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聞言,微微頷首,緩聲道:「汝眼中迷障已破,慧根自生,先前種種,皆過眼雲煙,可願持慈悲之心,行此大道?」
那神族強者周身氣機澄明,彷佛脫胎換骨,聞言又躬身一禮,眼中慧光燦燦:「願追隨世尊,皈依無尚正覺!」
塔外聖城上空,原本因神國消散而略顯寂寥的天穹,驟然被一道磅礴的佛光貫通!
那光柱自紫金塔頂沖霄而起,接天連地,卻溫潤如玉,並不刺目,隨之瀰漫開的,是一股浩瀚如海的生命神能,籠罩了整座聖城。
這股精氣磅礴強盛,並非人族的氣血,卻又來自紫金塔內,頓時引得暗中窺探的一眾修士心神劇震。
「難道神族未滅?那魔頭果然鎮不住真神!」有些知曉辛秘的老修士在暗中低語,氣息在劇烈波動。
「不對……這氣息雖強,卻少了幾分凶戾,反倒透著祥和……」又一人喃喃自語,忽然想到某種可能,面色驟變,
「莫非竟是……」他猛地搖頭,彷佛要甩脫那駭人念頭,眼中卻難掩驚濤駭浪。
佛光如潮,氣血如海,整座聖城彷佛沉入一片佛光的汪洋中,唯有那座紫金塔巍然矗立。
待到佛光漸漸收斂,浮屠紫金塔緩緩上升,在低沉的轟鳴中落入世尊的眉心,而在塔外等待許久的修士見狀,無不屏息凝神,目光死死望向紫金塔原本的所在。
世尊的身影率先走出,依舊是一襲金色僧袍,眉眼間的平靜一如既往,而真正讓所有窺視者神魂俱顫的,是緊隨世尊之後走出的那道龐大的身影。
「這……難道是上古戰神之體?」有老輩人物大吃一驚,畢竟有些古老的家族甚至還供奉著這尊軀體的神像。
誰也沒有想到,而今竟然能親眼目睹,神族居然將其顯化了出來,威勢依舊滔天。
可在這戰神之軀中確實是神族王者,唯一不同的是,他周身的神光已然盡數收斂,唯有淡金的神紋仍在身軀下流淌。
「嗡!……」
光華閃過,神族強者的真身再現,眉宇舒展間,眼眸中佛光璀璨,再無半分狂躁與殺意。
唯有浩瀚如海洋的氣血,化作淡淡的金色佛光,在他身後自然流轉,每道光暈中,竟隱約有微小的梵文生滅,玄奧無比。
「真是神……神真的被?」
「確實沒錯,可這氣息……」
暗中響起幾聲壓抑的驚呼聲,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尤其是那些親眼見過這位神族王者駕馭神國,威壓聖城的修士,此刻道心劇震。
眼前之人,形貌未改,神魂卻好像涅槃重生了一般,整個人身上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寧靜與超脫。
世尊目光掃過虛空幾處隱晦的波動,沒有理會,只是帶著神族強者轉身,向著聖城深處走去。
與此同時,一個驚人的訊息再次傳遍了西方修道界,神沒死,卻被人度化了!
