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指尖亮起一道血光,一瞬間大陣開始運轉,血色的陣紋交織成一道道血色鎖鏈,在虛空中狂舞,猶如一條條索命的蠍尾。
而在玉宸的控制下,這些猩紅的蠍尾直直的向著眾人驟射而去,直取他們的心臟以及仙台。
「砰!」
除了兩位王者以外,其他的全被鎖鏈洞穿,失去了生機,而兩位王者的身上,人世間的那位殺王祭出了一顆聖人頭骨,與鎖鏈抗衡,而那個領頭之人,則是祭出了一件殘缺聖兵。
「沒想到啊!一顆聖人頭骨,還有個殘缺聖兵,不過,就這兩件殘兵,又能抗衡我的陣法多久呢!」
玉宸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件聖人遺物?不愧是人世間呀!相傳在他們的古老殿堂之中,有諸王的人頭骨堆砌起來的一座白骨塔,如今看來,傳言不假呀!
「生死之道,生克自定罷了,五行逆亂!」區區兩件殘寶,根本攔不住玉宸,況且他們的寶物上滿是裂痕,如今也只不過是在燃燒,爆發最後的光芒罷了。
玉宸踏著陣紋凌空而起,玄袍翻湧間,整片天地開始了變化,山川化作巨劍,雲霞化為鎖鏈,分別向著那兩件聖人遺寶攻去。
一劍又一劍,這兩件遺寶也只抗下三記山川劍,而後就被硬生生打爆,化為了光雨還有碎片散去。
最後,這兩位王者被五行精氣鎖鏈穿透了心口以及仙台,硬生生拖回了玉宸的面前,這二人的道則在崩解,仙台已經被洞穿,此刻說是廢人也不為過,宛如兩隻即將掉入油鍋里的螞蚱。
「悔呀!悔……不當初,就不該打你本源的主意,你那道兵使用的很明顯就是……吞天魔功啊!!我居然現在才認出來,悔啊!!!平白無故的……招惹一尊大敵!」
「生死由命罷了,從我殺人的……那一天,就明白,自己早晚也會死,能夠死在無上天驕的手中,能……見證一尊天驕的崛起,對……我們這種人來說,也不壞,哈!哈!哈!」
在被拖拽過來的過程中,兩人的目光依舊盯著虛空之上的玉宸,而後在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自己的遺言後,死在了玉宸面前。
不同的是,領頭之人明顯後悔了,後悔來招惹玉宸,平白無故得罪了一位無上天驕,而人世間的那位,則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反而很慶幸自己死在了一尊無上天驕的手中,大笑三聲,氣息全無,當場隕落於此。
但玉宸此刻沒時間聽他們的遺言,他來到了帝兵的戰場,以誅仙劍護體,他才得以進入這片戰場,他要鎮壓了這件帝兵,讓那些想要截殺他的人,哭死在自家祖墳之上。
雖然目前來說,誅仙陣圖是以壓倒性的優勢占據了上風,但是占據上風不代表可以將其鎮壓,畢竟兩邊都沒有真正復甦,一旦這件帝兵真正復甦,那單單靠誅仙陣圖也無法完全壓制住它。
這個時候就需要四劍的幫助了,而另一件帝兵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想要徹底復甦,混沌霧霾消散,龍吟動九霄,一口黑色的大鼎顯化,垂落下一道道龍紋,閃爍出刺目的光,宛如一尊黑色的真龍復活了。
此刻,就算是龍紋黑金鼎完全復甦,也無用了,誅仙劍和誅仙陣圖已經歸一了,此刻的誅仙陣圖鎮壓一件帝兵還是輕輕鬆鬆的。
誅仙陣圖爆發,挾天地神威,掃下四道恐怖的光束,四道光束一起鎮住龍紋黑金鼎,將其鎮壓。
而其中一道光束已經被替換成了誅仙劍,這讓神圖的氣勢磅礴,彷佛隨時可以粉碎諸天萬界,混沌劍氣四溢,可怕無邊。
「果然是搖光的龍紋黑金鼎,世人說你是世間最大的奇蹟,搖光舉全教之力鑄你,所有聖人與弟子上下一心,虔誠叩拜與祭煉,終於讓你合道,成為了帝兵,可真的是這樣嗎?」
玉宸看著被鎮壓的龍紋黑金鼎,一伸手,被鎮壓的龍紋黑金鼎就落入他手中,看著手中被譽為世間最大奇蹟的帝兵,發出了一聲感嘆。
而與此同時,遠在天邊的搖光聖地的祖殿之中,一盞魂燈驟然而滅,掛在古殿外的古鐘開始迴蕩,七道鐘聲響徹整個搖光聖地。
「這是怎麼了?哪裡傳來的鐘鳴聲?」一個剛入內門的弟子不解的問道。
「你這就不懂了吧,祖殿古鐘連響七聲,代表著我搖光的重要人物魂歸高天了!就是不知道……」
而他身旁,剛好有一位熱心的老弟子,為其解了惑,等到新弟子離開後,老弟子自己在一旁猜測道。
