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二獸皇的實力,敖烈道:
「回小主的話,我那二弟不過是一隻覺醒了一部分狻猊血脈的炎罡鬣鬃獅獅罷了!」
「修為只有區區五階初期,實力遠在我之下。」
「而且我們兩個已經相識數千年,他是一手培養起來的,還一起去界海執行過除魔任務,有著過命的交情。」
「乃是可以放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的兄弟!」
「事發之日,它說是瀕臨桎梏,想要借我體內的燭龍火種突破。」
「因為他當年突破五階之時,就是靠我的火種成功的。」
「我便對他沒有任何戒心,從晶核中取出火種借於它用。」
「本想著他的實力提升後,我東大陸妖獸山脈實力提升,再與西大陸妖獸山脈,以及海域的海妖爭搶資源時,能夠多占些優勢!」
「不承想,他自界海歸來時就感染了魔氣,早就被魔族暗中操控了。」
「得到火種之後,這畜生居然直接將其煉化進自己的晶核,然後伺機對我出手,將我打成重傷!」
「體內與水晶核貫通的九道主靈脈還有七條被斬斷!」
「雖然我憑藉元神真身將那畜生打傷,還是被它逃了。」
「前段時間我得到你饋贈的巴蛇蟒精血,在湖底養傷,那傢伙居然又帶人前來偷襲。」
「把我辛辛苦苦從陣台封禁的燭龍晶核中,分離出來的次級火種搶走。」
「因為其修為已經提升至五階中期,我不得已燃燒了部分龍族血脈,才在三,妹的幫助下將其打退!」
「這也使得我的上古二品血脈,跌落至上古一品!」
……
聽完敖烈的贅述,二憨也終於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雙方也終於回到此次會面的正題:幫敖烈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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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眼下的情況來看,敖烈的傷勢是非常不樂觀的。
首先火種被搶,火系修為大打折扣不說,貫通水系晶核的主靈脈還被斬斷大半。
這便意味著對方無法隨意調用水系靈力。
而與晶核直連的靈脈是與妖獸晶核、人族丹田一樣,不能二次催生的。
除非有人能夠煉製出傳說中的天階大還丹。
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敖烈還是主動開口,亮出自己的籌碼。
「只要小主能夠幫我療傷,哪怕是讓我的修為恢復至五階中期,整座妖獸山脈的資源都任你取用。」
「這座炎髓浣靈陣以及內部的一切藥材都是你的!」
此言一出。
二憨不由得眸光閃動,有異樣的神采流露。
先不說妖獸山脈的藥材任取,就眼下的一大堆藥材,就足夠他衝破桎梏,達到元嬰二三重了。
可他真正在意卻不止於此。
「龍皇,我知道神龍島上有一尊丹尊墓府……」
話說了一半。
那敖烈卻是突兀地開口,直接粗魯地打斷二憨的話,拒絕道:
「不可!」
「那是我老主的棲息之處,我當年答應過他,不讓任何人打擾他老人家的清淨。」
「你的手下先前派馴蟲來盜取傳承,已經犯下死罪,我之所以沒有予以懲戒,是因為內部叛亂的事沒有平定!」
「如今看在你和蟒前輩的面子上,我可以既往不咎,卻是萬萬不能讓你進入老主墓府!」
龍皇態度果決,一副不容商榷的架勢。
顯然。
因為被古炎羲長期馴化的緣故,雖然後者已故。
可其內心深處依舊對其擁有絕對的忠誠。
想來那位丹尊大人活著的時候,應該對這位龍皇也非常不錯。
可二憨下面的話出口,卻是讓這位龍皇原本堅定的態度,明顯有了轉變。
「龍皇,你知道帝源昧火珠嗎?」
「如果你答應我,我可以給你一枚一級靈種!」
「以你的資質,憑它讓火系修為回到巔峰,應該不難吧?」
「至於你那些破損的水系主靈脈,你跟了丹尊大人那麼久,應該聽說過噬元血胚丹吧?」
嗡!
敖烈身軀猛然一顫,雙眸死死地盯著李二憨,手臂都已經因為極度興奮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帝源昧火珠的一級靈種?那可是次級火靈元素珠,才能的分裂出來的神物?」
嚯!
李二憨也並不磨嘰,直接催動魔海中的次級靈珠,分化出一枚蠶豆大小的火種。
一團威勢駭人的赤熱火焰之力隨之漫延。
其實,二憨本可以直接將次級靈珠饋贈給對方。
可這位龍皇修為高深,二憨不敢保證僅憑信譽,就能讓對方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
除了葉寒、古大力、白銀霜,以及被自己奴役的夜無常和魔月,二憨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一級火種已經是極限!
即便如此。
火種浮現的剎那,敖烈已經當場驚為天人。
身為主修火系功法的龍族,敖烈比誰都清楚這團火焰中蘊含的強大威壓!
咕嘟!
龍皇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思忖。
「果然是次級火靈珠分化出的一級火種不假,不愧是來自上界的小主!」
「原來我苦苦尋找的火靈珠本體,早就落在了上界大能後裔的手上!」
「只是不知道下界的哪一方勢力,是他們的代言人,怕不是元素閣吧?」
「這人族背後隱藏的大能,還不知地有多強大,說不定是上界位列仙班的天仙!」
這一瞬間,敖烈便將局勢分析得明明白白。
有巴蛇獸這等活了上百萬年的上古級凶獸在,他也很容易幫腦補出一個強大的出身。
如何決斷已經不是什麼難題。
於是。
稍稍定神之後,敖烈便強壓心中的狂喜,再次開口。
「聽小主話中的意思,可是還掌握著噬元血胚丹的法門?」
見到二憨點頭,敖烈繼續發問。
「可是以您和焚冥的煉丹術,最多也不過煉製出地階極品丹藥,應該達不到幫我修復主靈脈的地步吧?」
二憨聞言這才接過話茬。
「你說的沒錯,想要讓你催生新的主靈脈,丹藥品階至少需要天階中品。」
「可你的靈脈只是斷了,缺失的部分並不算多,加以外力輔助,在藥力的催生下完全可以接復!」
「一枚地階極品噬源血胚丹可能藥力還有欠缺,可若是多用幾枚天階中品九幽枯木蓮子輔助,再加上這座炎髓浣靈陣,應該不難!」
「而且,我相信你自己應該還掌握著,其餘對療傷有奇效的寶藥!」
「我那枚噬源血胚丹不過是起到藥引的作用,激發出血脈深處潛伏的再生之力罷了!」
一邊說著。
二憨也大方地取出六枚拇指肚大小的蓮子。
「好!」龍皇大喜,「就依小主!」
他本就為療傷做足了準備,所缺的也只是一枚地階極品噬元血胚丹。
如果再有蓮子輔助,幾乎是萬事大吉。
可就在敖烈應下二憨的提議,拿丹尊墓府與之交易時。
二憨卻是突兀地抬起手,道了聲:且慢!
話音落罷。
那敖烈也不由得笑容陡然收斂,變得凝重起來,任誰也能感受到其神情上流露出的失落感。
「小主,怎麼了?」
「我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都在這了,幾乎整個東大陸妖獸山脈的財富都是你的了!」
「您不會妄圖讓我做您的馴獸吧?」
「血契術那樣的東西我是不會再簽了!」
二憨聞言卻是淡然一笑道:
「龍皇誤會了。」
「我的胃口還沒有大到操控一隻五階龍皇的地步,我血脈品質雖高,靈魂品質卻是太低。」
「遠遠達不到將你馴化的地步,被你反馴化倒是有可能!」
「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在我遇到危險時,替我出手三次!」
「只要你願意,我即刻出手為你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