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奶奶一口一個嘎吱脆的蘋果，直播間的網友們徹底傻眼了。
要知道，牙齒問題，簡直就是現代人的通病，不管是年輕人還是老年人，誰沒被牙疼折磨過？
特別是老年人，那更是重災區。
很多老人，辛辛苦苦一輩子，到了晚年，牙全掉光了，只剩下一兩顆，甚至一顆都沒有。
想吃口肉？
咬不動。
想啃個蘋果？
那更是奢望。
年輕人還能選擇種牙，雖然貴，還要受罪，但好歹能用。
可對於很多上了年紀、甚至有基礎病的老人來說，種牙根本就不現實。
骨質疏鬆、高血壓、糖尿病……哪個不是攔路虎？
他們只能選擇活動假牙。
但是，傳統的活動假牙有多坑，誰用誰知道！
異物感強、容易脫落、磨牙齦磨得滿嘴血泡……最關鍵的是，還得經常去醫院調整、更換。
可很多老百姓，一是心疼錢，二是怕麻煩，往往一副不合適的假牙一戴就是十幾年，硬生生地忍著。
【臥槽！這也太神了吧？】
【當場做出來的牙就能咬蘋果？我特麼種的牙還得恢復三個月才能吃硬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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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技術，簡直是牙科的革命啊！】
【誰家還沒個老人啊？我爺爺就是，假牙戴了老掉，吃飯都吃不香，看著都心疼。】
【陳黑狗這次是真的做了一件大好事！】
【這哪裡是賣假牙，這是在賣「晚年幸福」啊！】
魔都，某高檔寫字樓里。
白領小張正捂著腮幫子，看著直播流口水。
他最近正被蛀牙折磨得死去活來，醫生建議他拔了四顆牙，然後種牙。
但是，那一顆一兩萬的價格，直接把他勸退了。
貴也就算了，他還特意去查了資料。
什麼骨粉、什麼鈦合金、甚至還有新聞說有些無良廠家用非法的骨骼材料做骨粉……
看得他毛骨悚然，遲遲不敢下定決心。
此刻，看著直播里老奶奶那清脆的一口，小張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還有這玩意兒！
納米材料，不過敏，不用種牙。
「這不就是我的救星嗎？」
「而且，我奶奶也是滿口假牙，過年的時候想吃個排骨都費勁……」
「不行！我得去江城！」
「我要帶著奶奶一起去！」
這一刻，無數像小張一樣的人，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五金店門口。
有人忍不住大聲問道：「老闆！不是滿口的行不行？我只掉了三顆牙！」
陳默笑了：「當然行了！」
「自己有真牙那是好事，缺啥補啥，這叫精準扶貧。」
「那得多少錢啊？」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陳默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材料雖然叫納米樹脂，但在系統商城裡也就是白菜價。
關鍵是技術！
「這價格嘛……」
陳默伸出一根手指：「我收一千，不過分吧？」
眾人點頭。
太不過分了！
太良心了！
外面好點的全口假牙都要好幾千甚至上萬，種牙更是按顆算錢，一顆都得大幾千。
陳默這技術，這效果，賣一萬都不多。
「但是！」
陳默話鋒一轉，看著面前的老奶奶，眼神柔和。
「大娘是我的老顧客了，也是我的第一個顧客。而且今天是我『死而復生』重新開業的好日子。就收個吉利數二百八十八吧！」
「不行！絕對不行！」
老奶奶一聽，急得連連擺手，就要掏錢。
「滿口的牙啊！哪有這麼便宜的，外面拔一個牙還得好幾百呢！」
「孩子，你這是在賠錢啊。大娘不能占你便宜！」
陳默一把按住老奶奶掏錢的手，笑道：「大娘，您就別推辭了。」
「您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陳默啊！」
「誰不知道我不差錢啊？我剛賺了幾百億呢。」
「再說了……」
陳默神秘一笑：「假牙不賺錢，我還可以從別的地方賺啊。」
「我這兒還有別的好東西賣給您呢！」
老奶奶一愣，好奇地問道：「還有啥？」
陳默指了指老奶奶的耳朵：
「奶奶，您的耳朵也不太好了吧？」
「我看您剛才跟我說話，老是側著身子，把耳朵湊過來，還得讓我大點聲。」
「是不是有時候別人說話聲音小了，您就聽不清，只能跟著傻笑？」
老奶奶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是啊，人老了，不中用了。這耳朵背，有時候真耽誤事。」
陳默建議道：「要不要加個助聽器？」
老奶奶卻搖了搖頭，一臉的抗拒：「不要不要，家裡有那個，但我就是不願意戴。」
「那個東西，塞在耳朵里脹得慌，還不透氣。」
「而且聲音時大時小的，有時候外面車一響，震得我腦仁疼。有時候又全是雜音，吵得慌。」
「戴了還不如不戴呢！」
說到這，老奶奶臉上露出了一絲落寞的笑容，輕聲說道：「再說了，我那個兒子走得早，孫子在部隊，一年也回不來一次。」
「平時家裡就我一個人，也沒人跟我說話。」
「聽不見就聽不見吧，反正也沒啥好聽的。」
這一句話，說得雖然輕描淡寫，但卻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少了很多。
一種名為孤獨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
是啊。
對於很多空巢老人來說，聽力下降帶來的不僅僅是生活不便，更是與世界隔絕的孤獨。
沒人說話，聽不見電視，世界一片寂靜。
那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就在大家都在嘆氣的時候，陳默卻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貨架旁，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巧玲瓏、看起來像是個藍牙耳機一樣的東西。
「大娘，您那是以前的助聽器，是別人的助聽器。」
「我這個，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