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
李二憨什麼都明白了!
「這是在……獻祭!」
「我居然又遇到了一位頂級爐鼎體質!」
「好似是上古級靈人族特有的道蘊祭嬰體!」
「怪不得這丫頭先前問我討要精血和神魂,居然是要將我們兩個的血魂融合,融入到新締結的元嬰中。」
「這樣一來,她便可以用獻祭的方式,讓我提前孕生出元嬰雛形。」
「如此說來,我豈不是可以百分百地到達元嬰境!」
「根據古籍記載,就算是在古代的靈人族,這種事也只有底蘊雄厚的超級家族,精心培養的的侍妾才會對少主做的事。」
「真是搞不懂,我們素不相識,這顧西樓為何要送我這麼大一份恩情!」
「我李二憨何德何能!」
……
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過去。
二人體內的血脈差不多已經完全融合。
顧西樓也已經衣衫盡濕,幾近力竭。
原本束縛在二憨周身的咒訣也隨之解除。
最終。
那絕美倩影竭力地睜開迷離的美眸看了李二憨一眼,細若蚊蠅的聲音隨之傳來。
「現在好了,你也擁有了古族血脈!」
「待到真正的元嬰成功凝鍊,你便可以進入老祖墓府了!」
「否則,發現異族進入,就算是潛伏的魔魂沒有把你殺掉,我家老祖也一定會除掉你的!」
「切記,踏入元嬰之前,不要進入丹尊墓府!」
言罷!
顧西樓便無力地閉上眼,昏睡了過去。
眼看那如同溫玉般的柔荑身姿即將倒地。
李二憨也急忙出手,將其攬入懷中,二者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身為男人的元始本能再次被喚醒,達到巔峰。
這一刻。
李二憨恨不得化為一隻兇猛的野獸,撕裂面前如若無物的衣衫,宣洩自己的欲望。
可當他看到那累到虛脫的絕美身姿時,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要給這個犧牲了一半修為,捨身獻祭的女子,留最後一絲體面。
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與畜生何異!
於是。
李二憨當即便從自己的儲物腰帶中,取出一件青色長袍,裹在顧西樓的身上。
將其放在一旁的玉榻之上。
旋即便催動火靈力,將自身衣衫蒸乾,轉身離去了。
臨行前。
他還不忘將那血源返祖丹、噬元血胚丹丹方,外加一些他親手煉製的地階上品丹藥留下。
臨門一腳的時候。
李二憨不禁再次轉身看向那面色慘白的身影,神情之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雖然對方完全算不上自己的女人。
可就這份獻祭恩情,他終究是需要記一輩子的。
其心底暗自發誓,定要拿對方做至親一般守護。
離開葬花居。
李二憨便迅速回到學院小院,轉而通過神璽空間,返回妖獸山脈。
隨著血脈融合完畢,他的體內已經擁有了古族血脈。
自是不再需要使用顧西樓的精血了。
當然。
經歷過今日之事後,李二憨已經不打算貿然進入丹尊墓府。
而是選擇聽從顧西樓的建議,等到踏入元嬰境之後。
屆時。
憑藉元嬰他也能夠更好地應對強大的邪魂、魔魂。
畢竟那是有資格將丹尊這種大能重創的存在,絕對不能小覷!
……
可令二憨感到震驚的是,就在自己返回妖獸山脈老巢後不久,自身血脈品質居然再進一級,達到了上古三品!
混沌魔血體的品階,也達到了天階上品。
也就是說他如今的功法品質,已經達到了天階上品。
可放眼整個滄元大陸,就算是最低的天階下品功法,也可以被一國皇室當作鎮國之寶!
更加讓二憨難以理解的是,自己金丹內部的那枚道心雛形,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
緩慢成長為一個小小嬰孩模樣!
總之。
比他李二憨要帥氣得多得多!
「啊?這是……假嬰?」
「怎麼可能?我才不過結丹六重修為!」
「老蟒,快說說看,這是什麼情況。」
「而且這模樣,怎麼不像憨爺我啊!」
李二憨難掩心中的急切。
他本以為這種血脈融合,會與白銀霜一般,可以提升靈根和血脈品質。
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金丹中會出現假嬰雛形。
直到巴蛇獸及時出言幫他解惑。
「憨爺,您老人家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居然再一次遇到了這等奇女子,其身懷的道蘊祭嬰體,在上界仙域的靈人族中,也是極受推崇的。」
「不愧是滄元大陸,四大古靈人族之一的後裔。」
「至於這模樣……盒盒盒……」
足足笑了好一會,巴蛇獸才在李二憨冷厲的眼神中收斂,轉而一臉認真地道。
「假嬰是顧西樓幫你凝鍊的,其中還蘊含他的血魂,有幾分她的影子並不奇怪!」
「你和白銀霜本就血脈完全融合,眉眼間有對方的神韻,實屬正常!」
「鼎爐體質獻祭之後,自身血脈會影響受鼎者的元嬰形態,這是常見之事!」
「當然,你也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重新變化其模樣。」
「免得被白銀霜發現端倪,懷疑你偷腥!」
「盒盒盒……」
……
不懷好意的笑聲傳來。
二憨毫不猶豫地進入神璽空間,甩了那巴蛇獸一打神鞭。
在其身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地鞭痕,連鱗甲都被轟爆大片。
「你的廢話太多了!」
眼看後者已經收起先前的嬉笑模樣,呲牙咧嘴間,眼神也已經變得清澈。
二憨這才又道:
「道蘊祭嬰體?」
「難道……顧西樓跟霜兒一樣,也是爐鼎體質?」
巴蛇獸聞言微微搖頭。
「不然,這種體質比爐鼎體質要好一些,無法被男子以用強的方式掠奪,需要根據自己的意願,主動獻祭!」
「被稱為獻祭靈體,勉強也算是爐鼎體質的一個變種。」
「可爐鼎體質是有希望遇到與自身契合的體質,從而達到雙贏的。」
「就比如白銀霜能夠遇到你,那便是她的造化。」
「可獻祭體質則不同,其一生都註定要成為犧牲品,絕無受到福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