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喲,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臉抽筋了,我得緩一緩,我得停一下!」
熊耀靠著牆,使勁揉搓著笑到僵硬發木的臉頰,眼淚都被硬生生給笑出來了。
當了這麼多年兵,他還從來沒聽到過,比這更搞笑的事。
幾個蛟龍特種兵喝酒就算了,居然還敢跟銀帽子咋咋呼呼的。
人家可是被賦予糾察三軍權利,不是白帽子那種只能在固定營區範圍內活動,職權範圍有限,真發起狠來連師級首長都能糾的糾察兵plus版。
最搞笑的還是兆海深那傻帽,私底下喝點兒酒不被逮到就算了,居然還敢酒後「硬闖」警備司令部,簡直就是在雷區瘋狂蹦迪。
這要是不給他拿下了,那三軍糾察的威嚴何在,軍容風紀豈不是全亂套了?
熊耀笑的臉疼:「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說他是咋想的;也不知道收斂點,居然直接開著車就去了,副駕駛還帶了一個,他就不能找人開個車嗎?」
鄭乘風臉笑紅了:「兆海深這老小子,酒量本來就不行;貓尿一灌,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估計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沒想那麼多就去了,哪知道會被當場拿下!」
「哈哈哈哈哈!」陸陽也是瘋狂拍著大腿,笑的前仰後合:「那,二旅長是怎麼回事,他咋也被逮著了?」
「他是純倒霉催的,晚上跟兆海深一塊吃飯的;聽說這事兒,非說自己認識人,能幫他把事兒剷平了,結果把自己給鏟進去了。」
「哈哈哈哈,清倉大甩賣,買一個搭一個,警備司令部那幫人怕是大晚上嘴巴都要笑歪了;當年指標超量完成,這倆綁一塊頂好幾個月業績了都。」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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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乘風這話,讓陸陽和熊耀頓了一下。
「還有後續?」
「肯定有後續啊?」
鄭乘風咧個大嘴笑著:「嚴重違規違紀,衝撞警備司令部,兆海深這老小子發現不對還試圖逃跑,結果被人騎著摩托車在後頭攆了一路。」
「攆他的那小子就是咱們旅走出去那個,姓張,就你之前跟我說,托我給他安排進糾察隊的那的。」
「哦喲,這裡頭還有陸陽的事兒吶,居然還是你介紹過去的?!」
熊耀詫異的看向陸陽,陸陽也是很配合的擺擺手,笑眯眯的示意低調。
儼然一副,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既視感。
鄭乘風:「這麼大的事兒,不光要嚴肅處理,還得通知上級過來;蛟龍大隊長侯燚,還有咱們海陸指揮部的蔡主任,大半夜就被請過去喝咖啡了。」
陸陽瞪大眼睛:「不會,把他倆也給扣那兒了吧?」
鄭乘風用力一拍大腿,手指著他:「哎,還真被你給說對了!」
「臥槽,不會吧,居然是排著隊送,葫蘆娃救爺爺照進現實?」
「我滴媽呀,警備司令部炮仗得響一夜;還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那位卞司令怕是接下來幾天做夢都得笑醒了!」
鄭乘風接著說:「不過,他倆問題倒不算嚴重;那位侯大隊,是因為駕駛證逾期未去申請辦理新的,忘記審驗,被口頭批評教育。」
「你倆都給我記住了,部隊裡的駕駛證逾期到期也是要抓緊辦理的;超過一年按無證駕駛軍車從重處理,當場扣留人、車、行駛證,收繳失效駕駛證,直接移交警備司令部處置。」
陸陽:「我的才申領一兩年,問題不大。」
熊耀:「那我得回去得抓緊看看,我那駕駛證好像有些年頭了;回頭去看看,要不要重新申領個。那,蔡主任是因為什麼事兒?」
鄭乘風笑吟吟的指了指衣領:「穿的正裝,風紀扣沒繫上,裡頭還沒穿襯衣;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不符合軍人著裝規範。」
陸陽都被整樂了:「大半夜睡得正香呢,接到這電話誰不上火糟心,哪還有心思注意著裝啊?」
「看來,今回馮旅長怕是要被強制休假一周了。」熊耀嘿嘿壞笑。
「他倒是還好,只是違規飲酒;兆海深問題比較嚴重,怕是要被吊銷駕照,回爐重造,重考試科目一了。」
「那感情好啊,隊伍里不少人都還沒駕照呢;回頭弄清楚他在哪兒考,我把陳盼盼他們幾個送過去跟他當同學,偶爾咱還能去探個班,給他點鼓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鄭乘風就跟觸電了一樣,狂笑不止的用腳跺地。
熊耀大開大合,用力甩頭鼓掌,笑聲魔性到了極點。
足足笑了好一陣,鄭乘風才捂著腰子,擦著眼淚水,指著陸陽。
「這招,這招真是損到家了;屬實是傷害不大,侮辱性太強!」
「回頭我想看看,警備司令部是不是吊銷他駕照,要真吊銷了,那肯定得重考;我再打聽打聽,看看他在哪兒學車。」
「回頭,旅里要學車的兵,一股腦全給我報上來,全給他送過去培訓;我已經等不及,看到兆海深那副難看的老臉了。」
「四十多歲的人了,又是特種部隊參謀長,駕照被吊銷還得跟新兵蛋子一塊兒從科目一,科目二,側方停車開始學,想想我就想笑,哈哈哈哈!」
陸陽:「說不定,科目二坡道起步,側方停車還考不過去。」
二人又是一陣笑的前仰後合,嘴裡唾沫星子都笑拉絲了:「哈哈哈哈哈!」
鄭乘風靠著牆,捂著硬生生笑出來的八塊腹肌:「要考不過去,那才是真丟人吶!」
熊耀:「該,誰讓這傢伙三番五次給咱添堵;之前想挖牆腳的事兒就算了,我們跟二旅搞演習,他還過來湊熱鬧,弄的跟個雞毛撣子似的上躥下跳。」
「得虧陸陽在裡頭混淆視聽,沒讓蛟龍的人跟紅方第一時間達成默契配合。」
「要不然,特種部隊的滲透斬首,加上常規部隊配套火力跟進,弄不好真就讓紅方拿下勝利了。」
陸陽嘿嘿笑著:「歪打正著,純粹是歪打正著;兩位首長,那邊車來了,也已經集合好了,我要不先過去,回頭有機會再聊?」
「行,我倆先進去,你去通知他們過來吧。」
「是。」
陸陽轉身朝著那邊跑過去,通知眾人可以過來了。
戰士們排著整齊的隊列,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禮堂。
禮堂很大,共分兩層,絕大多數座位都是空著的;因為此次表彰會議,針對的只有演習里表現突出的個人以及指揮官。
所以,總共加起來也就四五十號人左右,大家全都集中到中間靠前位置坐下。
在排座位時,汪重喜和譚元洲還跟陸陽客氣了一下,讓他坐在正中間。
只因這場演習,陸陽表現最為突出,最為搶眼。
更重要的是,他倆剛才也瞅半天了,瞧見陸陽跟旅里兩位領導......都不能叫談笑風生,那得叫笑麻了,笑不活了。
覺著,還是讓他坐在C位更加合適;指不定哪天就步步高升,升到旅里去了。
等到所有人全部落座,台上的熊耀看了一眼鄭乘風,得到他的點頭示意後拿起話筒。
「我宣布,藍軍演習勝利表彰儀式,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