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赫然發現出言者正是禁衛軍大統領,葉元!
也就是二憨好兄弟葉寒的生父!
從恐怖的爆炸產生的赤色火球來看,對方剛剛擲出的正是大名鼎鼎的超爆火雷符。
只是從爆炸威力來看,顯然已經達到了天階品質。
單張就足以擊殺元嬰境強者的存在!
「不愧……是葉寒的父親,畫符手段果然了得!」
重新掌控身體的李二憨不由得心中暗驚。
可此時。
神璽空間中,那條巴蛇九頭蟒卻是哇哇爆叫著,一副痛不欲生的架勢。
「啊!天殺的葉元,多管閒事,壞了蟒姥姥的好事!」
「我要殺了你!」
……
此時此刻。
皇城鬥武場,再次因為葉元的痛下殺手,而陷入詭異的平靜。
眾人大眼瞪小眼,全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茫然之色。
他們怎麼也搞不明白,貴為禁衛軍大統領的葉元,是哪根筋沒搭對,居然做出這等衝動之事。
各種猜測頻起。
「這葉元不是藉機打壓蕭族,才將蕭南山這位勁敵除掉吧?」
「聽說他素來跟自己的夫人不合,常年夜不歸宿,也可能是跟顧西樓苟且在一起,替對方出手了!」
「瞎說!你們有所不知,葉元抱的是四皇子的大腿,對方與十四皇子都是競爭皇位的核心人物,關係素來不和。」
「今日不過是藉機對其進行打壓罷了!」
……
各種流言入耳,那夏承錦也不由得目光凶厲地看向葉元,怒喝道:
「葉元,你好大的狗膽,身為奴才居然敢跟主子叫板?」
「今日你不給我個交待,看我不去父皇那告你的狀。」
夏承錦胸口急劇起伏,怒不可遏。
若不是實力不及葉元,否則的話,他定然是要大開殺戒的。
可對方在北溟海那種地方都敢大殺四方,連排名第二的不朽帝國皇室都不放在眼裡。
又豈會對他手下留情。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貿然衝上去,對方多半也會賜給自己一張超爆火雷符。
眼下他唯一想要討回的,只有對方的一個服軟。
好讓自己的面子說得過去。
不至於因為當眾失了威嚴,在皇位競爭中落了下風。
只可惜。
這葉元明顯是一個腦筋不太正常的人,其做事的魄力之高,也非常人可比。
「十四皇子,你在皇城演武場當眾行兇,違反禁衛軍條令!」
「按律當請您去禁衛軍大營問話!」
「事後自會將您移交到皇爵府處置!」
「請吧!」
話音落罷。
唰!唰!
一行四位頭戴面具,身著金衣金甲的禁衛軍飛掠而來,呈四角之勢站在夏承錦周圍,將其團團圍住。
觀那架勢跟捉拿賊寇沒什麼區別。
不同於城防軍,禁衛軍是受帝國皇帝直接調遣,連三司都無權節制。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是皇帝最親信的一股力量。
莫說是擒拿一個皇子,就算是他們接到捉拿皇帝的兄弟,那四位夏姓封王。
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除了當今仁武皇帝外,葉元便是他們唯一需要服從的人!
「你……」夏承錦語塞。
任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之事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這與他過去兩百餘年的皇子生活截然不同。
可以說,從小到大他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甚至是沒吃過虧。
第一次吃虧,就虧到了姥姥家!
最終。
葉元看似無意地在韓子木和李二憨身上各自掃了一眼,這才押著夏承錦,直奔皇城西南角的禁衛軍大營而去。
只留下在場此起彼伏的討論聲經久不息。
毫無疑問。
今日的洛京城熱鬧程度,並不亞於當日葉寒前來給聶詩音復仇。
三位大人物為這場鬧劇獻出了生命,其中包括一位皇孫、一位王孫,以及一位元嬰二重層次的蕭族少族長。
足以讓整個洛京城都為之轟動了。
……
伴隨著葉元這位闖禍從來不嫌事大的傢伙離去。
全場的焦點也全都放在了李二憨的煉體分身、顧西樓,以及白銀霜身上。
許多人都在竊竊私語,暗自猜測這三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感受得周圍異樣的目光,顧西樓也並不扭捏,徑直轉身經過『韓子木』身旁,緩步來到白銀霜面前。
看似和緩的語氣出口,卻是帶著一絲敵對的味道。
「你就是白銀霜,韓子木的道侶?」
身為女人,後者也敏銳地捕捉到這絲異樣的感覺。
於是。
她也不再藏拙,直接撤去易容術,露出那同樣傾城般的容顏,慢條斯理地道:
「不然呢?」
嚓!
四目相對,有種針鋒對麥芒之感,二人均眉首輕揚,毫不相讓。
空氣中仿佛瀰漫著一絲尷尬的味道。
以至於李二憨的煉體分身忍不住想要轉身遁去,遠離這是非之地。
恰在這時。
那顧西樓卻是率先出言,打破僵局。
「不愧是韓弟能看中的人,西樓輸得不冤!」
「子木,你這是要去哪啊?不過來給姐姐我引薦一下嗎?」
「呃……」李二憨微微一愣,做賊心不虛,當即便迅速回過神來,急忙上前打哈哈。
「銀霜,忘了跟你介紹了,這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
「叫做顧西樓,就是……葬花居的老闆。」
「以後我們去喝酒就不用花錢了。」
「呃……呵呵……呵呵。」
白銀霜見對方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卻也臉不紅氣不喘,卻也並不著急戳穿。
不知為何。
她總是感覺這韓子木,怎麼跟那個憨憨一樣不靠譜。
心中暗道:先賢有言,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果然不假;這顧西樓定是對方在外面拈花惹草,招攬的冤家。
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她不能讓自己的男人難堪,一切帳還需要四下無人的時候再算。
於是。
白銀霜也換了一副笑模樣,熱情與顧西樓握手,稱呼了對方一聲姐姐。
雙方彼此心照不宣,就此化干戈為玉帛。
與二憨的煉體分身一起,走到鬥武場邊緣的人群中,免受萬人直視之囧。
可眼看韓子木一左一右與兩位頂級美女為伴。
在場的眾人卻是不淡定了。
內心紛紛譴責二憨多吃多占的卑劣行為。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那顧西樓對方明明不吃,就那麼白白的占著!
死人都能氣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