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觀察那人的氣運,竟是氣勢如虹,非尋常人可比。
東方慧暗中給自己算了一卦,發現自己若是對上此人,必定毫無勝算。
這讓她黯然神傷。
「此人命格強大,剛好背靠漠鐵帝國如日中天的強大氣運。」
「怕是除了白銀霜還有他那位新隊友,沒有人能夠與之匹敵了,可那兩個好高騖遠的傢伙,偏偏去了南望山!」
「難道我真的與天池無緣了嗎?」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把李寒拉來,白白浪費兩點異常珍貴的特招學分!」
心念至此。
東方慧不由得萌生出退意。
趨吉避禍,正是她修行紫微運星經帶來的便利。
此刻。
漠鐵帝國的一方人,服下回靈丹,將虧空的靈力修復,這才緩步來到陣台前。
那位為首的赤發男子率先開口,如洪鐘般的聲音傳來,王霸之氣盡展。
「諸位,鄙人乃是漠鐵帝國雪親王座下三世子,上官烈!」
「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天池小陣的歸屬,需要以擂台戰的方式決定!」
「比斗方式有三局兩勝一對一賭鬥,亦或者是三人次逐一淘汰戰!」
「馴獸不得參加賭鬥,我們雙方剛好各有三人,哪一種比斗方式都互不吃虧。」
「大夏國已經連敗了四屆,按照規矩,當由你們決定此次比斗方式!」
「請吧!」
聲音傳來。
眾人不禁相互對視,意圖拿個主意。
可此時。
他們全都感受到對面三人一獸的強大壓迫感。
尤其那兩位假丹境強者,這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這讓東方慧和寒冰兒都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最終。
還是二憨率先開口,將選擇權交給東方慧。
「喂!幹嘛呢?你不是會算嗎?」
「算一卦啊,看看怎麼比能贏。」
二憨心中清楚,以這神婆的實力,應該可以窺探到玄機。
後者見狀卻是面露為難之色。
「今日三卦已用兩卦,如今只剩下最後一卦!」
「既如此,倒不如我先卜算一下三局兩勝的戰法,能否取勝。」
暗自傳音的同時,她也當場取出三枚銅錢,以六爻之法進行卜算。
可六次銅錢拋出,都是差到不能再差的太陰卦象。
這也意味著以三局兩勝的戰法,他們將毫無勝算。
最終。
東方慧只能利用排除法,無奈地表示,逐次淘汰賽或許尚有一絲勝算。
聲音傳來。
那位叫做上官烈的壯漢竟是忍不住放聲大笑,飛身跳上鬥武台。
「哈哈,如此甚好!」
「那便讓小王先領教一下大夏國修士的風采吧!」
「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弄出一穿三的慘案來!」
嗡!
呼喝間。
那上官烈手臂一揮,竟是直接取出一柄半丈長的無鋒巨劍。
這等重器,比古大力手上的方錘都要重得多。
可這等巨物在對方手上竟是執若無物,好似尋常的長劍般輕盈迅捷。
由此可見其恐怖實力。
從其腰間懸著的天字腰牌也不難看出,此人乃是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一個。
按照事先的約定,如果有人能夠擊敗這上官烈,便能擁有進入天池沐浴的資格。
二憨知道,東方慧就是奔著天池來的。
也不由得朝其投去期待般的眼神。
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東方慧竟是杵在原地,完全沒有要上台一戰的意思。
相反。
她扭頭看向一旁的寒冰兒,試問道:
「寒姑娘,我自認為不是此人的對手。」
「如果你能擊敗他,餘下的兩人可以交給我,我可以破例邀請你一起進入天池沐浴!」
「另外,池周邊的雪蓮也都歸你和我朋友所有!」
那寒冰兒聞言卻是發出一記不屑般的冷哼,旋即便飛身而起落在鬥武台上。
「看來大夏國落寞是有原因的,既如此,那便讓我這個外人來領教一下上官世子的高招!」
「九天玄冰葬!」
喝聲落罷。
其信手一揮將籠罩鬥武台的小靈陣催動,隔絕外界,防止有人暗中插手。
就在其話落的同時。
虛空之中,竟是有著大量足有成人巴掌大小的鋒利冰錐,持續不斷地砸落。
將三十丈見方的鬥武台都盡數籠罩。
轟!轟!
強橫至極的冰錐轟擊在鬥武台之上,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由玄階下品青玉堆砌而成的玉台,竟是不堪其威,被當場砸出一道道裂紋。
然而。
面對這恐怖至極的冰錐轟擊,上官烈卻是不閃不避,任由那凌厲冰刺狠狠地轟擊在其周身。
細看籠罩在其周身的靈衣,竟是在冰錐落下的那一刻,泛起幽藍色的光暈。
隨著那光暈不斷變深,眾人震驚地發現,其周身靈衣竟是慢慢變得實質化。
不消片刻便凝鍊為薄薄的靈甲。
那些未能攀上北望山的歷練者,也站在山腳處朝這邊觀望,並且迅速發現端倪。
「啊?靈衣化甲,此人雖然是假丹境,卻是已經初步領略到結丹境的空靈真意!」
「而且,此人擁有的也是極品冰靈根!」
「二人全都擅長控冰,這下倒是有種棋逢對手的意思了!」
「可寒冰兒年紀尚輕不說,也只有區區築基十重,定然是要吃不小的虧的!」
「要是漠北郡精英學院的大師兄苗青鋒在就好了,不知道這傢伙明明實力強橫,為何選了地字號天池。」
……
因為天字一號池的歸宿,關乎這片皇林永久歸宿的問題。
其餘幾座險峰上的歷練者,也非常關注此次賭鬥,紛紛朝這邊看來。
幾乎所有人都看出這位叫做上官烈的世子,實力過人!
果然。
下一刻。
待到對方揮動手中的冰藍色巨劍,朝寒冰兒砸去時。
後者幾乎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哪怕他及時招出厚實的冰甲,將上官烈的身軀冰封,也被對方憑藉過人實力,強行掙脫。
相反。
上官烈藉助強大的控冰手段,竟是反過來操控虛空的冰錐,對著寒冰兒發動猛烈攻擊。
強奪他人釋放的靈力為我所用!
這是何等恐怖的空靈手段。
雖然遠遠沒有達到李二憨移花接木的地步,也已經算是霸道至極了。
只不過是十數息時間過去。
寒冰兒便不堪其威,被強行轟下鬥武台。
這也意味著後者徹底輸掉了這場比斗。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那上官烈明明有機會取其性命,卻是偏偏選擇留手。
只是將此女擊落到鬥武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