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平帳大聖在洛聖都
距離此次轟動阿美莉卡全國的恐怖襲擊事件，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特警隊員和K9警犬隊也結束了排查工作，現場的後續處理也進入收尾階段。
本次財產損失最大的恐怕就是格羅夫購物中心的業主們，畢竟有不少家商鋪被炸的連根毛都不剩了。
人類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有人對著被蓋上白布的屍體，哀悼自己在此次恐怖襲擊中失去生命的親人，用聲嘶力竭的哀嚎來表達自己此時痛苦的心情。
有人則慶幸自己在槍手的無差別射擊中活了下來，還能夠繼續享受人世間的美好、冷暖、喜怒哀樂。
而對於那些在此次事故中喪生的人來說，現在已經失去生機的他們，就連呼吸一口市中心污濁的空氣，都是一種不可能實現的奢望了。
然而，還有一群人只覺得在哀嚎的人這是在吵鬧，人死就死了，叫那麼大聲幹什麼？
甚至還抱著幸災樂禍的心理，看著對著屍體哭嚎的人一霎時間，有些分不清楚混跡在人群中的到底是人是鬼？
在距離格羅夫購物中心相隔一條馬路，間隔不到兩百米的一座小餐館內。
大名鼎鼎的洛聖都警察局局長查理·貝克，和西部警局之虎」肖恩·霍勒斯，正對著坐在一個角落內。
頭頂上泛黃的天花板，牆壁上斑駁的痕跡，還有面前餐桌上有些褪色的桌布，以及正在和貝克閒聊的餐館中年老闆娘。
每一個人或事都無不是在向肖恩，顯現出餐館歷史的沉澱。
「這家小店已經開業三十五年了，當時我在任警員的時候就經常在這裡用餐...」
貝克用手指了指正在廚房準備餐品的老闆娘，帶著笑意說道：「時間像一匹野驢，跑起來就不停：那個時候她都還是個很苗條的姑娘，還沒有出嫁。當時我的搭檔特別喜歡看她，但是現在人家的女兒也都準備結婚了。」
人一旦過了某一個年齡段，或者感覺自己不再年輕時，就會開始回憶往昔。
回想當年的崢嶸歲月，向後輩或者年輕人講述當年發生的人和事物，這種行為不分年齡、不分地位。
坐在貝克面前的肖恩，雖然看似在認真的聽著貝克講述自己的當年，但是肖恩的心思現在完全不在這裡。
肖恩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奇怪，原本還以為是因為現場的紅藍警車燈的原因，但是現在肖恩透過牆壁都還能看到三紅一藍，四個不同顏色的小點正在瘋狂移動，這種情況肖恩還從來沒遇見過。
{不對，有問題！}
肖恩瞬間想起了什麼被遺忘的事情，對著正在憶當年的貝克連連點頭應承，但是心思早就不在二人的交談當中了。
肖恩打開系統面板，觀看起剛剛被自己屏蔽的突發任務」信息。
突發任務：意想不到的組合*2」
任務簡介：
利亞姆·休伊特和芬恩·麥卡錫等七人——由於身體的衰退與癌症病痛的折磨，心理逐漸扭曲，認為被世界所拋棄。
在自覺時日無多的情況下，他們萌生了報復社會的念頭，並希望為自己的家人留下一筆生活費。」
為了滿足內心的病態欲望衝動，同時為準備在同一時間搶劫金庫的同夥吸引警方注意，他們決定在格羅夫購物中心發動一場恐怖襲擊，並喬裝為宗教形式的恐怖主義。
搶劫銀行的芬恩、利亞姆三人，現已通過快速手段，在十五分鐘內搶劫了位於威爾希爾中部的一家銀行金庫，獲取價值1240萬的現金和黃金。
任務一：擊斃四名正在實施恐怖行為的恐怖分子！（已完成）
任務獎勵：「死神之眼。」
任務二：讓涉案人員受到制裁！
任務獎勵：「鷹眼（我的眼睛就是尺！）」
系統備註：「操*********，這****是人嗎？為了自己的****，讓多少個家庭支離破碎，受到傷害。和這種畜生廢什麼話？直接開槍打他就行。
任務後果：警局職位調整、影響力極具增加。
見到系統的任務簡介，肖恩現在算是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今天這場血腥襲擊，竟是那七個亡命徒共同策劃的瘋狂行動。都說三人成虎，這七個人湊在一起，硬是湊出了兩個「點子王」外加一個「攪屎棍」。
他們既想在臨死前肆意妄為，又妄圖給家人留下不義之財，最終鋌而走險選擇了這條喪盡天良的道路。
這也解釋清楚了，那幾名恐怖分子手臂上的針孔是哪裡來得了！
應該就是對方在原先治療過程中，注射藥物時留下的痕跡。
看到視野中高速移動的光點，肖恩此刻終於明白一這應該是觸發了系統的後續任務。
他冷靜地注視著那個在城市地圖上逃竄的標記，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見到還在高速移動的小點肖恩絲毫不慌，對方根本逃不掉，而且這麼一大筆錢，肯定需要契機處理。
