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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杜撰照進現實

2026-10-15 23:11:45 作者: 酸辣榔頭

  「兩位首長,有什麼問題嗎?」

  「你那會兒應該在海上平台救援,是知道漁船上發生暴動的?」

  「啥,漁船上發生暴動了?」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那你先前說的這些,是有人後來告訴你的,還是......?」

  「沒人告訴過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先前說的那些是亂編的,目的是以退為進,讓他確信我沒有退路,會死心塌地的留下,後來也確實得到重用了。」

  陸陽的吃驚不似作假,康常義他們確實從來沒提過,所以他是真不知道,更不清楚具體過程是什麼樣的?

  鄭乘風嚴肅的告訴他:「你們當初在救援海上平台時,漁船上發生暴動;主謀張在全攛掇其他人搶奪船隻,一起逃往約南沿海,最終前往金三角,徹底逃避罪責。」

  「他們故意引起混亂,趁機偷襲了康常義,搶奪他的槍枝,差點就用繩子把他勒死。」

  「陳盼盼也遭到襲擊,所幸的是被一塊壓縮餅乾給擋下了,沒有傷到要害部位。」




  「所幸,我方沒有出現任何人員傷亡;嫌疑人全部被控制住,無一人逃脫,目前已全部伏法。」

  陸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杜撰的內容居然照進現實?

  難怪上回康常義來的時候,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圈紅色印記。

  問他怎麼弄得還支支吾吾不肯說,原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都不知道?

  溫天仁收起笑容,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陸陽,你是怎麼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這一情況帶入到你杜撰的故事當中,還正好這麼巧的,也是襲擊一名中尉,搶奪槍枝?」

  鄭乘風臉色一沉,如果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可能會對陸陽產生任何一丁點誤會或者歧義,他會毫不客氣的進行打斷。

  臥底工作,其實很難做;很多臥底回歸以後,身上或多或少會沾染上一些洗不掉的顏色。

  

  即便那顆心是紅的,也很難掏出來自證清白,甚至有可能會被當做半個嫌疑人來對待。

  這是很痛苦,很割裂,很反人性的一件事。

  但每一名警員,在接受臥底任務之前就會被提前告知這一點。

  為了能夠順利完成任務,抓捕犯罪分子,他們自願去獨自承擔這些。

  因為一旦出現,被敵人反滲透,或者沾染上不良惡習的臥底回歸;對於警隊內部,對於社會安全,將會是一場非常可怕的災難。

  總有人需要站在黑暗裡,陸陽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在身受重傷,最脆弱的時候去扛下這個擔子。

  鄭乘風作為他的旅長,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兵,也必須要竭盡所能的護他到底,這也是鄭乘風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旁聽的主要原因。

  陸陽並沒有因為問題的刁鑽和尖銳,產生什麼不悅,畢竟這也是人家職責之內,屬於本職工作。

  只是短暫思索了一下,他便解釋:「我承認,這件事確實有些巧合,就好像是有心靈感應,未卜先知一樣;但其實,站在專業性的角度來講,很容易說的通。」

  「我在接受這個任務,選擇成為臥底的時候,就在無時無刻的嘗試站在犯罪分子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銀龍漁號漁船上發生的事,可以說是把人性的醜陋和扭曲展現到了極致。」

  「帶入張在全,和那些不甘心就這麼認命的船員視角,肯定想搏一搏。」

  「回去是個死,搶了船隻逃跑,還有可能活;所以,我的推測合情合理。」

  溫天仁嗯了一聲,臉上沒有過多情緒,眼神卻銳利如刀。

  作為刑偵總隊長,甄別一個人有沒有說謊,查找漏洞是他的職業習慣。

  不是刻意針對某個人,只是出於工作性質的嚴謹,得為社會大眾負責任。

  「我聽說,原本漁船上是準備留下兩名軍人守著,是你提議讓一名中尉軍官留下?」

  「是的。」

  陸陽點頭:「那兩個年輕戰士心思單純,沒有經歷過人性險惡;我也是以防萬一,擔心會出現混亂,才特意將那名中尉軍官留下。」


  「所以,如果代入到那些船員視角;必須優先解決掉最棘手的那一個,搶奪槍枝才有機會獲得漁船控制權。」

  「但我相信,以康常義的腦袋瓜子,足以應付這樣的局面,這也是我留下他的原因。」

  溫天仁微微點頭,這樣解釋就能說得通了。

  也從側面展現出陸陽過人的危機意識,混亂情況下臨危不亂的指揮能力。

  他拿起旁邊負責記錄人員的本子看了看,沒有出現任何帶有歧義的內容,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表揚了陸陽機敏果敢,以及敏銳的洞察推演能力。

  ......

  時鐘上的秒針,一圈一圈的轉著,外頭的陽光越發耀眼。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匯報工作還在繼續,陸陽事無巨細。

  其中有些過程提心弔膽,光是聽著就讓人捏把汗。

  尤其是,當陸陽提到,元鳳翔找人故意假裝警方臥底來試探他的這件事。

  換作其他心理素質稍微差一點點的,大概率已經露餡了,可偏偏陸陽用最極端的方式通過考驗。

  至於,怎麼看出對方身份的,陸陽也提前想好了說辭;就說這人之前來賭場贏過錢,手上有顆痣,被他給注意到了。

  負責記錄的人手都寫酸了,中性筆管下去一半,本子上密密麻麻;此時的陸陽也正好講到,他讓高佬和元鳳翔之間鷸蚌相爭,最終漁翁得利的關鍵節點上。

  溫天仁來了興致,他也很想知道,陸陽到底是如何在背後操盤,黃雀在後的。

  「所以,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撕破臉?」

  「這都已經十二點了,也該吃飯了吧?」

  沒等陸陽開口,鄭乘風就先一步打斷。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他們能餓,能扛,這還有個傷病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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