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瑩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強忍著心裡的屈辱，嘴唇哆嗦了一下，還是附和道。
「對……對，您說得對。」
她鼓起勇氣。
抬起頭，看著呂向東，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那你之前答應我的話,還算不算數？
你……你什麼時候放了我們？」
呂向東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
他緩緩彎下腰，湊到顏瑩瑩的耳邊，聲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語。
「放了你們？」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顏瑩瑩光滑的臉頰。
那動作,說不出的輕佻和邪惡。
「小騷貨，我什麼時候答應要放了你們了？」
呂向東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顏瑩瑩腦子裡所有美好的幻想。
她呆呆地看著呂向東，身體僵硬。
「你……你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顫抖。
呂向東臉上帶著玩味。
他慢慢收回手，拍了拍顏瑩瑩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
「意思就是，你以為你是誰？」
「以為自己賣弄一下風騷，就能換來自由？」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小騷貨，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顏瑩瑩的臉色瞬間慘白。
她想反駁，可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呂向東的笑容驟然變得扭曲。
他毫無徵兆抬腳，狠狠踹在顏瑩瑩的肚子上。
「啊！」
顏瑩瑩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滑落在地。
「你！」
旁邊的王大熊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的低吼。
而田靜和顏如玉更是被突如其來的異變嚇得瞪大了眼睛。
呂向東獰笑一聲上前，用腳尖狠狠碾壓著顏瑩瑩的臉，語氣冰冷。
「還嘴硬？還覺得自己付出了代價，就該有價值？」
「你付出的代價，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你以為你犧牲色相，就是為她們尋求活路？」
他用手指向沙發上的顏如玉和田靜，聲音拔高。
「你以為你很偉大？你以為你是救世主？」
「哈哈哈哈！」
呂向東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他彎下腰，揪住顏瑩瑩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告訴你，你這種貨色最是心眼多，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最讓人噁心！」
顏瑩瑩的頭皮傳來劇痛，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湧出。
她抬頭，看著呂向東那雙充滿嘲弄的眼睛，心裡的那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有什麼錯？我只是想為媽媽，為姐姐，尋求一條活路！」
「我犧牲自己，這有錯嗎？！」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臉上滿是狼狽。
「你為什麼不放過我們？你這個魔鬼！」
呂向東聽著她這番話，臉上的譏諷更濃了。
「活路？」
他冷哼一聲，將顏瑩瑩的頭狠狠撞在牆上。
「咚！」
一聲悶響，顏瑩瑩的身體軟了下來，額頭很快沁出了血跡。
呂向東鬆開手，顏瑩瑩再次滑落在地，身體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你把自己說得那麼偉大，真讓我作嘔。」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顏瑩瑩，聲音里沒有一絲溫度。
「本來，我還想放你一馬，讓你當個活口，給她們一個念想。」
「但既然你這麼想身敗名裂，那我就成全你！」
呂向東說完，他走到茶几前，彎腰拿起那部摔碎了屏幕的手機。
手機屏幕已經裂成了蛛網，可奇蹟般地，它還能亮。
呂向東在顏瑩瑩驚恐的注視下，用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
他按下了播放鍵。
「不——！」
顏瑩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披頭散髮，滿臉雪污。
身上的黑色短裙因為剛才的掙扎和撞擊，已經撕裂了幾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腳上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也因為動作太大，崴了一下，讓她身體歪斜。
她不顧一切地朝著呂向東撲了過去，伸出雙手，想要搶奪他手裡的手機。
「給我！把手機給我！」
她尖叫著，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呂向東冷笑一聲，他閃身躲過顏瑩瑩的撲擊。
顏瑩瑩撲了個空，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呂向東動作更快，他反手伸出，一把揪住顏瑩瑩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拽了回來。
「啊！」
顏瑩瑩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被迫仰起，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呂向東死死地控制住她，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怎麼？這麼激動？」
他看著顏瑩瑩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神里充滿了玩味。
「這視頻里，到底藏著什麼大秘密啊？」
「讓你不顧一切，連命都不要了，也要阻止它繼續播放？」
呂向東的語氣帶著疑問，卻也帶著一種篤定。
「我早就發現你的反常了。」
他揪著顏瑩瑩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強迫她看著手機屏幕。
「從我一開始播放這段視頻開始，你的反應就特別不對勁。」
「雖然我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但肯定有大秘密。」
手機屏幕上，視頻還在繼續播放著。
顏瑩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雖然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全是馬賽克，但並不影響裡面傳來的呻吟聲。
「不要……求你不要再播放了……」
她哭著哀求，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我真的什麼都答應你……」
「我給你跪下，我給你當牛做馬，我做你的奴隸……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呂向東卻露出殘忍的笑容，他看著顏瑩瑩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搖了搖頭。
「現在，我對你沒興趣了。」
他的目光從顏瑩瑩身上移開，轉向了沙發上被綁著的顏如玉和田靜。
他舉起手裡的手機，對準了她們。
「你們說，她們是不是也對這視頻感興趣啊？」
呂向東發出低沉的笑聲，聲音里充滿了戲謔。
「你們是不是也在想，這視頻裡面，究竟藏著什麼？」
「為什麼你們的好妹妹，好女兒，會拼著犧牲色相，也要掩蓋這視頻？」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沙發，每一步，都像踩在顏如玉和田靜的心上。
「會不會……這視頻，還跟你們自己有關係啊？」
呂向東的眼睛，在顏如玉和田靜的臉上來回掃視。
「你們猜猜，這視頻里，除了你妹妹和你老公的狗血劇情，還有沒有更精彩的……大反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