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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另有隱情

2026-01-27 04:08:13 作者: 仙山牧童

  驗丹堂事務本就簡單,事情也一如既往的順利。

  離開丹師總會,二憨又找了個僻靜之處,在靈識力籠罩的情況下,施展易容術。

  換了一副新面孔。

  這才大踏步朝葬花居行去,那裡是顧西樓的老巢,想找對方,自是最好的去處。

  沒錯,二憨思量之後,還是想開門見山地問顧西樓討要精血。

  畢竟對方也問自己要過一次。

  除此之外。

  二憨根本想不出別的辦法,總不能去偷、去搶吧?

  他早就聽說這婆娘已經踏入元嬰境,就算是自己偷襲,也不見得能得手。

  再說了。

  此女曾經在皇城廣場幫助過自己,也算得上是半個朋友。

  他憨爺怎麼能做背刺之事?

  衝著丹尊傳承的面子,不管顧西樓開出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

  唯一的問題便是,如何才能見到這位豪擲萬金也難見一面的帝都第一美女。

  二憨本以為會費些功夫,怎麼也得等上個十天半個月。

  逮到對方在葬花居露面的機會,再悄悄亮明身份。

  可任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

  

  自己不過是剛剛來到『地』字層葬花居,耳畔便傳來那清柔般的聲音。

  「你……你怎麼來了?」

  「我不是已經給你開慧丹丹方了嗎?還需要來喝這打了折扣的葬花釀?」

  「來地宮說話!」

  話音剛落。

  一位侍女便緩步而來,悄悄將二憨引到後堂,通過侍女專用的樓梯,來到昏暗的地宮。

  來到地宮。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幅,二憨曾經窺視過一次的丹皇畫像。

  再往裡走,又穿過一層大陣,才來到一間裝飾簡單,布局又非常雅致的房間。

  可以看得出,這裡便是顧西樓的閨閣。

  或許是長期在這裡煉丹的緣故。

  整個閨閣中都充滿了淡雅的香氣,聞起來沁人心脾,很是舒服。

  完全不似李二憨經常煉製臭氣丹、毒氣丹等邪丹的老巢。

  「坐吧!」

  見到二憨進來,早就起身準備茶水的顧西樓,指了指一旁的古樸藤椅,語氣異常平靜地道。

  見二憨還是以假面目示人,顧西樓又不由得補了句。

  「這裡沒有外人,何不以你的真面目示人。」

  「我倒是想知道,你的真正樣子是何模樣?」

  「是韓子木那般高冷、充滿匪性;還是李寒那樣低調內斂,又帶了一絲憨態?」

  聲音入耳。

  李二憨不由得愣住了。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當初和顧西樓交手的時候,是以韓子木的身份。

  先前在帝都皇城,也完全沒有露出破綻。

  他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二憨首先想到的便是葉元,這傢伙明顯跟顧西樓是有交集的。

  於是。

  他也並不著急易容,而是反問出口。

  「哦?」

  「先告訴我你是如何識破我的身份的?」

  「是葉元告訴你的?」

  然而。

  這話音剛落。

  正在沏茶的顧西樓卻是動作一停,轉而微微蹙眉,流露出一絲驚異之色。

  「這傢伙果然知道內情!」

  「我就說當日你們同時去救葉寒,他不可能不知道你的底細。」

  「實話告訴你,你擁有分身的事,不需要任何人告訴我,我自己能夠聞得出。」

  「你還沒進葬花居,我就嗅聞到你的血脈氣息了!」

  說話間。

  顧西樓已經將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端了上來。


  二憨本以為對方會在裡面融入什麼丹藥之類。

  可當他淺淺地抿了一小口才發現,這就是一杯再普通不過的清茶。

  入口微澀,回味綿長,依舊給人一種陶然忘憂之感。

  也算是凡間茶水中的極品。

  二憨忍不住將餘下的大半盞茶,都一飲而盡。

  旋即便撤去易容術,露出其本來模樣。

  雖然看上去和帝都皇家學院的李二憨一般無二,可觀其目光漠然如刀,又透著自負般的淡然,仿佛一切得失在其面前都無所謂,不管是福是禍都來者不拒。

  尤其那股自眉宇中流露出的狂野不馴的匪邪之氣,更是讓人為之動容。

  這樣的男子雖算不得人中之龍,也必然是可以屠龍的梟雄!

  顧西樓就感覺,面前之人不欺負別人就已經是萬幸,可若是有人敢招惹他,那後果一定非常悽慘。

  在其身旁一定非常安全、可靠!

  身為一個只身為家族復仇的獨苗,苦熬了數十年的顧西樓,太懂得這種男人的價值了!

  這讓他不由得怔在原地,浮想聯翩。

  心中暗道,上天也算對自己不薄,元嬰中融入血魂的男子,也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了!

  只是。

  她並不確定,對方知道自己拿其血魂,做了這等魯莽之事,會作何感想!

  這讓其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李二憨的眼睛。

  胡思亂想間。

  半壺茶水都自二憨的茶盞中溢出,倒在了茶几上。

  轉而又流到了地上。

  直到李二憨非常無禮地把臉湊上前來,幾乎鼻碰鼻地直視她的目光,顧西樓這才如夢初醒!

  「啊!」

  「你……你幹嘛!」

  「你可是已經擁有白銀霜的人了,千萬不可做這等非禮之事!」

  顧西樓慌亂地推開李二憨,語無倫次地斥責道。

  那『怦怦怦』的心跳聲,幾乎要將二憨的耳朵都震聾了。

  後者自是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他只是從顧西樓發呆的眼神中,嗅聞到一絲心虛的味道。

  那種心裡有鬼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於是。

  李二憨繼續直視顧西樓躲閃的雙眸,追問道:

  「你實話告訴我,你當日把我的精血和神魂要了去,做什麼了?」

  「你為什麼不敢直視我的眼神,是不是偷偷給我下蠱了?」

  「我在學院的古籍上看到,西大陸有一種巫蠱手段,是可以用一個人的血魂詛咒他人的?」

  「我最近霉運不斷,是不是你搞鬼?」

  「沒……沒有!」顧西樓稍顯慌亂,卻又底氣十足地道。

  「那你告訴我,拿那些血魂做什麼了?」二憨不依不饒地道。

  這一刻。

  顧西樓語塞,愣在原地不停地撥弄衣角,好似做錯事的孩子,卻終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眼看對方已經掉入自己精心設計的語言陷阱,二憨這才趁熱打鐵道:

  「那好,既然你不肯說,我心裡便更沒底了。」

  「現在為此擔心得坐臥不寧,連打坐都經常走神,不如你也給我一些精血,好讓我心裡平衡一些。」

  「當然,我也不白要你的,這卷血源返祖丹丹方,便算是籌碼。」

  「怎麼樣,不比你的開慧丹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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