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多日的觀察,二憨發現這四層的丹酒,都是由專人從最底層的地宮中取出的。
可當二憨嘗試釋放靈識之力,掃視那裡的境況時。
卻是被一座地階極品大陣所阻。
根本不能探查到內部的一切。
從東方慧口中二憨得知,這些丹酒都是由這裡的老闆娘顧西樓獨自調配的。
而且。
最頂級的天字號葬花釀,大都之中葬花居中,與靈果和聽曲一起捆綁售賣。
就算是偶爾有身份尊貴的人提出外購,價格也會把靈果和聽曲的費用一併算在內。
即便是這樣,想要從這裡買到整壇的葬花釀也非易事。
東方慧也是在用卜算之術,幫過顧西樓一個大忙的情況下,才好不容易花了數年時間。
買到了五壇酒。
可當二憨詢問,有沒有可能從對方手上購得百花丹的丹方時。
卻是不出意外地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毫無疑問。
只要那顧西樓不傻,就不會白白斷送了自己的財路。
可當二憨提出想要見見這位神秘老闆娘,亦或者是得到其傳訊玉簡時。
那東方慧卻是朝其投去詭異般的眼神。
「李寒,你最近偷偷跑去葬花居喝花酒,如今居然打起那顧西樓的注意了?」
「難道……你就不怕白銀霜收拾你嗎?」
二憨一愣,完全是一臉無辜的樣子。
自己不過是想拿一些如血髓丹、血骸妖宴丹之類的貴重丹方,嘗試與之交換百花丹丹方罷了。
哪有半點非分之想。
直到東方慧下面的話出口,他這才恍然大悟,為何對方會這麼想。
「你不會是跟我裝傻吧?」
「這顧西樓可是帝都城四大美女之首的存在。」
「就算是當年的藺輕顰在其面前,也要稍顯遜色。」
「此人素來不以真容面見陌生男子,連那些貴為王爺的皇公貴胄都請不動她。」
「聽說皇城中都有人打她的主意,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呃……」二憨一怔,頓覺唐突。
……
因為去了許多次葬花居,都未能窺探到任何有關丹方的線索,二憨便逐漸去的少了。
只有偶爾無聊的時候,回去聽聽曲陶冶一下情操,看看美女養養眼。
畢竟。
修為到達結丹境,不再是簡單地堆砌時間修煉就可以了。
到了這個境界,已經開始嘗試窺探大道門徑。
只有對於所修之道擁有更深層次的參悟,才能更好的運用靈力,從而讓法術的威力變得更為強大。
正是因為對於道法參悟的不同,同級別哪怕是蓄靈相仿且靈力品質相仿的修士。
所表現的戰鬥力也會大相逕庭。
與此同時。
修為達到結丹境的李二憨,也聽到了一個新詞彙:道心勞損。
其意思指得就是那些過分勤懇於修煉,而不懂得休息與變通的修真呆子,所犯的一種通病。
他們的道心往往被蒙塵,失去了修真者應有的靈性。
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便是二憨第七小隊的隊長,司空化龍。
反觀一些道心聰慧者,在時常光顧妓館和酒樓的情況下,反而能修為進步神速。
在皇家學院的武力排名中名列前茅。
正是本著撫慰道心的初衷,眾修士才會光顧擁有美酒、美食、美曲、美人的葬花居。
許多修士甚至高呼出『酒道也是道、足道也是道』的口號。
並且在紈絝圈中大為盛行。
也當真有些天賦資質不錯的紈絝,能夠在修行和享樂中來回遊走,並且表現得遊刃有餘。
除了天賦外,其背後還有強大的家族財富底蘊做支撐。
尋常人只是看到了他們日常的驕縱,卻是看不到回族後,諸多高階丹藥早就備好,隨便他們取用。
而且。
這些人也會拿出大量精力用功苦修。
他們只是驕縱,而非傻!
身處富貴圈子,他們更有危機感。
真正的紈絝,只是極少數的個例。
二憨本想著在這天堂般的洛京城,與遵守叢林法則的妖獸山脈間出沒,安生的修煉。
這樣他技能保持一顆聰慧道心的同時,也不至於缺少實戰經驗。
可事與願違。
不管是在亂時還是盛世,殘酷競爭都是一直存在的。
一件事的發生,還是將無心的二憨,捲入一場紛爭之中。
這一日。
二憨正在自己的丁字五號院修煉。
七小隊的隊長司空化龍卻是不請自到,先是朝二憨行了一個標準的同門禮,這才異常嚴肅地道:
「李寒師弟,帝國商會來學院聘請藥材入庫監察官。」
「你我都是玄階下品丹師,且都達到了五靈根及以上,符合挑選要求。」
「我是奉命來邀請你一起前去接受測驗的。」
「如果考核通過,可享受帝國正三品官員的供奉補貼。」
……
簡單且機械地將自己的來意陳述之後,司空化龍便向二憨做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對方表現得尤為穩重,可二憨卻是從其體內的靈力運行中,捕捉到一絲急切的味道。
顯然,帝國正三品官員供奉是極為誘人的。
能夠做這樣的差事,於司空化龍而言,也算得上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可此時。
二憨卻是沒有即刻與之前往的意思。
對方口中的帝都商會乃是大夏國官方經營的最大商會,幾乎占據了洛京城五成以上的修真資源的買賣份額。
去那樣的官方機構做入庫監察官無疑是一個肥缺。
連摘星宗庫房那樣的小地方,都有諸多貓膩。
二憨不相信帝都商會官員們的屁股是乾淨的,只要做了這監察官怕是要少不了跟那群人沆瀣一氣。
亦或者是為眾人所不容!
那種地方油水十足,多一個人便多一張嘴。
相比之下。
就連正三品官員的供奉都不值一提。
二憨不相信這等美差,能落到他和司空化龍這樣的人身上。
於是。
他同樣不失恭敬地朝其一禮,開口道:
「敢問司空師兄,先前有過來學院挑選監察官一職的情況嗎?」
「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餘同門被邀請前去參加測驗嗎?」
因為心中焦急的緣故,司空化龍沒有絲毫的隱瞞,直言道:
「李師弟,以往的時候者帝國商會只有入庫官員,由帝國直接委任,並沒有監察官。」
「聽說是最近幾年出了一些貪腐案,為了防止監守自盜,帝國官方決定另設了一個監察官。」
「除了我們兩個,學院還有一個叫做韓曦月的師妹,也在邀請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