幾人沒有回話,而是瞬間如離弓之箭一般,向玉宸飆射而來。
眾多殺招連同殺劍齊齊施展而出,而這血色的煉獄中,又多了一抹亮眼的風采。
無人應答,剎那間,幾人化作離弦之箭,向著玉宸飆射而去,周身氣勢仿若洶湧浪潮,殺氣在滾滾翻騰。
一時間,各式各樣的殺招迭出,劍影交錯間,寒光凜冽的殺劍裹挾著無盡殺意,撕裂了剛才彷佛凝滯的時空。
在這仿若殺域般的血色煉獄之中,他們的殺招既奪目而又震撼,不愧是以殺證道的聖地,這一招一式都在為這片死寂之地添上了一抹亮眼的風采。
「可惜了,孱弱,渺小,不自量力,最後的垂死掙扎,只不過是在加快死亡的到來而已,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