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缺錢。」陳沐風笑著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但我發現了一條『撿錢』的絕妙路子。」
「你想啊,我要是現在把這筆法幣和中儲券貸出來,立刻全部換成美元或者黃金。」
「然後呢…過上一年半載,甚至可能更短的時間,」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篤定,「這些紙票子肯定會變得跟廢紙沒什麼兩樣。」
「到那個時候,我再花極少的錢,買回同等『面值』的法幣和中儲券,還給你們銀行。」
「這中間產生的差價…」
他誇張地比劃了一下,「那可就是幾十倍、上百倍的利潤啊!」
「躺著就能把錢賺了!」
陳沐風話音剛落,赤木晴子已經完全驚呆了!
作為一名專業的銀行職員,又長期在父親赤木親之身邊,對金融市場的動態耳濡目染。
她太清楚當前貨幣貶值的速度之快,以及未來貶值趨勢的可怕預期了!
「天吶!沐風君!你…」
「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這麼絕妙的方法你都能想得出來!」赤木晴子激動地猛地坐直身體,完全忽略了身體的酸軟不適。
一雙美眸直直地盯著陳沐風,其中滿是難以言喻的震撼!
「行了行了,別光誇我。」
陳沐風笑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我們說正事,這筆錢到底能不能貸出來?」
「以你的身份地位作擔保,再加上我在銀行內部的關係,貸出這筆款子,問題不大。」赤木晴子語氣十分肯定。
「那就好!我們明天就去辦理手續!」陳沐風心情瞬間大好,用力摟了摟懷中豐腴且肌膚滑膩的身子。
按照當下黑市的行情,一美元能兌換三十法幣或者十中儲券。
這總計將近十億的紙鈔,輕輕鬆鬆就能兌換成六千多萬美元!
這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一想到即將到手的這筆巨額財富,陳沐風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一高興,他身體裡那股剛平息下去的邪火又「蹭」地冒了起來,手掌不由自主地在赤木晴子光滑的身上遊走,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他身體的變化以及逐漸粗重的呼吸,緊貼著他的赤木晴子瞬間就察覺到了。
小姑娘頓時小臉煞白,驚慌失措地求饒:「沐風君…真的不行了…還疼呢…」
「唉…」陳沐風動作猛地一頓,無奈地苦笑一聲,強壓下心頭的火苗,語氣帶著幾分懊惱,「那你這不是要我命嗎?」
赤木晴子伏在他懷裡,猶豫了好一會兒,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聲如蚊蚋地囁嚅道:「要不…我…我用別的法子…幫幫你?」
「嗯?什麼法子?」陳沐風好奇地挑起眉。
赤木晴子沒有回答,只是羞不可抑地緩緩將身子縮進被子裡,螓首低垂,慢慢地埋了下去…
「嘶——!」陳沐風猛地吸了一口氣,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手指下意識地插入了她濃密的髮絲間。
……
次日,陳沐風陪著赤木晴子來到了中儲銀行滬市分行。
手續辦得出奇順利。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再加上赤木家大小姐親自出面,分行經理錢大奎點頭哈腰,一路大開綠燈,絲毫不敢有所怠慢。
「沐風君,」赤木晴子看著帳目,微微皺起眉頭,「這筆數目太大了。」
「我們分行一時之間調不出那麼多儲備美元來兌換給你。」
「目前最多只能給你一千萬美元。」
「沒事。」陳沐風擺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剩下的我另外想辦法走黑市渠道解決。」
他本來就沒指望銀行能一次性滿足所有兌換需求,能拿到一千萬現金美元,已然是意外之喜。
「交給我吧!」
赤木晴子眼睛忽然一亮,主動請纓道,「你把剩下的錢都給我。」
「最多一個月,我幫你全部換成美元和黃金!」
「你來滬市的時間也不長,你有門路找到貨幣黑市?」陳沐風驚訝地問道。
他以前從沒有涉足過黑市買賣,對其中的門道並不了解。
身邊信得過的人里,也沒有懂這方面的。
他在警察局和76號的那些手下里,倒是有不少從事過黑市買賣。
但是如此龐大的交易量,很可能會擾亂滬市的金融秩序。
如果傳出去,被日本人知道了,雖然不會有什麼大的麻煩,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他剛剛還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尋找可靠又專業的渠道,沒想到赤木晴子就幫他解決了這個難題。
「沐風君,你可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赤木晴子嬌俏地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小得意,「我一直在銀行系統工作。」
「做這種事可比你在行,畢竟我才是專業人士。」
「而且我之前在正金銀行工作,老同事、老關係不少。」
「這次占領租界,正金銀行那邊肯定截留了大量美元黃金。」
「我先從他們那裡幫你兌出一大筆。」
「剩下的再分散到幾個黑市渠道慢慢處理。」
「這樣動靜小,對市場的衝擊就不會太大。」
「影響自然也會小很多。」
「哎呀!晴子,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啊!」陳沐風聞言大喜,忍不住抱住她,在她光潔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
「能幫到你就好!」
剛與陳沐風有過親密關係的赤木晴子,聽到心愛男人的誇讚,心裡甜得像喝了蜜一樣。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發出一陣銀鈴般歡快的笑聲。
陳沐風又在她辦公室膩歪了一陣,才在銀行職員殷勤的幫助下,將七個沉甸甸裝滿美元的大皮箱塞進轎車。
隨後驅車離開了銀行。
回到家後,陳沐風將所有箱子穩妥地收進空間。
這才鬆了口氣,信步下車,叫來了鄭良知。
「良知,最近事情繁多,我對葉潔卿那邊有些疏忽了。」
「江年那邊有什麼新消息傳過來嗎?」陳沐風示意鄭良知坐下,隨口問道。
「有一些零碎的匯報,但都沒什麼實質性突破,所以我就沒敢打擾您。」
鄭良知恭敬地回答,「自從日本人在濟民巷一無所獲後,葉潔卿那邊一直比較安靜。」
「就連那個劉志強也沒什麼動作。」
「倒是那個顧曼青,活躍得很。」
「整天在幾所大學裡上躥下跳。」
「不是鼓動學生排話劇,就是搞演講。」
「難不成她想靠這些混進地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