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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夏長河沒死?

2026-02-24 02:44:51 作者: 仙山牧童

  畢竟,關心一個異性也是需要有對應的身份的。

  提醒一下李二憨,保持好分寸。

  這便是邊界感。

  可李二憨下面的話出口,卻是差點沒把她氣暈過去。

  「關心你?白師姐,你怕是自作多情了吧?」

  「我是說,這麼危險的歷練,你幹嘛不叫上韓子木?偏偏拉上我去送死!」

  咔叭!

  白銀霜粉拳緊握,眸子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怎麼會不想叫上韓子木?

  一來她擔心對方知曉這件事後,會阻止自己前去冒險。

  二者,這傢伙根本就連一枚傳訊玉簡都沒給她留。

  自己總不能上趕子的去南邊郡找他吧?

  那也……太下頭了。

  可好不容易求來的名額,她又不想白白浪費,這才便宜了李二憨。

  想到這裡。

  白銀霜不由得遲疑了片刻,陷入沉思之中。

  可很快,心中的怒火便被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所勾起。

  無處發泄的她,只好拿眼前的李二憨當替罪羊。

  「你個憨貨,生死域歷練是需要假嬰離體,穿過養嬰海才可以的。」




  「讓你去,不過是讓你在養嬰海浸泡一段時間,淬鍊一下道胎根基。」

  「好心當做驢肝肺,討打!」

  話落至此。

  白銀霜信手一翻,當場取出一條皮鞭,對著李二憨的屁股就是猛地一鞭子。

  啪!

  響亮之音傳來,嘎嘣脆!

  李二憨只覺得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信手一摸,便發現長出了一條粉紅色的黃瓜。

  

  「我滴媽,這娘們下手可真夠狠的!」

  「明明是想男人了,偏偏拿小爺出氣。」

  「好,這筆帳小爺我記住了,咱們走著瞧!」

  李二憨心中暗罵。

  嘴上卻是跟抹了蜜一樣,對著白師姐連聲道謝,笑盈盈地將這個名額接過。

  態度異常端正。

  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架勢!

  他非常清楚,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出言婉拒,屁股上少不了又得長出十根八根的黃瓜。

  而且這種歷練危險重重,他怎麼能讓對方一個人獨行?

  他的修為雖然沒有到達假嬰境。

  可在顧西樓的獻祭之下,金丹之中早就孕育出假嬰雛形。

  到時候定要暗中跟隨白銀霜,一路保護。

  與此同時。

  李二憨也意識到這個珍貴名額的來之不易。

  不難想像,白銀霜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做了多少的任務。

  這些年,對方一直高居學院貢獻榜的榜首。

  李二憨對此心知肚明。

  作為一個集姿色和天賦並存的頂級女修,對方本來不需要這樣努力,僅需嫁入帝王家,便可享受無盡資源。

  可此女卻偏偏執著於自己,一個毫無根基,且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侯爵。

  一路披荊斬棘,走到了現在。

  放眼整個大夏國,就算是那些出身寒苦的男修士,也不及白銀霜努力的一成。

  此時。

  李二憨真正意識到自己到底遇到了一個多麼難得的女子。

  對方剛剛出鞭之前的遲疑,他明明從其神情之上,看到了一絲委屈。

  就這一刻。

  二憨便心中自問:是不是該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對方了?

  他想讓白銀霜明白,自己可以替她扛下一切。

  無需這般拼命,拿生命去賭。

  只是不知道對方知道真相之後,會不會大發雷霆。


  讓自己的全身上下都長滿黃瓜。

  ……

  意識到白銀霜要衝擊元嬰境的李二憨,已經在揣摩另外一件事。

  那便是幫對方煉製一枚品質最好的凝嬰丹。

  讓白銀霜虛化的假嬰完全實質化,成為真正的元嬰。

  說來不巧的是,他手上雖然掌握了大量高階丹方,卻是唯獨缺少凝嬰丹的丹方。

  魔丹宗雖有一種類似的邪丹。

  可其取用的藥材太過血腥、邪祟,與白銀霜所修之道並不契合。

  二憨擔心適得其反,萬一不小心將其引入邪道,變得性情暴戾。

  這丫頭脾氣本來就沖,一言不合就拿鞭子招呼。

  若是再凝鍊出邪嬰,到頭來吃虧的可就是自己了。

  所以。

  當務之急,李二憨要做的便是找到凝嬰丹的丹方。

  而且這件事看上去好似並不難。

  因為這一丹方就在丹師總會的藏功閣中收錄。

  夏長河已死,丹師協會便是他和顧西樓兩位副會長說了算。

  那事情便簡單的多了。

  可就在李二憨幻想著將顧西樓扶上會長寶座,二人大展拳腳之時。

  一道冷冷之音自城頭方向傳來,卻是讓他心頭一驚。

  「李寒,本會長讓你遊說葉帝的事,做的怎麼樣了?」

  「他同意停售各種禁忌類丹藥了嗎?」

  「聽說那丹師墨月是你的師尊,事情一定進展得很順利吧?」

  抬頭望去,李二憨震驚地發現,出言者居然是夏長河!

  「他……他不是被龍皇殺掉了嗎?」

  「怎麼…怎麼還活著!」

  「老蟒,快出來說說看。」

  巴蛇獸:

  「憨爺,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面前不過是夏長河的一道分身罷了。」

  「而且修為只有元嬰二重。」

  「難道你沒有發現他的體內沒有火種嗎?」

  哦!

  李二憨恍然大悟。

  原來這老東西得知自己是魔月的徒弟後,是來找自己算帳的。

  面對夏長河的追問,他卻是裝傻充愣,答非所問道:

  「夏會長,您不是閉關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出關了?」

  「早知道這樣,您就應該一起去詩音城看看,我在那見到了一位叫做龍炎丹魔的天階丹師親自煉丹,與我的丹道師尊斗丹。」

  「您猜怎麼著?那丹魔憑藉天階下品丹師身份,居然敗給了我師尊。」

  「二人丹道的造詣可謂是神來之筆啊,可惜那丹魔後來被妖獸山脈的龍皇殺了。」

  ……

  聞聽此言。

  夏長河睚眥欲裂,幾乎心都要碎了。

  這跟揭開他的傷疤,在上面撒一把鹽有什麼區別?

  「我問你停售丹藥的事情,溝通得怎麼樣了!」

  夏長河語氣又重了三分。

  李二憨這才低下頭,好似做錯了事的孩子。

  「回夏會長,葉寒說這件事他需要考慮考慮,一百年後再給個答覆。」

  噗!

  這番話出口,夏長河差點沒噴出來一口老血,當場暴斃。

  一百年?

  真等到那時候,葉寒早就把大夏國都打下來,成為大荒仙朝的一個行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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