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帶著蠱惑，將手機屏幕又湊近了顏如玉和田靜。
顏如玉的身體徹底僵住。
她不想看，可呂向東將頭緊貼著她的臉。
另一隻手則死死捏著她的後頸，讓她根本無法轉頭。
屏幕里，聲音有些模糊，但能聽清那似乎是在一個臥室。
床「咯吱咯吱」，聲音傳來。
一開始，顏如玉覺得那肯定是妹妹顏瑩瑩。
可隨著手機鏡頭晃動，未損壞的屏幕區域。
一個側臉恰好出現在畫面里。
那是一個成熟嫵媚的女人。
「媽……」
顏如玉嘴唇顫抖，幾乎聽不見聲音。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她眼眶快速充血，美眸圓瞪，拼命想要看清，想要否認。
但那女人身體的曲線，還有那一聲聲壓抑的低喘，都讓她心頭一緊。
屏幕里，女人那張因為情動而扭曲的臉。
真的是她的母親，田靜。
顏如玉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徹底空白。
巨大的衝擊，讓她甚至忘了呼吸。
她想尖叫，想嘔吐，可喉嚨里像是被堵了一塊鉛。
畫面繼續播放，伴隨著視頻里粗重的喘息。
「你這個畜生，竟然敢對我下手，還讓我女兒拍視頻，你就不怕遭報應？」
視頻里，田靜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壓抑著憤怒。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了顏如玉的心臟。
竟然敢對我下手。
還讓我女兒拍視頻。
這兩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在顏如玉的腦海中炸開。
她雙眼圓睜，死死地盯著屏幕里那個正在承受屈辱的女人。
那是她的母親。
呂向東臉上帶著病態的興奮。
他高興的手舞足蹈，似乎也沒想到這個瓜那麼勁爆。
他興奮之餘，趕緊湊到顏如玉耳邊，壓低聲音。
「聽到了嗎？你媽親口說的。」
「他王大熊，先是糟蹋了你媽，還讓你妹妹見證拍視頻，壞透了。」
他笑聲嘶啞，帶著一種惡毒的快感。
顏如玉的身體開始顫抖。
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抗拒。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是端莊賢淑的典範。
可現在，視頻里的一切，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猛地轉頭，看向沙發另一側的母親田靜。
母親的臉，在呂向東將手機靠近的時候，就變得慘白。
她緊緊閉著眼睛，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身體劇烈顫抖，似乎想蜷縮起來，逃避這世間所有的污穢。
顏瑩瑩的臉色也變了，她看著手機屏幕，又看看田靜，眼神里充滿了複雜。
有驚恐，有不安，但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解脫。
呂向東的目光則更多落在田靜身上，聲音陡然變得尖銳。
「看看，看看你這個好母親！」
「嘴上說著糟蹋，身體卻很誠實嘛！」
他用手機指著田靜，語氣里充滿了嘲諷。
「依我看，有其母必有其女，這話真是一點沒錯！」
「你女兒在外面跟人玩，你在家裡跟人玩。」
「一家人，玩得可真花啊！」
田靜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屈辱。
「你這個魔鬼，不……不是這樣的！」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拼命搖頭。
「不是這樣的……是王大熊那個畜生，他……他給我下了藥！」
「他拍了我的照片，他威脅我！」
「我……我根本不是自願的！」
她看向顏如玉，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玉玉，你要相信媽媽，媽媽是清白的！」
「媽媽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呂向東嗤笑一聲，他將手機收回，雙手環胸。
「下了藥？拍了照片？」
「呵，解釋就是掩飾。」
「你覺得你女兒會信這種鬼話嗎？」
他走到田靜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作為母親，明知道王大熊是個什麼貨色，明知道他跟你小女兒搞在一起。」
「你做了什麼？」
「你沒有報警，沒有告訴女兒，甚至……甚至還跟他睡到了一張床上！」
「你說，你不是幫凶，又是什麼？」
田靜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想反駁，卻發現呂向東說得沒錯。
她明明可以在事後跟女兒坦白，但最終嘴唇哆嗦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呂向東的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心窩。
顏如玉看著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眼神閃爍的妹妹。
她的心，一點點沉入谷底。
「不……不是的！」
看到女兒神色有異。
田靜突然發出尖叫，她看著顏如玉，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玉玉，你要相信媽媽，我雖然有錯在先，發生了這樣的事，沒有第一時間坦白！」
「但媽媽真的不知道瑩瑩跟他搞在一起！」
「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那次……那次也只有一次！」
「而且，那是在我的房間，他威脅我，我才……」
顏如玉緩緩閉上眼睛。
「夠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絕望。
「現在爭論這些，還有意義嗎？」
她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神掃過王大熊，顏瑩瑩，最後停留在母親田靜的臉上。
「我以為我的丈夫是個窩囊廢，卻沒想到他是個禽獸。」
「我以為我的妹妹單純可愛，卻沒想到她是個婊子。」
「我以為我的母親賢淑善良，卻沒想到她也是個蕩婦。」
每一個字，都像帶血的尖刀，狠狠地扎進了田靜和顏瑩瑩的心裡。
田靜的身體劇烈顫抖。
她看著顏如玉那雙冰冷的眼睛，知道所作所為，已經徹底傷了她的心。
顏瑩瑩更是嚇得臉色煞白。
她縮了縮脖子，不敢與顏如玉對視。
呂向東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他走到顏如玉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顏如玉沒有躲，她麻木得像一個木偶。
「嘖嘖，看看，多可憐的女人啊。」
呂向東的聲音帶著一絲假惺惺的同情。
「是不是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是不是很想，把這些背叛你的人，全都碎屍萬段？」
他湊近顏如玉的耳邊，聲音低沉。
「要不要我幫你？」
「我可以幫你，做得天衣無縫。」
「沒有人會知道，是你在背後主導了一切，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呂向東的手指，輕輕滑過顏如玉的下巴，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欲望。
顏如玉臉上沒有表情，
她只是微微側頭，眼神複雜地掃過王大熊，田靜，顏瑩瑩三人。
她的心，已經死了。
「你想怎麼做，都不關我的事。」
顏如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徹底的放棄。
「但我只有一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