「搖光所有內門弟子聽令,在祖殿廣場處集合,所有太上長老速來祖殿,商討大事!」
一道聲音突然傳遍整個搖光聖地,這是搖光聖主的聲音,而沒過片刻,幾道流光自一個個許久未開啟的洞府中飛出,沖入了祖殿之中,許多個白髮老者齊聚祖殿之中。
「發生何事了?」
「祖殿的喪鐘為誰而鳴?」
「帝兵呢?我怎麼沒感受到我搖光帝兵的氣息?」
幾道極為沙啞的聲音接連響起,彷佛許久沒有說過話了,眾人都沒仔細聽前兩句,只有最後那句,也是聲音最小的那句,但在眾人耳中卻如驚雷般乍響。
「怎麼回事,搖光,我問你怎麼回事?你這個聖主是怎麼當的?」幾人的呼吸聲瞬間急促起來,而後一位鶴髮童顏的老人直接開口,對搖光聖主嚴肅的問道。
「別著急,這世間沒人能鎮壓帝兵,那樣得不償失,說不定帝兵一會就回來了呢?」有幾個依舊保持冷靜的,尤其是搖光聖主的師尊,連忙開口勸道。
「諸位太上長老,師尊,我……我對不起搖光聖地啊!!帝兵,帝兵丟了!!」搖光聖主的師尊剛剛勸完,只聽「撲通」一聲,搖光聖主直接雙膝跪下,開始痛哭起來。
「什麼?果真丟了?你沒用祭台呼喚過嗎?」最震驚的還是搖光聖主的師尊,直接轉身將搖光聖主提起,滿臉震驚的問道。
「用過了,能用的辦法都用過了,三長老的魂燈一滅,我就開始呼喚帝兵,可我搖光聖地和帝兵並沒有血脈聯絡,任我能用的辦法都用盡了,卻壓根感受不到帝兵的絲毫回應,這才連忙召喚諸位太上長老。」
此刻的搖光聖主淚流滿面,就算被自己的師尊提起,依舊將話講清楚了。
「一個廢物!當務之急,召回帝兵才最重要,搖光開啟戰備狀態,取祖祭台來,召集所有內門弟子,一起祭拜,喚醒帝兵神邸,龍紋黑金鼎一日不歸,一日不停!!」
一道漆黑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搖光祖殿之中,對著搖光聖主心口處就是一腳,然後對著在場的眾人吩咐道。
「謹遵大長老令!」
眾人見到真正主事之人出現,並且安排了一切,連忙遵命道。
「至於你,如果帝兵歸來,你還有一線生機,否則的話,就讓聖子繼任聖主吧!」看了一眼淚如雨下的搖光聖主,大長老直接安排道。
「多謝!多謝大長老!」搖光聖主聞言,立刻跪下,對大長老感謝道。
別看搖光聖主在外面是威風一方的聖主級人物,各大聖地都得以禮相待,但是實際上他只是個可憐蟲而已,是大長老一脈放在外面的迷惑世人的一顆棋子而已。
而只有大長老一脈,才是搖光聖地真正的掌握者,因為他們擁有吞天魔功以及不滅天功這兩門蓋世奇功,就算是道艱時代,也可以誕生許多的大能修士,甚至少部分可以晉升斬道,成就大成王者。
就算是龍紋黑金鼎也對大長老一脈青睞有加,這有什麼辦法,於是搖光聖主這個明面上的掌權者,也只好成為了棋子,才能保全自己。
「傳我令,去祖祭台,搖光所有內門弟子隨我一起叩拜,喚回帝兵,復甦極道帝兵內的神祇!」搖光聖主離開祖殿,看著祖殿廣場的所有弟子大聲命令道。
一方漆黑的祭台出現,由一塊塊龍血石築成,上面有一道道龍紋,透發出一種奇異的波動。
這是昔年龍紋黑金鼎所在的祭台,經過五萬年的祭煉,這祭台與龍紋黑金鼎有了神異的聯絡,在龍紋黑金鼎成就帝兵之後,更是變成了祭台的最佳選址。
如今,搖光所有的太上長老以及搖光聖主都站在上面,開始齊聲誦出一種古咒。
而搖光的弟子則是圍著祭台跪拜,不停的叩首,一縷縷神力不由自主從體內飛出,融入祖祭台中,隨著古咒的吟誦,神力的湧入,整塊祖祭台緩緩亮起,一道道龍紋彷佛復活一般。
一道龍紋黑金鼎的虛影出現在祭台的中心處,這是五萬年的祭煉,搖光全體上下共同祭煉,在龍紋黑金鼎化作帝兵的那一刻留下的烙印。
而與此同時,北域的聖崖之外,一座山巒之中,玉宸倚在一棵枯樹邊,仍在喋喋不休的勸說龍紋黑金鼎。
「小鼎啊!你跟著搖光那一脈,真的還不如跟我呢,你看我也是她的傳人呀!」玉宸一邊勸說著手中的黑鼎,一邊取出了一塊混沌石碑,以此證明自己的身份。
「嗡嗡!……」
雖然在混沌石碑出現之時,龍紋黑金鼎有了點反應,但是反應不太劇烈,估計是見過類似的東西了。
「你看,你看,不滅天功還有吞天魔功我也都修到極高的境界,甚至我的道兵之中,還有那位留下的烙印呢!」
玉宸左手施展吞天魔功,右手施展不滅天功,還祭出了九霄五炁雷池,雷池之中的那道白衣虛影仍舊清晰可見。
「嗡!嗡!嗡!」
