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大口大口的,往嘴裡扒飯。
較勁兒的模樣,看的其他人狂咽唾沫。
最後,就連陳盼盼都吃不動了,敗下陣來,可陸陽卻依舊硬扛著。
雖說有系統,但他也不清楚,這玩意兒會不會在明天上廁所的時候,幫著緩解一下。
不過,事已至此,必須得黃宏輝這幫人給吃趴下,吃的他們服服帖帖!
「來瓶水!」
陸陽放下碗,一擦嘴。
轉頭去拿礦泉水時突然被身後這個香腸嘴的「怪物」嚇一跳。
「我靠,你哪位啊!」
「我是康常義啊,連長......」
康常義似乎有點兒辣過頭了,眼睛眯成一條縫,兩片嘴唇像是兩根熱狗腸一樣,像極了《東成西就》里的歐陽鋒。
看著陸陽十分震驚的模樣,他連忙詢問:「陽哥,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陸陽強忍著笑意:「沒有,你現在很帥,比我還要帥!」
「真的?」
「我發誓,絕對是真的;帥呆了,酷斃了。」
「可是,我好像感覺不到我的嘴巴。」
見他要抬手摸臉,陸陽趕緊把他手按住,並非常堅定的看著他。
「相信我,你現在真的很瀟灑,不信你問他們?」
辣成豬頭的康常義轉過頭,看到他如今這副尊容,所有人都拼老命的憋著笑。
還有的,在桌子底下不停的掐大腿,生怕自己笑噴出來,就徹底破功了。
「康副連長,我從沒見過,你這麼有男人味的男人!」
「簡直,像,梁朝偉,對,就是梁朝偉!」
「又帥,又迷人,我要是能像你這麼瀟灑就好了!」
康常義難得被這麼多人誇獎,心情美美的,連帶著嘴裡都沒那麼辣了。
他這麼咧嘴一笑,其他人再也繃不住,全都捂著肚子笑噴了。
周凱東不知從哪兒掏出一面鏡子,遞過去:「你,你自己看看吧。」
康常義接過鏡子,看到裡頭那張臉,如遭雷擊;丟下筷子, 說了句我討厭你們,一溜小跑的衝出食堂。
......
「還有誰!!」
餐桌上,所有餐盤終於全空了。
黃宏輝這邊那個叫王一順的兵,甚至端著碗,把滷子都給幹了。
看到眾人一個個心驚肉跳,不愧是贛州人,不愧是公認最能吃辣的省份。
黃宏輝一抹嘴,嘶哈嘶哈的問:「怎麼樣,服不服?」
陸陽呵呵冷笑:「你問問他們,服不服?」
丁騰飛拍桌而起:「不服!」
萬寶山嘴都燒起來了,但依舊不服:「你們能吃辣不假,我們也沒少吃,有能耐比比別的!」
「比什麼?」
「比健美,孔壟,給我上!」
孔壟直接把上衣一脫,跳上凳子。
像是大衛雕塑那樣,不斷比劃著名各種健美姿勢,展現他完美的肌肉線條,胸肌還十分挑釁的跳動著。
黃宏輝翻個白眼:「死肌肉。」
孔壟像是炸了一樣:「你說什麼,你敢說我這是死肌肉;陽哥,你聽到了嗎,他說我是死肌肉,我這麼靈活,我還能扛著重機槍跑出去二里地,他說我是死肌肉!」
陸陽摸摸頭:「不氣不氣,不是死肌肉,他才是死肌肉。」
他看向黃宏輝:「吃辣沒分出勝負,加一場,比游泳敢不敢?」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黃宏輝笑著笑著,就被嘴裡的辣椒水給嗆著氣管了,指了指王一順當他的嘴替。
王一順冷笑說:「我們營長說了,別以為你們拿了個鐵腿水上漂的稱號,就有什麼了不起;比游泳,我們認第二,沒人管認第一!」
「哦喲,這麼囂張,坐,跟我們去後山!」
「去就去,怕你不成?」
「走!」
吃完飯,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後山走去。
營區後頭就有一條鹹水湖,湖很大,之前他們就在這訓練過。
黃宏輝站在湖邊,指著陸陽:「如果我贏了,以後我發號施令,所有人都得聽!讓你們往東,不准往西,嚴格執行命令!」
