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777章 潛伏下屬當場紅溫:我上級成了鬼子將軍的女人?

第777章 潛伏下屬當場紅溫:我上級成了鬼子將軍的女人?

2026-05-20 17:57:24 作者: 京星辰

  新市區,福煦路盡頭一條沒名字的弄堂。

  二樓的窗簾拉得死緊。

  蘇婉坐在床沿,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小林楓一郎要在虹口給她置房子。

  對外身份是他的外室。

  華人稽查隊站崗,憲兵佩刀守門。

  進出掛統制委員會的牌子,整個滬市沒人敢攔。

  潘年聽到一半就站了起來。

  他沒說話,背著手在三步寬的屋子裡來回走。

  走了四個來回,腳步越來越急。

  「你確定,他的原話是一字不差這麼說的?」

  蘇婉的聲音很平靜。

  「一字不差。」

  

  潘年停住腳步,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對勁。」

  他轉過身。

  「小林楓一郎這種人,手底下幾十萬大軍的後勤,想睡什麼樣的女人弄不到?」

  「虹口那些高檔料亭里的島國芸者,排著隊脫光了往他床上爬。」

  「他犯得著在一個買藥的中間人身上費這麼大的工夫?」

  蘇婉垂下眼眸,沒接話。

  「兩種可能。」

  潘年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他看破了你的身份,設套釣魚。第二...」

  他頓了一下。

  「他就是純粹的好色,看上你了。」

  屋裡安靜了幾秒。

  潘年自己把第二條否了。

  「不可能。一個島國少將,干不出這種蠢事。」

  他又走了兩圈。

  「如果是第一種……你已經暴露了,去了就是送死。」

  蘇婉開口。

  「他給了我一張支票。」

  「多少?」

  「夠買五百箱盤尼西林。」

  潘年的腳步釘在原地。

  蘇婉說。

  「我判斷不了他的動機。」

  「這條線如果接上了,蘇北的藥就不會斷。」

  潘年把眼鏡摘下來,用力捏了捏鼻樑。

  「我做不了這個主。」

  他走到牆角,掀開一塊鬆動的踢腳線,從裡面拖出發報機。

  「上報總部。」

  ——

  三個小時。

  陝北的回電只有一頁紙。

  潘年拿著電報,手抖得厲害。

  他把內容逐字念給蘇婉聽。

  小林掌華中日軍後勤調撥全權,此情報通道之戰略價值不可估量。

  執行此任務不僅面臨生命危險,更將長期承受漢奸罵名。

  組織不作強制命令,是否執行由蘇婉同志自行決定。

  無論何種選擇,組織同樣尊重。

  念完最後一個字,潘年把電報紙折起來,在煤油燈上燒了。

  「蘇婉。」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代號。

  「你要是去了虹口,從明天開始,你在這個社會上就是徹頭徹尾的女漢奸。」

  蘇婉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沒有躲閃。

  「不光是外面的人罵你。」

  「咱們自己人,不知道內情的同志,路上碰見你,都會恨不得拿槍崩了你。」

  「鋤奸隊的名單上會多你一個名字。」

  「你走在街上,隨時可能挨一顆子彈。」

  潘年的嗓子啞了,眼眶通紅。

  「你今年二十四。」

  蘇婉沒有回答。

  屋外弄堂里傳來夜宵攤的吆喝聲。

  餛飩,一碗三分錢。


  十秒。

  蘇婉站起來。

  「老潘,蘇北祠堂裡頭,上個月截肢截了十七條腿。」

  「軍醫拿木匠的鋸子鋸的,傷員嘴裡塞著樹枝,叫到嗓子出血。」

  「最後活活疼死在門板上。」

  她把旗袍上的褶子抻平。

  「罵名的事,等打完仗再說,先把人救活。」

  潘年背過身去,摘下眼鏡。

  擦了很久。

  ——

  次日,上午。

  一輛黑色雪佛蘭轎車停在虹口區北四川路一處日式庭院門前。

  前擋風玻璃右下角夾著一張硬紙片。

  華中兵站統制委員會特別通行證,編號手寫,紅章鮮亮。

  後車門打開。

  伊堂從駕駛位繞過來,替蘇婉拉開車門。

  蘇婉踩上碎石路面的時候,腿是軟的。

  她沒讓任何人看出來。

  庭院門口,十名華人稽查隊員和兩名佩刀憲兵整整齊齊站成兩排。

  蘇婉剛站定,十二個人齊刷刷彎腰九十度。

  「夫人好!」

  中文喊的。

  雖然那兩個島國憲兵發音不標準,但聲音極大。

  蘇婉的腳步頓了一拍。

  兩個島國憲兵,佩著軍刀,對一個華夏女人鞠躬行禮。

  她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場面,稽查隊帶隊的小隊長已經跑上來,殷勤地伸手接她的皮箱。

