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8.我
「什麼辦法？
鳴人語氣堅硬如鐵，並沒有察覺道九尾心中複雜的情緒。
陽之力的侵蝕不止作用於身體，同樣波及精神。
陰主「靜」與「收斂」。
缺乏陰之力的調和，純粹的陽之力會帶來極致的狂暴、憤怒和殺戮欲。
這並不是九尾的緣故，而是力量本身的性質，創造和毀滅本就一線之隔，沒有智慧引導下的陽之力本就傾向於毀滅一事實上，這也是九尾查克拉給人的感覺總是浸滿不適惡意的原因。
所以鳴人雖然在陽之力的侵蝕下仍然保持了理智，但他那顆被殺意沸騰的心，也讓他無暇再顧及他人感受。
好在九尾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它只是平靜說出自己想到的辦法：
【你不是還有一千點金色刻印沒有用掉麼？可以兌換萬花筒寫輪眼試試看。】
【萬花筒是陰之力極致的表現，宇智波一族經常出神經病也是受到陰之力的影響...
寫輪眼的力量根源是「愛」，即一種極致的、熱烈的「陽」的情感。但失去這份愛所帶來的痛苦，催生出的卻是極致的「陰」一憎恨、孤獨、冰冷—一也就是萬花筒寫輪眼。
正所謂「孤陰不長、重濁凝滯」，沉浸在陰之力的他們精神會......算了這些不是重點，反正萬花筒寫輪眼可以給你帶來寶貴的陰之力，調和你的身體。
但是我的刻印數量不夠，非宇智波族人兌換萬花筒寫輪眼需要2000金色刻印。
【你可以只單獨兌換一隻眼睛。】
你怎麼知道可以這樣做？
【所以你先試試啊！】九尾不耐煩，【不行就兌換三勾玉寫輪眼，多少也能帶來陰之力.
】
不了，按照原計劃吧。
鳴人拒絕得出乎意料地果斷。
單只萬花筒無法開啟須佐能乎，和三勾玉一樣，就算能兌換對我的實力提升也有限。
所以還是按照原計劃，殺了莫利亞，利用殺死他獲得的刻印兌換身體強化來修復身體，以戰養戰，然後去追殺綠牛，以四尾化加始解加兌換的龍地洞仙人模式和他搏殺......未必沒有殺掉他的可能。」
【你瘋了嗎漩渦鳴人？！】
九尾驚愕不已，什麼鬼原計劃......它這根本是第一次聽說好嗎？
它真的沒有想到，鳴人居然瘋到了這種地步，殺死莫利亞還不夠，還想在今天內一併將綠牛也殺了？？！
【那可是海軍大將，按你的說法，是那個世界的最高戰力......你在急什麼？？你才十二歲！！】
九尾語氣帶著難以掩飾的焦躁。
【等你再成長几年，身體素質更加進步，屆時我的封印也解開了，能給你的力量也更多..
你遲早會成為忍界最強！漩渦鳴人！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你一定會擁有足以實現你想做的所有事情的力量一前提是你他媽不死在這裡！你這算什麼計劃，出意外的可能太多了，你是可能真的會死的！】
【別忘了！除了莫利亞和綠牛，你還有宇智波帶土要殺，你還有你的父母想見......對了，不是還有山中井野和日向雛田那兩個小姑娘嗎？想想你還有這麼多未了結的事，你確定要在今天發瘋，然後草草死在今天嗎你這個混蛋！！
「嘩啦...
在九尾的喝罵聲中，封印空間忽然響起了水聲。
鳴人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這裡，他走近九尾，沉默地伸出了拳頭。
【..
.】
九尾巨大的豎瞳凝視著眼前這個小小的、面無表情的、十分欠揍的臭小鬼......然後竟也莫名跟著安靜了下來。
不知是雨還是汗，鳴人全身濕透了，水珠在他的金髮上凝聚、滴落，在他腳下暈開小小的漣漪口和在外界那憤怒猙獰的強大姿態不同，這個鳴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就像是大雨天裡被淋濕的野狗。
一人一狐都一言不發，鳴人就只是靜靜看著九尾，手臂一直維持著伸拳的姿勢，然而看著這樣的鳴人，九尾心中的焦急和憤怒卻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就泄去了。
外面的凜冽雨意似乎也蔓延進了這裡，水氣氤氳地蔓延開，緩緩填滿了整片空間。
它是那麼輕柔，又是那麼沉重，像是要把人淹沒。
在相顧無言中。
九尾收斂起鋒利的利爪，極其克制地抬起手臂，握拳，緩緩移向鳴人，其投下的陰影幾乎將鳴人完全籠罩。
最終，拳頭抵上了拳頭。
儘管遲了許久，姍姍來遲，發生的時機也不似預想，但他們終究還是達成了這一儀式。
一大一小。
一狐一人。
兩顆截然不同的內心發生碰撞，此刻無需多言，因為已然交換了千言萬語。
九尾終於感到釋然，因為它終於確定了，鳴人對它並無半點恨意。
「九喇嘛。」
鳴人開口道。
「你覺得，如果是原著中的那個我，在這種情況會怎麼做？」
【那個熱血笨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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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同樣看到了電影院的那些記憶，它沉默片刻，回答道：
【他應該會大吼大叫地衝上去吧。直到被打暈或者被打死。】
【但是你覺得你不會死嗎？】
九尾皺眉道：【難道你真覺得自己有什麼主角光環護體？若是這光環有用，海賊世界之前征服的那三個世界就不會有那種下場了.....鳴人，你已經不是熱血笨蛋了，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你是「可以」死的。】
「是啊，我已經沒有那些熱血天真的想法了。」鳴人輕輕道，「如我之前發誓的那樣，我已經不是那個我了。」
「但是，因為可能會死，所以我就要放棄戰鬥嗎？」
「因為自己還有許多事情沒做，還有重要的人沒有見，所以就能心安理得地說服自己暫且忍讓，靜待以後嗎？」
「你說我會成為忍界最強，但是世界已經發生變化了，不只是我，其他人都有可能因為世界的碰撞而發生變化，他們也可以變強，比我更強也是有可能的......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又要後退一步，忍讓，繼續等所謂的以後嗎？」
「九喇嘛，我很害怕。」
「我害怕像我和我對藍染說的那樣，我會習慣這種感覺，我怕我在這裡退卻了，以後便再也不敢拼命了。」
鳴人收回手，轉身朝封印外走去。
「放心，九喇嘛，我不是笨蛋，如果真是必死的結局，我也不會一定要撞上去，但現在只是可能會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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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頓了頓，微微仰起臉，他背對著九尾，臉落在陰影里，看不到表情。
「你知道嗎九喇嘛。」
他忽然話鋒一轉，低聲道：「這種話我只會和你說......其實，我也有幻想過，如果，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和井野雛田兩個人同時結婚了，該怎樣說服伊魯卡老師作為......父親參加我的婚禮。」
「我甚至還擔心會被伊魯卡老師打......哈哈，真是笑死了。」
「怎麼樣，我真是個笨蛋對吧，我還是一個笨蛋啊！」
鳴人似乎在笑，又好像在哭。
「我是不一樣了，我殺死了天真，不再熱血，還把阿修羅趕進了刀里......我成熟了，更現實了，我再也不是那個喜歡大吼大叫的我了一」
「但即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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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只留一句：「我還是漩渦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