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二憨不滿於自己剛剛的失態,蓄意報復的她,雖有反擊之意。
可猶豫之後,她還是順勢把這燙手山芋,丟給了一旁的另一位副會長。
「李寒所言差矣,據我所知,葉寒好像不怎麼喜歡女子。」
「不如讓葉副會長去,男人之間更容易溝通。」
「身份太低確有失禮之嫌。」
那位叫做葉桐秋的白鬍子老者聞言,當即便橫眉怒瞪顧西樓,厲聲與之爭辯。
葉寒行事霸道,素愛殺伐,他八輩子也不想與這樣的人沾上邊。
其內心清楚,那丹王夏長河哪是閉關。
分明也是怕了!
二憨來之前,對方已經嘗試做他和顧西樓的工作,讓二人前往。
奈何他們寧死不從,這才有了讓二憨去頂差的事。
眼看好好的議事廳,成了菜市場。
前來坐鎮的賢王不由得面色陰沉下來,這件事是皇帝陛下親自委派他督辦的。
如果辦事不利,難免因小失大。
於是。
他當機立斷,沉聲道:
「這樣吧,李寒,從今天起你就是大夏國丹師協會的副會長了,享一品大員供奉。」
「每月領取三千上品靈石!」
「這件事由你和顧西樓一同前去。」
「葉桐秋,你年事已高,既然不能勝任這一差事,就退下來,把機會讓給年輕人吧?」
「長河,你意下如何?」
夏長河聞言先是一愣,旋即還是迅速起身朝賢王恭敬一禮,將話茬接過。
「賢王所言極是。」
「一切便依您所言!」
那葉桐秋資歷甚老,背靠的乃是文王一黨。
他還是玄階丹師的時候,對方便是副會長了。
平日裡在會內也頗有威望,自己正想著怎麼找個合適的機會將其踢出局。
如今賢王發話,正好可以借勢將其拿下。
至於這剛剛上任的李二憨,不過是區區玄階上品丹師,資歷淺薄,沒什麼話語權。
以後隨便找個理由,把對方拿掉換成自己的心腹。
原本屬於葉桐秋的一大塊油水,就又是他夏長河的了。
此刻。
二憨聽到夏明賢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完全沒有徵求自己的意見,正欲出言回絕。
恰在這時。
顧西樓的傳音入耳,卻是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李寒,應下這個差事,副會長的供奉很是豐厚。」
「而且還會有許多尋常人沒機會獲得的歷練機會。」
「於你有利無害!」
就這樣。
事情敲定,由顧西樓和李二憨同去給葉寒送賀禮。
談及禮品之時,夏長河也從丹師總會的庫房中,特批了十萬上品靈石,安排李二憨和顧西樓去購買。
顧西樓自是對此不感興趣,直接把靈石甩給了二憨。
因為出發之日定在了三日後。
二憨便當日與葉桐秋交接了差事,然後就揣著十萬上品靈石,在洛京城閒逛起來。
思量著該買件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
除此之外。
他還需要置辦一件他獨屬於他本人的禮物。
因為葉寒如今掌握的財富已經堪稱海量,二憨經過一番思量之後,還是決定親手幫他煉製幾枚血源返祖丹、噬元血胚丹這種貴重的丹藥。
於是。
二憨當即便開始在洛京城中搜尋起藥材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
憑藉其副會長的新身份,他只花了一天時間就將所需的藥材湊齊。
因為有數株藥材的品階達到了天階,總花費自是遠遠超過了十萬上品靈石。
可二憨現在也並不缺靈石。
心中思忖,這丹藥就算是自己。
到時候去送賀禮的時候,丹師協會的十萬靈石,直接原封不動地給葉寒!
仙朝剛剛創立,說不定有許多用錢的地方。
就這樣。
當天夜裡,二憨便在神璽空間內,親自出手。
花了一夜時間煉製了一枚地階極品血源返祖丹、一枚地階極品噬元血胚丹,外加數枚如血還丹、血骸妖宴丹之類的常用丹藥。
而且每一枚丹藥都精心刻畫了丹紋。
其中,血源返祖丹的丹紋數量甚至達到了恐怖的三道!
隨著丹紋數量的不斷提升,藥性提升也是成倍遞增的。
兩道丹紋中蘊含的藥力已經是超越天階下品,三道丹紋雖然還沒有達到天階中品。
卻也是穩超天階下品的!
如果丹紋數量達到恐怖的五道,丹藥便踏過入道的門檻,其中蘊含的靈性已經可以讓丹藥化形,稱為丹寵的地步。
這樣的丹寵已經具有自己吞噬藥材和藥液,自行成長,從而達到晉階的地步。
即便是暫時達不到天階上品丹藥的藥力,成長屬性也讓其價值遠超後者。
只不過。
丹紋數量每增加一道的煉製難度都會成倍增加。
除了煉丹術的增長外,對於大道參悟的理解也不可或缺。
就眼下的李二憨而言,煉製出三道丹紋的丹藥,已經是其極限。
而且成功率不會超過兩成!
……
為葉寒準備完丹藥,二憨也頓覺心情大好。
分出一道分身去獸皇山修煉後,其鍊氣分身便離開學院,直奔葬花居而去。
他如今雖有品質更好的百花釀,卻是沒有悅耳的曲樂鳴奏,更沒有悅目的歌姬起舞。
獨自小酌雖然清淨雅致。
偶爾享受一下市井的喧囂人氣,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因為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丹師協會副會長的緣故。
二憨如今再次走在洛京城內,已經有許多不知名的人主動上前行禮、打招呼。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達官顯貴。
就連城防軍的一些大小頭目,以及四大家族的核心成員都與之親近。
光明正大往他手裡塞財物的都不在少數。
二憨不禁暗道:就這質樸的民風,自己想做個清官都難啊!
除此之外。
還有不少人是奔著給二憨說媒來的。
說起來,他如今不過百歲年紀,在這修真界還算是青年俊傑。
雖然他表面上還是個下品七靈根,可不管是伯爵、副會長、丹師、馴獸師、皇家學院學員,這些身份中的哪一個挑出來,都能引來許多世家拉攏。
最關鍵的是,二憨如今對外還是個單身漢。
那便更招人惦記。
主動找他要把自己妹妹、女兒、孫女嫁給他的人足有上百。
更有甚者,把自己的十幾房妾室的投影玉簡,都偷偷塞給二憨,讓對方隨便挑。
二憨雖已經品嘗到人倫的樂趣,卻也懂得過分沾染紅塵,帶來諸多羈絆的麻煩。
男人終究還是要管住胯下那個玩意的。
要不然,他怕是比皇帝老兒的兒子還要多。
當然。
帝國皇帝最多只能生一百個兒子,是寫在帝國律法中的條款。
就算是多生了,也只能偷偷養著,無法從明面上領取皇子應有的供奉。
更不能繼承皇位。
道心堅定的李二憨,無需外力約束,便將這些好意盡數推脫掉。
強塞禮物的他也是能不收就不收。
免得因為蠅頭小利,浪費不必要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