這次龍紋黑金鼎終於給出了劇烈的反應,似乎是因為見到女帝的烙印的緣故。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要為她守墳,可是也不能一直守墳不是嗎?她又沒死,那個墳其實沒什麼用處不是嗎?只要你跟著我,未來我保證你能再見到她。」
見其有反應,玉宸立刻趁熱打鐵接著勸道,甚至還運轉了真龍寶術,使自身散發著真龍的氣息,試圖獲得龍紋黑金鼎的信任。
突然,龍紋黑金鼎閃爍出刺目的光,周身垂下一道道龍紋,宛如一尊黑色的真龍徹底復活了,一縷龍氣在誅仙陣圖的鎮壓下硬生生穿了過去,宛如一條黑色真龍直接轟向大地。
「轟!……」
一道廣闊堪比整個聖崖大小,而且深不見底,還散發著陣陣極道龍氣的深淵,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了玉宸的身下,而玉宸則在感受到那一擊的瞬間,就來到了虛空之上。
「行啊,我勸了你那麼久,你就這麼對我是吧,給我老老實實去反省吧!」
玉宸看著手中龍紋黑金鼎,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他這麼長時間的嘴遁一點效果都沒有,這都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主角了,直接將其收了起來。
當然了,肯定不是裝在自己的輪海,玉宸自身的秘境除了自己的本命道兵還有誅仙陣圖以外,什麼都不會裝進去,他是直接收入了系統空間之中。
玉宸已經問過了,有生命的物品,必須要在被鎮壓或者是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才可以收入其中,而系統空間裡時空永固,進去的時候什麼樣子,出來的時候就是什麼樣子,一點都不會記得,一點都不會感受到。
行了,先把這氣人的玩意放在一邊,至於搖光聖地,誰在乎呢,愛咋滴咋滴吧,和他又沒關係。
至於現在嘛,當然是先趕往紫山,順便看看在路上看看自己突破仙台的獎勵,還有達成的成就嘍!
進入仙台秘境,玉宸的各種秘術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就連橫渡虛空之法也發生了進化。
雖然看上去依舊是熟悉的太極八卦圖,八卦的八種符號明滅不定,按照繁複的順序每變化幾次後,就全部亮起,大道金橋緩緩探出,接引玉宸離去。
而搖光聖地那邊,原本祖祭台劇烈震了一下,眾人還以為是感受到了帝兵的氣息,沒想到,祖祭台卻瞬間恢復了平靜,彷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不!!!!究竟是何人出的手,帝兵明明已經接受到了呼喚,可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又杳無音信了!!」
搖光聖主滿臉的絕望,「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祖祭台之上,發出了痛苦的嘶吼,這是他對生命的眷戀。
「你急什麼,繼續誦咒,這世間沒人能永遠鎮壓帝兵,就算是荒古世家也絕無可能,給本座起來,一刻不停的呼喚,定能召回帝兵!」
看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搖光聖主的師尊勃然大怒,將其拽了起來,厲聲大喝道。
「師尊……師尊說的對,是我心急了,所有內門弟子,隨我呼喚!」
搖光聖主也被自家師尊的氣勢震懾,呆滯了一瞬後又重拾了信心,對祭台下的弟子們大喝道。
「謹遵聖主令,為了搖光!」
眾弟子齊聲大喝,能進入搖光的內門,都是被搖光嚴格篩查過的,全部都是身家清白的苗子,對搖光的忠誠度也最高,搖光對他們而言就是家,他們自然會齊心協力,真心叩拜的。
而此刻,搖光心心念念的龍紋黑金鼎,早已被封入了玉宸的系統空間,被一起帶往了紫山。
紫山通體呈紫褐色,猶如暗淡的紫金打磨而成,厚重而沉凝,高達四千米,非常陡峭,凡人根本無法攀爬上去。
但這點高度,對修行者來說,就是輕輕鬆鬆了,為了能讓玉宸一來到紫山就能看到他們,紫霞和龍馬討論後,一致決定要在紫山的山巔上等待玉宸。
登上紫山的過程中,眾人發現了各種兵刃留下的痕跡外,還有不少掌印與指洞,近乎風化,模模糊糊,依稀可辨。
「黑皇,你知道這些痕跡是怎麼回事嗎?」紫霞開口對黑皇問道,畢竟這隻大黑狗是除了公子之外,對此地最熟悉的人了。
