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隨之釋放,裹挾著無盡的恐懼,在眾人面前炸開。
徹底將在場的三十餘人拖進絕望的深淵之中。
此時。
眾人再看面前的「魔月」,其原本高挑豐盈的身軀,已經陡然暴漲。
化為一尊足有丈半高大的魁梧惡魔。
其頭生六角,背生一對厚實的魔翼,身材高挑勻稱的同時,全身的肌肉虬結有力,好似擁有一身鋼筋鐵骨。
處處都透著爆炸般的力量之感。
尤其那一對魔爪之上,足有兩尺多長的鋒利爪刃。
更是讓人觀之肝膽俱裂。
最讓人感到恐怖的,當屬那股魔煞到極致的魔族威壓。
居然足有四階巔峰,媲美人族元嬰八重。
隨著實力的不斷精進,血脈品質再次攀升。
二憨在施展所有底牌的情況下,居然已經可以將修為強行提升五重小境界!
這便得益於李二憨這些年,穩紮穩打、一步一個腳印修煉,鑄就的牢固根基。
……
此時此刻。
那股獨屬於惡魔族的血脈氣息湧現。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暫時失去了行動之力。
有心想要調用靈力,迅速施展閃現遁逃,卻是發現體內的靈力已經徹底紊亂。
根本無法催動分毫。
甚至就連肉身都顫抖不已,兩股戰戰,呆若木雞。
「啊?這……這……是六角惡魔!」
「大魔尊級的血脈品質?最純正的魔神後裔血脈!」
「這……這怎麼可能?」
那位半步化神境高手眼光異常毒辣。
一眼便認出了二憨這一身魔血的不凡。
其餘人更是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與魔族打了這麼多年交道,幾乎每個人都與惡魔面對面接觸過。
卻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惡魔。
此時。
感受到體內洪荒般的力量,二憨卻也沒有著急出手。
反而對著初然所在的方向沉聲喝道:
「葉寒,幫我把開啟大陣的陣基石轟爆。」
「別讓任何人逃了!」
「今日,我要……殺個痛快!」
嘭!嘭!
話落的剎那。
地下大陣便傳來一連串的悶響聲。
正是主管大陣開合的陣基石,被轟爆所發出。
出手者正是葉寒。
到來的第一時間,他除了確認李初然的安危之外。
便動用自己在符陣一道的絕學,摸清了這座大陣的運行邏輯。
葉寒和二憨絕對是心意相通的兄弟。
葉寒也最是明白二憨的心思:關門打狗!
所以。
在發現二憨進入大陣之初,他便悄悄委派傀儡潛入到地下空間。
在相應的陣基石上,留下了一張天階下品超爆火雷符。
如今聽到二憨出言,葉寒也第一時間推動符籙。
將那些陣基石破壞掉。
這樣一來,短時間內便沒有任何人能夠開啟大陣。
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離開這裡。
「葉寒,謝了。」
「幫我照看好初然。」
「接下來的一切,請交給我來處理。」
這是二憨少有的一次,以言語的形式向葉寒表達謝意。
可後者感受到的卻不是感謝,反而更像是一種請求。
請求他保護好小初然,不要發現二憨魔性的一面。
更請求他不要插手接下來的一切,好讓二憨能夠更好地宣洩出心中的怒火。
「放心吧,初然侄女交給我。」
葉寒用力地點點頭,傳音回復。
二憨聞言,這才欣慰一笑。
轉而一臉戲謔地看向在場的三十餘位元嬰高手。
神情中儘是玩味。
這一幕。
恰如他剛剛到來時,眾人看向他的眼神一般。
只不過,眼下二憨的眼神更加狂妄,甚至還帶了一絲殘暴的玩味感覺。
下一瞬!
那足有丈半高大,猶如一座鐵塔般的魁梧身形,便陡然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原地升騰而起的一股靈力旋風。
正是在短時間內發力,引動靈力亂流所至。
噗!噗!
待到眾人再次定神之時。
其一對雙臂已經狠狠地洞穿兩位元嬰境高手的胸膛。
將其高高的挑起,舉至半空。
任由那滾滾的鮮血灑落,澆在那惡魔的臂膀、臉頰之上。
瞬間又化為乾涸的血漬。
反觀那惡魔卻是閉目凝神,面露享受般地暢快感覺。
可那嘴角勾引的一抹弧度,卻是其內心意猶未盡的映射。
不過是一息時間。
再看那二人的身軀,已經乾癟如紙。
只剩下一副被吸乾汁水的皮囊!
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
許多人甚至還沒能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化神二重的司徒梟,主動出言暴喝。
才將懵圈中的眾人喚醒。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主動催動噬骸獄魂體,隔絕那股恐怖的魔煞氣息。」
「迅速逃走!」
「這陣中還有此人的幫手,修為也達到了化神境。」
「此刻正在關押李初然的偏殿處。」
「你們一起出手,結百魔誅神陣,聯手把那人除掉!」
「不要讓他把人救走了。」
「快!」
嗡!
一邊暴喝的同時。
司徒梟也施展閃現,直撲李二憨而來。
其手中一柄短把重錘揮動。
直砸李二憨的後心。
也就是這個空當。
李二憨已經手起爪落,再次轟殺三人。
伴隨著五位元嬰高手的肉身被一納進體內。
李二憨也頓覺一種無以名狀的飽脹之感。
如此多的血魂之力,哪怕是擁有天階極品功法,他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煉化。
可惡魔一族偏偏擁有一種,以戰養戰的手段。
那便是用吞噬同族,亦或者是人族妖獸肉身的方式,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修為。
所以。
這種狀態下的李二憨,便是一頭無休止的殺戮法器!
可以源源不斷地得到補給。
這就是惡魔一族的恐怖戰鬥力!
面對朝自己暴沖而來,修為足有化神二重的司徒梟。
二憨卻也並不怯懦,其信手一番間,一方一圓兩尊古鼎。
便憑空出現在手中。
觀其右手所執的三足圓鼎,通體刻畫著玄而又玄的紋路,正是自古炎汐幕府發現的丹神鼎。
其品質達到仙階,可以隨意變化大小。
如今套在那巨大的魔爪之上,好似一個趁手的拳套。
反觀左手的四足方鼎,便足足大了一號。
拳頭探入其中,還有諸多縫隙。
以至於二憨不得不施展驅藤術。
將這烹神不滅鼎,死死地綁在自己的手腕之上。
四個尖銳地鼎足朝外,透著一股鈍器獨有的厚重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