「當然,如果碰上比較棘手的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討論;但最終拍板的,一定是我!」
「可以!」
陸陽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那如果是我們贏了,在外人面前我們可以尊重你,喊你一聲營長,但關上門你得聽我們的建議。」
「當然了,如果你的意見和想法,我們覺得靠譜,也可以採納你的!」
「同意!」
黃宏輝眼看陸陽他們那邊脫的只剩一條褲衩,心中冷笑。
就你們那點兒水平,就算是全脫光了,也不見得有我們快。
但為了能拿下勝利,他還是立馬招呼自己這邊人,也把衣服脫了。
不一會兒,岸邊就站了二十來號,只穿著著褲衩子的猛男。
雙方都是一身腱子肉,看著一副龍精虎猛的樣子,再加上剛吃了大量辣椒,皮膚和臉都紅彤彤的。
副營長高峰從後頭走上來,手裡舉著哨子:「最後強調一遍比賽規則,誰先抵達終點,算誰贏,聽清楚了嗎?」
「清楚。」
「各就各位......!」
陸陽這邊率先彎腰,做好起跳動作。
黃宏輝這邊不甘示弱,眼裡殺氣騰騰,勢必要在這個項目上一雪前恥,狠狠甩開他們。
嗶!!
哨聲響起,黃宏輝率先彈射入水,其餘人緊隨其後。
下水後,他雙腳併攏,宛如劍魚一般在水裡瘋狂擺動。
就這麼憋著一口氣,在水裡遊了八九米這才露頭,接著用自由式的方式飛速向前。
他的兵也全都是水性高手,速度比他慢不了多少,手腳並用宛如成群結隊的海豚。
黃宏輝側頭看了一眼,沒發現陸陽跟上來,心中盤算著這局應該穩了。
呵呵,想追上我們,下輩子吧!
「營長,不對啊,他們好像沒跟上來!」
後方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黃宏輝猛的在在水裡踩了個急剎。
回頭看去,後方水面確實沒有一點兒浪花,那幫人根本就沒追上來。
再看岸邊,陸陽那伙人根本就沒下水,這會兒已經穿戴整齊,鬼鬼祟祟的抱著一大摞衣服正準備開溜。
「臥槽,你們在幹什麼?」
「再見,你們慢慢游吧,我們先走了!」
陸陽咧個嘴,衝著他們用力揮手,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高峰,馬清安等人,也是一臉的壞笑,全然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眼睜睜看著他們抱著衣服離去,回回都上當,噹噹不一樣的黃宏輝肺都要氣炸了。
「太卑鄙了,太可惡了!」
「營長,怎麼辦,我們的衣服被拿走了!」
「從這回去得走兩三公里,還經過一段公路;光不出溜的,就剩一條褲衩子,萬一被老鄉撞見可咋整啊?」
「先上岸再說!」
等一幫人重新回到岸邊,卻見王一順赤條條的。
黃宏遠眼珠子都瞪圓了:「王一順,你褲衩子呢?」
王一順愣了一下,低頭一看嚇得趕緊蹲下:「臥槽,我褲衩子呢,我褲衩咋沒了?一定是先前下水,游太快了,褲衩子鬆緊帶鬆了,跟後頭沒追上!」
「完蛋了,你們好歹還有褲衩遮羞,我是真啥也沒有;要就這麼回去,指定會被當成變態暴露狂給抓起來!」
他剛把目光求助的看向營長,黃宏輝惡狠狠瞪他一眼:「你看我幹什麼,我就這一條,借給你,我穿什麼!」
有個大聰明突然提議:「營長,我有個想法,咱們可以捂著臉一路跑回去,只要跑的足夠快,就沒人知道是咱們!」
王一順:「好主意!」
黃宏輝直接給了他一腳:「好你奶奶個腿兒,什麼狗屁餿主意!你倆乾脆穿一條褲衩子得了,過去在夜虎你倆就常穿一條褲子,經常在一塊玩兒!」
王一順和那個兵互相對視一眼,想到那副畫面,仿佛整個人都遭受了劇烈精神污染,再也無法直視那份純真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