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上官烈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下的寒冰兒,好似已經認出其身份。
「極品冰靈根,九煞玄冰體!」
「原來是亂魔海玄煞宗的少宗主,冰兒姑娘!」
「世事弄人,如果您的老祖沒有離開漠鐵帝國的話,我怕是應該尊稱您一聲主子!」
「怎麼,您也對這天池感興趣?」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上官烈願意與姑娘共用天池沐浴!」
不難看出,上官烈對寒冰兒是異常客氣的。
然而。
面對上官烈伸來的橄欖枝,寒冰兒卻是根本不屑理會。
少有人知道的是,現在的玄煞宗與漠鐵帝國皇室,原本同出一個久居於極北之地,被稱為雪國的小國都。
亦或者說是一個大一點的部落。
後來兩個異姓兄弟走出雪國,憑藉過人實力打下了現在的漠鐵帝國。
可兄弟二人最終還是因為皇位的歸屬問題反目。
雙方因此發生激戰,落敗的一方帶著自己的親信憤然離開,去亂魔海創立了玄煞宗。
獲勝的一方坐擁如今的漠鐵帝國。
自此之後。
這雙方人雖然沒有水火不容,卻也老死不相往來。
多年前,新皇登基,想要將老輩間的恩怨放在一邊,極力挽回彼此的關係,卻始終未能得到玄煞宗的半個好臉色。
如今寒冰兒面臨突破瓶頸,雖然明知漠鐵帝國一方占據優勢,卻也不肯與之站在一邊。
這上官烈雖然不是純正的皇室血脈,身份和地位卻是低於皇族。
她更是不屑與之共用一座天池。
賭鬥失敗的同時,寒冰兒也意識到上官烈的強大。
其心中清楚,在場之人怕是沒有人能夠戰勝此人。
對方大概率是要完成一穿三的傲人戰績了。
思緒至此。
寒冰兒已經無心再在這裡待下去,而是選擇離開北望山,繼續往南望山方向行進。
可她輸了這場比斗,也意味著手上的兩枚腰牌,應當歸上官烈所有。
沒有了腰牌她也註定無法進入南望山大陣了。
何況,她連征戰北望山的上官烈都抵不過,就更不必說擊敗駐守南望山的高手了。
正常來說,那裡乃是漠鐵帝國的根本,駐守之人實力只會更強。
可與其在這裡自感羞辱,還不如去南望山腳下,接受極北罡風的洗禮,以此激發自身潛力。
那裡的罡風更強,於修煉而言也有著不小的益處。
……
回到北望山之巔。
伴隨著寒冰兒的落敗,眾人也全都看透上官烈的恐怖實力。
到了這個時候。
已經只剩下東方慧和二憨兩人。
地字號天池的打鬥也已經開始,輕鬆拿下第一局的苗青鋒,正戲謔地看向天字一號峰。
眼神中儘是玩味。
東方慧雖然心中起疑,卻也無暇揣摩其心思。
趁著上官烈沒有完全恢復,她也第一時間飛身來到鬥武台之上。
按照賭鬥的規矩,打鬥過程中,每人最多可以使用三枚丹藥、三張符籙。
每場賭鬥結束,獲勝者可以服用一枚丹藥補給。
只有得到官方認證的煉丹師和符籙師,在打鬥中可以無限制使用自己親手煉製的丹藥和符籙。
馴獸師則被允許,可以帶著自己的馴獸參戰。
這一規矩乃是當年在修真國聯盟參與下,定下的規矩。
今日這場比斗,修真國聯盟也親自委派了高手暗中督戰。
防止兩國再起爭端,引發帝國間的大規模戰爭。
而此時。
那上官烈見到東方慧上台,卻是不曾取出丹藥補給。
這無疑是一種極為傲慢的表現。
東風慧也深知此人有著驕傲的資本,也並不與之廢話。
而是專心擺弄手上拖著的一個奇異玉盤。
觀那那玉盤正中心刻畫著一個太極圖案,外圍區域乃是由不知名的赤金打造而成,正在飛速旋轉。
以至於上面刻畫的細小文字,根本無法看清。
隨著玉盤不斷地旋轉,核心處的太極圖案中,竟是升騰起一小團烏黑色的雲團。
令人感到稀奇的是,隨著東方慧手中法訣打出。
那只有巴掌大的雲團,竟是陡然變大,瞬間便將整座鬥武台都盡數籠罩。
咔嚓嚓!
恐怖的雷霆接連轟落,大片的玉石陣台崩碎當場。
好似天崩地裂、末日到來。
上官烈大驚,當即便將周身護衣,連同所著法器護甲都催動到極致。
不斷在鬥武台閃轉騰挪,躲避那恐怖的雷霆攻擊。
「萬象雷法盤!」
「你……你是天機山『鬼谷老人』的後人!」
「真是想不到,他老人家仙逝多年,居然還有後人在世!」
「而且你還掌握了其本命法寶的使用之法!」
「可惜了,你沒能掌握這一神物的精髓,達到引動天雷的地步!」
「上官烈肩負家國使命,請恕在下無禮了!」
「寒劫永寂!」
唰!唰!
喝聲未落,那上官烈一邊躲避恐怖雷霆的同時。
手指也迅捷翻動,打出一道道異常繁瑣的指訣。
緊接著。
一股凜冽的寒氣,自其體內宣洩而出。
虛空的雷雲居然也不堪其威,迅速化為細小的冰晶散落在鬥武台上。
那恐怖的雷霆也戛然而止。
就連東方慧手中羅盤核心處的那一小團雷雲,居然也被那凜冽的寒意席捲。
化為烏有。
整座鬥武場都陷入冰寒的死寂之中。
此時。
東方慧就感覺體內的雷屬性靈力,好似被禁錮般。
竟是運行變得尤為緩慢。
而這便是地階中品法術的強大威力!
接下來。
還不等東方慧再次催動法寶羅盤,一塊凌厲的冰墜襲來,便將她轟飛到鬥武台下。
「東方姑娘,得罪了!」
「如蒙不棄,上官烈同樣願意與君共享天池。」
「也希望您有機會去雪郡王府做客。」
顯然,對方深知一位擅長卜算之道的卦師,價值幾何。
可東方慧聞言,也只是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完全沒有搭理對方。
雖然對方明顯留了情面,而且地位不凡,可她還是沒有與之產生任何交集的心思。
來到李二憨的鍊氣分身旁,東方慧更是一臉無奈地道:
「直接認輸吧,結丹境以下,根本沒有人是其對手!」
「怕是剛剛踏入結丹境的修士,也敵他不過!」
「你和白貂與之沒有什麼交情可言,上官烈是不會留手的!」
「到此為止吧,事先許諾的人情,依舊算數。」
異常低落的情緒傳來,李二憨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
與此同時。
就在東方慧跌落鬥武台的剎那,大夏國一方的眾歷練者,也全都感受得一股無以言表的絕望。
他們心中清楚,這片雪域皇林將永遠屬於漠鐵帝國一方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雪域歷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