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看著這個出頭鳥。
眼角微跳。
他沒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很清楚,這些根部成員是被團藏從小洗腦的殺人機器。
在他們的腦子裡,團藏的命令高於一切。
想要真正掌控這支力量,光靠「山中風」這個身份是不夠的。
必須用更暴力的手段,將他們臣服。
比如雷霆手段或者通天實力。
而很不巧,這兩樣他都有。
丹田深處,那股剛剛吸納了鬼童丸查克拉而暴漲的能量,瞬間沸騰。
李威強行將這股龐大的查克拉,與那一縷金靈聖母的雷霆之力絞殺在一起,通過查克拉的形式壓縮到極致。
這就是所謂的1+1>2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隨意地朝著那名發話的根部成員一指。
沒有結印。
沒有蓄力。
嗤!
一道水桶粗細的金色雷柱從他指尖轟然爆發!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雷遁。
金色的雷光中夾雜著毀滅一切的殺伐之力。
那名根部成員甚至連躲避的念頭都沒來得及升起,護體的查克拉在接觸到金色雷光的瞬間土崩瓦解。
強光刺得所有人睜不開眼。
沒有慘叫,沒有鮮血。
那名活生生的精英忍者,在金色的雷柱中直接汽化!
連一片衣角都沒留下,只在原地剩下一小片焦黑的印記。
雷柱去勢不減,帶著令人心悸的轟鳴,摧枯拉朽般貫穿了後方幾十米寬的密林。
轟隆隆!
連環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十幾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參天巨樹被攔腰炸斷,木屑和焦土沖天而起。
狂暴的衝擊波颳得剩下的七名根部成員連連後退,甚至需要用苦無插進地面才能穩住身形。
影級。
這絕對是影級強者才能釋放出的破壞力!
剩下的七個根部成員死死盯著那片被硬生生犁平的樹林,面具下的臉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
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機器,但不代表他們面對這種神明般的碾壓力量不會恐懼。
這股力量,這種輕描淡寫間抹殺一切的手段,甚至比他們心中那個至高無上的團藏大人還要恐怖!
撲通。
七個人整齊劃一地雙膝砸在地上,腦袋死死貼著泥土,渾身抖得像篩糠。
「誰還有意見?」
李威緩緩收回手,語氣依然平淡,像只是隨手撣去了一點灰塵。
死寂。只有風吹過焦黑樹林的沙沙聲,和木材燃燒的噼啪聲。
「大人英明!屬下誓死追隨大人!」
為首的根部成員聲音嘶啞地喊道。
緊接著,剩下的人也跟著瘋狂表忠心。
李威滿意地看著這群徹底被馴服的獵犬。
現在還不是跟團藏徹底翻臉的時候,木葉那邊的資源和情報網他還用得上。
打了一巴掌,總得給個甜棗。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李威隨口給剛才的殺戮找了個台階。
「戰機稍縱即逝,大蛇丸隨時可能轉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至於團藏大人那邊,任務結束後,我自會去解釋,聽懂了嗎?」
「聽懂了!」七人齊聲高喊,再也沒有半點遲疑。
站在李威身後的紅豆,看著男人寬闊的脊背,心跳得飛快。
她原本以為,自己交了投名狀,在這個男人眼裡也只是一件好用的工具。
她甚至做好了被這些根部成員排擠、監視的準備。
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為了她,直接當眾轟殺了一個根部精英,甚至不惜違抗根部的規矩!
這種不講道理的護短,這種霸道至極的實力碾壓,讓她那顆常年處於惶恐和絕望中的心,竟然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說到做到。
只要不背叛,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敢殺。
紅豆咬了咬嘴唇,眼底最後一絲掙扎徹底煙消雲散。
從現在起,她只認眼前這個人。
李威偏過頭,看了紅豆一眼。
「紅豆,說正事。」
紅豆立刻收斂心神,往前走了一步。
她現在的狀態完全進入了角色,不再是那個東躲西藏的叛忍,而是李威手裡最鋒利的刀。
「大蛇丸在火之國邊境和田之國交界處,至少有三個秘密據點。」
紅豆語速極快,吐字清晰。
「最核心的一個實驗基地,隱藏在音忍村附近的地下溶洞裡。
那裡的防禦最為森嚴,但也藏著他最多的研究資料和實驗體。」
紅豆指了指地上的焦土,繼續說道。
「他這次出來採購耗材,加上我帶走了一部分資料,基地內部的防禦肯定會出現空虛。
如果我們要突襲,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再晚,他一旦察覺不對,絕對會放棄那個基地,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全部轉移。」
說完,紅豆十分自覺地退回李威身後,低眉順眼,等待決斷。
李威點了點頭。
大蛇丸的基地,那裡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除了各種禁術捲軸,還有那些被抓去做實驗的忍者。
對別人來說那些是慘無人道的怪物,對李威來說,那全都是行走的查克拉能量包。
去晚了,可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李威看向跪在地上的七名手下。
「兵分兩路。」
李威下達命令,有條不紊。
「派兩個人立刻回木葉,向團藏匯報大蛇丸基地的位置,讓他調集更多根部過來支援。
就說我們要把大蛇丸的黨羽連根拔起。」
「剩下的人,跟我走。」
李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狂熱。
「去抄大蛇丸的老底。」
………
木葉村地下深處。
常年不見天日的根部總部,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與潮濕。
牆壁上的火把燃燒著幽藍色的光,將石柱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隻只張牙舞爪的怪物。
寬大的石椅上,志村團藏半張臉隱藏在繃帶里,那隻露在外面的獨眼,正冷冷地盯著單膝跪在下方的兩名根部成員。
這兩名成員,正是李威派回來求援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