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徐青目眥欲裂,雙眼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強行壓榨丹田內最後一股靈媒之力,原本已經散去的玄悄虛影在他背後勉強閃爍了一下。
借著這股力量,徐青雙腳猛塌地面。
轟的一聲。
水泥地面碎裂。
徐青像一頭護崽的猛虎,極速掠過地面,空氣之中發出一聲音爆。
終於在烈火即將抵達之際,一把將兩個小女孩死死抱進懷裡。
借著前撲的慣性,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兩個小女孩直接甩向後方那對夫妻的懷裡。
「帶她們走,越遠越好!」徐青聲嘶力竭地狂吼。
就在小女孩脫手的瞬間,巨大的豪火球已經砸到了眼前。
徐青根本沒有時間閃避,只能雙臂交叉護在胸前,用自己的肉身硬抗這致命一擊。
砰。
火焰瞬間將徐青徹底吞沒。
狂暴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掀飛,重重地撞在樓梯扶手上。
不鏽鋼扶手被硬生生砸彎,徐青摔在地上,渾身上下大面積燒傷,皮肉翻卷,散發著刺鼻的焦糊味。
「不知死活的蠢狗。」吉川富郎冷哼一聲。
他沒有給徐青任何喘息的機會,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徐青面前。
背後的藍色武士虛影雙手握住野太刀,刀刃上凝聚出極其刺目的藍色查克拉光芒,對準徐青的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徐青咬著牙,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險之又險的躲開致命一擊。
野太刀劈在水泥地上,直接斬出一道深達半米的恐怖裂縫,碎石飛濺。
見那一家四口還未走遠。
徐青趁著吉川富郎招式用老的瞬間,猛地撲了上去,雙手猶如鐵箍一般,死死抱住了吉川富郎的雙腿。
「找死!」
吉川富郎大怒,右腿猛地抬起,膝蓋帶著狂暴的力道,狠狠頂在徐青的胸膛上。
咔嚓。
徐青的肋骨再次斷裂,滿嘴的牙齒混著鮮血噴了出來,但他抱住吉川富郎雙腿的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越勒越緊。
剛才那記豪火球爆炸的餘波,在狹窄的樓道里來回激盪,直接將昏迷在角落裡的徐雲震醒。
徐雲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剛剛聚焦,就看到了讓她肝腸寸斷的一幕。
她那個從小到大一直護著她,像山一樣高大的哥哥,此刻渾身焦黑,滿身是血,像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卻依然死死抱著敵人的腿不鬆手。
「哥!」
徐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極度的悲憤瞬間衝破了身體的虛弱,徐雲雙手猛地合攏,就要強行結印召喚神祇影魅。
「停下。」
一個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
吉川富郎反手拔出腰間的武士短刀,刀尖向下,毫無徵兆地狠狠刺入徐青的左胸。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聲音在樓道里格外清晰。
刀尖擦著徐青的心臟邊緣停了下來,只要再往下送半寸,就能徹底攪碎這顆跳動的心臟。
徐雲的手僵在半空中,道印結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
她臉色慘白,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死死盯著那把插在哥哥胸口的短刀。
「你敢結印,這把刀就會立刻切開他的心臟。」
吉川富郎握著刀柄,微微轉動了一下手腕,徐青喉嚨里立刻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吉川富郎轉過頭,那張陰鷙的臉上滿是瘋狂的變態笑容,眼神在徐雲被扯開的領口和掛滿淚水的臉龐上肆意掃視。
「放棄抵抗,把手放下。」
吉川富郎用刀柄敲了敲徐青的胸骨,語氣不容置疑。
「然後,把衣服脫了。」
徐雲咬著嘴唇,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眼底滿是屈辱和絕望。
吉川富郎站在原地,享受著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極致快感。
他其實很清楚現在的局勢。
鎖空界碑已經碎了,華夏官方的支援隨時都會趕到。
理智在瘋狂警告他,必須立刻殺掉這兩人,然後迅速將錢菲那個賤人解決掉。
拖延時間,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但吉川富郎骨子裡的變態心理,卻在這一刻徹底占據了上風。
看著華夏的守夜人,看著這對兄妹在他腳下像蟲子一樣掙扎,看著那個清純的女守夜人為了救哥哥不得不屈服。
這種將高高在上的超凡者踩在腳下,肆意踐踏他們尊嚴的殘虐快感,簡直比世上最烈的毒藥還要讓人上癮。
他食髓知味,明知道危險正在逼近,卻根本停不下來。
吉川富郎握緊刀柄,聲音極其殘忍,「三。」
徐雲絕望地閉上眼睛,雙手緩緩放下,手指抓住了衣襟。
「二。」
吉川富郎臉上的笑容越發扭曲。
……
我脫!!
冷風順著破碎的結界瘋狂倒灌進一樓樓道。
空氣里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昏暗的光線在牆壁的龜裂紋上投下猙獰的陰影。
吉川富郎手裡的短刀還插在徐青的左胸上。
刀刃距離心臟只有不到半寸。只要他手腕稍微用力,這顆心臟就會被徹底攪碎。
徐雲跪坐在滿是碎石和鮮血的水泥地上。
她的雙手緩緩舉起,手指死死捏住了黑色作戰外套的拉鏈。
拉鏈下滑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的樓道里顯得極其刺耳。
徐雲咬著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
她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在一旁的廢墟里。
裡面是一件貼身的黑色作戰背心。
作為常年在一線廝殺的守夜人,徐雲雖然沒有趙櫻空那種冷艷到極致的容貌,但她有著一身健康的小麥色肌膚。
常年的高強度修煉和戰鬥,讓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緊緻的肌肉線條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吉川富郎居高臨下地看著徐雲。
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暴虐。
他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宰的獵物,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徐雲露出的肩膀和鎖骨上遊走。
「身材不錯。」
吉川富郎嘴角扯出一個病態的笑容,手裡的短刀在徐青胸口輕輕轉動了一下。
「繼續,把背心也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