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傀儡戰得正歡的蕭成見到這一幕,當即便嚇得腿肚子轉筋,掉頭就走。
剛剛那股恐怖至極的氣息一閃而逝,沒能逃脫他的感知。
雖然只是瞬息間的捕捉,他便斷定對方的戰鬥力,乃是遠超自己的存在。
一邊遁逃的同時,他也忍不住釋放靈識之力,偷偷窺視那道瘦削身影。
讓他感到震撼的是。
此時。
對方信手一揮,竟是憑空招出一道與之模樣相同的男子出來。
後者身形一陣變幻,身形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頃刻間就變為高大魁梧的帥氣模樣。
觀其手中一柄黑漆漆的戰槍揮動,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如龍章風姿一般,遠非先前的憨憨可比。
「大俠,請饒我狗命,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這一切都是夏正琛大將軍安排的!」
「夏坤世子慘死仙魔秘境,王爺下令為其報仇,你和白銀霜都在名單之列。」
「這也怪不得我們啊!」
……
噗!
話音未落。
一柄被火焰包裹的凌厲飛刀被猛地擲出,直接將蕭成斬殺當場。
其身上的戒指也被那傀儡收入囊中。 片刻之後。
地火席捲,便將其屍身焚毀當場。
做完這些。
那位長相和氣質絕佳的男子便御劍而起,迅速朝二憨來時的方向飛馳而去。
此時。
戰場之上。
白銀霜和閃電貂與那一人一傀戰得正歡。
面對築基十重的勁敵,白銀霜依舊錶現出不俗的戰鬥力。
可即便如此。
足足三個小境界的差距,還是讓她疲於應對。
即便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那人面前也沒有太多優勢可言。
更讓她感到難纏的是,對方身上穿了一件玄階極品鎧甲。
白銀霜數次爆發出遠超尋常的速度,發動全力一擊,居然未能破開對方的鎧甲防禦。
如若不然。
她已經將其斬殺當場。
漸漸地。
隨著打鬥的持續,白銀霜已經慢慢落入頹勢。
周身有數處都掛了彩,若非憑藉鳳髓靈玄體不斷修復傷勢,源源不斷地提供持續補給。
她已經不堪這一身重傷,殞落當場了。
有數次還是閃電貂趁機出手,動用體內的那股遠古血脈,影響了那位強大劍修的攻擊。
讓她僥倖躲過了數次重擊。
可這樣的代價也極為慘重,閃電貂為了護主放棄躲避那傀儡的攻擊,被結結實實地砍了一刀。
雖然它的皮毛防異常堅韌,還是受了不弱的內傷。
那二階巔峰煉體傀儡本就以防禦見長,又穿戴了玄階極品層次的護鎧。
閃電貂雖然是兼具速度和攻擊雙倍優勢,卻是無法擊潰這近乎無懈可擊的傀儡。
眼下已經是強弩之末,在苦苦支撐。
似乎是看出閃電貂這一短板,那位久攻不下的劍修虛晃一招,逼退白銀霜的同時。
居然劍鋒陡轉,朝不遠處的閃電貂刺去。
一人一傀左右夾擊。
幾乎完全斷送了閃電貂的生路。
「阿貂!」
白銀霜大駭,驚呼出口間,雙眸中已經有瑩澈的淚珠灑落。
有心想要去救,卻是距離太遠,鞭長莫及。
恰在她打算自焚體內的靈體血脈,與之以命相搏時。
唰!唰!
數柄飛劍如同閃電般飛掣而來,直接將那一人一傀的攻擊擋下。
劍落的剎那。
一道手持烏金戰槍,披頭散髮,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狂野之氣的矯健身影飛掠而來。
觀其雙眸深邃似寒潭,氣質如龍,桀驁中又偏偏帶著一絲邪魅狂狷。
其眉宇間雖沒有那些虛偽正道的盛氣凌人之勢,卻又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傲慢感覺。
到來的剎那。
他便信手一揮,招出一尊黢黑如墨的傀儡。
若是仔細觀瞧便不難發現,那傀儡有三四分顧野王的影子。
「擒下它!」
伴隨著一道命令遞過,那顧野王便迅速朝那尊一階巔峰傀儡殺去。
與此同時。
嗡!嗡!
一股股符陣波動傳來,其周身居然陡然催生出一道道細密的靈力細絲。
那傀儡不知此中深淺,同樣在主人的命令下殺來。
可剛一進入那細絲靈陣,其速度便大幅削減。
戰鬥力陡降。
「你到底是什麼人?」
「敢插手鎮南王府的事,活膩了不成?」
那築基十重劍修怒指李二憨,氣勢咄咄逼人。
然而。
回應他的卻是一桿冰冷的戰槍,以及在虛空盤旋的七柄凌厲飛劍。
轟!轟!
觀其周身被淡淡的金色虛影所籠罩,手中鐵槍砸落,竟是有著轟山之勢。
堪稱恐怖的攻擊落在那築基十重高手身上,打得對方接連倒退,身子骨都幾乎要散了架子。
其力道之大居然是完全超越白銀霜的存在。
從出手之人面色陰鬱、額頭邪筋鼓動,幾乎使出十二分力氣的架勢看。
這樣的攻擊多少是帶著一些個人恩怨在裡面的。
一旁觀戰的白銀霜看到這熟悉的身影出現,內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抓了一把。
「是他……韓子木!」
「他……是在為我而戰麼……」
「這傢伙……真的有在意過我的生死嗎?」
錚!錚!
近乎瘋狂的攻擊如雨般落下。
相比那恐怖的戰槍攻擊。
那七柄飛劍的攻擊雖然少了幾分力道,在七劍誅殺陣的加持下,卻是多了幾分凌厲之勢。
居然輕易間就破開其周身所著的玄階極品護甲。
這讓那築基十重高手大感不妙。
體內的蓄靈本就在剛剛的激戰中消耗過半,眼下根本不足以抵擋此人的攻擊。 有心想要招回那尊傀儡輔助。
可當他偷眼觀瞧之時,他才驚愕地發現,那尊傀儡已經被細絲和泥沼裹得嚴嚴實實。
這一刻。
那位築基十重突然感覺到事情不妙,心生退意。
於是。
他猛地揮出一劍,欲要將李二憨逼退的同時。
再借著反震之力迅速遁逃。
事情也正如他料想的那樣,眼看自己的恐怖一劍揮出,對方果真揮動戰槍砸來。 可令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
就在劍槍即將對轟在一起的剎那。 李二憨的身形卻好似鬼魅一般陡然而動,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消失在原地。
待到其回過神來的時候,對方已經出現在自己的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