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父母親人,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愛我,能讓我依靠了,但你出現了,當你溫柔的抱著我,寵著我的時候,我就想——這個人,是我的。」
「他救了我,給了我一切,所以他的命,是我的。他的手,是我的。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心跳——」
手指用力,指甲微微陷入衣料。
「——全都是我的。」
林君宇沒有說話。
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這丫頭的病嬌屬性,他不是第一天知道。
左川明王那個沒感情的,把林鳳曦救出來丟給他的那段時間,她每晚都要抱著他的手臂才能睡著,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她就驚醒,然後死死抓住他,指甲都掐進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小孩子缺乏安全感。
後來被算計和她發生了一切才發現,這他媽根本不是安全感的問題。
是占有欲。
刻在骨子裡的占有欲。
「所以,宇哥哥。」
林鳳曦抬起頭,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重新掛上了甜美的笑容。
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任何笑意。
「你告訴我,流風霜,她碰過你哪裡?」
「這裡?」
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還是這裡?」
手指滑過他的嘴唇。
「或者,是這裡?」
她的手停在他的胸口,指尖輕輕畫著圈,每一下,都像是在標記領地。
林君宇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這丫頭壓抑了多年的病嬌,又爆發了。
今天要是不把這丫頭安撫好,後面的事情,一件都別想辦。
「曦兒。」
他伸手,握住了林鳳曦不安分的手腕。
那手腕,纖細得像一截嫩藕,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我和流風霜,只是合作關係,什麼都沒有。」
這句話林君宇可沒有說謊,他和流風霜目前,是真的沒有發生什麼。
「什麼都沒有?」
林鳳曦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像一隻審視獵物的貓。
「那你為什麼派燭龍去幫她?」
「因為戰略需要。」
「那你為什麼在帝都,和她單獨相處?而且,還那麼了解她?」
「因為......」
「因為什麼?」
林鳳曦步步緊逼。
林君宇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與其解釋,不如行動。
他猛地扣住林鳳曦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腿上撈了起來,一個轉身,把她壓在了臨江閣的窗欞邊。
海風從窗外灌進來,吹起林鳳曦散落的長髮,像一張黑色的綢緞,在空中飛舞。
「你——」
林鳳曦的驚呼聲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林君宇堵住了。
不是用話。
是用唇。
他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一次,不是昨晚那種溫柔的品嘗,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侵略。
林鳳曦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瞬間軟了下來。
她的雙手本能地環上林君宇的脖頸,纖細的手指插進他的髮絲間,用力地抓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窗外的海風還在吹,吹得窗欞上的紗簾簌簌作響。
但臨江閣內,已經沒有人理會風聲了。
閣外,金水河的潺潺流水不斷流淌,最終匯入大海!
......
良久,唇分。
林鳳曦靠在窗欞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張原本就精緻絕倫的小臉,此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抹了一層胭脂,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最後消失在衣領深處。
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像一顆被剝開皮的荔枝,鮮嫩欲滴。
「你......你混蛋......」
林鳳曦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又帶著幾分嗔怪。
明明是罵人的話,但此刻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還問嗎?」
林君宇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問!」
林鳳曦咬著下唇,倔強地瞪著他。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和她......」
話沒說完,林君宇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吻得更深。
林鳳曦的掙扎漸漸變成了迎合,她踮起腳尖,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林君宇身上,像一株纏繞著大樹的藤蔓,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海風再次吹過,掀起了林鳳曦裙擺的一角。
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那小腿,線條優美,弧度流暢,像是用最上等的凝脂雕刻出來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往下,是一雙赤裸的玉足。
她剛才在臨江閣里,嫌熱,脫了鞋襪。
此刻,那雙小巧玲瓏的玉足正踮在木質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像十顆圓潤的珍珠,排列在粉色的貝殼上。
腳背的弧度極美,像一彎新月,又像一把精緻的玉弓。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脈絡,像是冰裂紋瓷器上的釉痕。
這是一雙可以讓任何男人發瘋的腳。
精緻,小巧,無瑕。
像一件不該被人間觸碰的藝術品。
林君宇收回侵略林鳳曦嬌軟嘴唇和嫩舌的共識,低下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雙玉足上。
林鳳曦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宇哥哥,你在看什麼?「
她故意把腳往回收了收,讓裙擺重新遮住那抹雪白。
半遮半掩。
比徹底曝露,更加撩人。
林君宇的目光追隨著那雙玉足,喉結微動。
「看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那......你要懲罰這隻小貓嗎?」
林鳳曦眨了眨眼,那雙含水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挑釁,又帶著幾分期待。
林君宇沒有說話。
他彎腰,一把將林鳳曦打橫抱了起來。
林鳳曦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宇哥哥,你幹什麼?」
「你說呢?」
林君宇抱著她,轉身走向臨江閣內間的軟榻。
軟榻上鋪著涼蓆,涼蓆上又鋪了一層薄薄的蠶絲被,觸感柔軟絲滑。
林君宇將林鳳曦輕輕放在軟榻上。
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蠶絲被裡,裙擺散開,像一朵綻放的白色牡丹。
那雙赤裸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林鳳曦沒有縮回去。
她反而微微抬起了腿,讓裙擺滑落得更低,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再到一截大腿——
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又透著誘人的溫熱。
「好看嗎?」
林鳳曦的聲音,輕得像夢囈。
林君宇沒有回答。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隻小巧的玉足。