{跑？能跑到哪去？
{這麼大一筆黑錢，總要有個洗白的渠道。}
這幫傢伙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徹底潛伏下來，只要是腦子正常的，先過一段時間的平淡日子，等風口過了才會把這筆錢拿出來用，或者是通過某種見不得光的方式將這筆黑錢給漂白。
既不敢大額消費，更不敢將錢存入銀行一隻要對方左腳踏進金融機構大門半步，那時候都不用肖恩親自動手，國稅局的稽查員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來。
想到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流淚的蘿絲、此次事件中喪生的遇難群眾，肖恩眼神冰冷，心中暗道：
{你們現在祈禱抓住你們的那天，我心情不錯，要不然你們可就遭老罪了。
雖然人為了尊嚴不能連錢都不要，但是不能以危害社會的方式來實現獲得金錢。
於公：作為警察的肖恩，知道有人造成了無辜群眾近百人的傷亡，已經確定了兇手，肯定是要讓對方受到懲罰。
於私：蘿絲差點就和自己天人永隔了，原因只是因為這群人想要報復社會、搶劫銀行：要是不狠狠地弄他們一次，難解心中之氣。
就在肖恩整理思緒時，那位被貝克稱讚年輕時很漂亮」的老闆娘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她動作利落地將菜品擺上桌，朝兩人溫和一笑便轉身離開。
肖恩的注意力立刻被眼前的牛排吸引一雖然不知道具體價格，但這份量著實驚人，幾乎和他臉一般大小。
旁邊配著新鮮的蔬菜沙拉，還有幾個看起來糊糊的奶酪球。
經歷了大半天的生死搏殺從街頭飆車到商場槍戰，此刻食物的香味讓他終於感到疲憊襲來。
他暫時將追捕逃犯的事拋在腦後，反正只要那些人還在洛聖都，總有辦法揪出來。再不濟通過系統定位，也能夠把對方找到。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貝克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對面正在切牛排的肖恩。他見過太多和領導吃飯時拘謹不安的警員，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從容自若，舉手投足間不見半分緊張。
這個發現讓貝克眼中掠過一絲讚許，在心裡又給肖恩加了一分。
若不是兩人都穿著警服，這溫馨的用餐場景倒更像是一對父子在共進晚餐。
肖恩正專注地切著盤中那塊厚實的牛排，刀叉與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溫暖的燈光灑在木質餐桌上，將兩人的警徽映得微微發亮。
貝克端起水杯輕啜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對面的年輕人。
直到看見肖恩盤中的食物所剩無幾，貝克才緩緩放下水杯，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肖恩，你接下來對於你的崗位調動有沒有什麼意見？」
肖恩將最後一塊牛排送入口中，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聽到貝克說出的這句話，就知道今天的重頭戲總算是來了。
當領導問你意向的時候，其實很多時候都已經在心裡給你安排好了崗位，就算是問話也只不過是象徵性的意味頗多。
「警局的需要就是我的願望，作為警察應當不齒私利。」
肖恩先順著貝克的話應下來，想要知道對方的打算是怎麼樣的，然後再見機行事。
要是不錯的崗位，肖恩自然就笑著接受了。
要是是個不好的崗位，肖恩則會以：
{溫士頓局長畢竟是我的直屬領導，我需要向上諮詢一下他的意見，再做決定。}
貝克向肖恩說道情況，和自己的參考意見：「以你的身手和管理能力，我本想著把你放到SWAT部門裡面去的，但是以你這職級，現在這個部門裡面還沒有什麼合適的崗位安排你，畢竟總不能讓你去做小隊長吧？那也太去屈才了。」
聽到貝克的這番話語，肖恩就知道這把穩了。
雖然級別一樣，但是相同職級的崗位之間也是講究一個職位含權量」的。
就像是警局內的一個辦公室主管警銜同樣是警督，但是他卻與犯罪調查科、或者其他主管部門的職位所掌握的權利不一樣。
領導打算給你某某職位，並說出你在某個崗位屈才的時候，通常都是要給你安排個有一定含權量的職位了。
當然啦！
牛馬領導除外，他們只會把你調到一個累死累活，沒有半點功勞可見的職位上去。
但是我們的查理·貝克總警監，秉持著識才、重才、用才的管理風格，自然不可能是牛馬領導啦！