  「夫人一路辛苦,小的來...」

  蘇婉看清了那張臉。

  劉長順。

  劉長順低著頭接過皮箱,眼睛死死盯著地面。

  他的手指在箱把上攥了一下又鬆開。

  蘇婉目不斜視,從他身邊高傲地走過。

  劉長順跟在蘇婉身後三步遠,一句話沒說。

  他不知道內情。

  他只知道蘇婉是自己的上級聯絡人。

  而現在,她堂而皇之地住進了日軍高級將領的別墅,成了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小林楓一郎的女人!

  他拎著皮箱的手在發抖。

  主臥在二樓。

  推開門,蘇婉愣了兩秒。

  紅木大床鋪著最頂級的蘇杭絲綢被褥。

  窗台上擺著三瓶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法國白蘭地和兩罐藍山咖啡。

  蘇婉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

  一本深藍色硬皮證件,燙金字。

  她翻開。

  照片欄空著,蓋章欄里,華中兵站統制委員會的大印和小林楓一郎的私章,一左一右,紅得扎眼。

  特行證。

  最高級別。

  拿著這個東西,從滬市到金陵,所有日偽關卡。

  憲兵、特高課、七十六號。

  統統免檢放行。

  蘇婉合上證件,走到落地窗前。

  樓下庭院裡,劉長順正指揮稽查隊在圍牆四角布置暗哨。

  兩名島國憲兵叉著腰站在大門兩側,路過的行人遠遠繞道。

  蘇婉捏著那本證件,手心全是汗。

  她本來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哪怕被當做玩物,哪怕受盡屈辱。

  現在.....

  ——

  新京,關東軍731部隊秘密基地。

  石井四郎把桌上的培養皿掃到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裡面的瓊脂培養基濺到軍靴上。

  山田的報告攥在他右手裡,紙都皺成一團了。

  「工業福馬林。高濃度。漂白粉氯化鈣殘留。」

  石井把報告拍在桌上。


  「山田,你告訴我,新四軍那幫連鞋都穿不上的泥腿子,哪來的工業福馬林?」

  「誰教他們用高壓注射器往培養罐里灌藥?」

  山田站得筆直,沒吭聲。

  石井繞過桌子,把電報上的關鍵詞一個字一個字地點。

  「知道恆溫培養系統的結構。」

  「攜帶專業防化器材。在重兵押運下完成全部洗消作業。」

  他抬起頭。

  「這不是游擊隊乾的。這是受過防化訓練的專業人員。」

  山田終於開口。

  「少將的意思是內鬼。」

  石井一字一頓。

  「不是內鬼。」

  「是那節最後時刻臨時加掛的悶罐車廂,有問題!」

  山田的身體僵了一下。

  「冷鏈專列的編組信息,整個帝國知道的人不超過二十個。」

  石井伸出手指。

  「能在發車前的最後一刻,越過關東軍的安全審查,強行往專列上加掛車廂。」

  「並且,還能拿出華中兵站統制委員會最高級別調撥令的……」

  他沒往下說。

  不用說了。

  所有線索,全指向了同一個人!

  石井把話頭拐了個彎。

  「當然,我不認為小林楓一郎會蠢到去通敵做這種事。」

  山田抬眼。

  「您的意思是……」

  石井拉開抽屜,取出一份列印好的文件。

  「他的兵站管理存在重大漏洞。」

  「敵國特工能滲透進編組站,能接觸到專列調度信息,能攜帶違禁化學品登上軍列。

  「這是統制委員會的安保責任。」

  石井把文件推過去。

  封面上印著一行字。

  《關於華中統制委員會玩忽職守致帝國戰略物資遭敵破壞之指控》

  「我要的不是抓他。」

  石井坐回椅子。

  「我要的是搞臭他。」

  山田翻了兩頁。措辭極其刁鑽。

  通篇不提生化武器的具體名稱。

  只用「戰略特殊物資」代替,每一條指控都指向統制委員會的管轄漏洞。

  「越過關東軍司令部,直接送東京。」

  石井拿起筆簽了名。

  「我要讓這份文件,明天早上,就原封不動地擺在參謀總長杉山元閣下的辦公桌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