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回沈夢面前,看著這個一臉正氣的女博士。
「沈夢,你覺得我缺那點專利費?」
李威伸出手,捏住沈夢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行,我答應你。
錢我有的是,我要的是這個結果,要的是這個世界按照我的規矩來轉。
既然你想當聖人,那我就成全你。」
沈夢感受著李威手心的溫度,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概是逃不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
江城,郊區廢棄涼亭。
陳虎帶著黑盾安保的幾名隊員,正守在坐標點周圍。
「隊長,這地方咱們都挖了三遍了,連個鐵片都沒瞧見,你說老闆是不是記錯數了?」
一名隊員蹲在泥地里,手裡擺弄著工兵鏟,有些納悶地問道。
陳虎瞪了他一眼。
「老闆什麼時候錯過?
把嘴閉上,繼續盯著。
不過,這地方透著邪氣,你們沒發現,這周圍好像連只鳥都沒有?」
隊員們聽了,心裡都是一凜。
確實,這片山頭靜得有些過頭了。
「而且你們有沒有發覺,這個地方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啊,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探一樣。」
一名隊員縮了縮脖子。
「閉嘴吧!自己嚇自己,這又不是亂葬崗,而且老闆下午已經坐飛機趕來江城了,再堅持堅持就可以回去了。」
陳虎曾經是軍人,最討厭就是這種迷信的說法。
……
十萬大山。
昏暗潮濕的地下室里,空氣粘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呂向東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又仔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透著一種病態的優雅。
仿佛剛才在那床墊上瘋狂發泄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影子。
孟嬌已經被關在這裡整整半個月了。
半個月前,她還是那個在T台上光芒四射、被人追捧的模特新星,是深市無數男生心裡的白月光。
可現在的她,那張原本清麗脫俗的臉蛋蒼白如紙,甚至透著一股死氣沉沉的灰敗。
由於長期見不到陽光,加上營養不良和精神折磨,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呂向東盯著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裡原本發泄完的舒爽感瞬間被一股無名火取代。
他大步走過去,猛地伸手薅住孟嬌那頭長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啊!」
孟嬌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頭皮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被迫睜開了眼睛。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呂向東湊近她的臉,溫熱的呼吸噴在孟嬌的鼻尖,卻讓她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花這麼多精力養著你,不是讓你在這兒給我裝死魚的。
規矩呢?
我教你的那些規矩,是不是都著飯吃進肚子裡,最後拉進馬桶里了?」
呂向東的聲音很冷,右手微微用力,孟嬌感覺自己的頭皮快要被生生扯下來了。
「對……對不起,。」
孟嬌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
她太害怕了,這半個月的經歷已經徹底摧毀了她的自尊心。
在這裡,反抗只會換來更毒的毒打和更變態的羞辱。
她甚至不敢去看呂向東那雙藏在眼鏡片後面的、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睛。
空氣里,除了發霉的味道,還隱約飄過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孟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想到了昨天被抓進來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看起來像個良家女人,可僅僅過了一夜,那個女人就不見了。
剛才呂向東進來的時候,身上就帶著那種洗不掉的血腥味。
孟嬌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讓這個惡魔滿意,下一個消失的可能就是自己。
「謝謝寵幸……嬌嬌知道錯了,嬌嬌以後一定乖乖聽話,您想怎麼玩都行。嬌嬌……只要開心,讓嬌嬌做什麼都行。」
這些極盡淫蕩和卑微的話。
從曾經那個高傲的廳長千金嘴裡說出來,顯得格外諷刺。
呂向東聽著這些話,臉上的陰鷙總算散去了一些。
他鬆開手,順勢拍了拍孟嬌那張清麗的臉頰,像是在拍打一件滿意的貨物。
「這才像話嘛。
你要是早這麼懂事,我也捨不得對你動粗。」
孟嬌順勢趴在呂向東的腳邊,像條受驚的野犬,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褲腳。
「……嬌嬌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了。
我保證,我出去以後絕對不會亂說,一個字都不會提。
求求你,能不能讓我回家?
我真的好想家,好想我媽……」
提到「媽」這個字,孟嬌的眼淚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啪嗒啪嗒地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呂向東聽到這話,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顯得格外陰森。
他蹲下身,伸手勾起孟嬌的下巴,語氣玩味地說道。
「回家?回哪個家?回那個住著秦嵐的家嗎?」
孟嬌的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我媽的名字?」
呂向東冷哼一聲,眼神里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狂妄。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所以我就調查了一下。
嘖嘖。
省廳的高級警務督察,在深市警界那是出了名的鐵娘子。
嘖嘖,不得不說,你們家的基因確實好。
你都生得這麼勾人,你那個媽,想必更有味道吧?」
呂向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
「我最近一直在想,要是把你那個賤貨媽媽也抓過來,讓你們母女倆在這間屋子裡團聚,一起伺候我,那滋味……肯定比你一個人要有意思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