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母女連心,感人肺腑啊。
警方的內部行動部署,說給就給。
看來,你是真的很愛你的女兒,而且你跟你女兒都一樣下賤,喜歡穿得那麼暴露勾引男人。」
沙發前的地毯上,赫然跪著一個女人。
金絲眼鏡,黑色蕾絲吊帶裙,漁網襪,十公分高的紅色高跟鞋……
那張保養得宜、平日裡威嚴滿滿的臉,此刻寫滿了痛苦和屈辱。
正是女督察秦嵐。
「你胡說……明明是你讓我這樣穿的。」
秦嵐的聲音在發抖。
「還有,你讓我穿的,我都穿了。
你讓我跪,我也跪了。
我甚至……違反了紀律把行動方案都給了你。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了我女兒?」
呂向東放下酒杯,杯底與大理石茶几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他緩步走到秦嵐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
「放了她?」
呂向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蹲下身,與秦嵐平視。
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划過秦嵐的臉頰。
「秦督察,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們之間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秦嵐猛地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
「你別碰我!」
「呵,還挺烈的嘛!」
呂向東也不惱,收回手,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睡袍的帶子。
白色的絲綢睡袍滑落,露出他精壯而布滿舊疤痕的上半身。
「警察抓捕的方案有了,時間也有了。
在他們上演那出滑稽的『收網』大戲之前,我們還有一點空閒時間。」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雙腿敞開,用一種不容置喙的眼神看著秦嵐。
「過來。」
秦嵐的身體僵住了。
她當然明白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呂向東,你別太過分!」
她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不是那些你可以隨意玩弄,甚至綁回去的女人!」
「我知道。」
呂向東點點頭,臉上甚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你是深市警界的巾幗女俠,是孟委員捧在手心裡的寶貝,是孟嬌那個小賤人的媽。」
「所以,這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他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野獸般的、赤裸的欲望。
「你女兒那身子骨,太嫩了,經不起折騰。
昨天讓她在T台上多走了幾圈,今天就喊腿疼直接下不了床。」
呂向東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這個人呢,沒什麼耐心。
火氣上來了,總得找個地方發泄。」
「你說,我這火,是發泄在你身上好呢,還是發泄在你那個寶貝女兒身上好?」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秦嵐所有的偽裝和防備。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女兒那張蒼白而驚恐的臉。
不。
不行。
「怎麼樣?想好了嗎?」
呂向東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我給你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裡,你讓我滿意了,我保證你女兒今晚能睡個好覺,說不定我一高興,還能賞她一碗肉粥喝喝。」
「如果你讓我不滿意……」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殘忍而又冰冷。
「那我只好親自去『安慰』一下她了。
你知道的,我對怎麼讓女人哭著求饒,很有一套。」
秦嵐的呼吸停滯了。
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呂向東那惡魔般的話語,在她的腦子裡反覆迴響。
反抗?
她拿什麼反抗?
用自己的身份?
用法律?
在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面前,這些東西一文不值。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以折磨和摧毀為樂的變態。
她的反抗,只會讓他更興奮,只會讓女兒承受更殘酷的報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套房裡那座昂貴的歐式座鐘,每一次「滴答」聲,都像重錘敲在秦嵐的心上。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個同樣在政界身居高位,把榮譽看得比生命還重的男人。
如果他知道……
不,他不能知道。
絕對不能。
「怎麼,還沒想好?」
呂向東的聲音里透出一絲不耐煩。
「我的時間很寶貴。
還有二十五分鐘。」
秦嵐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所有的光都熄滅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燼。
她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從冰冷的地毯上站起來。
那雙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讓她站得搖搖欲墜。
「我…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很輕,很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說完這三個字,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身體晃了一下。
「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哦?」
呂向東挑了挑眉,來了興致。
「這件事,不能讓我丈夫知道。」
秦嵐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最後一絲哀求。
「就連我今天來這裡,也是瞞著他的。」
「哈哈哈哈——」
呂向東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當然!」
他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秦嵐面前。
「秦督察,我對你的家庭生活可沒半點興趣。」
「我感興趣的,只有你的身體。」
他伸出手,一把將秦嵐拽進懷裡,滾燙的嘴唇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曖昧而又殘忍地低語。
「還有你這身警服下面,藏著的,那顆正在破碎的、高傲的心。」
他攔腰抱起秦嵐,大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秦嵐沒有掙扎。
她任由自己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被這個惡魔帶向更深的地獄。
臉頰貼著他粗糙的胸膛,那上面縱橫交錯的舊疤痕,硌得她生疼。
一滴滾燙的淚,從她的眼角滑落,滲進白色的絲綢睡袍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