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姬凌先釋放冰封術偷襲雪兒,取出寒劫珠的時候被劍鬼釋放海藤術束縛。」
「後來葉寒趕到,催動玄鎖術困住劍鬼,姬凌轉而釋放玄冰術將葉寒定在原地。」
「再後來葉寒操控屍鬼把寒劫珠搶到手,姬凌和劍鬼原地釋放法術,擊殺屍鬼……」
「他們彼此被束縛術所困,釋放的法術威力大減,不足以擊殺任何一方,三人就此僵持不下,才有了今日之局。」
「剛剛葉寒故意拿話激你,應該是怪你懷疑他。」
「不信,你看雪兒的後背,那裡有明顯的劍傷,是姬凌留下的。」
……
二憨愣在原地,清晰地捕捉到那虛弱之音是從上官雪的體內發出的。
「你是誰?」
「為何會在雪兒體內?」
片刻之後。
那虛弱之音再起。
「我就是潛藏在雪兒祖源道胚中的殘魂。」
「也就是你幫她發現的啞疾根源。」
「只不過,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壞,她是我的後人,當年我大限將至,從上百位小輩中選中了她!」
「說起來,她這一身修煉資質,是我耗盡最後的心血才好不容易促成的。」
「玄霜寒劫珠也是我當年從元素閣,幫她討來的。」
「不過是想迅速助她踏入化神境,成為元素閣玄霜堂的堂主,護我漠鐵帝國周全。」
「也護滄元大陸周全罷了!」
聞聽此言。
二憨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對方年紀輕輕,這麼快就達到了假嬰境。
可只是片刻時間,他便迅速想到了一個問題,疑惑出口道:
「既然雪兒是你的後人,你也有意栽培她,為何要讓她患上啞疾?」
此言一出。
那殘魂沉默良久這才徐徐開口。
「以你的年紀和閱歷,可能無法理解我的用意。」
「可是,君可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試想一下,一個十二歲築基、二十三歲結丹境、四十歲的假嬰境漂亮女修,將是何等驚艷的存在。」
「如果對方還漂亮可愛,聰明伶俐、能言善辯,將是多麼的驚艷?」
「可這樣的天才我見過很多,幾乎沒有一個能活到化神境,甚至大部分還不到元嬰境就一命嗚呼了。」
「相反,一個折翼的天使,懂得藏鋒於胸的妖孽,反而能走得更遠!」
「此中道理,想來你是不會懂的。」
「事實上,也鮮少有大能強者,捨得對自己的至親下此等狠手!」
「更多的人還是盲目相信自己的羽翼,可以為其遮風擋雨。」
「可那樣不經風雨的幼苗,又怎麼能長成參天大樹呢。」
「雪兒的父母便是犯了這一致命錯誤,為她扛下了太多。」
「才造成她今日慘死於……姬凌之手的厄運。」
……
言及於此。
那蒼老之音已經變得極為虛弱。
又停頓亦或者是休息了好一會,她這才拼盡全力道:
「小傢伙,我原本是元素閣玄霜堂的堂主上官絕,也是上一任寒劫珠的主人。」
「你能從鯤龍鎖溟井中下來,足見你實力非凡。」
「你能拒絕葉寒的饋贈,堅持心中的正義,說明你擁有俠義之心。」
「現在,我以元素閣前任副閣主的身份,邀請你加入元素閣,煉化玄霜寒劫珠。」
「重新修復煉魔大陣,封禁陣中關押的魔尊本體。」
「如果你貿然離開,四象封魔陣重新關閉,再次開啟便需要百年後了。」
「到那個時候,怕是那魔尊已經衝破束縛,逃離此地了。」
「這是我玄霜堂堂主的魂印,乃是你合規得到寒劫珠的憑證。」
「有它在,你離開這裡的時候,就不會有人尋你的麻煩了!」
「還有,你要當心你的那位朋友葉寒,他已經在另一座封魔井中將冥河權杖煉化為本命法寶。」
「剛剛對峙之時,他還在體內凝鍊了大量的荒屍之氣,餵養體內的子靈珠,又有你饋贈的荒屍寶典。」
「其日後的實力將少有人能擋。」
「早晚有一天,他會重回這封魔大陣,從那魔尊體內搶奪荒屍腐靈珠次級靈珠的!」
「其中本就蘊含本源靈珠的的近半本源暗靈力,遠比葉寒體內的子靈珠強得多!」
「憑藉次級靈珠、冥河權杖、荒屍寶典,足以毀滅整個滄元大陸。」
……
二憨聞言不由得怔在當場。
所謂次級靈珠是由本源靈珠直接一分為二形成,其中蘊含一半左右的本源暗靈力。
遠非葉寒體內的子靈珠可比!
從上官絕的話中二憨得知,當年天劫發生時,一隻五階魔尊和一位五階屍尊,利用大能手段將荒屍腐靈珠一分為二,分別煉化後,突襲滄元大陸。
後來蘊含更多本源之種的屍尊被殺,本源級荒屍腐靈珠消失不見。
惡魔族因為生命力異常頑強,數位大能聯手都未能殺之。
便只好布下四象封魔陣,將其囚禁於此。
可雖然只是次級靈珠,因為已經與惡魔的魔核融合,與之一同成長。
已經擁有足以毀滅整座滄元大陸的能力。
不僅如此。
上官絕特別點出,千萬不能讓擁有冥河權杖和荒屍寶典的人,得到荒屍腐靈珠。
否則。
其擁有的破壞力,將不亞於屍鬼族和魔族。
這讓二憨深感震撼。
這一刻。
他不禁想起了三玄道人當年的那個請求:務必讓自己毀掉冥河權杖。
可如今,他不僅沒有依言照做。
還將黃泉靴中封印的荒屍寶典,一併饋贈給了葉寒。
可他還是相信,邪魔的劃分從來不是以其掌握的手段來區分的。
其所作所為才是評定正邪的唯一標準。
到了這個時候。
二憨還是願意相信葉寒,不是一個大奸大惡之徒。
……
與此同時。
就在二憨胡思亂想之際。
一個繁瑣的魂印自上官雪的道台中飛出,緩緩地投射到二憨的識海中。
那凝鍊至極的靈識之力,竟是直接洞穿龍貝碎魂碾的防禦,落在了靈識本源深處。
然而。
就在那魂印落下的剎那,潛伏在上官雪屍身中的殘魂,即將潰散之際。
那上官絕卻是突兀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讓她不禁暗自驚呼起來。
「啊?這熟悉的血脈氣息……是他!」
「還有……它!」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愧是你……果然大手筆。」
……
(PS:歡迎討論,你們覺得葉寒殺上官雪,對比主角的做法,有什麼批評建議呢,我本意是想闡述兩種不同的做事風格,沒有對錯,這個劇情我斟酌了很久的,我不想把葉寒寫的黑化嚴重,兄弟反目,就是對比一下二人不同的轉變。有沒有人想到了天寶和李連杰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