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元聞言不禁面露一絲難得的喜色。
微微頷首間,那狂傲不羈的目光投來,竟是帶著如長輩般的肯定。
「謝了!」
「這麼好的丹藥現在吃難免可惜,我還是先收著吧。」
「或許以後能用得著。」
言罷。
葉元不再多言,直接跳窗而出,直奔皇城所在行去。
令二憨感到詭異的是,自己明明能清晰地捕捉到其身影。
靈識之力掃過,卻是沒有任何蹤跡。
好似鬼魅般無法被鎖定!
這讓二憨大感震撼。
「老蟒,這葉元修為幾何?」
「難道這尊傀儡真的奈何不了他?」
「為何我的靈識力無法鎖定他的身軀。」
不久之後。
神璽空間內,傳來巴蛇獸悠閒般的聲音。
「這樣的傀儡怕是得三尊!」
「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剛剛的葉元應該是我見過的第三道分身!」
「也是最強的一道,而且是主修靈識之力,其修為應該達到了元嬰十重。」
「算上先前的兩道分身,三者合在一起的話,也極為接近半步化神境了。」
「從他的丹田和靈脈判斷,其年齡不過二百歲左右,此人被稱為大夏國五千年一遇的天才,不是沒有道理的!」
二憨聞言也連連點頭,暗道這葉元當真是天賦過人。
……
葉元離去。
李二憨一臉凝重地取出一枚傳音玉簡,調用靈力裹挾著聲音送入其中。
「三姐,我有件事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我唯一的好兄弟葉寒要創立仙朝,就是先前跟你說過,可以在那裡買到丹藥的大荒仙朝。」
「我得到可靠消息,排名靠前的幾大帝國可能要帶人前去攪局。」
「你能否帶幾位獸王前去,隱藏在賓客中,如果發生意外,我需要你出手助葉寒度過此劫!」
「來人也大都是高手,我把名單和詳細信息,讀給你聽。」
……
片刻之後。
玉簡的另一頭,很快便傳來鹿尋仙果決般的聲音。
「三弟,你放心,你的事就是獸皇山的事!」
「這個場子我鹿尋仙幫定了!」
「名單中還有幾個老相識,龍老大當年受傷與其中幾人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只要這些人敢現身,必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嗯!
感受得鹿尋仙言語中的誠意,二憨鄭重地應了一聲,心中有著無盡的暖意涌動。
相比人族,獸族更能給他一種真誠可靠之感。
一夜無話。
在葬花居休整一夜的李二憨,便與顧西樓一起來到洛京城外,等待與太子等人一起趕往亂魔海。
兩地之間沒有構建傳送靈陣,如果通過聖城中轉,路途省不了太多。
還會浪費一大筆靈石。
按照太子的意思,此行他們將飛行趕路。
為了防止路上發生什麼意外,李二憨還將閃電貂和土撥鼠收在儲物袋中,隨身帶著。
以備不時之需。
辰時已至。
事先約好的太子沒有來,反而等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個人便是白銀霜。
伴隨著一陣破風聲傳來,那英姿颯爽的倩影正凌空自皇城方向飛來。
對方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二憨也忙著在星髓谷修行。
說起來,兩人已經有許久未見了。
或許是因為顧西樓在旁的緣故,二憨見到此人總有種做賊心虛之感。
可轉念一想,自己與前者乃是清清白白。
而且他眼下這身份也並非韓子木,其內心倒是變得坦然起來。
於是。
二憨還是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朝白銀霜打招呼。
當然,像拱手這種褥節自是不必有的。
「白師姐,好久不見!」
白銀霜微微頷首,隨意『嗯』了一聲。
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顧西樓,她卻是轉而朝二憨遞過一個幽怨般的眼神。
「李寒,你去參加葉寒的仙朝大典,為何不喊我?」
二憨一愣,「啊?你……你也去?」
唰!
白銀霜聞言隨手丟過一份請柬,沒好氣地道:
「我也收到了請柬,不能去嗎?」
呃……
二憨啞然,說起來他根本連請柬都沒有。
可稍作思量他便迅速回過神來,葉寒是知曉白銀霜與自己結為道侶的事情的。
於情於理,對方都會邀請白銀霜。
而且還如此鄭重。
倒是自己疏忽了。
可就在二憨準備出言解釋時,白銀霜卻是突然出手,一把將其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質問道:
「老實交代,你跟這顧西樓是怎麼回事?」
「雙修了?」
「啊?」二憨愣在原地,「沒……沒有!」
不得不說女人的嗅覺是極其敏銳的。
剛剛隔著老遠,白銀霜看見二人交談的時候,便感覺雙方的關係好似非同一般。
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親昵之感。
至少也是老友間異常熟絡,尤其是顧西樓不經意間看向二憨時的眼神。
給人一種有問題的感覺。
眼下李二憨做賊心虛的表現,更是讓她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可白銀霜心中清楚,自己已經擁有韓子木,這段時間也在刻意與二憨保持距離。
自是做不出阻止二憨與別的女子接近的事情。
只是。
隨著與二憨數次血脈融合,彼此已經存在微妙的血脈聯繫。
而隨著修為達到結丹境,逐漸開始凝鍊元嬰,這血脈之力會受到大道之力的加持。
長此以往,彼此之間便會產生一些奇妙的默契,亦或者是靈魂感知。
類似一個人的兩道分身,就算是不建立靈識互通,也能表現得尤為默契一般。
越是到了修煉後期,元嬰凝鍊之後,雙方的感知便愈發強烈。
甚至有可能做到無需語言和靈識互通,就能憑藉眼神和默契交流。
達到完全同頻!
這使得白銀霜見到二憨的鍊氣分身時,也總有種莫名的親近之感。
有些時候。
她甚至會錯誤地覺得,身旁之人就是那個叫做韓子木的男人。
至少有好多次,潛意識中的她會對二憨表現出,如對待韓子木般的關切和親昵。
事後回過神來的白銀霜,甚至會因為自己的這種錯覺感到羞恥。
甚至是負罪感。
她曾經數次暗罵自己,如何已經有了韓子木,還會對李二憨表現出這種異樣的思緒。
明明見到一些皇子皇孫都不曾心動分毫。
反而對一個資質差極的七靈根,這般情有獨鍾。
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以至於白銀霜已經開始有意躲著李二憨。
不敢與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