貝克繼續說道，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不過你在一線執勤這麼多年，對於街頭幫派和治安管理情況想必也有了一個深層次的了解，外加你還有半年行政部門的文職經歷...」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注視著肖恩的反應：「警探局的打黑及緝毒司前段時間，有個副主管離職了，現在正巧有個空缺，等你的案件調查處理完畢之後，我可以把你安排過去。」
{警探局——打黑及緝毒司——副主管？}肖恩微微一頓，這個職位的含權量確實分量不輕。
這個部門的權力很大，全市的街頭幫派實施的暴力案件，例如槍擊、兇殺、縱火和勒索等都能夠插一手。
同時也負責偵辦本地區重大的毒品走私。
肖恩秉持的天上不會掉餡餅」的對人理念，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心中顧慮：「局長...」
肖恩放下刀叉：「能冒昧問一下，這個職位是因為什麼原因空缺的嗎？」
因為什麼事情離職？
那就很值得推敲了！
在崗犧牲也算離職！
壓力太大也算離職！
這個崗位本來就是時常要和幫派、毒販打交道，萬一這個崗位的上一任就是因公犧牲的呢？
肖恩雖然不怕死，但是可不想讓人把自己引到火坑裡面去。
{我還年紀輕輕，可不想英年早逝！}
聽到肖恩提出的問題，貝克聞言輕笑出聲，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隨後講起了緣由：「現在不是大環境不好嘛？警局的待遇比以前肯定是下降了一些的。那名主管他是因為工齡達到二十五年了，所以選擇提前退休了。」
「你要知道我們的警局人員各個都是人才，因為有一家安保公司給他拋出了橄欖枝，所以才選擇提前退休的。既能拿到警局的退休金，又能再拿另一份工資。」
貝克的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人往高處走，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嘛！可以理解。」
聽到這肖恩也就明了了，確實有不少警員（當然是管理層的警員）在到了退休年齡之後，會去安保公司或者大企業的安保部門重新任職。
工資自然也是會提升，至少不會低於在警局的原有工資。
肖恩緩緩點頭，戒備心放下了許多。
貝克隨後又補充道：「不過你也清楚，洛聖都的幫派問題就像野草，燒都燒不盡。毒品交易更是每天都在大街小巷裡明目張胆地進行。」
他放下叉子，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窗外閃爍的霓虹：「今天除了這起恐襲，威爾希爾大道那邊的金庫也被搶了。初步統計，損失大概在兩千八百萬左右。」
{兩千八百萬？}
肖恩臉上的表情出現變化，只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明明只搶了一千兩百四十萬嗎？}
肖恩以為是自己眼花了，連忙打開系統面板看上一眼，發現上面的數字確實是只搶了1240萬。
系統面板不會出錯，那就是...
臥槽！看來在帳目處理這方面，我們阿美莉卡的平帳藝術」也絲毫不落下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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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莉卡自己人的平帳大聖！
現在還真是三個劫道的比不過一個賣藥的，三個賣藥的搞不過一個做金融的。
「你去打黑及緝毒司雖然任務有些艱巨，但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出一番成績，所以現在我想聽聽作為當事人你的意見...」
今天市長來電，可是還詢問了降低犯罪率，和此次恐怖襲擊的後續處理情況。
政客嘛！
肯定是緊盯著犯罪率、就業率這些數據，畢竟這可關係到他們屁股下面的位置是否坐得穩。
貝克讓肖恩去警探局自然是有私心的，讓對方去警探局自然是想做出一番成績，打擊一下猖獗的幫派活動。
要不然自己安排肖恩去填補那個空缺，也就毫無意義了，換其他人不一樣的嘛？
何必費盡周章把肖恩弄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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