「這個本皇也不知道,這些痕跡,自本皇初見紫山之時就有,大帝也沒說過,但本皇猜測多半是此地發生過神戰!」
紫霞開口,黑皇自然要給面子,但他也不太清楚,於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老黑,所以說紫山真的是無始大帝的道場?」龍馬也賤兮兮的湊了過來,插入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是的,本皇警告你,別打紫山的主意,這裡面的水深著呢!」黑皇先是隨口回了一句,而後看著龍馬那滴溜溜轉的眼睛,瞬間明白了什麼,連忙警告道。
「好吧!好吧!給老黑你個面子。」龍馬嘴上答應著,但是從他那眼神中就能看出,他絕對沒死心,心裡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而黑皇也沒有再說什麼,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沒空管龍馬。
終於,他們來到了紫山的山頂,這山頂光禿禿,什麼也沒有,此刻,剛好朝霞灑落過來,讓整座大山更顯雄偉壯闊。
「這麼看,這地方也不錯呢,不愧是大帝,眼光真好啊!!」龍馬站在山巔之上,遙望著遠方初升的太陽,發出了一聲感嘆。
「那是自然,大帝的眼光永遠是最好的!我說那個……」
「我們是教主的隨侍七仙!我乃妙善,黑皇道友,可有事?」
黑皇也很同意龍馬的話,點了點頭後,對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七人,想要說什麼,但是發覺自己不知道他們的名字。
不過好在被隨侍七仙中的妙善看了出來,主動站了出來,替黑皇解了尷尬,而後又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有些好奇,你們真的如傳言所說,都是被你們教主度化的嗎?」黑皇搖了搖頭,它能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有些無聊,看到他們七人,又想起了外界的傳言,好奇的問一下而已。
「咳咳!何來的度化之說,在我等看來,那是教主對我們的開悟,是啟智,是在指引我等前進方向的明燈!……」
見黑皇提到了度化,妙見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但又想起黑皇是教主的朋友,於是咳了咳,開始為黑皇解釋了起來。
只不過妙見越說越激動,彷佛上頭了一樣,拉著黑皇想要接著為它講解一下玉宸的偉大之處,而黑皇則奮力的想要掙脫,但是壓根沒用,最後只好在妙見的一聲聲講解中,自己把自己打昏了過去。
「可憐的老黑,怎麼會想不開,去問他們呢?」目睹一切的龍馬發出了一聲感嘆,對黑皇深表同情,但他是不會出手相助的,要是他也被拉進去聽教怎麼辦?
「龍馬前輩,我……」紫霞來到了龍馬身邊,剛想說些什麼,就被龍馬立刻打斷,然後連忙說道:「使不得使不得,你雖然名義上是老大的追隨者,但我們大家都看得出,老大可是把你……把你當成家人一樣對待,你也和他們一樣,叫我龍馬就行!」
「好吧,龍馬,我想在這裡修煉一陣,順便等待公子,就麻煩你看護一下他們了!」紫霞看龍馬那堅持的態度,只好改了口,然後說自己想拜託龍馬的事情。
「就這事啊?小事,交給我吧,讓老黑起來,他不是吹噓自己陣法無雙嗎?讓他給你布置個陣法,省的被人打擾到。」龍馬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妙真的面前,可他還是在喋喋不休。
「所以說,教主大人對我們而言不僅是信仰,他還是道,是……」
「咳咳,妙真啊!能把黑皇借我一會兒嗎?讓他給紫霞布個陣法,她想要修煉一陣!」
龍馬見狀,也忍不住的流下了一滴冷汗,而後靠近一人一狗,咳了咳,打斷了妙真的傳教,小心翼翼的問道。
「既然是正事,那妙真自然答應,只不過黑皇道友似乎進入了物我兩忘的悟道狀態呢!」來者是教主的坐騎,妙真自然要給面子,但是他看著彷佛進入物我兩忘狀態的黑皇,發出一聲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