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日紅被笑得心裡發毛,手心全是冷汗。
「紅,你是不是在村子裡待久了,腦子都不好使了?」
紅豆止住笑,往前走了兩步,逼近夕日紅。
「你以為大人在乎什麼十二士的名額?給大名當保鏢?
你覺得大人那種實力,會去給一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普通人當狗?」
夕日紅被懟得啞口無言。
「你太小看大人了,也太高看團藏了。」
紅豆伸手挑起夕日紅的一縷黑色捲髮,在指尖繞了兩圈。
「大人僅憑几個人就敢和大蛇丸整個音忍勢力抗衡,連人柱力都能按在地上摩擦,你覺得他還在乎木葉高層那些過家家的政治鬥爭?」
夕日紅徹底慌了。
錢不要。
權力不要。
那對方到底要什麼?
「那他要什麼?」夕日紅的聲音開始發顫。
紅豆鬆開那縷捲髮,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夕日紅傲人的曲線上掃過。
「大人要的,是你。」
這五個字砸下來,夕日紅整個人猛地僵住。
她往後退了一大步,後背撞在紙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你說什麼?」夕日紅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紅豆收起臉上的笑,語氣變得冷硬。
「大人看上你了,想要阿斯瑪活命,就拿你自己來換。
只要你答應當大人的女人,秘藥立刻就會用在阿斯瑪身上。」
屈辱感瞬間衝上頭頂,夕日紅的臉漲得通紅。
「無恥!」
她揚起手,一巴掌扇向紅豆的臉。
啪。
紅豆輕描淡寫地扣住了夕日紅的手腕,反手一推。
夕日紅跌跌撞撞地退了幾步,差點摔倒。
「收起你那套貞潔烈女的做派。」
紅豆冷冷地看著她。
「你以為你現在有資格談條件?
阿斯瑪的心跳全靠大人的針法吊著,那是逆天改命的手段,你不會真以為能拖很久吧?」
夕日紅渾身發抖,指甲掐進肉里,滲出點點血跡。
「你也是木葉的忍者!」
夕日紅衝著紅豆低吼。
「況且阿斯瑪是三代的兒子,你怎麼能幫著他做這種齷齪的事,你就不怕回村子後,山中風被送上暗部的審判台嗎!」
「木葉?三代?」
紅豆滿臉嘲諷。
「從大蛇丸給我種下咒印,木葉把我當成怪物防備的那一天起,我就沒有村子了。
現在,我的命是大人的。大人要什麼,我就幫他拿什麼。
至於暗部的審判台,你覺得以大人現在的實力,木葉誰有資格審判他?」
紅豆轉過身,手按在門把手上。
「我話已經帶到。」
紅豆沒有回頭,「實話告訴你,針法的效果會隨著時間減弱,最多一天阿斯瑪的心臟會徹底衰竭,是保住你的清白,還是保住他的命,你自己選。」
嘩啦。
拉門被拉開,又重重關上。
屋子裡重新陷入安靜。
夕日紅雙腿一軟,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轉過頭,看著躺在旁邊的猿飛阿斯瑪。
阿斯瑪的臉色依舊蒼白,胸口的血洞雖然被封住了,但周圍的皮膚已經開始泛起一層死灰色的斑點。
那是生機正在流失的徵兆。
夕日紅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阿斯瑪的臉頰。
溫度很低。
「阿斯瑪……」夕日紅眼眶裡的淚水再次決堤。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以前美好的畫面。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在忍者學校就是同學。
阿斯瑪為了她,甚至願意放棄火影之子的身份,跑去給大名當護衛,只為了證明自己。
那個男人為了保護她,連命都不要了。
現在,能救他的機會就擺在面前。
只要她點頭,只要她跨過那道門檻,走進那個叫山中風的男人的房間。
可是,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要背叛她和阿斯瑪之間的感情。
意味著她要用最屈辱的方式,將自己獻給一個陌生男人。
如果阿斯瑪醒過來,發現自己是用這種方式換來的命,他會怎麼想?
他寧願死,也絕對不會接受這種施捨!
夕日紅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抽動著。
一邊是摯愛的生命,一邊是女人的尊嚴和底線。
她到底該如何選擇?
音忍村,一棟隱蔽的兩層小樓。
秋風掃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在空蕩的街道上打著旋兒。
小樓正門,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像兩尊煞神般矗立。
左邊那個,背後長著四條多餘的胳膊,正是音忍四人眾之一的鬼童丸。
右邊那個,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寬大和服,手裡握著一根吹風管。
如果霧隱村的暗部在這裡,絕對會驚掉下巴。
這人赫然是六尾人柱力,羽高。
幾十分鐘前才被李威抽乾了尾獸查克拉,當場斃命。
屍體還沒涼透,就被李威直接用一具音忍雜魚的屍體當祭品,原地穢土轉生,成了一個絕對忠誠的高級打手。
視線拉回小樓二層。
寬敞的日式和室里,榻榻米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李威盤腿坐在正中央,面前的矮桌上,散落著一堆剛從羽高身上扒下來的物件。
幾個裝在小瓷瓶里的霧隱特效傷藥,十幾把做工精良的制式苦無,還有兩沓防水的起爆符。
這些玩意兒對其他人來說算是一筆橫財,但在李威眼裡,也就聽個響。
他伸手把這些零碎扒拉到一邊,目光鎖定了桌上剩下的兩樣東西。
一個做工考究的黑色木盒,以及一個綁著紅繩的封印捲軸。
李威拿起黑木盒,挑開上面的鎖扣。
啪嗒一聲,盒蓋掀開。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只安靜地躺著三張畫滿複雜咒文的符紙。
剛一打開,一股暴虐的查克拉就撲面而來。
這股查克拉李威太熟悉了,幾個小時前他剛在羽高身上領教過。
看來是,六尾犀犬的查克拉。
李威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這東西的來歷。
羽高這小子和體內的六尾關係一直很僵,經常被尾獸查克拉反噬。
這三張符,十有八九是他在以前完全尾獸化、查克拉失控溢出時,用特殊的封印術強行收集的。
算是人柱力給自己準備的備用能源。
這符貼在身上,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強行進入半尾獸化狀態,獲得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雖然是一次性消耗品,但在生死關頭,絕對是一張能逆風翻盤的底牌。
「是個好東西。」
李威滿意地蓋上盒子,放在手邊。
不過對於現在能龍化的他,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
接著,他拿起了那個綁著紅繩的捲軸。
解開繩子,拉開捲軸。
卷首上寫著幾個大字:浮行泡泡之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這是羽高最拿手的秘術之一。
嚴格來說,這屬於水遁的一個極其偏門的變種分支。
論攻擊力,這忍術堪稱垃圾。
但論隱蔽性和實用性,絕對能排進忍界前十。
施術者可以製造出一個巨大的透明泡泡,將自己或者別人包裹進去,在半空中自由飄浮飛行。
最絕的是,這泡泡不僅能隔絕自身的氣息和查克拉波動,還自帶完美的隔音效果。
你在泡泡里就算把天捅個窟窿,外面的人也聽不見丁點動靜。
這要是帶著個女人躲在裡面,飛到雲層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