梵蒂岡是西方道統的另一處洞天福地,在得知第一個訊息後,一群大人物們就展開了一場討論。
還沒有商量出結果的時候,又出了這個訊息,一群大人物差點在梵蒂岡打起來,連忙確定了某個決策。
而與此同時,悍不畏死的十字軍主動組建,向耶路撒冷進發了,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強者,
未尊任何人的號令,自行征戰而去,要去抹除西方修道界的恥辱,將大魔鎮殺,永墮地獄。
而另一邊,世尊一行人在明法(神族強者的法號)的帶領下,已經登上了一片為神而鑄的神殿,平日間根本沒有人敢進入。
宏偉的神堂充滿了聖潔的霞光,有一隻只祥瑞的靈禽飛舞,旁邊爬滿了古藤,寧靜而自然。
沿著這裡,一階又一階巨大的石階通向更高處,世尊跟著明法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進入那氣勢最磅礴的古老殿堂中,
神殿屹立於聖山之巔,雲霞繚繞,彷佛亘古以來便是神祇專屬的禁域,瀰漫著不容褻瀆的威嚴。
然而,這對世尊而言卻無關緊要,此地日後的主人就是他們了,心中無滯,自然無所顧忌。
眾人踏入了那座巍峨殿門,內部空間遠比外界所見更為浩瀚,一根根巨柱擎天,雕刻著古老的神魔征戰的圖紋。
「世尊,」象法忽然停步,濃眉緊鎖,沉聲道,「這座神殿……感覺有些古怪,我的神覺在示警!」他的天賦異稟,神覺對吉凶禍福的感應也極為敏銳。
引領在前方的明法聞言,轉身合十,解釋道:「阿彌陀佛,象法師兄感覺無誤,這神殿之下,確實鎮壓著一些上古邪魔。
皆是昔年在西方大地興風作浪,難以徹底滅殺的存在,被我等聯手鎮壓,封禁於此,歲月雖久,恐怕還有尚存之人。」
「快來看!這裡有好東西!」凱德的聲音已經從大殿一側傳來,語氣中透著興奮。
他被神殿的圖紋吸引,腳步不停,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座古樸的石台上,而石台之上零星擺放著幾件器物:
一塊暗沉如玄鐵,隱有龍紋的碑面,還有幾片厚重古拙,銘刻山川圖案的青銅鼎碎片,還有其它一些形狀各異,氣息古老的物件。
這些器物,有的仍散發著波動,顯然曾是不凡法器,有的則光華內斂,只剩歷史的厚重,是先民遺存的古物。
「還有這邊……這個好像是當年泰山頂上那座祭壇的基石!」凱德對自己的探寶角色很是投入,又在大殿深處一處顯要位置有了發現。
那裡有一塊殘缺的、布滿玄奧刻痕的石頭,與昔年泰山之巔的祭壇氣息隱隱相近。
「不錯,」明法點頭,目光掠過那些器物,聲音帶著一絲慨然,「這些,包括那基石,皆是我昔日從泰山奪來的,還有一些其他的基石,存放在其餘兩座神殿中。」
而另一邊,明淨也被吸引,她立身在一座壁龕前,手中輕撫一柄長劍,劍身修長,似金非金,似玉非玉,雖沉寂多年,仍流轉著一層熾熱的,聖潔的光輝。
「這似乎是……傳說中某位大天使之王的聖劍。」她喃喃自語,感覺此劍與她產生了某種聯絡。
古殿內所藏頗豐,東西方的名門古器皆有,不少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世尊見狀,只淡淡道:「機緣擇主,爾等可視自身緣法,取與自身契合之物!」
話雖如此,但眾人明白,這些東西全部拿走,世尊也不會怪罪,之所以那麼說聞言,只是不希望他們被寶物迷了眼。
而世尊的目光,卻已經落回了最初的那座石台上,他緩步上前,伸手那起了那塊暗沉碑面——伏羲龍碑的碎片。
這塊碎片不過少年手掌大小,呈暗金之色,觸手溫涼,細看之下,那殘存的龍紋彷佛仍在緩緩遊動,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凡。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世尊指尖摩挲著碑面斷裂的痕跡,喃喃道,「連這等至寶,也崩碎至此!」
「這東西無法催動,也無法煉化,但確實不凡,所以才被丟在了這裡,」明法走近後說道,
又聽了世尊的喃喃自語後,沉吟片刻,回答道:「據殘存古籍零星記載與古老傳說的推測,恐怕是一場滅世神戰,
據說那一日,天地崩壞,星海墜落,或許……與這顆古星上流傳的女媧補天的傳說有關。
據說那一戰過後,許多古老的法寶神兵都破碎,或是失落了。」
「伏羲龍碑的其餘碎片,可有下落?」世尊抬眸,看著明法問道。
明法思索回憶道:「此處確實只有這一塊。但……據昔日所知,梵蒂岡與東方,也封存著部分。」
世尊未再多言,只將那塊暗橙色的殘碑收起,隨即與明法一同移步,登上了這座巍峨神殿的最高處。
此處乃聖殿之巔,罡風獵獵,吹得人衣袍鼓盪,放眼望去,不僅整座古老聖城的繁華盡收眼底,更能極目遠眺,將天地交界處的景象看得格外清楚。
只見遠空雲霞翻湧,有一股輝煌的金色光潮正在急速的逼近,那光潮之中,戰旗隱隱,馬蹄聲如悶雷落地,
即便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一股澎湃的神聖氣機與不加掩飾的銳利氣息。
「有的意思,」世尊目光平靜地投向那天邊異象,緩聲道,「那是什麼……軍隊嗎?」
明法立於身側,答道:「觀其氣機與大旗,應是自梵蒂岡而來的十字軍!恐怕……來者不善!」
話音未落,那道光潮已經清晰可見,果然是一支規模浩大的軍隊,足足有上千人,
每個人豆籠罩在絢爛的神光之中,甲冑與戰衣輝煌奪目,宛如一輪輪移動的小太陽,
將那片天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神聖的頌唱聲與戰號聲隨風隱約傳來,肅殺而莊嚴。
前來耶路撒冷「除魔」的十字軍,終究是在抵達了,若不是人數來的人太多,才耽誤了這麼多時間!!
