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私密性,簡直絕了。
「叮——」
熟悉的提示音準時在腦海中響起。
「偵測到可學習技能,A級秘術·浮行泡泡之術,是否吸收?」
「是。」
指令下達的瞬間,龐大的信息流順著神經元直接刻入李威的大腦。
查克拉的流轉路線、水屬性形態變化的精微控制,一切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李威站起身,手腕一翻,單手結了三個印。
子-寅-戌。
「浮行泡泡。」
噗的一聲極其輕微的悶響。
一大團帶著淡淡螢光的水屬性查克拉從他周身溢出,瞬間膨脹成一個直徑超過三米的巨大透明水泡,將他整個人包裹在正中心。
雙腳離開了榻榻米。
李威在泡泡的托舉下,緩緩飄浮到天花板,才停下了下來。
這感覺非常奇妙。
腳下踩著的不是堅硬的地面,而是某種充滿彈性的水床。
泡泡內壁極其柔軟,卻又韌性十足。
而且視野開闊到了極點,全透明的材質完全不阻礙視線。
呼吸也極為順暢,空氣中甚至帶著一點雨後草木的清新。
「試試硬度。」
李威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體內的查克拉迅速轉化,一抹刺目的金色雷光在掌心瘋狂跳躍。
他控制著力道,調動了大約一成的查克拉,一記掌心雷拍在泡泡的內壁上。
嗡——
金色的電弧在泡泡表面炸開,水幕僅僅是盪起了一圈微弱的波紋。
防禦力超乎想像的好。
李威來了興致,開始逐漸加大查克拉的輸出。
三成。
泡泡表面開始劇烈震顫,但依舊堅挺。
直到他將查克拉提升到六成,狂暴的雷屬性查克拉帶著無堅不摧的銳氣,狠狠轟在內壁上。
「咔嚓!」
伴隨著一聲類似玻璃碎裂的脆響。
厚實的水泡終於承受不住這股暴虐的破壞力,被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隨後化作漫天水汽轟然消散。
李威借著重力,穩穩落在榻榻米上。
恰在此時,和室的拉門被人從外面拉開。
紅豆剛邁進一隻腳,就迎面撞上了這漫天的水霧,整個人愣在門口。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站在水霧中央的李威。
「大人,您這是……在練什麼新忍術?」紅豆滿臉驚奇。
「隨便活動一下筋骨。」
李威拍了拍袖子上的水珠,走到矮桌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墊子。
「坐。夕日紅那邊的情況,辦妥了?」
紅豆快步走進來,規規矩矩地在李威對面跪坐下。
「一字不落,全跟她交底了。」紅豆點點頭,匯報導。
「她什麼反應?」李威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臉都氣白了,還想跟我動手。」
紅豆撇了撇嘴,眉頭微微皺起,透著幾分擔憂。
「大人,那女人在村子裡一直都是副清高樣,骨子裡軸得很。
咱們把條件開得這麼死,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她要是寧死不屈怎麼辦?」
紅豆分析道。
「要是她真眼睜睜看著阿斯瑪斷氣都不肯鬆口,那咱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威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熱氣。
「你太小看人性了,也太高估女人的底線了。」
李威抿了一口茶水,輕笑一聲。
「夕日紅是個聰明人,她越是在乎阿斯瑪,就越清楚該怎麼取捨。」
「女人在絕境面前,所謂的清高和底線,全都是可以用利益衡量的。
更何況,這關乎她男人的命。」
李威放下茶杯,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等著吧。這女人的心理防線撐不了多久。頂多一晚上,她就會自己過來敲這扇門。」
紅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論對人心的把控,她明白自己連眼前這個男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李威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伸手把桌上那個裝著六尾查克拉符咒的黑木盒推到了紅豆面前。
「這個你拿著。」
紅豆一愣,低頭看著面前的盒子,沒有第一時間接。
「大人,這是?」
「從羽高身上扒下來的戰利品。」
李威語氣隨意,像是在送一件不值錢的玩具。
「裡面裝的是封印了六尾查克拉的符咒。
貼在身上能強行開啟半尾獸化,讓你的查克拉和體術在短時間內暴漲。」
李威靠在椅背上。
「雖然是一次性消耗品,但關鍵時刻能保命。你貼身保管,留著防身。」
紅豆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滾圓。
尾獸查克拉?!
這玩意兒在忍界簡直是傳說級別的戰略物資!
大蛇丸為了弄到一點尾獸的細胞或者查克拉,砸了多少錢,填了多少人命,最後才弄了一星半點。
隨便拿出一張符放到黑市上,絕對能讓那些自以為正義的忍者殺得血流成河。
而現在,這麼珍貴的道具,這個男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就推給了她?
紅豆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常年在大蛇丸手底下幹活,早就習慣了被當成用完就扔的工具。
回到木葉後,也是被暗部當成怪物一樣二十四小時監視。
從來沒有哪個人,會對她這麼大方。
這種被人在乎、被庇護的感覺,像是一股暖流,讓她感到不真實。
「大人……」
紅豆眼眶泛起一圈微紅,聲音都有些哽咽。
她沒有去接盒子,而是雙手伏地,直接在榻榻米上給李威磕了個響頭。
「屬下這條命,以後就是大人的。赴湯蹈火,死不足惜!」
「行了。」
李威抬手虛扶了一把,笑了笑。
「自己人,別這麼見外。拿著吧。」
紅豆這才直起身,雙手捧起那個木盒,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貼身放好。
收好東西後,紅豆並沒有立刻離開。
她依舊跪坐在墊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黑色的布料。
她的視線往門外瞥了一眼,又偷偷轉回來,飛快地看了李威一眼。
那張向來透著野性和英氣的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抹極其少見的扭捏。
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李威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挑了挑眉。
「怎麼?還有事?」
紅豆咬著下唇,深吸了一大口氣,像是做足了極大的心理建設。
她突然往前挪了半步,膝蓋直接抵住了李威的腿邊。
「大人。」
紅豆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發飄的顫音。
「夕日紅那個女人也不知道何時能想通……這段空檔時間,能不能……讓屬下來侍奉您?」
李威稍微有些錯愕。
他看著眼前這個主動靠過來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侍奉我。」
李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轉性了?」
紅豆對上李威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沒有躲閃。
那雙平時刻滿倔強的眸子裡,此刻全是化不開的水霧。
「大人,您給我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紅豆的聲音微微發抖,帶著一股子執拗。
「我除了這具身子,這身殺人的本事,真不知道該拿什麼來報答您。」
她往前貼了貼,胸口那驚心動魄的弧度直接碰到了李威的手臂。
「我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討男人歡心的話。但我知道誰對我好,知道誰把我當人看。」
紅豆伸出顫抖的雙手,抓住了那件破破爛爛的黑色漁網衣的領口。
用力一拉。
最後一個繩結被扯開。
李威沒有拒絕。
送上門的野馬,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李威的手指順著她的下頜線滑落,大拇指輕輕擦過她滾燙的嘴唇。
「那就麻煩紅豆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