這是一群氣質極其高傲的騎士,每一個人身上都流淌著不凡的血脈,來自西方諸多古老而顯赫的家族,擁有高貴的頭銜與輝煌的祖輩功勳。
而他們大多數為中年,正值一生中氣血與戰力最為鼎盛澎湃的時期,威嚴而強大。亦有數名被眾人簇擁的年輕男女,身份顯然更為尊隆。
他們普遍生有一頭黃金般璀璨的長髮,男子身形英偉,面容如古典雕塑,眼神銳利如鷹,彷佛太陽神降世,在行走人間,
女子則容顏明媚,肌膚晶瑩,周身自然流淌月華般的柔和聖光,恍若神話中走出的月亮女神。
「梵蒂岡的十字軍,」一旁的明淨不知何時也跟了上來,她望著那迫近的耀眼洪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是這般高傲的做派,看著光鮮亮麗,不過是群披著祖先名號的土雞瓦狗罷了!」
她的話語並沒有刻意壓低,而是帶著一種曾經親歷,洞悉其本質的淡漠與不屑。
最後七百字明天補上,太困了
話雖如此,但眾人明白,這些東西全部拿走,世尊也不會怪罪,之所以那麼說聞言,只是不希望他們被寶物迷了眼。
而世尊的目光,卻已經落回了最初的那座石台上,他緩步上前,伸手那起了那塊暗沉碑面——伏羲龍碑的碎片。
這塊碎片不過少年手掌大小,呈暗金之色,觸手溫涼,細看之下,那殘存的龍紋彷佛仍在緩緩遊動,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凡。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世尊指尖摩挲著碑面斷裂的痕跡,喃喃道,「連這等至寶,也崩碎至此!」
「這東西無法催動,也無法煉化,但確實不凡,所以才被丟在了這裡,」明法走近後說道,
又聽了世尊的喃喃自語後,沉吟片刻,回答道:「據殘存古籍零星記載與古老傳說的推測,恐怕是一場滅世神戰,
據說那一日,天地崩壞,星海墜落,或許……與這顆古星上流傳的女媧補天的傳說有關。
據說那一戰過後,許多古老的法寶神兵都破碎,或是失落了。」
「伏羲龍碑的其餘碎片,可有下落?」世尊抬眸,看著明法問道。
明法思索回憶道:「此處確實只有這一塊。但……據昔日所知,梵蒂岡與東方,也封存著部分。」
世尊未再多言,只將那塊暗橙色的殘碑收起,隨即與明法一同移步,登上了這座巍峨神殿的最高處。
此處乃聖殿之巔,罡風獵獵,吹得人衣袍鼓盪,放眼望去,不僅整座古老聖城的繁華盡收眼底,更能極目遠眺,將天地交界處的景象看得格外清楚。
只見遠空雲霞翻湧,有一股輝煌的金色光潮正在急速的逼近,那光潮之中,戰旗隱隱,馬蹄聲如悶雷落地,
即便相隔甚遠,也能感受到一股澎湃的神聖氣機與不加掩飾的銳利氣息,相隔甚遠,也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